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諷刺德芸社(1 / 1)
馮拱知道他們要聯盟是好事,卻十分頭疼。
事情幹嘛找他。
他跟曹雲成見過幾面,卻不代表徹底熟悉。
或者至少沒有熟悉到能用自己的面子去做事情。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我支援你們,但我實在幫不了忙,回頭你們可以問問石付寬先生以及李金逗先生,他們和聽芸軒的關係異常好,我哪能說啊。”
賈旭名在主流待,不會聽不出來意思,撓撓頭,“也是,怪我們沒有多想。不過您支援我們很開心,至少有了底氣說話,那麼明天我們去聯絡。”
“你們自己商量吧。”
馮拱不再多說什麼,重新和師勝界兩人看曹雲成的演出,不僅他,一幫年輕演員放下事情跟著一塊兒。
此刻舞臺上的曹雲成正表演著一段《五味俱全》。
《五味俱全》是當初少馬爺表演過的段子,作為相聲界的人物,沒有演員不對馬家崇拜。
所以身為年輕演員有時候會去表演一些。
“五味子竟敢傷我二位兄長,休走,聽琴看鏡吶~”
劉芸天一楞,伸出手打住,“你等會兒,這是什麼兵器,還聽琴看鏡?”
曹雲成的情緒飽滿,語速加快的解釋,“一個使的是琴,一個拿的是鏡子。”
“琴是什麼琴?”
“就是這個六絃琴。”
逗哏的抄起扇子比劃了一下,捧哏的無語,“上這來彈吉他啦?鏡呢?”
“太陽鏡啊。”
“好嘛,這是要幹嘛啊。”
“光魔過去就要抓大俠,大俠能讓他抓到嗎?”一個閃身回躲一個大巴掌,曹雲成做了一個動作,“啪!!”
“這是什麼掌?”
“酸掌。這一酸掌酸得光魔哎喲喲~”
相聲永遠不會少了相,曹雲成立刻捂著臉來了一個快面癱的模樣,然後一陣叫喊,在觀眾樂呵的動靜中,他再道。
“可把我酸死了,哎喲~~倆手捂著腮幫子哈喇子流出二尺多長,一口牙全倒了。”
劉芸天一拍巴掌吐槽,“甭問,太陽鏡也得碎。”
“這個聲魔一見紅了眼。”曹雲成重新回來狀態,瞪圓了眼睛,咬住了牙齒喘著怒氣道:“五味子,你敢聽我彈琴嗎?”
“這琴有什麼特點?”
“這琴對著你要一彈,彈得你心煩意亂手舞足蹈,直到把你累死為止。”
劉芸天兩眉一緊擔心起來,“太損了這個。”
“只見這個聲魔是越彈越快,哐哐靈框靈靈框,哐哐靈框靈靈框~”
演員用嘴學了幾次彈琴的動靜,劉芸天納悶,第一句話,“這是吉他的動靜嗎?”
“他還唱呢。”
“唱什麼?”
“說天親~天也不算親~”
“哈哈哈哈。”
“咦~~”
北展劇場起鬨聲笑聲宛如雷暴炸起,節目效果爆炸。。
聽見聲音,曹雲成裝做失言趕緊捂住嘴,等緩了緩後道,“好像是唱錯了。”
“嗯,沒錯,唱得太對了。只要聽見,放做誰都會嚇一跳,人家厲害。”劉芸天火上澆油著。
曹雲成收拾情緒繼續表演,“聲魔這一彈琴啊,五味大俠樂了。在梅花樁上施展輕功,一步一步邁出雙手合十,口中直唸唸有詞啊。”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詞了。”
現場沒有消失的動靜中,再一次氾濫起不少笑聲。
“五味大俠哪裡能受這種針對,邁了基礎,大手一伸——甜。”
“甭問,甜掌。”
“這一甜掌啊,只見聲魔吧唧一下倒了。”
“準得糖尿病。”
搭檔的這一句話,曹雲成自己快忍不住,觀眾更是如此。
怎麼都能給那邊搭上關係。
不過也算是砸掛中的一種。
曾經德芸社沒少那他們這些叛徒砸掛,詛咒一個比一個餓死的,結果他們拿德芸社某些人便不願意了。
“聲魔渾身上下全是蜂蜜啊,招來一個大狗熊抱著腦袋就舔上了。”
演出到這裡。
笑著的觀眾們,忽然一絲雞皮疙瘩打後背冒出。
可能是過度的解讀,但絕對有這種意思。
因為曹雲成說了一個舔字,不正好形容德芸社粉絲不要命的舔?又加上之前鬧的事情,一下子不少人確定了段子裡面的諷刺。
“好傢伙,果然是曹雲成厲害,諷刺不帶一點痕跡的。”
“藉著少馬爺段子一語雙關的諷刺,果然有東西。”
“論諷刺,曹雲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啊。”
“越聽越過癮,某些人是有些過分了,該好好的罵罵。”
臺下觀眾情緒高漲,演員能夠知道,卻不知道為什麼高漲,因為他可沒有用心諷刺德芸社的粉絲之類,只是說了原本臺詞。
然後繼續聽搭檔道:“四大魔頭這下完了吧。”
“完了還行啊,這就受點傷。醒過來之後四個人同時站在梅花樁,五味大俠是臨危不懼,伸手一指,四大魔頭豎耳聽著本當將你們饒恕。爾等不知天高不知地厚,連嘗我四掌還不低頭,本大俠為清理江湖敗類掃除宇宙隱患。”
“還宇宙,捱得上嗎?”
“要使那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大氣不汙染地面不下陷,人人住高樓家家有電扇坐上大沙發看著新彩電,穿上小西服吃著炸醬麵。”
“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無味大俠一咬牙一跺腳一橫心一賭氣。”曹雲成單手一推,“這才使出了絕掌,說鹹了就鹹了吧。”
“怎麼樣?”
“一掌下去四大魔頭哆了哆嗦渾身打顫,同時掉進梅花樁,當時這個身上啊。”
曹雲成彷彿身臨其境一般,表情扭曲,身上膈應,“就起了一層一層的大鹽粒子。四大魔頭分不開抹不掉一塊兒蛄蛹蛄蛹,不一會兒的功夫變成了大鹽坨子。”
“太厲害了。”
“好大俠不怠慢,跳下梅花樁,對著大鹽坨子一腳從珠穆朗瑪峰給踢到太平洋裡去了。日久天長大鹽坨子一化,打這起海水才是鹹的。”
“這不胡說八道嗎?”
曹雲成笑著一轉口,“胡說八道啊,咱這書剛一印出來八百萬分,一個單位全要了。”
“誰啊。”
“造紙廠。”
“回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