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昊天下令，敕玄門聖人向天庭俯首稱臣！（1 / 1）
太白金星展開手中金色法旨，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天地：
“昊天金闕至尊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敕曰：今有兩界山梵天，證得三生佛法，立大乘佛教，開修行新途，渡無量眾生。此乃天地大幸，眾生大福。”
“特敕封梵天為‘大覺金仙三世佛陀’，統領大乘佛教。”
“敕命於天庭三十三天外，開闢佛界淨土，為佛門修行之聖地，鎮壓天地氣運。”
“佛界位列天庭統轄，梵天當居三十三天彌羅宮中，與諸天帝君共議大道。”
“欽此——”
法旨宣讀完畢，漫天祥雲翻湧，無盡瑞氣垂落。太白金星手持法旨，緩步上前，將其恭敬遞向梵天。
“恭喜佛陀，賀喜佛陀。”太白金星微笑道，“陛下早有預見，知佛陀當於今日證道，特命老臣在此等候。佛界開闢之事，天庭將全力支援，所需靈材仙寶，三十三重天寶庫任君取用。”
梵天雙手接過法旨，向著三十三重天方向深深一拜：“梵天領旨，謝陛下聖恩。”
這一幕，讓旁邊的準提聖人徹底僵住了。
他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天庭……昊天上帝……早就知道？
不僅知道，還早有佈置？不僅佈置，還要將大乘佛教直接納入天庭體系？
“等等！”準提終於反應過來，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太白金星，你這是何意？佛門之事，何時輪到天庭插手？”
太白金星轉身，向準提微微行禮：“準提聖人容稟。陛下有言：佛法廣大，普渡眾生，此乃天地之幸。然大教當立，需有秩序。天庭統御三界，佛門既在三界之中，自當納入天地秩序。此乃天道，亦是陛下為三界安定之深謀遠慮。”
“荒謬！”準提怒極反笑，“我西方教自立教以來，何曾受過天庭管轄？佛門修行，超脫三界，不在五行，何時需要遵循你天庭秩序？”
“聖人此言差矣。”太白金星不卑不亢，“西方極樂世界，確在洪荒之外，不受天庭直接管轄。然大乘佛教所立之地，乃洪荒兩界山，此乃三界之內。既在三界內，便需遵天庭法度。”
準提一時語塞。
太白金星繼續道：“況且，梵天佛陀所證，乃三生佛法，貫透過去現在未來。此等大道，關乎三界時空穩定，若不由天庭統籌，萬一有失，恐動搖洪荒根基。陛下此旨，實為三界眾生著想。”
梵天此時也開口了：“聖人勿惱。貧僧雖立大乘佛教，然佛法本一家，西方教與大乘佛教同源而出，日後自當互相印證，共弘佛法。至於佛界歸於天庭統轄……”
他微微一笑，眼中星辰流轉：“此乃陛下對佛門的護持。有天庭為後盾，大乘佛教可安心傳法，不受外魔侵擾，豈非善事？”
準提看著梵天那平靜的面容，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昊天！
這一切都是昊天的佈局！
從梵天出現在兩界山開始，不，從更早的時候開始，昊天就已經在謀劃今日之局！他分出一道執念化身梵天，參悟佛法，吸收西方教義理，等的就是佛法東傳的這個契機！
西方二聖想讓佛法東傳，以此分走東方氣運，壯大西方教。而昊天將計就計，直接在東方立下大乘佛教，不僅截胡了佛法東傳的氣運，還反過來分走了西方教六成根基！
最關鍵的是，昊天這一手玩得太絕了——他將大乘佛教納入天庭體系，讓西方教連翻臉的理由都沒有！
佛門講究慈悲，講究不爭。大乘佛教既立，若西方教出手打壓，便是違背佛法本意，必遭因果反噬。而且梵天所傳確實是正宗佛法，甚至比西方教某些法門更加圓滿，西方教若反對，豈不是自打臉面？
準提越想越心驚。
他看著梵天頭頂那朵萬丈金雲——那是西方教六成氣運所化——只覺得心中滴血。三萬年謀劃，無數弟子東渡，耗費的心血資源，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好……好一個昊天上帝……”準提咬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好一個梵天……”
他死死盯著梵天：“你既為昊天執念所化，當知此舉對西方教意味著什麼。今日你分走我教六成氣運，此因果，你擔得起嗎？”
梵天合十：“聖人，氣運流轉，乃天地自然。西方教欲傳法東方，氣運東流本是定數。貧僧不過順天應人，立教收納而已。至於因果……”
他抬頭望天，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貧僧既立大乘佛教，自當承擔一切因果。他日西方教若有大難，大乘佛教必出手相助，以全同源之誼。”
這話說得漂亮，卻讓準提更覺憋屈。
出手相助？等西方教真有大難，怕是大乘佛教已經徹底取代西方教了！
“好……很好……”準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
他知道，此刻不能動手。
梵天已得昊天法旨，受天庭敕封，若對他出手，便是直接打天庭的臉。昊天那廝雖平時低調，但畢竟是道祖親封的三界之主，真惹急了，誰也討不了好。
而且梵天本身也已證得三生佛法，實力深不可測。準提雖為聖人，有把握鎮壓梵天，但必然要付出代價，甚至可能引發聖人之戰。
更重要的是——那些投靠大乘佛教的西方教弟子，他不能殺，不能動！
那些弟子都是自願留下，自願參悟大乘佛法。若準提強行將他們抓回西方，或是對他們不利，便是違背了佛門“眾生自由”的根本教義，會動搖西方教根基！
殺不得，動不得，爭不得……
準提這輩子，從未如此憋屈過。
“太白金星。”準提轉向太白金星，聲音冰冷，“回去告訴昊天，今日之事，西方教記下了。”
太白金星躬身：“老臣定當轉達。”
準提最後深深看了梵天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東西——憤怒、不甘、震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然後，他轉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天際。
回西方？
不，他要去崑崙山。
他要找元始天尊，問個清楚！這洪荒天地，到底怎麼了？天庭何時變得如此深不可測？昊天的棋，到底布了多大？
看著準提離去，太白金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面對聖人的威壓，即便是他這樣的老牌仙神，也覺壓力山大。
“佛陀，咱們也該動身了。”太白金星轉向梵天，“陛下在彌羅宮等候多時了。”
梵天點頭，又望向兩界山。
此刻的兩界山，已徹底化作佛國淨土。山中億萬僧眾同時誦經，佛光沖霄，梵音不絕。那是大乘佛教的根基，也是他三萬年苦修的成果。
“達摩。”梵天輕聲喚道。
虛空中，達摩的身影顯現。他已在暗中觀禮多時。
“尊者。”達摩恭敬行禮。
“我要去天庭開闢佛界，兩界山就交給你了。”梵天說，“大乘佛教初立，需有人主持大局。你已得三生佛法真傳，可代我傳法。”
達摩合十：“弟子領命。”
梵天又看向山中其他弟子——那些三萬年來陸續留下的西方教門人。他們此刻都已皈依大乘，眼中閃爍著對全新佛法的熱忱。
“爾等既入大乘，當精進修行。”梵天聲音傳遍全山，“佛法無高下，教派無分別。心中若有真佛，處處皆是淨土。”
“謹遵佛陀教誨！”億萬僧眾齊聲回應。
梵天滿意點頭，這才隨太白金星駕雲而起，向著三十三重天而去。
一路上，祥雲開道，瑞氣隨行。所過之處，諸天仙神紛紛現身觀禮，竊竊私語。
“那就是大乘佛教的教主？”
“聽聞他一舉分走了西方教六成氣運，準提聖人都拿他沒辦法！”
“何止沒辦法，聽說準提聖人都快氣瘋了，卻只能乾瞪眼！”
“天庭這次真是大手筆啊……”
“噓，小聲點，到了。”
雲頭停在三十三天外。
這裡已是洪荒最高處，再往上便是混沌。放眼望去，三十三重天宮樓閣層層疊疊，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無數仙官神將往來巡視，氣象萬千。
彌羅宮前，昊天上帝已率眾仙等候。
見到梵天，昊天微笑頷首：“梵天，你做得很好。”
梵天跪拜：“皆是陛下佈局深遠，貧僧不過順勢而為。”
“起來吧。”昊天親手扶起梵天，“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天庭的‘大覺金仙三世佛陀’，位列一品帝君。”
梵天立大乘佛教，分西方教氣運，對天庭而言是天大的功勞。更關鍵的是，大乘佛教歸於天庭，意味著天庭的氣運將迎來又一次暴漲！
果然，昊天下一句話便是：“佛界開闢之事，刻不容緩。梵天，你可需準備？”
梵天搖頭：“三生佛法已成，開闢佛界，此刻正是時機。”
“善。”昊天道，“那便請佛陀，於三十三天外，混沌邊緣，開闢佛界淨土。”
梵天領命，飛身而起，直上九天。
他來到三十三天與混沌的交界處。這裡時空紊亂，地火水風肆虐，尋常金仙至此，頃刻間便會化作飛灰。
但梵天只是靜靜站立，周身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起初微弱，漸漸變強，最後化作無邊無際的光之海洋。光海之中，三世樹的虛影緩緩顯現，樹根扎入過去，樹幹貫穿現在，樹冠探向未來。
“過去不滯——”
梵天開口，聲音如洪鐘。他伸手一劃，混沌被分開，清濁始分。在那開闢的虛空中，浮現出無數過去的畫面：佛陀誕生、佛法初傳、經典形成……所有佛門歷史，在這一刻凝聚成實體，化作佛界的“過去根基”。
“現在不住——”
第二聲落下，分開的混沌開始演化。地火水風平息，化作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梵天從袖中取出兩界山的一捧土，撒入其中，那土見風就長，化作無邊佛土，土中自然生出菩提樹、曼陀羅花、七寶蓮池。
“未來不迎——”
第三聲最為玄妙。梵天雙手結印，三世樹的樹冠探入新開闢的世界，每一片葉子都化作一個未來的可能性。有的葉子化作禪宗道場，有的化作淨土佛國，有的化作密宗壇城……無數未來佛法的演化路徑，在這一刻全部具現，卻又朦朧不清，留待後人開拓。
三聲過後，佛界已成！
那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世界：它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空維度；它既有佛門的莊嚴神聖，又有自然的和諧之美；它的大小無法測量，因為它的邊界隨著佛法傳播而不斷擴充套件。
佛界中央，一棵真實的三世樹參天而立。樹下有一座簡樸的寺廟，匾額上書“大乘祖庭”。
梵天跌坐於樹下，閉目入定。
在他入定的瞬間，整個天庭的氣運開始瘋狂暴漲！
原本就如江河般浩瀚的天庭氣運，此刻竟化作無邊海洋，洶湧澎湃！氣運之濃厚，在三十三天外凝結成實質的金色祥雲，雲中隱現龍飛鳳舞、鸞鳳和鳴之象！
彌羅宮中，昊天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功德與氣運，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眾仙官神將更是驚喜交加。他們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天庭氣運加持下，竟開始自動精進！一些卡在瓶頸多年的仙神，甚至當場突破！
崑崙山，玉虛宮中。
三股浩瀚的聖威在殿內激盪，若非有先天大陣隔絕，恐怕整個東崑崙都要為之震動。
殿內陷入沉默。
許久，準提才澀聲道：“他成功了。如今大乘佛教已立，佛界已開，六成氣運被分走。我若強行出手，便是違背佛法本意，自毀西方根基。我若不出手……”
“不出手，西方教氣運將源源不斷流向大乘佛教。”元始接話，“更麻煩的是，那些投入大乘的弟子，會將西方教義理全部帶過去。萬年之後，世人只知大乘佛教，誰還記得西方極樂？”
準提握緊菩提枝，枝上七寶光芒大盛：“那我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西方教衰落？”
“也不是沒有辦法。”元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老子忽然看了元始一眼，似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搖頭，重新閉目。
“請師兄指教。”準提拱手。
元始天尊從雲床上起身，踱步至玉虛宮窗前，望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昊天此局雖妙，卻有三個破綻。”
“哪三個？”
“第一，梵天雖為昊天執念所化，但既已證得三生佛法，獨立成道，便有了自己的意志。”元始緩緩道，“執念化身，最易反噬本尊。只需稍加引導，梵天未必甘心永遠做昊天的棋子。”
準提眼中一亮：“你是說……”
“第二，大乘佛教雖立，但根基尚淺。”元始繼續道，“梵天一人，達摩一人，再加些散落弟子，如何與西方教億萬年的積累相比？若論佛法精深處，西方仍有優勢。”
“第三——”元始轉過身，目光如電，“天庭要統御佛門，名不正言不順。佛法源自西方，這是洪荒公認的事實。昊天強奪佛門主導權，便是與整個西方教為敵。你我皆是聖人，豈能任他如此欺辱？”
準提精神大振：“師兄的意思是，我們聯手？”
“不是聯手，是各取所需。”元始坐回雲床，“你要保住西方教氣運，我要遏制天庭擴張。此事，可謀。”
老子忽然再次睜眼，淡淡道：“元始，你莫要忘了，昊天畢竟是道祖欽封的三界之主。與他為敵，便是與道祖為敵。”
元始沉默片刻，道：“師兄，我並非要與昊天為敵，只是要讓他明白，三界之事，非他一人可決。”
“那你想如何做？”老子問。
元始看向準提：“首先，西方教當立即宣佈，承認大乘佛教為佛門正宗分支，梵天為佛陀轉世。”
“什麼？！”準提幾乎跳起來，“師兄，你這是要我投降？”
“這是以退為進。”元始平靜道，“你承認大乘，便佔據了道義制高點。世人會說，西方教心胸寬廣，容得下新法。而大乘佛教既被承認，便不能再以‘受西方教壓迫’為由招攬弟子。”
準提若有所思。
“其次，你要派弟子——最好是親傳弟子——前往大乘佛教‘交流學習’。”元始繼續道，“名義上是互相印證佛法，實則是去摸清大乘底細，必要時……分化拉攏。”
“梵天會同意嗎？”
“他必須同意。”元始冷笑，“大乘佛教既宣稱包容一切佛法，豈能拒絕西方教正宗弟子的交流？若拒之門外，便是自打臉面。”
元始眼中閃過寒光，“你要找到梵天與昊天的‘間隙’。執念化身，必有與本尊不同的訴求。找到它，放大它，讓梵天逐漸脫離昊天掌控。屆時，大乘佛教便不再是天庭的利器，反而可能成為昊天的隱患。”
老子忽然嘆了口氣：“算計太深，恐遭反噬。”
“師兄，此乃不得已而為之。”元始道，“若任由昊天如此擴張，今日是佛門，明日便可能是玄門。待天庭真正統御三界之時，你我還算聖人嗎？”
這話觸動了老子。他沉默許久，終於緩緩點頭：“可。”
準提大喜：“有兩位師兄相助，西方教之危可解矣！”
三人開始詳細謀劃。
他們還商議瞭如何透過天機推演，尋找梵天與昊天之間可能存在的因果破綻。
時間在謀劃中流逝。
然而就在此時，九天之上，傳來一道浩瀚道音！
“天地初開，道祖立玄門，傳大道於洪荒。三清為玄門正宗，教化眾生，功德無量。”
“然玄門弟子，散落三界，不尊天條，不守秩序。或佔山為王，或立派自重，或干預人間王朝更替，或私自訂立修行法則。”
“此等行徑，擾亂三界秩序，動搖洪荒根基。”
“朕為三界之主，統御萬靈，當整肅綱常，重塑秩序。”
“今敕命——”
“玄門三清，人教、闡教、截教，及一切玄門分支，自即日起，當向天庭俯首稱臣！”
“老子聖人，當入天庭為‘太上道德天尊’，居三十三天離恨天兜率宮，掌玄門教化，錄天庭仙籍。”
“元始天尊，當入天庭為‘玉清元始天尊’，居三十三天清微天玉清宮，掌天地開闢，錄天庭神籍。”
“通天教主，當入天庭為‘上清靈寶天尊’，居三十三天禹余天上清宮，掌劫運更替，錄天庭劫籍。”
“三教弟子，凡金仙以上者，皆需入天庭錄名，受天庭敕封，遵天條法度。”
“三教道統，當納入天庭體系，為天庭下屬機構，不得私立法度，不得私傳大道。”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