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嫌疑人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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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怕。”陳雅在我身後有些發抖,“長這麼大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怕是正常的。”我頭也沒回,一直盯著樓下那束光。

“我還以為你會說點什麼安慰我一下。”

“說什麼?”

“比如放心吧,我肯定能搞定之類的。”

“我可不敢打包票。”我說。

樓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示意陳雅別再說話。她小心翼翼蹲到地上,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背後。來的人如果是周傅永,他應該會直接去沈麗的房間看電腦。果然腳步聲慢慢地朝沈麗房間的方向移動,我估計人差不多已經走進去後,才從鄭羽琪的房間走出來,快走到沈麗的房間時,我突然加快腳步衝了進去。

對方聽見腳步大喊了一聲:“誰?”

我才不跟他廢話,衝進去想把他按住。他下意識抬手用手電筒照向我,我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再加上他應該拿的是強光手電,導致被照的一瞬間眼花得厲害。他趁機朝我衝過來,我覺得他想跑,於是準備聽聲辯位抓住他,但聽腳步聲我意識到不對,他壓根沒想跑,是衝我來的。

這些只是一瞬間的事,我還來不及多想,就被衝過來的黑影撞到牆上,沒等我緩過來,他就用手電筒猛砸我的腦袋,沒幾下電筒就被他砸鬆了,房間裡陷入黑暗。我低下身子抓住他的大腿猛地使勁抬起他,然後用力扔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他被我扔到沈麗的床上,木床已經腐朽,直接碎成了木塊。我衝上前撿起一根趁手的木棍向他砸去。

“周傅永?”我邊打邊問,“誰叫你來的?什麼目的?”

見他沒了反抗能力,我打算蹲下把他拎起來,這時我的腳踝一陣鑽心的痛傳來。我慘叫一聲往後退,他衝上來把我撞倒,卡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在查什麼?”他問,“為什麼要找我們麻煩?”

我被他卡得喘不過氣來,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扎傷了使不上勁。

“是你自己找死的,就別怪我。”他繼續說。

我使出全力揮拳打在他的臉上,但他不為所動,看來他今天來的任務就是要把我這個麻煩解決掉。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一聲悶響,我脖子上的壓力輕了下來。

“你沒事吧?”陳雅過來扶我。

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擺手。不知道陳雅是用是東西打的人,我見地上有個人影躺著一直沒動靜。

“不會被我打死了吧?”陳雅緊張道。

“應該不會。”我嗓子感覺好點了,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黑影突然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往窗戶邊跑。我見勢不妙想抓住他,卻因為腿傷慢了一步,黑影衝破窗戶直接從二樓掉了下去。

我大罵一聲,也算是給自己打氣,一鼓作氣忍著痛衝向窗戶旁邊,那人在院子裡臉朝下躺著,又沒動靜了。

“這下別真是摔死了。”

我著急地想要下樓,不過根本走不快,只能讓陳雅扶著我走樓梯,還沒走到1樓我就聽見院子裡有動靜,等我倆走到院子裡那人又沒影了。

“真晦氣。”我搖搖頭,坐在院子裡抽菸,“這都能被他跑了。”

“你……”陳雅欲言又止。

“怎麼?”

“你真當過警察?”她問。

“嗯?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不是嫌棄你不行的意思,但是看你這樣子,以前怎麼立的功啊?”陳雅說完把自己逗笑了,“你別多想,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我被她說得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嫌疑人跑了就夠難受了。

“股票也賣了,人也跑了,怎麼弄?”她又問。

“不知道。”我癱倒在地上,“魚餌也沒了。”

“你腿上的傷怎麼回事?”她突然湊到我腳邊,開啟手機照了一下,“有個窟窿!”

“可能是什麼扎的。”

陳雅跑上樓,沒一會兒又風風火火地跑下來,試圖把我扶起來。

“幹什麼?”我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我去看了,樓上有顆生鏽的釘子上全是血,你得馬上去醫院打破傷風。”

“能確定嗎?萬一是那個人的呢?”

“你管是誰的?別抱僥倖心理。”

“這能算工傷嗎?”我說,“畢竟打破傷風和一般的針可不一樣。”

“都他媽這時候了,你就閉嘴吧。”

果然,急診醫生在看了我腿上的傷口後,建議我除了打一針破傷風疫苗外,還要在傷口周圍打一圈什麼免疫球蛋白。

早些年我就打過,這玩意兒是真的很受罪,但比起被破傷風感染致死,多難受得罪也得受著。我在內心裡罵了嫌疑人八百遍,想著哪天抓住他一定要給他來頓毒打。

醫生打針的時候看了看我的脖子,又看了看陳雅的手,她手上紅紅的,據她所說,這是她用隨地撿起的一塊磚砸在那人腦袋上時留下的。

“這傷口……不是小兩口裝修時吵架打的吧?”醫生眯著眼睛問。

“怎麼醫生還兼職說脫口秀呢?”我齜牙咧嘴地說。

“那就是和別人打架打的?”

“意外,意外。”

“脖子上也是意外嗎?”醫生說,“這種很明顯的鬥毆傷口,我們是建議您要報案的。”

“要是我不報呢?”我問。

“一會兒我打完針也可以報。”醫生說完又低著頭處理我的傷口。

“不用……不用報,我自己就是警察。”我從兜裡掏出證件給醫生看。

不過醫生這一舉動倒是提醒我了,我趕緊給老胡打電話。

“大哥,現在幾點了?”他一接起電話就開始抱怨,“哥們兒我是要坐班的,不像你。”

“你幫我查一下今晚有沒有周傅永的就診記錄。”

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估計他也好不到哪兒去,總不能回去硬扛。

“怎麼回事?”老胡問。

我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和嫌疑人遭遇了,然後你被別人幹到醫院去打針了,人還跑了?”

“算了,別查了,就當我沒打這個電話。”我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當然,老胡這個人還是靠譜的,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他的電話,不過他給我帶來的不是周傅永就醫的記錄,是他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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