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套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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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心中滿是期待,盼著有朝一日能修煉出實體,不再只是遊離於幽冥與人間的虛無能量。

“隨便就恐嚇人家,也不會照顧人家的心情,又這麼容易死掉,啦啦啦啦啦啦啦,一點都沒有魅力。都.......”

尤香站在原地,對著墨風的屍體撇了撇嘴,嬌嗲地抱怨著,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嫌棄。

她的話音還沒說完,遠處便傳來了新十一修羅人馬的動靜。

尤香全然沒有理會趕來的同伴,只是轉身走到依舊昏死的武無敵身旁,抬起右手,掌心繃成刀狀,對著他的頸後補上最後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確保他短時間內絕對不會甦醒。

做完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徑自走向趕來的馬車,掀開車簾坐了進去,動作間帶著幾分未散的嬌蠻。

車廂內,阿拉古早已在列。尤香抬眼瞥了一眼,便徑直坐到車廂另一側,將臉扭向窗外,從頭到尾都沒再看坐在對面的阿拉古一眼,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同為十一豺之一的阿拉古,身形魁梧得驚人,佈滿兇惡刺青的臂膀粗壯如鐵柱,刺青的紋路在昏暗的車廂內隱約可見,透著懾人的戾氣。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皮革亮片裝,亮片在微弱的光線中反射出細碎的光芒,與他兇悍的氣質格格不入。

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滿了車廂的大半空間,那肥厚的大屁股更是硬生生佔據了整整兩個半人的位置,臉上還牢牢黏貼著一張猙獰的虎皮面罩,只露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

既然尤香懶得理會自己,阿拉古也沒主動開口打招呼,只是自顧自地把玩著手中的兩枚鐵膽。

鐵膽在他粗糙的掌心碰撞、旋轉,發出“叮噹叮噹”的清脆聲響,與他兇悍的模樣搭配在一起,顯得十分滑稽。

馬車外,新十一修羅的手下們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就在幾人合力將武無敵用特製的強化鋼鎖固定在擔架上時,宮下的目光突然被墨風屍體旁的一團黏膩物吸引。

那是被尤香踏成扁屍的靈貓,血肉模糊地糊在地面,早已沒了原本的模樣。

“專司狩獵奇命的那族?”

宮下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細審視著貓屍旁的墨風屍體。

他皺著眉頭,眼神專注,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對應的身影。

依稀見過.....依稀見過.......這個臉孔,似乎在某處見過!

宮下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突然靈光一閃。

啊!原來就是那群人之一!

上次在福建,就是他們一夥人想要追殺武無敵!

“上次在福建,他跟同夥想要追殺武無敵,現在他死在這裡.......”

宮下的腦中轉過好幾個念頭,眼神愈發深邃:

“難道是獵命師內部的內訌?”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決定還是去問問尤香,這個不知名的養貓人死前有沒有說過什麼關鍵的話。

另一邊,武無敵已被徹底控制。

他被重重銬進了巨大馬車的後座,雙手分別被套上厚重的鐵銬,其中左手的鐵銬還連線著一個特製的容器,容器內裝有具有強力鎮定效果的蠍毒化合藥水,藥水正透過細小的導管,緩緩滲入他的體內,確保他即便甦醒,也無法動用力量反抗。

押送隊伍很快集結完畢:一輛馬車在最前方開道,車伕神情肅穆,緊握韁繩,兩輛護衛馬車緊隨其後,分別護在主馬車的兩側,車廂內的武士們嚴陣以待,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最後一臺馬車負責殿後,宮下便坐在這臺馬車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主馬車內,除了相對無言的尤香與阿拉古外,還有四名身形挺拔、神情冷峻的德川武士,他們筆直地站在車廂兩側,隨時待命。

隊伍整裝待發,目標明確。

東瀛審判殿。

隨著前方車伕一聲吆喝,馬蹄聲響徹夜空,整個押送隊伍緩緩啟動,朝著城外的方向行進,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中。

宮下坐在殿後的馬車內,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漸淡,天邊已泛起一抹極淡的魚肚白,道路兩旁的樹木在晨霧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根據路程判斷,距離出海口還有大約十五分鐘的車程,車輪碾過路面的“軲轆”聲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單調而沉悶。

他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心中思緒翻湧:

東瀛十一修羅......這次隨行的就有兩個......他們的實力,應該很強很強吧?

一想到這裡,宮下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不確定。

自己剛剛決定向尤香求證的做法,是否正確呢?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有多弱,實在無法判斷那些遠遠超出自己想象的勝負機率,只能寄希望於從尤香口中得到更多資訊。

視線越過身旁的護衛,望向前方那輛格外寬大的主馬車,宮下不再猶豫,伸手從懷中掏出傳話蟲。

除了心中關於勝算的疑慮,他還有些關於墨風屍體的疑竇,必須得到尤香的解答。

指尖輕輕一按,傳話蟲啟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幾乎同時,主馬車內的傳話蟲也隨之亮起,直接接通了通訊。

“我找尤香。”

宮下的聲音透過傳話蟲傳來,帶著幾分疲憊與急切,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我現在不想說話。”

主馬車內,尤香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車廂壁上,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顯然還沒從委屈的情緒中走出來。

聽到傳話蟲的聲音,她猛地皺起眉頭,語氣裡的不耐毫不掩飾,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車廂內的空間本就不算寬敞,身旁還坐著衣著品味極其荒謬的阿拉古,那身華麗的皮革亮片裝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與他兇悍的刺青、猙獰的虎皮面罩格格不入,怎麼看都透著一股怪異的滑稽。

尤香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持續的委屈湧上心頭,甚至覺得和這樣的人同乘一車,都是一種嚴重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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