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平安街變了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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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叫花兒。”

丫頭趕緊回答道。

“花兒?姓氏呢?”

白帆愣了愣,繼續問。

“姓氏?我從小都叫花兒的,俺們村人都喊俺花兒。”

丫頭可能是有點緊張彪出了一口鄉土味很濃的家鄉話。

剛說完,她就捂住了嘴,慌張無比的對白帆道歉:“老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說土話的,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碎碎個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帆很大度的揮了揮手說。

實際上他也確實沒感覺有不妥的地方。

“謝謝老闆,您真是一個大好人,我先去收拾樓上的衛生了。”

花兒大眼睛中滿是深深的感激,端著水盆,麻利的向樓上走去。

看著花兒進去後,白帆這才向春桃姐問:“春桃姐,花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住在的村子一定很封閉吧!怎麼連個姓氏都沒?”

聽到白帆的話,春桃拿出來了一盒香菸,大紅色指甲輕輕一彈,一根菸就被彈了出來。

細長的手指,夾起香菸,點燃後,就開始吞雲吐霧。

“也不算是太封閉,只是他們家住的更加偏僻,而且隨著時代的發展,大部分年輕人都跑去了城裡,村裡剩下沒幾戶人家了。”

“花兒姓張,不過當年辦理身份證時,人們也不是很注意,花兒花兒的叫喚了,她身份證戶口本上的名字就是花兒了。”

“其實花兒已經來江城很多天了,也去其他地方幹了一段時間,幹過服務員,也幹過刷盤子洗碗的工作。”

“可惜,要麼是因為一口土話,導致店裡老闆不喜,同事排斥;要麼是有老闆動了壞心思,讓這丫頭不得不走。”

春桃嘆了一口氣,煙霧繚繞在她周圍,混合著明媚的陽光,讓她的臉頰看起來明滅不定,充滿了滄桑和故事。

“這樣啊!那就在我這裡幹吧!只要她不亂來,我這邊也不會趕她走人。”

莫名的白帆想到了自己初來江城時,找工作的艱辛。

要學歷沒有,要各種證件也沒有。

就只有找一些最底層的工作了,但白帆壓根就不願意去幹那種累活,不得已這才開了家按摩店,也全憑自家媳婦的‘贊助’,這才賺了一筆錢。

要不然,就憑他開始店裡的客流量,估計早都能餓死街頭。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對了,我可得先提醒你一下,那丫頭才不過十九歲,你可別有什麼壞心思。”

春桃面色一正,警告著白帆。

“春桃姐,看您說的,我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嗎?”

白帆無語的反駁道。

他感覺自己在春桃姐眼裡的形象都給毀了,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專情帥氣、善解人意的玉面小郎君呢!啥時候還需要別人特意的提醒了!

“那可不一定,一個男人渣不渣,就要看身邊有多少漂亮女人了,你不在的這幾天裡,那個小美女可是天天都上門,從不間斷,比打卡上班還要勤快呢!”

“再說了,花兒那丫頭,水靈靈的,難保你不會動心思。”

春桃深深看了一眼白帆說。

“漂亮女人找我,也不能賴我啊!人的魅力太大,也是一種苦惱啊!”

白帆裝模作樣的嘆著氣說。

就在這時,白帆被街頭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給吸引住了。

那邊六七個混子,手裡拎著棍棒,東家進,西家入的,時不時還從一些攤位上自顧拿過水果,小食吃了起來。

那些攤主,敢怒而不言。

看得白帆都愣住了。

“春桃姐,這是怎麼回事?”

白帆不解的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平安街應該是媚香樓的地盤,而媚香樓現在由韓東掌握,他早都提醒過了,怎麼還敢做這種天怨人怒的事情來?

“你一段時間沒來,平安街的天都變了,聽說是媚香樓的新任負責人韓東被人收拾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這條街的管理權,被星悅會所的人給佔了,具體情況,我們這些底層的人就不太瞭解了。”

春桃眼神閃爍,點到為止,捻滅菸頭,就重新走進了店裡。

見此,白帆皺了皺眉,心裡也是一陣鬱悶。

這才多久,竟然就有人敢在的地盤鬧事了,難道就不知道他白帆是這一帶的無冕之王嗎?

片刻間,那幾個混子就來到了白帆按摩店門口。

其中一名敞開衣釦,亮出結實肌肉的混子,盯著白帆問道:“你就是這家按摩店的老闆白帆?”

看起來他是個小頭目。

“沒錯,是我,你們要按摩嗎?”

白帆點了點頭,就像是對待客人一樣的熱情。

“草,按泥馬的摩,我們是那種按摩的人嗎?再說了,我們按摩找的是漂亮的小姑娘,誰特麼的找一個大老爺們按摩。”

一個拎著棒球棍的小混子口吐髒話,極為不客氣的罵道。

“別扯那些沒用的,既然你是老闆,那就給你說一下這條街的新規矩,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衛生費、安保費,統一五百塊。”

“而你……聽說你跟媚香樓那邊有點關係,我們特此照顧你一下,每個月就一千塊,鑑於前幾次找你,一直找不到人,也讓我們兄弟白跑了一趟。”

“必須得再多出一點茶水費,算你兩千,總共三千塊,現在就交出來。”

那名敞著衣釦的混子,看著白帆算起了賬。

周圍一些店鋪的老闆,也都圍了過來,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心有慼慼,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頭,似乎都被收拾怕了。

“三千塊?你們怎麼不去搶呢!”

聽到這話的白帆,臉黑了起來。

記得媚香樓管理這條街的時候,每個月衛生費也就幾十塊而已,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安保費,而這些傢伙,特麼的竟然一口喊叫一千塊,還有兩千塊的茶水費。

實在是太貪心了。

雖然他不差錢,卻不是一個大傻逼。

“搶劫是犯法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們這是合理合法的收費,你要是不交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店會不會被人砸了,你家門口會不會被堆滿垃圾。”

那名敞開了衣釦的小頭目,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帆,毫無底線的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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