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風起雲湧(1 / 1)
葉楓一下有些吃不消,忙道:“暖床就不必了,我已經有媳婦了。”
雲珊兒笑嘻嘻道:“盟主難道覺得小妹不美嗎?如果不夠,還可加上語柔姐姐。”
說著,指了指一旁臉色通紅的王語柔。
“語柔姐姐如今乃是自由身,盟主既然已經接納了她,不如直接就讓姐姐做盟主夫人,一步到位算了。”
“我呢,算是語柔姐姐的陪嫁丫鬟,以後供盟主你驅使,如何?”
葉楓更是無語,一個他都吃不消了,還要加一個王語柔進來?
看向這位天才女子,葉楓問道:“王姑娘,你怎麼想的?”
王語柔無比羞澀,好半天后才道:“一切,聽盟主安排。”
葉楓反問:“我安排?意思是你願意給我當老婆?”
王語柔更加臉蛋通紅,嬌嗔道:“如果盟主敢娶,我就敢嫁。”
葉楓本是開玩笑,沒想到她竟然有此心意,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乾笑不止。
老實說,王語柔的確是人間極品,人美心善還有才,如果娶回去,葉楓等於擁有了一個武庫。
沒事的時候,就與其談天說地,一個指導,一個練習,實在是神仙眷侶一樣的日子。
但轉念一想,兩人雖然共患難,有些曖昧。
但就此便將人家娶回去,未免顯得自己吃相過於難看。
咳嗽兩聲,葉楓笑道:“王姑娘如此絕色,要是能娶回家,的確是三生有幸。”
“但緣分還得慢慢來,我想再處處看,王姑娘覺得呢?”
王語柔性子溫婉,對葉楓又是服服帖帖,自然道:“小女子,聽盟主安排便是。”
葉楓呵呵一笑,捏著下巴,看向雲霆這裡。
“雲少,拜我為師的話,你我就不能平輩論交了。”
“沒事盟主,我甘願喊你師傅,畢竟達者為師嘛。”
“那行,我就收你為二徒弟吧。你比悅然大一些,但她先入門,你只能屈居第二,沒意見吧?”
雲霆趕忙道:“徒兒哪敢有一絲意見,高興還來不及。”
“師傅在上,奉家父之命,請師傅往金陵遊玩一趟,讓我雲家進一下地主之誼。”
葉楓擺手:“金陵就不去了,帝京,才是我的下一站。”
獨孤綺羅與蕭寒衣大戰在即,枯葉宗也會到場,葉楓自然要去湊一湊熱鬧,算清楚以前的恩怨。
主要是蕭寒衣那裡,葉楓得去親自會一會他。
到底母親,是不是死於他之手。
此去帝京,兇險不小。
葉楓就帶了三大武宗長老,讓關恆帶著關悅然,以及蘭珠公主等人,先一步回東海盟去。
仙道提升過快,武道境界卻沒如何跟上。
葉楓修煉越加勤奮,不斷打磨肉身,爭取早點突破。
莽荒神殿,魔教的大本營。
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燭,照亮了古老的殿堂。
在殿堂最上方,一位身穿黑色宮裝,鳳冠霞帔的女人,猛然睜開雙眼,從入定中醒來。
“娘娘千歲,聖教無敵!”
兩旁的女弟子們,紛紛跪地,發出崇拜的喊聲。
這女人,正是魔教的聖母娘娘水母陰姬。
“很好,這小畜生翅膀居然已經硬到如此程度,害死了我的分身。”
“但憑他區區一人,擋不住我聖教入住中原。”
一個女弟子道:“娘娘,教主有令,請您帶領聖教弟子,加入龍族大軍,進攻苗疆一帶,滅掉十二峒。”
水母陰姬哼道:“我聖教與海族向來不和睦,教主此言何意?”
一位女長老立刻解釋道:“娘娘,教主與古皇一脈的獨孤綺羅,已經達成了共識。”
“龍族,我們聖教,加上古皇一脈,等顛覆龍國武道界,滅掉苗疆十二峒。”
“屆時,聖教入住中原,獨孤綺羅得到武林盟主位置。而龍族,則霸佔龍國苗疆,各取所需,何樂不為。”
水母陰姬冷笑道:“龍組,看來是壓不住局勢了,只能說活該。”
“當年驅逐走我們聖教,將我們趕到這無邊蠻荒。如今報應降臨,大局崩塌。”
“好,那便整軍,準備作戰。但還有一事,教主他本人呢?”
那位女長老道:“教主去龍國帝京了,此行目標,幫獨孤綺羅擊殺掉龍組的龍王。”
水母陰姬深吸口氣:“多少年了,我們聖教不敢踏入中原,更別提帝京。”
“此番教主,的確是藝高人膽大。以他的能耐,龍國帝京得地覆天翻。”
女長老冷哼道:“那是當然,教主學究天人,武道無邊,即便是蕭寒衣也不懼。”
“此番重出江湖,直殺帝京,註定龍國武道界,將迎來腥風血雨。”
水母陰姬喃喃道:“是啊,大亂的時代,的確開啟了。”
“而混亂,正是我們聖教進步的階梯。”
巴蜀唐門,一片清幽。
宗大海來到大殿,恭敬道:“門主,聽說您召見我?”
唐震笑道:“是啊,找你來有大事。”
宗大海驚訝道:“最近巴蜀安寧,能有什麼大事,請門主吩咐。”
唐震笑容一收,淡然道:“我準備前往帝京,參加至尊盟與古皇一脈的決戰。”
“宗長老,你便帶一千唐門弟子,以及另外三位武宗長老,隨我同行吧。”
宗大海大吃一驚:“門主,帶這麼多人去帝京,還有其他武宗長老隨行,難道,真的要開戰嗎?”
唐震冷漠道:“聽從安排就是,其餘的,你不需要知道。”
“龍國,該重新洗牌了。而那個叫葉楓的小子,也該死在我唐門手中了”
宗大海心頭惡寒:“遵命。”
心裡沒有絲毫高興,只有恐懼。
他雖然是武宗強者,但至尊盟的大決戰,別說他一個第一步武宗,即便是武宗巔峰,乃至武尊,恐怕都要成為絞肉機中的死肉,九死一生。
大長老唐嘯,就站在唐震身旁,開口道:“門主您儘管放心去帝京,一旦大事可期,我會率領唐門全體,一舉撲上,掃蕩一切。”
唐震一笑,並未如何的大聲,卻令整個大殿,都是越加冰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