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它在哪(1 / 1)
每逢大事須靜氣……
我靜他奶奶個爪!
許塵伸出哆嗦的雙手,並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隻木盒!
迫不及待?
患得患失?
此刻的許塵,早已壓不住、也不在乎自己的情緒了!
雙手終於觸控到了木盒。
許塵慌張得有些笨手笨腳!
好幾下才將木盒成功開啟!
然而向裡面一看,許塵卻呆滯住了。
好一會,他這才茫然地從木盒裡面取出了一塊布料。
“我蓮花呢?”
沒有看布料,許塵抬頭看向了面前的趙虎。
“呃……花還沒找到。”
趙虎撓了撓後腦勺:“是有人接了咱們家的懸賞,先給了圖樣讓咱們看看對不對貨。”
聞言,許塵立即抖開手中布料。
仔細一看,布料上面所畫著的,正是被他日思夜想了半年多的蓮花!
這一瞬,許塵只覺體內氣血上湧頭頂!
他的面色,從清白快速轉向紅暈!
“嘶——”
眩暈感令許塵眼前發黑。
倒吸一口涼氣之後,他連忙吩咐:“大妞!藥!紅瓶那個!”
場面急轉直下!
有容驚醒之後連忙衝去了屋內。
而添夏則急忙掏出這半年被他隨身攜帶的銀針。
抽出銀針,添夏用她那和許塵所學的唯一針法,快速在許塵腦袋上施針。
她以此來為許塵疏通頭部經絡!
施過針,用過藥,許塵成功避免了激動猝死。
好半天緩解過來之後,他頂著滿頭的銀針重新拿起布料。
“對!沒錯!就是它!”
許塵仍舊沒有完全平靜下來:“趙虎!它在哪!”
“在京城!”
趙虎立即回答:“接了咱們懸賞的,是京城的一家商隊人員!”
“蓮花在他們身上?”許塵追問:“就是說,現在就在離山城?”
“那倒沒有。”
趙虎搖頭:“那人並沒有隨身攜帶。”
“無量個天尊!”
許塵急忙做了個深呼吸。
“急死我了!”他抱怨一句,而後無奈說道:“我的哥啊!你現在趕緊給我從頭開始說!”
“哦哦!好的!”
趙虎也看出了自家少主的急切。
組織了一下語言,他開口陳述:“幾天前,有人揭了咱們在‘離山城’那邊張貼的懸賞。”
“他找到了我,並說出了蓮花的名字,又描述了那花長在水裡的樣子。”
“為了確定。”
趙虎指向許塵手中的布料:“我們找了個畫師,由那人描述,讓畫師將蓮花畫了出來。”
“那花呢?”
添夏可沒有許塵的耐心,她忍不住問道:“那花現在究竟在哪?”
“在京城。”
趙虎重複了一句,又繼續講述:“那人說,如果確定是咱們的懸賞之物沒錯,那他就可以回京城給咱們取來。”
“是它!就是這個蓮花!”
明確了訊息,許塵終於將心情平復了下來。
他點了下頭,又盯著手中的布畫問道:“那人有沒有說,需要多久才能把蓮花送到咱們手裡?”
“說了。”
趙虎回答:“不過所需的時間要挺久,最快也要半年吧。”
“怎麼那麼久?”
添夏成為了許塵的嘴替:“就不能快點嗎?”
“不行。”
趙虎搖搖頭:“後來我也問過了,他們商隊不是隻往返‘離山城’和京城之間的,而是還得先去其他幾座城走一遍,然後才能回返京城。”
“少主。”
講述完畢的趙虎又出言安撫:“別急,既然知道了蓮花在京城,那咱們自己去找回來就是了。”
“沒錯!”
添夏一拍手:“對呀!咱們不必非要等那個人給咱們去取,咱們可以自己去京城找!”
“好!”
許塵用力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
“趙虎。”他吩咐:“你辛苦點,再去一趟‘離山城’!”
“沒問題!不辛苦。”趙虎笑得滿不在乎。
“去了之後,把賞金直接給那人結了。”
許塵提點:“然後多打聽京城的訊息,避免咱們去了之後找不到藥!”
“是!少主俺記下了!”
趙虎說著就要動身:“那我現在就出發,正好護送我回來的那家區鎮還沒回去呢,我再僱傭他們一回,快馬加鞭趕去離山城!”
“不急。”
許塵抬手叫住了對方:“先歇息一晚,你先看望一下趙叔,而且護送你的隊伍也需要時間休息。”
“也行。”趙虎頷首應下。
又問候了許塵一番,隨即趙虎離開了小院。
目送趙虎的身影消失,許塵不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低頭望向手中的布畫,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終於被我找著你了!真是祖師保佑!”
“恭喜少主!”有容失去了平時的恬靜。
她眉花眼笑:“少主,你的身體終於可以康復了!”
“沒錯!”
添夏也在一邊喜出望外:“少主快快好起來!我想跟著少主出去遊湖!騎馬!我還等著少主帶我出去遊歷山川大河!走遍天下呢!”
“呵呵,好!好好!哈哈……”
許塵說著說著忍不住大笑出聲!
伴隨笑聲,其心中那些頑固多年的苦楚和鬱結、正在不斷融化……
另一邊,整個許府都陷入了歡慶當中!
臨門的雙喜,令整個府內張燈結綵!也令弟子們肆意歡呼!
雙喜都是大事!
不過許塵之喜,只需自家人消化便可。
但許飛之喜,卻容不得自娛自樂!
練筋境啊,那幾乎是普通武人所能夠到達的頂點了!
起碼整個‘水天城’裡面,也沒有任何一個‘練髓境’的定海神針!
所以關於許飛突破的事,必須進行廣而告之!
更不用說,許飛乃是不到十八歲之齡的‘練筋境’!
這是前無古人、後不知是否還有來者的破天記錄!
因此更要大辦!
於是許父立即忙碌和計劃了起來!
直到傍晚,許父這才得空帶著許飛來到了小院。
“你是怎麼打算的?”
在廳堂落座之後,許父向氣色明顯轉好的許塵問道:“先說給我聽聽。”
“爹!”
還不等許塵開口,許飛就先一步出聲了。
他此時的底氣更加十足:“您就別亂指揮了,該怎麼做,哥自然能夠運籌帷幄。”
“嗯?”
許父一瞪眼:“反了天了!你先給我閉嘴!”
說完,他又看向許塵,並且神色變得萬分嚴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