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團藏再次無能狂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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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區裡,一下安靜了。

醫療忍者們互相看著,眼神躲閃,開始懷疑身邊的人。

隊伍裡還有內鬼?

這個念頭,讓很多人後背發涼。

他們今天為了這個倉庫拼死拼活,結果隊伍裡還藏著不止一個叛徒。

氣氛很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沒有人站出來。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去看豪炎寺的眼睛。

那雙眼睛,銳利得能看穿人心。

豪炎寺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站著,面無表情。

靜音站在他身後,手心都溼了。

她不知道豪炎寺是真的還知道誰是內鬼,還是在詐唬。

這完全是一場心理戰。

終於,一個身材瘦高的醫療忍者,撐不住了。

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帶著哭腔說。

“顧問!我……我錯了!是我!我向根部的人透露了您佈置預警裝置的情報!求您……求您饒了我吧!”

他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撲通”、“撲通”,又是兩聲。

另外兩個醫療忍者,也臉色慘白跪了下來。

“顧問……還有我……我告訴了他們倉庫的巡邏路線……”

“我……我負責在他們的食物裡下瀉藥……但是我沒敢下……”

三個!

加上第一個被揪出來的,竟然有四個被根部收買的人!

周圍的醫療忍者們看著這三個曾經的同伴,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們想不到,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平時稱兄道弟的夥伴。

靜音也愣住了。

她以為有一個內鬼就頂天了,沒想到,團藏竟然在這支臨時隊伍裡,收買或威脅了足足四個人!

根的滲透,真是防不勝防!

靜音看向豪炎寺,眼神裡的崇拜,已經變成了敬畏。

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從幾十個人裡,精準找出這幾個被收買的人的?

豪炎寺看著跪在地上哭的三人,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第一個跪下的瘦高忍者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藤野。”瘦高忍者抖著聲音回答。

“藤野。”

豪炎寺點點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團藏給了你什麼好處?”

藤野哭著說。

“我……我沒有收好處!是我父親……他曾經是根部的忍者,在一次任務中受了重傷,需要一種很貴的藥來維持生命。”

“根部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我為他們做事,就會一直免費提供那種藥……”

豪炎寺又看向另外兩人。

一個說,是自己的家人被根部的人威脅了。

另一個坦白,自己欠了鉅額的賭債,被根部找上門威脅。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苦衷。

聽完他們的話,周圍那些憤怒的聲音小了下去。

豪炎寺沉默了。

他看著這三個年輕人,他們不是天生的壞人,只是被現實逼到了絕路。

這,就是團藏的手段。

他擅長找到人性的弱點,然後用最殘酷的方式,把人捏在手裡,逼他們為自己賣命。

豪炎寺心裡清楚,這四個人,都不是真正的根部成員。

真正的根部忍者,舌頭上都被團藏種下了“舌禍根絕之印”,那是一種極其惡毒的咒印術。

被種下咒印的人,無法說出任何關於團藏和根部的情報,一旦試圖洩密或背叛,咒印就會發動,讓他們全身麻痺而死。

所以,真正的根部成員,是不可能像這樣主動跪下來坦白的。

他們會死,也不會說。

這四個人,只是被根部收買或威脅的外圍情報員。

他們沒有被種下咒印,所以還有選擇的餘地。

而真正的根部成員……

豪炎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人群中的某幾個人。

那幾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異常反應,甚至表現得比其他人更憤怒,更義憤填膺。

越是這樣,越可疑。

不過,豪炎寺沒有點破。

因為他知道,就算點破了也沒用。

那些人不會承認,也不能承認。

咒印會殺死他們。

而且,留著他們,反而更有用。

“都起來吧。”

過了很久,豪炎寺緩緩開口。

那三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問……您……”

“我說,都起來。”

豪炎寺的語氣很堅決。

“從你們選擇主動站出來的那一刻起,你們就不再是我的敵人。”

他轉過身,對靜音說。

“靜音,給他們重新登記。”

“從明天開始,他們三個,調入倉庫的特別巡查組,專門負責內部安全。”

“工資,翻三倍。”

“啊?”

靜音和那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不追究責任?還要升職加薪?

這是什麼操作?

“豪炎寺顧問!這怎麼行!”

一個資歷老的醫療忍者站出來反對。

“他們是叛徒!怎麼能讓他們負責內部安全?這是引狼入室!”

“對啊!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

其他人也跟著說。

豪炎寺抬起手,讓眾人安靜。

他看著那個老忍者,平靜地問。

“那麼,你覺得,現在這個倉庫裡,誰比他們更瞭解根部的滲透手段?”

老忍者一下答不上來。

豪炎寺又看向那三個已經呆住的年輕人。

“誰比他們,更渴望得到一個將功贖罪,重新做人的機會?”

“用一個犯過錯,知錯能改,並且掌握著敵人情報的人,去對付敵人,這叫以毒攻毒。”

“用一個被逼到絕路,卻還心存善念的人,給予他信任和新生,這叫收買人心。”

豪炎寺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各位,我們的敵人,不是他們三個。”

“我們的敵人,是那個躲在陰暗的地下,把他們當成工具,隨意擺佈和犧牲的,志村團藏。”

“我要的,不是懲罰幾個被逼無奈的人,而是讓那個老傢伙知道,他所有陰暗的手段,在我這裡,都行不通!”

“他越是想用黑暗來控制人心,我就越要用光明和信任,來把他的人,變成我的人!”

這番話,令在場眾人熱血沸騰。

那三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更是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豪炎寺,眼神裡,是感激和誓死效忠的決心。

從這一刻起,他們被根部威脅的命,已經是過去了。

他們的新生,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

而人群中,那幾個真正的根部成員,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們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男人……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他是不是故意放過那幾個外圍人員,來試探我們?

還是說,他根本就知道我們的存在,但因為咒印的緣故,所以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來對付我們?

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

根之基地。

“砰!”

一聲巨響,堅硬的石桌,被一隻纏著繃帶的手,拍成了碎片。

石屑飛濺,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志村團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獨眼裡全是怒火。

失敗了!

又失敗了!

派去放火的精英小隊,全軍覆沒,被人像抓小雞一樣抓了起來。

安插在外圍的四個情報員,一個被當場揪出,另外三個,竟然當場倒戈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真正的根部成員還潛伏在裡面,但那又有什麼用?

他們被咒印束縛,無法洩密,也無法主動行動。

一旦暴露身份,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而那個旗木豪炎寺,明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他故意放過那些外圍人員,用懷柔的手段收買人心,同時也在向真正的根部成員傳遞一個訊號:

我知道你們在。

我知道你們不能說,不能動。

我會一點一點地,把你們周圍的人,都變成我的人。

到最後,你們就算還活著,也只是一群被孤立的,毫無用處的棋子。

這是一種比直接揪出來處死,更殘酷的折磨。

“旗木……豪炎寺!”

團藏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很冷。

這是他執掌根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恥辱。

他想不通。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預判了他的行動,設下陷阱,這可以解釋為聰明。

可是,他是怎麼看穿根部成員和外圍人員區別的?

他是怎麼知道,那些真正的根部成員,因為咒印的緣故,根本無法背叛的?

升職加薪?信任?

就憑這些虛無的東西,就想收買人心?

開什麼玩笑!

在團藏的世界裡,只有恐懼和利益,才是永恆的。

忠誠和信任,都是最廉價,最不可靠的東西。

可偏偏,那個廚子,就用這些他最看不起的東西,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團藏對著跪在地上的手下吼道。

團藏感覺自己像個用盡陰謀詭計的獵人,卻發現獵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所有的陷阱和算計,在對方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團藏第一次感覺到,那個叫旗木豪炎寺的廚子,可能不只是綱手的一把刀那麼簡單。

他是一個真正的,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怪物。

“大人……息怒。”

一個戴著山貓面具的根部高層,小心的開口。

“我們……我們還要繼續嗎?”

“繼續?拿什麼繼續!”

團藏吼道。

“外圍人員都被策反了!真正的成員又因為咒印無法行動!”

“現在整個醫院,都成了他旗木豪炎寺的鐵桶!我們還怎麼動手?”

他頹然地坐回到椅子上,劇烈地喘著氣。

怒火過後,是無力感。

他輸了。

在這場圍繞醫院倉庫的暗戰中,他輸得一塌糊塗。

明天,綱手和那個廚子,就會站在那個被他親手打造成鐵桶的倉庫裡,接受所有人的歡呼。

而他,志村團藏,將成為整個木葉高層的笑柄。

“不……我還沒輸……”

團藏的獨眼裡透出狠厲。

“只要賭約還沒結束,我就還有機會!”

他抬起頭,盯著那個根部高層。

“傳我命令!動用我們安插在火之國大名府裡的人!”

“我要一份大名親筆簽署的緊急物資徵調令!就在明天早上,送到木葉!”

“我要他旗木豪炎寺,辛辛苦苦整合好的所有物資,在接受檢閱之前,被我,用最合規的方式,全部搬空!”

“他不是喜歡玩陽謀嗎?!”

“那我就用整個國家的最高權力,用他無法反抗的大義,來將他,徹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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