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年，練氣十三層（1 / 1）
恆嶽帶領大批工匠深入新開闢的地下空間，展開基礎挖掘與加固工作。
囚區的舊有牢房因地下氣息出現細微變動，需要額外加固，恆嶽親自到現場監督施工。
在一間昏暗的牢房前，他停下了腳步。
這間牢房裡竟然關押著一老一少兩個人。
老者衣衫襤褸，身形枯瘦如柴，卻始終將一個約莫六歲、面黃肌瘦的小女孩緊緊護在身後。
這在擴建後實行一人一間制的囚區裡，顯得格外扎眼。
恆嶽不動聲色，與看守閒聊著打探情況。
得知抓捕這位老者時，發現他竟修煉了某種斂息功法。
只是修煉時日尚淺，在教中這次大規模抓捕行動中沒能逃脫。
“斂息功法？”
恆嶽心中猛地一跳，想起了兒子恆顧之前提到過的一件事。
他沒有聲張，只是默默記下了牢房的位置和老者的特徵。
當晚，偏殿內。
“可能修煉了斂息功法的老者？還護著一個六歲小女孩？”
聽完父親的描述，恆顧眼中精光爆閃。
這莫非是韓立來到越國時碰到的那對爺孫？
那門高明至極的斂息秘術，就這樣主動送上門來了？
他心中狂喜不已，一直思索著該如何隱藏自己的修煉進度，沒想到辦法竟以這種方式出現了！
這不僅意味著能得到那門功法，
更能借此推斷出韓立那夥煞星何時會找上黑煞教、前來搞破壞。
這可是他苦心經營的基業！
在沒有築基之前，絕不能有任何閃失，還需讓那些扮演囚徒的道友們再辛苦一段時間！
“爹，確認他們是不是那對爺孫，這事兒至關重要！”
恆顧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從目前情況看，可能性極大！我必須得到那門斂息法！”
“那我們該怎麼做？”恆嶽問道。
“直接提審的話，目標太大，容易引起青紋那老狐狸的注意，這次抓捕行動是他負責的，他心思最為縝密。”
恆顧搖了搖頭，沉吟片刻後說道：
“爹，明天你再去那片區域，以檢查、加固陣法為理由，要求所有囚徒更換囚房。尤其要重點留意那位老者，態度不妨嚴厲一些。”
恆嶽微微一怔：“那樣做，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恆顧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顯出我們在教中如今的地位。
然後，私下裡告訴他，讓他把那套斂息功法的完整法門燒錄一份交出來，我們可以保住他爺孫倆的性命。”
他眼中寒光一閃：
“要是他不肯，就點醒他，他那孫女年紀還小，體質又弱，
這地宮深處的陰寒煞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有我們的庇護，日後若是被選中去練功，那可就神仙難救了。
至於之後，只要他孫女在我們手裡，他敢洩密嗎？
要是發現有絲毫洩密的苗頭，直接把他丟進血池練功便是！”
恆嶽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明白兒子的狠辣之處。
這是脅迫交易！
在這魔窟中浸染了這麼久，當年那個陽光少年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恆嶽心中雖有一絲不忍，但身處這吃人的地宮，他只能優先保全自己家人。
“好！為父知道該怎麼做了！”
恆嶽重重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決絕。
而恆顧則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六歲的小女孩，放在現代社會，還在讀幼兒園大班。
小說中沒有明確提到她的具體年齡，只描述她年紀小，性格驕傲卻又帶著稚嫩，給人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
那按照這樣推算，應該是到了讀初中的年紀，如果沒有其他因素影響，那至少還有小學六年的安穩時間。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沒過多久，恆嶽便傳來了好訊息：
經過一番威逼利誘，確認了這兩人正是韓立遇到的蕭振與蕭翠兒爺孫，而且蕭振已經將完整的斂息功法交了出來。
恆顧隨即把二人從囚徒中提了出來，安排他們在黑煞教做些雜務。
對外宣稱，是以小女孩作為人質，讓這個氣血衰敗、沒什麼大用處的老頭為教裡發揮點剩餘價值。
蕭翠兒被恆顧收為名義上的徒弟，丟給她幾本基礎陣法書讓她學習，平日裡好吃好喝地養著。
蕭振則被調入營造司的材料預處理部門，做個小監工，監督一些粗活，處在恆顧眼皮底下可控的範圍內。
恆顧沒有逼迫蕭振交出其他功法，也沒有表露對蕭翠兒資質的興趣，只是在暗中觀察，確保他們能守口如瓶。
蕭振心中一清二楚，為了孫女，也只能選擇隱忍，默默等待著未知的變數。
脫離了最底層的囚牢後，蕭翠兒的臉色日漸紅潤，
眼中也恢復了孩童應有的靈動，只是在這魔窟中長大，難免多了幾分狡黠與機敏。
也是他一直堅持的原因。
隨著二期工程的有序推進，黑煞地宮的規模與執行效率再次實現了躍升！
而恆顧，也迎來了他積蓄力量的黃金三年。
地宮深處，歲月彷彿被厚重的岩石與揮之不去的陰煞氣息凝固了一般。
恆顧按照既定方案，先將斂息功法“掛機”修煉，確保自己能完美隱藏修煉進度。
隨後，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他盜取地宮各處的能量——尤其是血池和玄陰煞池的能量，全力衝擊修煉境界！
第一年，斂息功法便臻至圓滿境界！
練氣期修為的氣息，能夠完全收斂起來，按照原著中的說法，連化神期修士都無法察覺。
當然，那是指修為達到元嬰期時的效果，他現在處於練氣期，築基期的人在一般情況下是發現不了的。
他還可以隨意展露不超過自身原境界的任何一個境界的氣息。
當他突破至練氣七層時，曾在築基前期的黑煞教主面前進行過試探，對方毫無察覺！
這才讓他放下心來，大膽地繼續修煉下去。
這門功法他也讓父親恆嶽一同修煉，雖然恆嶽因資質所限，進展較慢，但在恆顧的指點下也已小有所成，只是平日裡無需隱藏氣息，所以未曾使用。
斂息術的修煉並沒有耽擱恆顧的主修功法。
相反，得益於黑煞教提供的龐大能量，在剩餘的兩年裡，他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從練氣六層直接衝到了練氣十三層！
他心中對這魔窟充滿了感激。
要是沒有黑煞教上下努力抓捕囚徒，就不會有源源不斷的抽成物件。
在他的善意建議下，囚徒們已不再是一次性消耗品，平日裡有好吃好喝供著，讓他們專心修煉，只需每月被收割一次富含靈氣的精血。
這些精血反過來滋養血池，經血池培育後再分發下去。
而血池，始終有系統在默默地抽取一部分能量。
由於教眾精銳修煉營投入使用，人員不斷擴張，更是把可以抽成的“市場”做大了。
當血池中的精血被分配利用時，恆顧藉助建築許可權，又能悄悄收割一部分，
就像那一直沉在池底、供教主使用的高質量精血一樣。
玄陰煞池更是他的福地。
鐵羅幾乎常駐在那裡，藉助精純的煞氣淬鍊煞妖之軀，已經成功築基，成為教主座下名副其實的第一血侍。
他對恆顧處理煞泉的技術越發依賴。
冰妖佔據了池心精粹產出的近三成，氣息冰寒徹骨，同樣成功築基。
吳九指沉迷於毒功，利用恆顧提供的寒煞淤渣煉成了幾種陰損的毒煞，雖然尚未築基，手段卻更加詭異難防。
青紋到就只是側面用上煞泉，行蹤飄忽，多半時間都在外面招攬道友來做囚徒，噱頭就是這個煞泉。
若不是這煞泉相助，他的修煉進度或許只能止步於練氣十層左右。
而黑煞教肯定沒有現在這般實力。
此外，地宮各處散逸的駁雜靈力、瀰漫的陰煞之氣。
同樣都被吸附匯聚起來，成為熔爐的燃料。
共同鑄就了他練氣十三層的堅實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