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挖坑整蠱曲連傑!油膩男小包總!(5K(1 / 1)
曲連傑感覺好疼。
就踏馬很疼!
比月月拔智齒還疼十倍~
臉剎落地,曲連傑感覺自己鼻樑都快斷了一樣,眼淚不由自主的不斷落下。
門牙也跟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曲連傑感覺,自己門牙都有點鬆動,痠疼痠疼的,彷彿門牙要掉了一樣。
曲連傑擦了擦眼淚,睜眼看了一眼,直接驚撥出聲。
“啊啊啊,辣個混蛋絆的喔,喔牙掉了,喔牙掉了啊!”
曲連傑看著地面,忍不住哭了出來。
說話聲、哭喊聲都漏風。
地面上,兩顆比較小的門牙,躺在地面上,還帶著點紅色。
看來曲連傑很不幸,但又很幸運。
不幸的是牙磕掉了。
幸運的是,摔倒磕掉牙的機率很低很低,他不買彩票可惜了!
“是你發!一定四泥!”
曲連傑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何承鈺,說話漏風,含糊不清的喊道。
“你說什麼啊?我不聽懂~”
何承鈺裝作一臉無辜的看著曲連傑。
接著,關心著懷裡的小女友。
何承鈺伸手,寵溺的搓了搓關關的腦袋:
“關關剛才沒嚇壞吧?”
“還、還好。”
關雎爾慌慌的說道,“剛才差點就被撞了,還好有承鈺哥在~”
“沒事沒事,有我呢。”
“某些人走路不長眼,差點撞到我們關關,但看他倒黴的樣子,咱就不跟醜八怪追責了。”
何承鈺拍拍關關,笑著說道。
曲連傑眼睛怒瞪這對小兩口,惡人先告狀是吧?
何承鈺嘲諷的瞥了眼曲連傑,這可不怪他。
曲連傑當著他的面,要以“一不小心撞到的偶遇”,來搭訕他的女友。
那就別怪他了。
曲連傑也許不記得他和關雎爾了。
但他和關雎爾可是記得曲連傑的。
之前有一次,曲連傑去過歡樂頌小區,找過曲筱綃。
何承鈺和關雎爾在電梯裡見過他。
對付曲連傑這類人,就得狠狠地整蠱他。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整的他再也不敢為止。
畢竟,如今的社會,物質得很。
人心浮躁、三觀崩壞。
生活中真就有那些個過得太好,賺的太多,吃飽了撐的,整天閒著沒事,尋思著該怎麼整人的狗東西。
譬如曲連傑,譬如北愛裡的程峰。
程峰在北愛裡的行為洗白的再好,也是挖兄弟牆角。
男人有錢花心很正常。
但是,連兄弟的女友都有打算。
別說什麼程峰忍不住心裡的感覺。
別說什麼石小猛和沈冰分手,是程峰老爹逼的。
程峰老爹的戲份,還不得是程峰的演員(導演)來安排的。
挖兄弟牆角,戲份安排上,黑化兄弟,洗白自己。
程峰這種人,豬狗不如啊。
言歸正傳。
“泥特麼嘛誰臭巴柺惹!?”
曲連傑生氣的看著何承鈺,憤怒吼道,說話一如既往的漏風。
“別對號入座,我們沒說特定的某個人。”
何承鈺惡趣味的說道。
曲連傑愣了一下,接著氣的坐在地板上,不停拍著地板,嘴裡漏風罵罵咧咧。
但他越激動,說話越漏風,罵罵咧咧的話也就越聽不清楚,不像人話。
“怎麼回事啊?”
安迪也聽到了曲連傑的驚呼聲,剛好看到何承鈺和關關站在附近。
她連忙關心的跑了過來。
“連傑,哎喲,我的兒子喲~!”
曲父一路跑了過來,連忙蹲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寶貝兒子。
老曲是一個很典型的“重男輕女”的人。
他表面上很寵溺曲筱綃,實際上只是考慮現任老婆的因素,才那麼“寵溺”曲筱綃。
曲氏有如今,也有他現任一半的功勞,現任要是被惹急眼了,分分鐘把公司給他整完蛋。
老曲心裡,還是更偏心兒子曲連傑的。
即便曲連傑是一個廢物點心,管分公司每月都會虧損幾百萬。
但即使這樣,他還會幻想著兒子能繼承曲氏。
由此可見,曲連傑這個廢物點心,在老曲心裡地位有多高。
“爸,嗚嗚嗚,我門牙梅惹。”
曲連傑指著門牙,哭著喊道。
“沒事沒事,咱們大不了去牙科看看,總有辦法的。”
老曲連忙安慰兒子。
“嗚嗚,那也梅原來門牙好,我破相以後可怎惹去酒吧玩啊……”
曲連傑嘴上漏風的哭著說道。
老曲愣了愣,啊?
這個龜孫兒到現在,想的還只是去酒吧撩妹?
老曲腦殼疼。
接著,老曲看了一眼安迪,面色有些不好看。
最近他一直挺想認識認識晟煊的高層。
畢竟,他的曲氏在晟煊面前,那就是一個小趴菜。
沒想到,今天他們認識是認識了。
就是認識的方式有點……
讓人無法接受!
老曲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怪誰,剛才他和別人攀談呢,沒注意這邊。
但他知道,就算是安迪的朋友真的有錯。
真的說起來,那也必須是他的兒子“有錯”,必須是他的兒子道歉。
現實本就如此殘酷,怪就怪在他惹不起安迪、譚宗明。
姚濱之前就警告過曲筱綃,讓她千萬別惹安迪。
惹了安迪,四捨五入相當於惹了譚宗明。
這種本地的商業巨鱷對付某個小集團,人家興許只是順手而為的小事。
但對於曲氏這樣的小集團,那就是地震。
而且,以老曲對自己混蛋兒子的瞭解。
他總感覺,這件事八成是自己兒子要找麻煩,才被人家教訓的。
“你這個混賬小子!”
“啪!”
老曲怒罵一聲兒子,直接甩了兒子一巴掌。
老曲這一巴掌很用力氣,反作用力之下,他的手掌都疼的沒法。
力氣不大不行啊,他把兒子打哭了,打的更慘,才好向安迪賣慘,然後互相給個臺階下臺階。
同時,打疼曲連傑,老曲也是為了防止沒腦子的兒子亂說話惹了人。
哭著也挺好,總比滿嘴噴髒話惹了人強。
結果,曲連傑本就因為磕碰,而有些鬆動的一顆上門牙,也被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下來。
“嗚嗚嗚,爸……”
曲連傑傻眼了啊。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老爹非但不護著自己,竟然還打他。
以前老爹可不是這樣的!
老曲也傻眼了啊,他真沒想到自己扇了一巴掌,兒子又掉了一顆門牙。
這機率很低很低的,就像中彩票一樣。
老曲尋思著,兒子可以買彩票了……
心裡很心疼,但沒辦法,為了賣慘讓自己父子一方看起來可憐點,讓人家不好意思追究。
老曲對著兒子另一邊的臉,又呼了一耳光。
“啪啪~!”
“啪啪~!”
“我讓你不懂事,該打,該打啊!”
老曲一耳光接著一耳光,抽的自己手都疼的沒法,抽的他的手都累了。
老曲方才停下。
“嗚嗚嗚……”
曲連傑哭個不停,某幼兒園的小班一群熊孩子齊哭,都壓不過他的哭聲。
其他人觀看著,感覺那叫一個慘(爽)喲~
“何總……”
老曲攙扶著自家廢物點心站起身來,接著心虛的看著安迪。
何承鈺、安迪、關雎爾三人,看的直呼臥槽。
說實話,他們是真的萬萬沒想到,老曲竟然能這麼狠心。
“你是…?”
安迪疑惑看著老曲,晟煊和曲氏生意上沒什麼合作,她壓根不認識對方。
“您好,我是曲氏的曲建華。”
老曲看著安迪,開口說道,“剛才真是抱歉,都怪我這混賬兒子,是他的錯,還請何總見諒,我回去後一定狠狠收拾他。”
安迪愣了一會,老曲都做到這一步了,她還能怎麼辦?
接著,安迪看向了何承鈺。
她也才剛過來,不清楚具體情況。
她並不打算,擅作主張的替何承鈺做主張。
何承鈺看了一眼老曲,又看了看曲連傑。
曲連傑一臉憤恨的看著何承鈺。
何承鈺樂了,老曲想早點道歉結束這件事,怕惹麻煩。
結果,曲連傑一副恨不得“咬人”的表情。
“其實我和關關本沒想追究的,但這位先生,看起來卻不想這麼快結束這次的事情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個混賬小子!”
老曲瞬間急眼了,他只想道歉,在安迪面前留點好印象,順利了結這事。
但他兒子總是給他拖後腿。
要不是老曲年紀大了。
他真是恨不得重連小號。
老曲怒罵一聲,對著曲連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哎喲,哎喲~!”
“我錯了,我錯了啊!”
曲連傑被打的哎呦慘叫,但在老爹眼裡的目光怒瞪下,又不敢逃開。
老曲對著曲連傑打了好久。
這才停下。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啊。”
“我已經教訓過犬子了,保證他老老實實的。”
老曲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沒關係的,我本來就沒放在心上,您大可不必如此。”
何承鈺笑著說道。
老曲總感覺對方的話怪怪的,心裡尋思著,對方是不是在說反話。
老曲又看了一眼曲連傑。
曲連傑一臉驚恐。
老爹今天是要廢了他啊!?
“關關啊,給他一個聯絡方式吧,之後對方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聯絡咱們。”
何承鈺摟著關雎爾,開口說道。
接著,微不可查的往關雎爾手裡,塞了一張名片。
之前那個跟他搭訕的,“符文法師”的聯絡方式。
關關詫異看了眼男友,總感覺男友在憋什麼壞。
畢竟,跟男友相處這麼久了。
她還是清楚,自己男友腹黑性格的。
“嗯,好的。”
關關說罷,拿著名片,準備遞過去。
遞過去的同時,她瞥了一眼名片。
上寫“李小姐”字樣。
關關心裡納悶,他又在哪裡找的,這種奇奇怪怪的聯絡方式。
她記得沒錯,何承鈺以前就拿假的聯絡方式忽悠過人。
“給。”
關雎爾將名片遞給了曲連傑。
曲連傑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李小姐”。
他一臉驚喜的看了眼關雎爾,難道這就是李小姐?
剛才何承鈺叫她關關,難道叫李關?
‘好奇怪的名字,不過聯絡方式拿到手就好了,嘿嘿,我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曲連傑看著何承鈺,心裡如此想著,壞笑連連。
“笑,還笑,還不快道歉!”
老區對著曲連傑腦袋,直接來了一耳光。
“哎喲,對、對不起……”
曲連傑疼的哎喲一聲,一副很吃癟的樣子,連聲道歉。
“沒關係的。”
何承鈺笑著擺了擺手,惡趣味的看著曲連傑,“你梅逝吧?剛才你看你走路多不小心啊,平地摔了一下,不會疣逝吧?”
“沒事沒事。”
曲連傑心裡那叫一個生氣啊。
平地摔?這話會有人信?
但看了看老爹的拳頭。
他連忙尷尬回應,怕老爹又打他。
曲連傑:啊對對對,我剛才就是平地摔!
老曲連忙道歉,接著帶著曲連傑,離開了大廳。
畢竟,他們曲家父子今天丟人丟大了,還是早點溜的好。
不久後。
曲家。
曲連傑從別墅一層的窗戶翻了出去,一路來到院子裡,悄悄摸摸向著外面走。
狐朋狗友的車停在路邊。
曲連傑連忙上車,溜之大吉。
他可不想繼續在家待著,然後被後媽借題發揮指責他。
“踏馬的!”
“勞資這就把那個傢伙口中的‘關關’,給約出來。”
“哼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曲連傑坐在副駕駛,拿著手機,另一手拿著名片,撥打電話。
“喂~”
一道女聲傳來,還帶著一些震耳欲聾音樂聲。
“你是關關吧,咱們之前見過。”
曲連傑開口說道。
曲連傑一向如此,純靠金錢開道。
曲連傑被老曲慣壞了,他覺得很多女生。
只要他有錢,他就能追到手。
殊不知,他也就能撩一撩樊撈女這樣的了。
“對呀,我是叫李官官,你哪位呀?”
對面那女的回覆道。
“聲音怎麼怪怪的?”
曲連傑疑惑嘀咕。
不過他轉念一想,名片是那個“關關”給的,接電話的聽著好像也叫關關。
他也聽不出來這倆字有什麼區別,那邊音樂聲太大了。
曲連傑壞笑一聲,打算用自己強大的金錢優勢。
把對方約出來。
晚會現場。
何承鈺和安迪、關雎爾一塊,向著外面走去。
剛才他們見了一個“超級油膩男”——小包總。
幾人只是簡單聊了一會,安迪便提出想要離開。
門口。
服務生將寶馬開了過來。
何承鈺接過鑰匙,和安迪姐、關雎爾一塊上車。
剛準備開車。
車前方。
包奕凡就攔在了車前。
“小包總,麻煩讓一下。”
何承鈺開啟車窗,對包奕凡喊道。
包奕凡笑了笑,然後無視了何承鈺,繼續一臉油膩表情的看著安迪。
大叔們的錯覺之一——我很帥很有風度(×)油膩男(√)
何承鈺和安迪、關雎爾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油膩哦。”
關關坐在副駕,笑著小聲吐槽。
安迪和何承鈺兩人看著包奕凡。
他們覺得包奕凡純純白忙活。
包奕凡以為安迪是單身。
實際上安迪暗地裡是有男友的,就在車上。
“麻煩讓開。”
安迪開啟後座車窗,看著包奕凡,開口說道。
包奕凡走了過來,將自己的私人名片遞給了安迪。
“我的另外一個名片。”
包奕凡說道。
給私人名片,而非工作名片。
意思很明顯,包奕凡暗話在說,他要追求安迪。
安迪笑了笑,接過名片。
包奕凡欣慰的笑了。
“嘶啦~!”
安迪將私人名片撕裂,然後放在了包奕凡手上。
包奕凡愣了好一會,這是他第一次在追求女人這方面吃癟。
何承鈺看了眼站在車旁的包奕凡,輕笑一聲,直接開車。
車駛離原地,掠動的風吹得包衣粉頭髮、衣角凌亂揮舞。
包奕凡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有點意思,不過,也許我可以從那個姓何的小子那,搞好關係,曲線追求安迪。”
包奕凡忍不住笑了出來。
包奕凡揮了揮手,助理小跑了過來。
“幫我調查下何秘書有什麼興趣愛好。”
包奕凡說道。
“何秘書和何總我們之前都調查過。”
“何秘書的話,武術算嗎?他會一點武。”
助理開口說道。
“一點點?整挺好,剛好我會拳擊。”
小包總得意的說道。
不久後。
歡樂頌小區。
地下車庫。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在點休息。”
安迪說罷,開啟車門下車。
何承鈺跟關雎爾兩人,一塊下車。
30號樓。
頂層。
電梯門緩緩開啟。
何承鈺和關雎爾兩人,一塊走了出來。
來到家門口,輸入密碼,開啟家門。
何承鈺摟著關雎爾纖腰,走了進來。
關上屋門。
將關雎爾公主抱起。
何承鈺抱著關雎爾,一路向著不遠處的臥室走去。
日後。
四十多分鐘後。
“話說,你給那個缺牙男的名片,是哪找的啊?”
關雎爾趴在何承鈺懷裡,手指輕點他的胸膛畫圈圈。
“之前一個符文法師跟我搭訕,我沒怎麼理,至於名片權當廢物利用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符文法師什麼意思?”
關關疑惑看她。
“就是有紋身。”
何承鈺笑道。
關關忍不住笑了出來。
翌日。
清晨。
歡樂頌小區。
何承鈺開著車,向著小區外行駛而去。
離開小區,剛好遇見曲筱綃開著小Polo,向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曲筱綃,今天不去你公司啊?”
何承鈺笑著打招呼。
曲筱綃從老曲手裡接管的分公司,在另一個方向。
“嗨,我那廢物點心哥哥,昨兒讓人家‘仙人跳’了。”
“我正好去我爸那表現表現~”
曲筱綃笑著說道。
“祝你好運。”
何承鈺笑著說道。
“等我把曲連傑從曲氏踹出去,請你們吃飯啊~”
曲筱綃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曲筱綃是在做夢嗎?
除非曲連傑成了物理意義上的“廢人”。
不然,老曲是絕對不會把曲氏給曲筱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