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大結局!旅程與征服仍在繼續!(1 / 1)
嘩嘩——
此刻,惟有車輪的轆轆聲,夜風的呼嘯聲,以及那無邊的黑暗,將他們籠罩。
劉邦看著兩個孩子。
目光中,滿是複雜。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沛縣那個清幽的小院,白衣勝雪的青年,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以及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忽然覺得,自己何其有幸。
何其有幸,遇到了徐先生,而且對方願意教導這兩個孩子。
他閉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夜的涼意。
也帶著一絲——
慶幸。
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恐懼。
馬車漸行漸遠。
很快,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
遙遠的東方。
一輪明月,懸掛在天際。
月光如水,灑在大地上,為這亂世披上一層銀色的輕紗。
徐瀾站在一座高山之巔。
白衣如雪,衣袂輕揚。
月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他負手而立,望著遠方。
那片烽煙四起的土地上,有百姓在戰火中掙扎。
青年的無數思緒在流轉。
這些日子,他走遍了大江南北。
看到了太多悲慘的場景。
還有這天地的異象。
連續數月的大旱,河流乾涸,田地龜裂。
本該是豐收的季節,卻顆粒無收。
百姓們挖草根,剝樹皮,吃觀音土。
面黃肌瘦,形如枯槁。
然後,是大雨。
連日的大雨,傾盆而下,彷彿天河決堤。
乾涸的河床,瞬間被洪水填滿。
洪水氾濫,淹沒村莊,沖毀田地。
無數人,葬身於滔滔洪水之中。
無數人,流離失所,無處可歸。
這是天災。
是比戰亂更加可怕的災難。
徐瀾知道,若自己不出手。
將會有無數人死去。
成百上千。
成千上萬。
成——
他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山巔的寒意。
他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旅人。
一個在無數世界中穿行的旅人。
可此刻,看著這片土地上的苦難。
他無法無動於衷。
他睜開眼。
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那決斷,如此清晰。
如此堅定。
他轉身。
一步邁出。
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
接下來的日子,天下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是起義軍與秦軍的戰爭。
而是——
征服。
徐瀾開始行動了。
他首先來到了大秦以外的所有地盤。
那些廣袤的土地,那些林立的國家,那些形形色色的勢力——
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不需要軍隊。
不需要糧草。
不需要任何後援。
他只需要——
自己。
他肉身行走大地。
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那些國家的君主,那些勢力的首領,那些自詡強大的武者——
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下。
他只是抬手。
只是一道無形的力場。
便能將最堅固的城牆,轟成齏粉,將最精銳的軍隊,掃蕩一空,將最頑固的敵人,徹底鎮壓。
一月之間,他征服了東方所有的國家。
二月之間,他踏遍了南方所有的土地。
三月之間,他橫掃了西方所有的勢力。
四月之間,他收服了北方所有的部落。
大秦以外的所有地盤,盡數落入他的掌控。
而他的戰力,也在以驚人的速度飆升。
每征服一片土地,他的力量便增長一分。
每收服一個勢力,他的實力便提升一截。
從一千噸。
到兩千噸。
到三千噸。
到四千噸。
到——
五千噸!
那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是一個足以令任何強者仰望的境界。
可徐瀾知道,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因為還有天災。
那即將到來的、足以毀滅無數生靈的天災。
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需要——
一萬噸!
於是,他繼續前行。
繼續征服。
繼續變強。
他的身影,出現在一座又一座城池。
出現在一片又一片土地。
出現在一個又一個戰場。
所過之處,無不臣服。
他的威名,傳遍天下。
傳遍每一個角落。
傳遍每一個人的耳中。
有人說,他是天神下凡。
有人說,他是仙人轉世。
有人說,他是——
救世主。
徐瀾對這些,毫不在意。
他只是繼續前行。
繼續變強。
直到——
那一天。
他終於來到了咸陽。
那座巍峨的帝都,那座大秦的心臟。
此刻,正籠罩在一片戰火之中。
城外,楚軍雲集。
旌旗如林,刀劍如海。
戰鼓震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城牆上,秦軍拼死抵抗。
箭矢如雨,滾木礌石如冰雹般落下。
雙方廝殺在一起,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而在戰場的最中央——
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
一道,是項羽。
他手持那杆重達百餘斤的霸王戟,身披玄色戰甲,如同一尊魔神降世。
戟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他的對手,是十二尊巨大的金人。
那金人高約三丈,通體由青銅鑄成,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它們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顫抖。
揮舞著巨大的手臂,每一擊都能將一座房屋轟成廢墟。
這是大秦的終極兵器——十二金人。
是始皇帝傾盡國力鑄造的戰爭機器。
此刻,它們正守護著咸陽城。
與項羽廝殺在一起。
項羽的戟,劈在金人身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金人的拳,砸在項羽身上,震得他連連後退。
可項羽不退。
反而越戰越勇。
他的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戰意。
那戰意,如此熾烈。
如此純粹。
彷彿能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他大吼一聲,身形暴起!
霸王戟橫掃而出!
“轟——!”
一尊金人,被他攔腰斬斷!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揚起漫天塵土!
城牆上,秦軍士卒們,眼中滿是絕望。
城牆下,楚軍士卒們,發出震天的歡呼。
項羽站在那尊倒下的金人身旁,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片片溼痕。
他的身上,佈滿了傷痕。
有金人留下的淤青。
有刀劍留下的傷口。
有他自己都不記得的疼痛。
可他顧不上這些。
他只是抬起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城池。
望著那即將被攻破的城門。
眼中,滿是熾熱的光芒。
快了。
快了。
只要再擊敗剩下的金人。
只要攻破這座城池。
這天下,就是他項羽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
握緊手中的霸王戟。
正要再次衝上前去——
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聲音,清越平和。
如同玉石相叩。
如同溪流潺潺。
在這震天的喊殺聲中,卻格外清晰。
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停下吧。”
只有三個字。
卻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
瞬間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項羽的身形,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
循聲望去。
然後——
他愣住了。
天空中,一道身影,正靜靜地懸浮著。
白衣如雪,衣袂輕揚。
月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那張清俊的臉,依舊是那樣年輕。
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是那樣平靜。
那周身的氣勢,依舊是那樣——
深不可測。
是徐瀾。
是那個曾讓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的白衣青年。
是那個教導劉樂與劉盈、讓他受益匪淺的神秘人物。
是那個——
他以為早已離去、不會再見到的人。
項羽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收縮,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
意外。
以及一絲,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
“徐先生……”
他喃喃道。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就在這時——
另一個聲音,從城牆上傳來。
那聲音,充滿顫抖。
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
“殿下!”
“您終於回來了!”
項羽轉過頭,循聲望去。
城牆上,一道瘦高的身影,正站在垛口之後。
他身著深色官袍,髮髻一絲不苟。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老淚縱橫。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片片溼痕。
他的雙手,緊緊扶著城牆。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如此明顯。
那是李斯。
是大秦的丞相。
是始皇帝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項羽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的淚水。
看著他臉上的激動。
聽著他那句“殿下”。
然後,他明白了。
殿下。
在這個世界上,能被李斯稱為殿下的,只有一個人。
那個失蹤已久的長子。
那個本應繼承皇位的太子。
那個——
扶蘇。
項羽轉過頭。
再次望向天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
目光中,滿是複雜。
那複雜,有意外。
有恍然。
“未曾想……”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而低沉。
“徐先生,竟然是扶蘇。”
他遠遠望著那道身影。
望著那張清俊的臉。
望著那雙平靜的眼眸。
心中,翻湧著無數思緒。
他想起了第一次相遇。
想起了那些日子的切磋。
想起了那個總是平靜如水、彷彿萬事不縈於懷的白衣青年。
原來,他就是扶蘇。
原來,他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太子。
原來——
可隨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烈的光芒。
那光芒,是戰意。
是他與生俱來的、刻進骨子裡的戰意。
“不過……”
他低聲道,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即便是先生,也休想——”
話音未落——
一道身影,已出現在他面前。
快!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來不及捕捉!
快到他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
快到——
他只來得及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
然後——
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
動作很輕。
輕得彷彿只是拂去一片落葉。
可那手掌之下,卻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項羽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石子,朝後疾射而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
然後——
重重砸在地上!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塵土漫天飛揚!
項羽躺在坑中,一動不動。
雙眼緊閉。
陷入昏死。
戰場上的廝殺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軍士卒們,呆呆地望著這一幕。
望著他們那無敵的主將,被一掌拍飛。
那個白衣青年,依舊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秦軍士卒們,也愣住了。
他們同樣望著那個白衣青年。
望著那個——
讓他們感到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是……
那是殿下?
那是扶蘇殿下?
城牆上,李斯的淚水,流得更加洶湧。
他跪倒在地。
額頭觸地。
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
“殿下……”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而顫抖。
“殿下……”
徐瀾沒有看他。
甚至沒有低頭。
只是懸浮在空中,目光淡淡掃過這座飽經戰火的城池。
掃過那些驚恐計程車卒,絕望的百姓。
然後,他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戰場的血腥氣,也帶著夜的涼意。
下一瞬——
一股無形的力量,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力量,磅礴浩瀚,無邊無際!
如同沉睡的巨獸驟然甦醒!沉寂的火山突然噴發!
天地為之變色!
風雲為之激盪!
他的戰力——
突破了!
從五千噸。
到六千噸。
到七千噸。
到八千噸。
到九千噸。
到——
一萬噸!
對他而言,那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徐瀾睜開眼。
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那微光,如此明亮。
如此熾烈。
彷彿能照亮整個世界。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張開。
對著天空。
對著那烏雲密佈、彷彿隨時會降下傾盆大雨的天空。
心念微動。
那股磅礴無邊的力量,自他體內呼嘯而出!
直衝雲霄!
衝入那厚重的雲層!
衝入那醞釀著災難的天穹!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天空中炸開!
那聲音,如同驚雷。
卻又比驚雷更加深沉。
更加宏大。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烏雲,開始消散。
那厚重的、遮蔽了天空數月的烏雲,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
片片飄散。
片片瓦解。
金色的陽光,從烏雲的縫隙中傾瀉而下。
灑在大地上,城池上。
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溫暖,明亮。
帶著久違的生機。
大雨,停了。
洪水,退了。
乾涸的河床,重新湧出清泉。
枯萎的莊稼,重新煥發生機。
那些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們,終於看到了希望。
戰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天空。
望著那逐漸散去的烏雲,重新露出的太陽。
還有那道懸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
眼中,滿是震撼。
滿是敬畏。
滿是——
難以置信。
城牆上,李斯依舊跪著。
他的頭,深深低下。
淚水,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可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是笑。
是發自內心的笑。
是——
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徐瀾收回手。
目光淡淡掃過下方。
隨後他收回目光。
望向遠方。
他的眼中,依舊是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有無數思緒在流轉。
這個世界,已經安定。
天災,已被鎮壓。
戰爭,即將結束。
百姓,終於可以安居樂業。
而他——
也該離開了。
他轉過身。
一步邁出。
身影,消失在天際。
……
時間,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日升日落,月圓月缺。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徐瀾離開了那個世界。
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還有更多的世界要探索。
還有更強的力量要追尋。
當他離開那個世界的那一刻——
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
那是這個世界的饋贈。
是真切存在的,屬於這個有超凡存在的世界的天道對他的認可。
是他完成這個世界的旅程後,獲得的獎勵。
化身的能力。
從此以後,他可以分化出無數化身。
每一個化身,都擁有他的一部分力量,可以獨立行動,探索不同的世界。
他心念微動。
一道身影,從他體內分出。
那身影,與他一般無二。
白衣如雪,神情淡然。
那化身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然後,轉身,邁步。
踏入另一片虛空。
消失不見。
緊接著——
第二道化身。
第三道化身。
第四道化身。
第五道化身。
……
無數道化身,從他體內分出的!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如同漫天的星辰!
每一道化身,都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都踏入不同的世界!
有的化身,去了蠻荒的原始世界。
那裡,巨獸橫行,部落林立。
他站在那裡,便是一方神明。
有的化身,去了繁華的仙俠世界。
那裡,修士飛天遁地,宗門林立。
他站在那裡,便是一代宗師。
有的化身,去了詭秘的魔法世界。
那裡,魔法師掌控元素,巨龍翱翔天際。
他站在那裡,便是一尊大魔導師。
有的化身,去了未來的科幻世界。
那裡,機甲橫行,星際戰艦穿梭於宇宙之間。
他站在那裡,便是無敵的存在。
有的化身,去了——
無數世界。
無數維度。
無數宇宙。
每一道化身,都在征服變強。
每一道化身獲得的力量,都會同步到本體。
指數疊加。
無盡增長。
一萬。
十萬。
百萬。
千萬。
億。
萬億。
兆。
……
數字,已經失去了意義。
力量,已經超越了想象。
他征服了一個又一個世界。
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維度。
征服了一個又一個宇宙。
征服了一個又一個——
他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那些世界的強者,在他面前,如同螻蟻。
那些維度的主宰,在他面前,如同塵埃。
那些宇宙的造物主,在他面前,如同孩童。
他站在那裡。
便是無敵。
便是永恆。
便是——
一切。
……
無數年後。
一個平靜的午後。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細碎的金斑。
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
徐瀾坐在一張竹榻上。
白衣如雪,纖塵不染,身旁是一個個在征服世界過程中結識的紅顏知己。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茶。
茶水清澈,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花。
他端起茶杯。
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放下茶杯。
抬起頭。
望向遠方。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依舊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映著無數世界的倒影。
無數他走過的世界。
無數他征服的世界。
無數他留下足跡的世界。
他眸光掠過這裡,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在跟什麼並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存在打招呼。
青年露出一絲笑意。
他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但征程遠未停止……
數值怪的提升,永不休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