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鎖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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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蒂琺的分析,約克士默默聽著,心裡卻相當同意她的判斷。

蒂琺的分析全都是按照事實出發,這相當的有道理。

也使他的腦子變得更加清晰。

“第一起犯罪現場沒有戰鬥的痕跡,我假設這個不明嫌疑人是白人,男性,擁有一具強壯的身體。”蒂琺道,她慢慢深入思考後,開始進行對於兇手的側寫。

“他有能夠輕鬆的壓制自己同性的力量,從這一點出發,我認為兇手的年齡大致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八往上。”

蒂琺看了一眼約克士,她的男人正是這樣的人,不僅是身體強壯,下面也大,能帶給她強烈的滿足感。

聽到這,約克士點點頭。

這年齡階段算是人類機體最為巔峰的階段,不管是體力還是什麼。

二十五歲是爆發力,思維能力,肺功能最為巔峰的時間點。

三十歲時是男性的生育力巔峰期。

成年前,骨骼的鈣質和骨量不斷構建、塑形和重建,到了三十五歲是骨量巔峰期。

“他關注新聞,關注犯罪案件,注重個人衛生。”蒂琺的聲音一直在響著。

約克士自動代入了進去,學習這裡面的思維。

他不是傻子,缺的卻是這種思路。

就像是有一句話就可以說明這點,當局者迷,就好比你在現場看到了這些,卻不會從這方面去思考,而是需要人提點你才能猛然驚醒想到了。

他需要學習這種思維,並養成習慣,絕對能給他帶來很大的好處。

就像現在這樣子,約克士直接知道蒂琺的側寫依據所在。

如果不是注重個人衛生,兇手怎麼可能會給現場打掃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如果不是身體強壯,力量強橫,兇手怎麼可能輕鬆壓制受害者?併成功給受害者綁上捆繩?

幸虧有蒂琺在,這下他對於兇手的形象變得更加具體了。

“在FBI的時候,我知道了很重要的一點。”蒂琺說道,停頓了下拿起紅酒杯看向約克士。

約克士從思考中走出道:“怎麼?”

“像這種性質的謀殺案都伴有qiang.jian。”蒂琺平靜道,抿了最後一口紅酒。

約克士自然的拿起紅酒瓶,給蒂琺手中的紅酒杯倒了進去,接話道。

“所以這起案件並沒有性器官的插入,是性慾錯亂的一種形式,這表明兇手的效能力不足,哪怕去了醫院也無法治療,因此他的性取向開始慢慢變得扭曲,知道自己給不了正常女性足夠的滿足感,所以性物件開始轉換成弱小,未成年的女孩子。

甚至其職業一定是能讓他天然取得房主信任的職業。”

蒂琺笑了下,燦爛如花,她點了點頭。

約克士頓時起身,朝著蒂琺走去,雙手貼住蒂琺的臉,看著她的笑臉認真且興奮道。

“蒂琺,幸好有你在。”

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會有犯罪心理專家這個職業,知道了為什麼FBI會有這麼一個部門,且地位相當的高。

蒂琺這麼一頓分析,他的思路變得更加清晰。

因為又得到了更多的資訊,那就是兇手去過醫院檢查自己的身體,同時把年齡圈定到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這個階段,且身體強壯,高達一米八。

職業或許和綁繩有關,但最重要的是,其職業一定是與家庭與個人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只有這樣才算是天然能讓房主放下戒心的職業。

蒂琺眉眼輕挑:“我又何嘗不是為了這一點才會回來?”

約克士心裡一暖,吻了下她被紅酒侵染得溼潤潤的嘴唇,隨後大步離開。

“你今晚不用等我,我可能很晚回來。”

蒂琺舉了舉紅酒杯。

...............

重坐進皮卡車,離開車庫,約克士朝著警探局的方向開去,腦海中也在思考兇手的職業資訊。

與家庭與個人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甚至偶爾需要捆繩這些小工具的職業,他只想到兩種大方向。

那就是家政服務行業,還有物流與快遞行業。

家政服務行業,涉及於水電工,清潔工搬運工等等,雖然捆繩不是這些職業的主要工作內容,但在整理一些東西,亦或者搬運什麼東西時,無疑是非常的實用。

而物流與快遞行業更加,貨物打包和捆綁是他們日常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掌握有效的捆繩技巧,才能確保貨物在運輸過程中的安全性和穩定性。

等到約克士回到警探局,第四中隊的辦公室依然開著燈,這讓他不由的聳聳肩。

似乎只有他過於悠閒了點。

但走進辦公室,卻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

老油條謝斯基還有艾德娜都不見人了。

只有克麗絲這個副隊還有格利格雷這個隊長一起坐在一個電腦面前不知道在做什麼。

想來應該是在看監控。

對於謀殺案來說,監控是比較重要的一個環節,這兩起大機率是同一個兇手的案子,雖然沒有監控,但是政府相關的街道上倒是安了監控區。

“一個副隊,一個隊長,竟然還在加班?”約克士走過去道。

格利格雷和克麗絲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驚訝約克士會重新回來。

“這是我們的責任。”格利格雷道。

“不然就不要當警察。”

聞言,約克士只是笑笑,懶得參與這個話題,走過去站在兩人的身後,直面電腦。

他猜得沒錯。

這兩人確實在看監控。

“他們去哪了?”約克士問。

格利格雷知道約克士的意思,瞥了他一眼:“兩人一起出去吃飯了,等會還會回來。”

約克士挑眉,看著監控無所謂道“有什麼收穫嗎?”

克麗絲搖了搖頭:“看了很久,基本是沒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一切都顯得很正常。”

約克士平靜道:“要不要聽一聽我的新看法?”

格利格雷看著約克士,接著和克麗絲對視一眼,隨後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道。

“再等會,謝斯基還有艾德娜他們也快回來了。”

約克士點了點頭,他知道格利格雷的意思,恐怕謝斯基或者誰查到了什麼新的線索,需要一起開會交流。

三人默契地繼續觀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沒多久,正如格利格雷所說的那樣,謝斯基還有艾德娜出現在了門口,手中還拿著剛剛打包的咖啡。

謝斯基甚至還抬了抬手中的包裝袋對著他說道:“恭喜你沒有錯過晚上加班的福利。”

艾德娜在旁只是嘴角微揚。

約克士順手接過謝斯基遞來的咖啡:“只是咖啡,這可不夠,我需要點小零食。”

謝斯基瞪大眼睛:“甜甜圈怎麼樣!”

約克士笑道:“OK。”

說來也奇怪,似乎警探局的人比起巡警來說,更為熱衷於這種小零食。

但想想也明白,警探的工作大部分都是需要用大腦,甜甜圈的熱量能夠迅速彌補其中的能量消耗。

“晚上吃甜甜圈,胖不死你。”謝斯基看著無所謂的約克士小聲嘀咕了一句,把手中的咖啡全部分了出去。

格利格雷順著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對著謝斯基道聲謝,接著朝會議室走去。

“開會!”

...........

空蕩蕩的會議室。

在艾德娜這個後勤人員的協助下,眾人陸續入座,並得到同樣的檔案單。

這是來自於鑑證科最新的勘察報告。

但是約克士看了一眼,基本上是找不到更多的線索,無非是在完善之前的細節。

但從這些細節來看,兇手相當細心且非常熟悉受害者的房子。

這無疑是驗證了他和蒂琺的思路大致上是沒錯的。

兇手絕對是因為自己的職業的原因,從而取得了房主的信任,甚至曾在房主的邀請下,進入過屋子。

在所有人都在觀看檔案報告的時候,在前面的格利格雷出聲打破了寂靜。

“謝斯基,說說你的調查結果。”

約克士頓時抬頭看向謝斯基,按照之前的分配,謝斯基是負責去查受害者的綁法和繩結到底是有什麼特殊,或者是哪部分的群體才會用這種打結法。

這比他和克麗絲負責的方向輕鬆得多。

甚至於他和克麗絲都還沒來得及行動。

謝斯基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他的身上,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和艾德娜在網上查過,兇手所用的結法是漁夫結。”

聽到這,約克士有點訝異。

漁夫?這個和他判斷的職業方向差得似乎有點遠。

但是約克士轉念一想,釣魚只是愛好,和職業到底還是有區別。

“漁夫結(Fisherman'sKnot),也稱為漁人結,是一種常用於連線兩條繩索的繩結,尤其在釣魚和戶外活動中較為常見。”

謝斯基述說道。

“因為結構簡單易於學習和掌握,由於其獨特的纏繞方式,漁夫結不僅能夠承受較大的拉力,還能保證連線的穩固性。

且適用性極廣,漁夫結不僅適用於連線相同直徑的繩索,還適用於連線不同直徑的繩索,具有很強的實用性。”

他說著,看了眼眾人,語氣卻也相當怪異:“難道兇手還有釣魚的愛好?或者有什麼職業和漁夫有關嗎?”

約克士本想說出自己的想法,但克麗絲先說了出來。

“不一定是和職業有關,但是兇手應該是個喜歡釣魚的人。”

謝斯基點了點頭。

一時間,場面又再次沉默起來。

因為只有這麼一條線索,好像沒什麼用,沒什麼用等於毫無進展。

漁夫似乎和這座現代化的城市顯得太遙遠了。

這下,又卡在原地,只能從捆繩的來源入手。

格利格雷皺了皺眉,看向約克士道:“你不是說你有新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移到約克士的身上。

約克士點了點頭,合起檔案報告:“兇手極有可能進入過醫院。”

眾人驚訝,但格利格雷卻是道:“我們每個人都去過醫院,從醫院下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有人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把兇手的身份控制在一個範圍內呢?”約克士道。

“就好比,我們現在知道兇手或許有釣魚的愛好。”

接著,沒等他們提出新的疑問,約克士直接把他和蒂琺的分析全部說了出來。

因為效能力不足,兇手進過醫院,檢查過自己身上的缺陷,大機率會掛在男士外科或者泌尿外科。

能夠輕鬆壓制並控制住受害者,意味著兇手絕對不是弱小的形體,相反甚至還在巔峰時期,所以年齡在二十五歲和三十五歲之間,身體強壯,身高高達一米八。

沒有搏鬥或者更多的痕跡,甚至非常熟悉房子,意味著兇手取得了房主也就是受害者的信任,他的職業大機率是和家政服務行業,或者物流與快遞行業有關。

如果再細節一點,職業是賣力氣的活,性別男性,這就去掉了很多選項,例如保姆等等這些女性才能乾的活。

同時,因為受害者基本都居住在中檔級別的社羣,也可以假設兇手是白人的身份,這能讓他比其他的膚色更容易取得同膚色的信任。

一句又一句非常有道理且依據十足的話從約克士的口中說出

眾人的雙眼都慢慢亮了起來,特別是謝斯基,看著約克士那可真的是在看一個神奇的生物。

像這種看起來沒有太多線索的案件最難的是什麼,就是開局的調查方向。

雖然後續會慢慢完善,同樣也會往這個方向去想,但是時間是金錢。

現在約克士所說的這些話,極為的清晰地創造出具有很多特徵的兇手。

這讓他很興奮,就好像堵得不行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茅塞頓開。

當然,不僅是謝斯基如此,就連格利格雷還有克麗絲都是同樣的感覺。

“約克士,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克麗絲舒了一口氣:“所以我們除了查明捆繩的來源,還要以這兩起案件的現場為中心,去查查附近的醫院,主查男科的病人資訊。”

約克士點了點頭附和道:“現在或許還得加上病人喜歡釣魚這個特點,我覺得兇手所住的區域可能會偏向於郊外。”

特徵越多,反而是越能鎖定兇手。

格利格雷接話道:“既然職業是家政服務行業,或者物流與快遞行業的方向,那麼監控尤為重要。”

他說著,認真道:“我們可以把所有的車輛全部篩選出來,鎖定在和家政服務行業,物流與快遞行業有關的車子,和醫院這裡結合起來......”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缺少的只是一個調查的思路和破局點,現在找到了,自然知道該怎麼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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