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無聊,入獄.(1 / 1)
一週的時間,龐大的國家機器在不可思議的力量面前崩潰,如同沙堡在潮水中溶解。
這股力量的展現讓其他國家的領導層和民眾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無力感。
那些曾經自詡為強國的國家,現在無不顫抖著簽訂了不平等條約,成為了倭國和漂亮國的附庸。
這些條約不僅剝奪了他們的主權,還要求他們定期提供資源、利益甚至人口,以滿足新統治者的貪婪和慾望。
多年後的今天,世界格局已經徹底改變。
除了被葉峰立下結界的華夏,依舊保持著相對的獨立和自由,所有其他國家都會準時按照約定的,送來他們最珍貴的財富和最美麗的女子供倭國和漂亮國的權貴們消遣。
倭國人一舉成為藍星上等人,他們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特權。
他們不用再工作,不用再為了生計所發愁,整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侈生活,沉醉於權力和物質的海洋中。
“你就甘願來倭國任其凌辱?”
葉峰望著眼前的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和憐憫。
女人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呵呵,當然不是,是國家威逼利誘的。他們那些人,不僅給了無數的好處,還將我的家人全部‘保護’起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精神崩潰自殺!”
葉峰沉默不語,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實在想不通,同樣作為人類,怎麼會出現如此卑鄙小人。
這些人不僅陷害自己的同類,還以奴役和威脅為手段,將人性的黑暗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實在太過可恨了!
“哐當!”玻璃酒瓶落地的聲音響起,如同一記警鐘,打斷了兩人的沉思。
兩人同時將頭轉向聲源處,卻見一個醉漢正搖搖擺擺地向他們走來。
步伐虛浮,眼神迷離,顯然是喝得爛醉如泥。
他的鬍子拉碴,臉上沾滿了塵土和汙漬,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酒臭和汗味,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洗過澡了。
衣著破舊不堪,襯衫上沾滿了汙漬,褲子也是破破爛爛,露出了好幾處皮膚。
醉漢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牆角的金髮女子。
他嘴角掛著一絲猥瑣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顯然是心懷不軌。
金髮女子見到醉漢的瞬間,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她從未見過如此邋遢噁心的人!
想到自己可能要被這種人侵犯,她的胃裡翻騰著噁心的感覺。
低頭看向一旁牆角的廢舊鐵片,緊咬著嘴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生活,她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意被這種人凌辱。
毫不猶豫地跑過去撿起一塊稍微鋒利的鐵片,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
刺出的一瞬間,金髮女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彷彿在說:“終於可以解脫了!”
“啪!”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如期到來,金髮女子詫異地睜開眼,卻見那華夏男子正緊緊握住她的手,鐵片無法再前進分毫。
“你幹什麼?就讓我早點解脫吧,我寧願死也不願被這種畜生玷汙,這種生活我受夠了。”金髮女子情緒激動,聲音中帶著絕望和憤怒。
葉峰的眼神堅定,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活下去,別失去希望。我答應你,會讓倭國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金髮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她喃喃道:“真的可以相信你嗎?我能活著看到那一天嗎?”
葉峰的回答簡單而有力:“肯定可以,因為我是葉峰!”
金髮女子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她看著葉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現在怎麼辦?”
葉峰的目光轉向那個搖搖晃晃的醉漢,他的火氣正旺,需要一個出口:“你先走吧,這個醉漢交給我來應對。”
金髮女子點了點頭,轉身快速離開,留下葉峰和那個醉漢。
醉漢看著金髮女子離去的背影,想要阻止,但他的身體被酒精麻痺,根本用不出力氣。
他只能憤怒地罵出一句:“八嘎!”
“八嘎你媽了個*!”
“啪!”
一個嘴巴子力道之大,令醉漢的腦袋猛地撞擊在旁邊的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瞬間,紅白之物四溢,腦漿和血液混雜在一起,稀里嘩啦地流了一地。
儘管場面血腥,卻沒有絲毫血跡沾染到葉峰的身上。
他彷彿是一位從血海中走出的戰神,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氣息。
這一幕的聲音驚動了周圍的過路人員,他們紛紛駐足觀看。
對於那些常年生活在安逸中的人們來說,如此血腥的場景實在是罕見。
當即有許多人尖叫著逃離現場,撥打報警電話。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他們靠近仔細觀摩,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試圖記錄下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更有甚者竟然湊上前來猛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臉上露出迷戀的神色,彷彿被這種血腥的氣息所吸引。
“果然是變態的倭國人,這種情況下還能暴露出本性!”
葉峰冷哼一聲,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出小巷子的時候,幾個倭警掏出槍趕到了現場。
經過圍觀群眾的指認,他們很快就鎖定了葉峰,舉槍讓他束手就擒。
葉峰看著這些警察,心中暗自冷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跟他們玩玩兒吧。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安全得很。
那幾個倭警一陣嘀咕,隨即派上前來一個實習生模樣的年輕人。
“呵,看來哪個國家都一樣,危險的、背鍋的事都要新人來冒險。”
葉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對這種官僚作風感到好笑。
“咔嚓。”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鐵拷被戴上了葉峰的手腕,他被押送至警局。
“先審一下吧。”
一個看起來資歷較深的老倭警對著執勤的倭警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而,另一個倭警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不不不,先關一個晚上讓他順順氣,咱們先去吃飯,今天有輻射魚子醬!”
“好好好,都三天沒吃了,難受的很。”
另一個倭警立刻附和道,顯然是對這頓美食期待已久。
幾人將葉峰關進監房裡,大大咧咧地就走了,只留下那實習生模樣的年輕倭警無精打采地坐在角落裡。
.......
新人入獄,在哪個國家都是同樣的規矩——那就是先讓新人順順脾氣。
通常情況下,這意味著要給新人一點顏色看看,打一頓,順便讓獄中的老油條們活動活動手腳,展示一下誰才是老大。
“新來的,犯了什麼事?”獄頭開口問道,他的聲音沙啞而威嚴。
獄頭的面容上橫七豎八地佈滿了許多疤痕,看樣子在入獄前應該是混跡街頭的打手,黑社會的身份不言而喻。
葉峰依門而站,嘴角一咧,吐出四個字:“曰了你媽。”
這四個字立刻讓整個監房的氣氛凝固了。
獄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有敢這麼和他說話的人!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幾個狗腿子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站起身來,其中一個說道:“大哥你消消氣,這小子交給我們吧,保證把他管教得服服帖帖的。”
獄頭聞言點點頭,這點小事確實不需要他親自出手。
“小子,你挺狂啊,看樣子你是第一次進來吧。還不太懂規矩,今天我們兄弟倆就教教你!”
另一個狗腿子嘎巴嘎巴地捏著指間關節作響,這是小混混打人前的習慣動作,他們獰笑著朝葉峰走來。
很顯然,按照以往的慣例,未來三天葉峰是別想再站起來了。
距離最近的狗腿子率先發難,一拳狠狠地直取葉峰的面門!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普通人的門牙絕對會全部掉落。
“你很喜歡掰手指是吧,那我幫你掰!”葉峰冷笑著挑釁道。
這時,葉峰動了。
他後發先至,猛然出手抓住那人的拳頭。
那人只覺得自己一拳擊在了棉花上,絲毫沒有受力點,而當他想抽回胳膊的時候,卻發現不管用了多少力氣都未能撼動分毫。
“咔嚓,嘎巴嘎巴!”如同脆骨被牙齒咀嚼的聲音傳出,那人的拳頭連皮帶肉全部被葉峰捏碎!沒有絲毫的仁慈!
狗腿子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拳頭已經被捏得骨頭碎裂,血肉模糊。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手段。
“啊!”
“啊!”
痛苦的嚎叫聲傳出,男人的嘴巴張得如此之大,以至於連扁桃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面部表情猙獰至極,眼淚如同泉水般狂飆而出。
“張嘴?那我就讓你張得再大點。”葉峰冷笑著,鬆開了他的拳頭。
然後,兩隻手分別抓住那人的上下顎,微微用力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下巴頓時被撕扯下來,完全脫離了顱骨!
半排的牙齒,混合著舌頭和血液,被葉峰無情地丟棄在一旁。
當事人直接疼得昏死過去,像一條破布一樣癱倒在地。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其他獄友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到了他們的同伴躺在地上。
下巴幾乎被撕裂,牙齒散落一地,場面血腥而震撼。
葉峰站在原地,雙手還沾著鮮血,他的眼神冷冽,掃視著周圍的獄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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