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任務(1 / 1)
德川傷心的身形最終凝立在競技場半空,距離地面足有三丈之高,他的右手若有似無地搭在腰間的刀柄上,衣襬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如同懸浮在空中的戰神,散發著懾人的氣勢。
競技場中的所有人,無論是觀眾還是參賽者,都下意識地高高仰起脖子,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沒人想到,德川傷心的輕功竟能達到如此境界。
“空之拔刀。”
低沉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話音未落,德川傷心的手彷彿輕輕動了一下,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緊接著,他的身體緩緩下落,雙腳平穩地落在地面上,動作優雅得如同閒庭信步。
全場登時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嘈雜無比的競技場,此刻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在這種非常時期,禁衛軍的命令就是皇城作戰的最高標準。”
德川無道趁機開口,聲音如同鋼鐵鏗鏘般堅定:
“所有戰神一族支部、人類組織,都要依照禁衛軍的指示行動。違者,立殺不赦。”
他的話音剛落,競技場中突然傳來一陣“噗嗤”的聲響。
三十幾個觀眾,無論是人類還是戰神一族,身體毫無徵兆地裂成數塊,鮮血如同噴泉般狂亂爆炸,染紅了周圍的看臺。
刀氣破壞的“痕跡”在地面上蔓延,至少有十五公尺之長。
自始至終,這一刀都利落得驚人,所有可稱為“暴力”的元素,比如飛濺的肉塊、淒厲的慘叫,全都消隱無蹤,只剩下突如其來的死亡,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血腥味。
德川傷心低著頭,雙手依舊藏在和服裡,腳步平穩地慢慢走出競技場,沒有看任何人一眼,卻留下了無限的肅殺之氣,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生寒意。
“德川無道這個人,真能遵守天皇真正的指示?”
德川傷心離去時,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懷疑。他總覺得,德川無道此次的舉動,背後藏著更深的目的。
但眼下,他沒有證據,也只能暫時選擇暗中觀察,等待時機。
貴賓席上,白響重重哼了一聲,他彎腰湊到坐在前面的白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看樣子,德川無道是想趁這個機會,把所有權力都集中到自己手裡,這個混蛋。我們應該立刻通知族裡的其他人,組建緊急會議,控制住局面,不能讓他為所欲為。”
“你想多了。”
白刑轉過頭,淡淡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德川無道有的是耐心,他不會急於一時。這場權力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沒有明確表態,語氣裡卻透著一種“靜觀其變”的從容。
德川無道自然注意到了白氏兩人的小動作,他冷冷掃了兩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對著喇叭說道:
“平安京十一修羅,代表的是絕對的武力,是絕對壓迫性的暴力。在這種特殊時期,真正能夠驗證這一點的,正是我們的敵人自己。”
場中的十名參賽者紛紛眯起眼睛,互相看了一眼。
德川無道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要他們在實戰中證明自己?
“而透過淘汰賽的這十位勇士,將成為獵殺大明獵命師的第一線。”
德川無道的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地傳遍全場:
“限期半年,在這半年裡,哪兩位勇士獲得的軍功最大,就能贏得‘任意獵殺’的資格,正式成為新平安京十一修羅的成員!”
說完,他左手高高舉起,做出一個“宣佈完畢”的手勢。
競技場中瞬間再度陷入沸騰的情緒,歡呼聲、叫好聲此起彼伏,比之前更加熱烈。
麗麗站在參賽者隊伍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
不在封閉的競技場上戰鬥,而是去大明獵殺獵命師,這正合她意!
她經歷過西域的流浪,習慣了在廣闊的天地間廝殺,比起競技場的規則束縛,自由的獵殺更能發揮她的優勢。
她握緊手中的雙刃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十一修羅”的名額,她志在必得。
……
客棧的廂房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下,木質桌椅泛著陳舊的光澤。
門窗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留下兩人相對而坐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朱七將手中的密函輕輕放在桌上,函封上的火漆印早已被拆開,他收回按在函上的手,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了兩下,沉聲道:
“趙山河,你現在明白了嗎?”
他身著的飛魚服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對面的趙山河。
趙山河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劍柄,劍穗上的玉佩輕輕晃動。
他沉吟片刻,抬頭迎上朱七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確認:
“對付那些即將來大明的東瀛戰神一族,對嗎?”
“沒錯。”
朱七重重點頭,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們在東瀛有個共同的外號——十一修羅!個個都是嗜殺成性的頂尖高手,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復仇。”
“是因為白玉死在了大明嗎?”
趙山河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關鍵。白玉身為東瀛戰神一族的重要人物,他的死,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
“對!”
朱七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可是他不是我殺的!”
趙山河急忙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他攤開雙手,臉上滿是無辜:
“我與白玉素無冤仇,根本沒有理由殺他!”
朱七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冷漠得不帶一絲溫度:
“是不是你殺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東瀛戰神一族認定了此事與大明有關,而你,必須收拾這個爛攤子。”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讓趙山河瞬間明白,這件事已經沒有辯解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