第77章 再遇安隱(1 / 1)
我拉著周警官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燒烤店,點了幾樣燒烤之後,又要了幾瓶啤酒,給自己和周警官都倒上一杯,我先一步舉起酒杯說道:“周警官,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對你感謝,一是要感謝那晚你的一支菸,讓我度過了最難的時候,二是感謝你這次提前把材料都準備好了,才能辦得這麼順利。”
說完我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周旺也陪我喝了一杯,又對我說道:“你還是別叫我周警官了,下班我們就是普通公民,至於你說的給你一支菸,其實都是順手的事,我也是菸民,我可知道沒煙的時候多難受,不過給你準備材料不是我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應該是得到了你女朋友的指示,讓最大程度對你幫助。”
“我女朋友?”
我疑惑一聲,眼神詫異地看著周旺,難道是蘇黎打了招呼?貌似蘇黎確實有這個能力。
見我一臉懵逼,周旺也對著我反問道:“你不知道你女朋友給你打過招呼了?”
我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更沒想到蘇黎除了那200萬之外,竟然還為我做了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
我對著周旺又問道:“周警官,冒昧地問一句,你是得到了誰的命令?我從來不知道我女朋友還有這麼大的能力。”
周旺卻搖搖頭:“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得到的通知是我隊長告訴我的,但他應該也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按照我的預計,你女朋友應該通知了高層,不過你作為男朋友,連女朋友多大能力都不知道?”
“額。”
我尷尬地撓撓頭:“其實…我和我女朋友也剛認識不久。”
“怪不得。”
周旺點點頭,拿出煙遞給我一支,我又開啟兩瓶啤酒,和周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臨別時又和周警官加上微信,我以為我和他不會再有交集,但沒想到後來的交集如此之快,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再次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明天還要出發去江城,所以這一次我破天荒的沒有熬夜,而且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晚,甚至連夢都沒做。
第二天我是被手機鬧鈴吵醒的,起床簡單洗漱一番,又連抽了兩根菸才感覺清醒一些,走下樓叫了計程車直奔火車站,下車的時候,火車站外已經是人山人海,泉城是海濱旅遊城市,尤其是夏天是旅遊旺季,外地人多得離譜。
火車站門口不少情侶拎著行李箱,手裡拿著購買的紀念品,有說有笑地拍著合影,結束這場完美的旅行,也有一些情侶互相擁抱著戀戀不捨的告別對方,我看著有些入迷,在我看來,火車站應該是離別最多的地方,而那些大學時代的愛情更讓人羨慕。
走進候車廳,裡面已經沒有座位了,我站在護欄周圍,看著形形色色的來往人群,看著,看著,我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竟然是,安隱!
安隱怎麼會在火車站?我朝著安隱身邊看去,還有一個男人站在安隱身邊,那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劉凱,這兩人的同時出現讓我眉頭一皺,劉凱怎麼會在這,他不是已經加入了蘇黎的公司?現在不應該是在上班嗎?
我注視著安隱的時候,安隱和劉凱也發現了我,隨著我們三個人對視在一起,我注意到劉凱的臉色頓時有些緊張,發現我的瞬間明顯一愣神,兩人很有默契地朝著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微微皺眉,這兩人沒必要躲著我吧?我總感覺他們兩個有秘密,而且是和我有關,我大步朝著兩人追了上去,在茫茫人海中終於在角落將兩人堵個正著。
兩人見退無可退,劉凱便表現出一副特別驚訝的表情朝我打起招呼,就好像剛才沒看見我一般:“祁遇,你怎麼在這呢?你那邊事情都解決了?你這是準備出門嗎?”
我看著劉凱,不明白兩人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剛才兩人已經看見我了,現在幹嘛又要裝作驚訝的模樣,我微微皺眉對著劉凱回應道:“目前都解決了,我去出差,話說你們兩個怎麼在這?你現在不應該在上班嗎?”
“額。”
劉凱好像有些被我問得緊張,一時間回答不上來,我又將眼神安隱,安隱戴著一個黑色墨鏡,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這兩人,明顯是有些不對。
安隱穿著半袖,裸露的手臂在我眼前晃過。剎那間,昨夜噩夢中那片猙獰的傷痕、安隱倒地的無助身影,無比清晰地閃現出來。一股寒意混合著強烈的求證欲瞬間衝上頭頂——那個夢,難道不僅僅是夢。
我心裡猛然出現一股執念,我想看看安隱的手臂,安隱見我一直盯著她看,索性摘下眼鏡,我這才發現安隱眼睛紅腫得厲害,但安隱臉上卻不帶一絲表情。
我和安隱對視著,我在安隱的眼中看見了兩個字,那就是堅決。
“祁遇,是我回美國一趟,劉凱來送送我,還有其他問題嗎?”
安隱的回應十分冷漠,我心裡跟著泛起一絲寒意,在我印象裡,這還是安隱第一次這麼和我說話,我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一路順風。”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安隱的胳膊上,我很想看看,我相信我不會平白無故做一個夢。我故意朝著周圍看了看,慢慢向劉凱靠近,故意疑惑地問道:“哎,黃怡呢,黃怡怎麼沒來。”
說完這句話,我距離安隱已經不足半米,我猛然伸手掀開安隱的短袖。安隱像被烙鐵燙到一樣,身體猛地一顫,迅速向後縮手並試圖拉下袖子,同時怒罵道:“祁遇,你有病嗎!”,又惡狠狠地瞪著我,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朝我們看過來,估計是把我當成某個小流氓了。
劉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祁遇!你幹什麼!”
但我卻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看法,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因為我真的在安隱胳膊上看見一道傷疤,和我夢裡的不太一樣,但是它確確實實的存在。
我抓起安隱的手臂,目光凝視著安隱,語氣有些急促地問道:“安隱,你難道就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我和你什麼說的也沒有。”
安隱和我對視著,我在安隱的目光中看見了幾分怒意。
“什麼也沒有?”
我反問一聲,又冷笑說道:“你胳膊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你在國外,到底經歷了什麼,說啊!”
我語氣帶著幾分呵斥的感覺,聽見我問起胳膊上的傷,安隱看著我忽然哭了,兩滴眼淚落在地面,劉凱一臉懵逼地看著我們兩個。
我則是靜靜地看著安隱,等待著安隱的解釋,沉默片刻之後,安隱伸手擦擦眼角的淚水,又抬頭看著我:“祁遇,你是怎麼知道這道傷疤的。”
安隱說著掙脫我的手,掀起自己的袖口,將傷疤展露在我和劉凱面前,那道傷疤是很大一塊,表面的肉有些泛紅,看上去像是被燙傷的,又像是做了植皮留下的痕跡。
劉凱湊近看了一眼那傷疤,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困惑,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
露出數秒之後,安隱才對我說道:“這道傷疤,是我在國外不小心燙傷的,你沒必要大驚小怪,昨晚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兩不相欠,所以我是死是活與你沒關係,你現在身邊女人那麼多,卻告訴我祁遇已經死在三年前了,我也告訴你一句,安隱也在三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