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心虛逃避(補(1 / 1)
“最好如此,不過現在還得麻煩一下他了,安全的送你回家。”
“另外,你再試探試探他,弄清楚他的具體情況,我也讓人去調查一下,省得真陷入了其中。”
萱萱鬆了一口氣,提醒道。
“哦哦。”
趙欣雨趕緊點頭。
“小帥哥,你可以進來了。”
萱萱朝著門外喊了聲。
白帆信步走了進來,眼睛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看出來什麼端倪,他也不去想了。
雖然他也很好奇,這兩小姐妹都說了些什麼,但她們肯定不願意說,既然如此,想下去也沒什麼用。
“結束了?那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白帆主動問道。
“走吧!撤了,小帥哥,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後你可別再欺負我們家欣雨了,也希望你收斂點,另外,送欣雨一趟,一定得保證欣雨的安全。”
“項思明那個人,心胸極為狹窄,佔有慾極強,我怕他會對欣雨下黑手,不得不防。”
萱萱警告了白帆一句,並且藉機敲打。
“行,沒問題。”
白帆一口答應了下來。
三人一起走出去後,就分開了。
萱萱自己開著一輛大越野車離去,白帆依舊坐在副駕駛位置,由趙欣雨開車。
“那個……欣雨,你知道萱萱是什麼來頭嗎?怎麼感覺項思明似乎有點怕她?”
或許是因為他欺騙了人家小姑娘的初吻,感覺心裡愧疚,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最後還是直接稱呼名字。
“他們家老爺子是從戰爭年代崛起的,差點就是戰神級別的人了,人脈關係非常硬,二哥還是咱們城防司的大人物,具體情況我也沒問題,不過聽我爸說,能進城防司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趙欣雨說了一下萱萱的背景。
這也讓白帆為之側目。
這樣的家世,項思明還真不敢去招惹。
“你呢?你是不是也有很大的來頭?要不然,項思明怎麼會費盡心思追你?”
白帆再次好奇的問。
“你先告訴我,你妻子是誰?”
趙欣雨狡黠一笑,反問道。
“這個你遲早會知道的,說不定稍微調查一下,都清楚了,我現在說出來,是怕你受到驚嚇,耽誤了你開車。”
白帆故意賣了個關子。
“切,不說就拉倒,我也不告訴你。”
趙欣雨鄙視的看了一眼白帆說。
“對了,欣雨,有件事情你忘了。”
白帆突然面色凝重的說。
“什麼事?”
趙欣雨疑惑的問。
“記得你答應過我,說是要親我一口的,難道你都忘了?”
白帆色眯眯的看著趙欣雨說。
“……”
瞬間趙欣雨整個人都懵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
才騙了她的初吻,現在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要求一個吻。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足?才欺騙我了,現在還想讓我親你?你做夢去吧!難怪萱萱說要防著點你,你這個人太危險了,還是個大壞蛋。”
趙欣雨羞惱的瞪了白帆一眼。
如果不是正在開車,她真想錘這個男人一頓。
“上次是我臨死前的願望啊!但你答應我的,可要做到啊!咱們一碼歸一碼啊!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白帆很不甘心的狡辯道。
“聽不見,聽不見……”
趙欣雨感覺自己說不過白帆了,索性就快速唸叨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要求你履行承諾了,還不行嗎?什麼時候學的這種王八唸經的賴皮本領。”
白帆鬱悶的趕緊說。
“你才賴皮呢!你就是一個大賴皮鬼。”
兩人一路上相互鬥嘴,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湖光別墅區這一帶。
看著趙欣雨開車進入一座別墅後,白帆這才折身向家裡趕去。
在轉身的時候,他隱約間看到趙欣雨進入的那座別墅露臺上,似乎有一道人影正看了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仔去看。
心思都在家裡。
說起來,他已經有兩天多都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家裡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來搗亂,還有沈玉金有沒有想念自己。
莫名的有一種心急如焚,想要迫切回到家裡的衝動。
趙欣雨將轎車放進車庫後,並沒有立即下車,而是拿出來了小鏡子,照了照自己,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後,這才下車,向別墅走去。
“媽,我回來了……”
她喊了聲,就邁著輕鬆的步子,走進了客廳。
來到客廳後,就看到自己母親正看著電視,似乎是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扭頭看了過來。
不知道為何,見自己母親看過來後,趙欣雨總有點心虛。
“玩得愉快嗎?”
她母親柔聲問道。
“嗯嗯,還行,有點渴了。”
趙欣雨自顧點頭,然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些天你可得收點心了,距離你們大三開學也沒多少天了,省得等到了開學的時候,你還收不回來心。”
趙欣雨母親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媽,後面一段時間,我都在家裡乖乖的,還不行嘛!”
趙欣雨撒嬌的說。
“嗯?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太對勁,這跟你的以往的性格不太相符啊!是不是犯了什麼錯事?”
美豔少婦孤疑的看著自己女兒問。
“我能犯什麼錯,媽,您就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了。”
“是嗎?那你告訴我,坐在你副駕上的那個人是誰?”
美豔少婦語氣一轉,不著痕跡的問。
“他……他就是我一個朋友。”
趙欣雨底氣不足的說。
“僅僅只是朋友?你不是一向很反感跟其他男孩子來往嗎?也不願意其他異性坐你的車,怎麼對那個人就那麼特殊呢?難道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美豔少婦再次問。
“媽,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就是一個普通朋友,人家幫了我一個小忙而已,我有點累了,先上樓了。”
趙欣雨生怕被自己母親看出來了什麼,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趕緊就上了樓。
她跟白帆的確沒有什麼關係,但卻莫名的想要逃避。
也不想讓自己母親知道了白帆。
可惜,她並不知道一個母親對子女的關心,越是逃避,在父母看來,就越心虛。
如果坦然的話,反倒不會引起父母的關心。
“這孩子,難道真的喜歡上了他?”
美豔少婦皺了皺眉,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