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何小明:姐夫,我是你們撒狗糧的藉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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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地下車庫。

一輛保時捷panamera車上。

安迪坐在副駕駛,看著手機。

車門開啟。

何承鈺坐在主駕駛上,關上車門。

“老譚說,有了我弟弟的後續了。”

“所以我想過去聽聽訊息。”

安迪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過,她有種感覺,肯定不是什麼好訊息。

畢竟,之前老嚴就說過,她弟弟被收養家庭遺棄過,疑似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所以,她挺想何承鈺能陪伴在她身邊。

男友能及時對她進行心理疏導,同時也可以給她帶來安全感。

“嗯,那我們出發吧。”

何承鈺說罷,看了一眼安迪姐。

伸手拍了拍她的柔荑:

“有我在呢,放心吧,沒事的。”

“嗯……”

安迪微微頷首,趴在他的懷裡尋求安慰。

何承鈺低頭看著安迪。

親了上去。

安迪報以回應。

不久後。

二人分開,繫好安全帶。

何承鈺發動汽車。

SJ區。

滬市紫園。

譚家莊園。

鐵門緩緩開啟。

一輛黑色保時捷緩緩行駛而入。

何承鈺將車開進譚宗明的莊園內,找了個地方,將車停在停車位上。

不遠處,有著一輛有些眼熟的紅色保時捷。

是之前安迪跟老譚要的那輛保時捷911,安迪覺得那輛太顯眼,就換了現在的這輛黑色panamera。

這實屬正常,之前安迪在黴國上班的時候。

老譚身為安迪的摯友,也經常坑安迪的車。

開啟車門。

何承鈺和安迪兩人下車,向著莊園內的別墅走了過去。

別墅內。

“譚總,安迪到了。”

一位留著白髮白鬍須的管家走到客廳,看著譚宗明恭敬有禮說道。

“知道了。”

譚宗明點了點頭,揮揮手。

管家向著外面走去。

譚宗明連忙將桌面上,一份關於何小明的資料收了起來,放進了檔案裡,藏了起來。

說實話,老譚真希望有個美妙的誤會,他真希望“何承鈺”是改名的何小明。

畢竟人家精神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事實就是,何承鈺、安迪都姓何,但兩人家裡往前幾輩查,也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

安迪老家在黛山。

何承鈺爺爺那輩,是從北方過來的。

老嚴調查到何小明的詳細資料了,何小明現住黛山某敬老院。

之前被收養時,因本身有一些精神問題,智商依舊停留在幼年時期,從而被多次拋棄。

而且因為多次被拋棄的原因,對“外人”警惕心極重。

老嚴將另一份,調查的有些模糊的資料的檔案袋,擺在了桌面上。

沒多久。

腳步聲傳來。

安迪和何承鈺兩人,先後從外面走了進來。

“安迪、小何。”

譚宗明笑著打著招呼。

“譚總好。”

何承鈺微笑打著招呼。

“安迪小姐。”

老嚴微笑跟安迪打著招呼。

“我弟弟找到了嗎?”

安迪連忙焦急問道,雙手緊張的不停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手心上滿是汗水。

“請坐。”

譚宗明微笑說道。

安迪在多人沙發上坐下。

“小何,坐,不用拘束。”

譚宗明笑著說道。

“謝謝譚總。”

何承鈺坐在安迪姐身旁。

譚宗明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老嚴坐在對面的小椅子上。

“你猜的沒錯,老嚴確實找到了你弟弟。”

譚宗明看著安迪,開口說道。

說罷,將一份資料夾遞了過去。

安迪接過檔案,開啟看了起來。

“老嚴找的很細,精神病院沒找到,又在附近敬老院、福利院找了一遍。”

“最終在敬老院找到了一個男孩子,經過DNA對比,應該跟你有血緣關係。”

譚宗明開口說道。

“為什麼在敬老院?”

安迪疑惑問道。

老嚴坐在小椅子上說了起來。

簡而言之就是,何小明有精神疾病,被收養家庭多次拋棄。

而當地的警察叔叔多次把何小明送回收養家庭。

如此反覆數次,收養家庭拋棄何小明拋棄的煩了。

後來就給了敬老院一筆錢,讓敬老院幫著照顧何小明。

“這個敬老院我去過,孩子看起來……精神上稍微有一點問題。”

老嚴開口用“看起來”、“稍微”這樣模糊的詞,“很保守”的說道,“他經常會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或者嘴裡不知道,自言自語地嘟囔些什麼。”

“不過孩子性格很好,敬老院的老人都很喜歡他。”

“尤其是數字這方面,他極為敏感。”

老嚴說罷,安迪聽得“數字敏感”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忍不住的發散精神,陷入了回憶中。

從小的時候,她和弟弟在數字這方面,就極其敏感。

別的孩子可能是被人為培養的,去背圓周率小數點後的數字。

但他們小時候沒那個條件,娘死了,爹跑了,外公跟著沒良心的爹溜了。

從小住在福利院的她們,純靠自己心算圓周率小數點後的數字,來打發時間……

“我弟弟找到了……”

安迪看著檔案裡,何小明的照片,忍不住哭了出來。

有著失散多年,即將重逢的喜極而泣。

也有為弟弟這麼多年悲慘的遭遇,而心生愧疚的痛苦。

以及精神疾病的忌憚、恐懼......

崩潰很多時候,是林林總總很多負面情緒,綜合起來將人壓倒的。

“你告訴我地址在哪兒,我想去看他。”

安迪一邊哭泣,一邊看著老嚴追問地址。

何承鈺看著安迪姐,淚珠順著她的白皙面頰緩緩滑落。

親人失散數十年,情難自禁痛哭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承鈺拿來一瓶依雲,擰開蓋子,遞給了安迪姐。

一旁,老嚴人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何小明有精神疾病,他怕刺激到安迪。

安迪又是晟煊CFO,又是老譚十幾年的摯友。

他就一跑腿工具人,惹不起惹不起……

“安迪姐,冷靜,弟弟找到了是好事。”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想見弟弟。”

安迪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老嚴和老譚兩人沉默坐在一邊。

要說讓安迪去見弟弟吧,他們怕刺激到安迪。

要說不讓去吧,這也說不過去,他們沒理去幹預安迪的個人選擇。

很容易兩頭不是人。

也只有和安迪關係特殊的何承鈺,才有能力去安慰安迪。

安迪情緒失控,越哭越兇,掩面痛哭不停。

老譚跟何承鈺對視一眼,接著起身帶著老嚴走了。

說實話,老譚真要有安慰安迪的本事,安迪真要百分百聽他的話。

那和安迪在一起,早沒何承鈺什麼事了。

老嚴也喜歡安迪,但涉及安迪的事情,老嚴一直很從心……

既暗戀安迪,又怕追求不成,連朋友都沒得做。

老譚和老嚴出去了。

何承鈺拍了拍安迪姐的後背安慰她。

安迪趴在何承鈺胳膊上,不斷哭泣。

何承鈺任由她哭泣。

畢竟,哭也是一種釋放負面情緒的方式。

堵不如疏便是如此。

待她哭夠了,心情平復了,她才更能容易聽進勸。

有些人想教育別人,把人家罵哭了,他又自顧自的在一旁說著“教育”的話。

那真是你哭你的,我說我的。

除了有點教育別人的成就感、虛榮感,屁用沒有。

過了好一會。

安迪的哭聲平息,情緒自然而然的平復了下來。

何承鈺的西裝衣袖,也被眼淚哭溼了,安迪的眼角哭的略有些腫,眼睛紅紅的。

情緒是高低起伏的,人不可能一直悲傷情緒不斷低谷、低谷、低谷......

總有心情的平緩期。

這時候,她就可以聽進勸了。

何承鈺將礦泉水遞給了安迪姐。

“謝謝……”

安迪感謝說罷,接過礦泉水喝了起來。

“其實弟弟找到了是好事,不過就像你現在一樣,親人久別重逢喜極而泣。”

“你的情緒很激動,弟弟也會很激動啊,一點點來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咱們先想個辦法,一點點和弟弟‘重新認識’......”

“承鈺,我只是在想,我弟弟被確認是精神病。”

“你說我會不會……”

安迪猶豫的看著何承鈺,她精神有些恍惚。

“啊呸呸呸,不可能,不要說這不吉利的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姐你這就開玩笑了,一個哥倫比亞大學的天才,前華爾街精英,你要是有問題,那還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啊。”

“我是說,我可能基因裡也有這方面的問題。”

“就像一個埋著的隱患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出潛伏的問題。”

安迪面色難看的說道。

“不可能,不要再亂想了。”

“什麼狗屁精神疾病,會潛伏人生的三分之一時間啊?”

“你沒有任何問題。”

何承鈺開口堅決的說道。

安迪眼眶含淚,淚花晶瑩,感動的看著他,心安了許多。

她之所以喜歡對方,便是對方總能堅定的站在她身後支援她。

帶給她充實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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