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山洞奇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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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昂頭狂笑一陣,直直地朝著年輕皇子走去。

皇子背靠在牆壁上,此刻已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全身燥熱發出蒸騰熱氣,忙亂的眼神全無一個焦點。

女人輕笑著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張開雙腿就往他身體坐了上去,年輕的皇子頓時頭暈神迷,仰面噴出了一道重重的呼吸聲。

她的雙手跟皇子的雙手四掌相對,手指緊貼在一起,那柔軟的身體開始前後擺動起來,她一邊半眯著眼睛享受,一邊開口唱著起一首動聽的歌謠:

“我多想再次回到大海!回到那寂寥的海天相間!”

“我想獨自駕駛那高大的帆船,看浪花和白雲在呻吟中騰現!”

“霧雨瀰漫在海面,幽幽曙色連綿!”

“我多想再次回到大海!傾聽那奔湧的潮汐吶喊!”

“海鷗的哭啼令人沉醉,鯨魚的悲鳴是我唯一的惦念!”

“暴風啊,請你喘息吧!”

“閃電啊,請你哭泣吧!”

“女神的,請您憐惜吧!”

“再見吧,自由奔放的大海!”

“這是你最後一次在我的眼前!”

“翻滾著蔚藍色的波浪,和閃耀著驕美的容光,好像是朋友的憂鬱的怨訴,好像是他在臨別時的呼喚!”

“我最後一次傾聽你悲哀的祈禱,我最後一次感受你傷心的哀怨!”

“你是我心靈的願望之所在呀!”

“你是我信仰的永恆之源泉!”

“啊!嘶吼吧,愛人!讓我一起共赴黃泉!”

“你的強壯體魄讓我豔羨!”

“你堅韌的靈魂讓我貪念!”

“來吧,來吧,來吧!”

激盪的聲音忽高忽低,從這座山洞中幽幽傳出,一直飄揚在沉沉的夜色之間,令人沉醉不已。

柔和的燈光下,兩個纏綿的影子開始急速地聳動起來,地上的年輕皇子瞬間掌握了主動權。

時節雖是夏天,但春風依舊徘徊在兩具溼漉漉的肉體上,吹起陣陣靡靡之音。

女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翻起白眼,她的脖子彷彿被人用力地扣住,正接連不斷地發出斷氣般的呻吟聲,那聲音尖銳嘶啞,難聽至極。

就在此時,年輕人郝然起身將她摟翻在地,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長髮,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身體,他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邊開口大聲吼道:

“你,你到底是誰!”

女人的臉色被緋紅佔據,她一邊用手撐住牆壁,抵擋來自年輕人的力道,一邊哈哈大笑道:

“我?我當然是你的女神啊!”

“你是女神?不對!不對!不對!”

年輕的皇子面色掙扎,他一會清醒一會迷醉,緊緊盯著女人晃動的身體,擠出這句肯定的話。

但就在他連續甩頭眨眼之際,女人一把捧住了他的臉龐,狠狠地親在了他的嘴唇上,一道柔膩的女聲出現在他的耳中。

“我是格瑞娜!我是深海之魚!我是劇毒之母!我是你的女神!殿下!”

這突兀出現在他耳朵裡的聲音,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是格瑞娜!

她是那個娜迦魚人!

她是那個渾身長滿了噁心鱗片的巨大鰻魚!

她強迫自己吞下了催性之藥,帶著自己土遁到了這個山洞中,然後她化身成人類,正與自己做著不可想象的事情!

“啊~!!!”

一道蘊涵著絕望和噁心的嘶吼,從他的喉嚨裡震了出來,但聽在女人的耳中,卻助長了她的興致,於是她眼睛再次睜大,將指甲扣進了他背後的肌肉裡。

年輕的皇子叫完這聲後,精神極度虛弱,但他的肉體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一直在女人身上激烈地匍匐。

這種被奪取自由的感覺,終於令他悲憤不已,他憎恨地看著好似低能猛獸的自己,掉出兩行淚水。

時間在兩人的搏鬥聲中,漸漸流逝而去,天色已經快要完全明亮。

一絲太陽光,促狹地從高山上照射而出,落在山洞中的兩人身上,讓兩個猛獸的動作戛然而止。

所有的動靜,也因此而悄無聲息。

女人發出一道舒服的悶哼聲,一把推開趴在她身上的年輕皇子,撐住牆壁站了起來。

她一邊胡亂地踢著散落在年輕人身旁的華服,一邊撫摸著頭髮,呵呵地笑個不停。

“你殺了我吧!”

無力的男聲從地上的年輕人嘴裡傳出,冷漠而麻木。

“殺了你?哈哈哈哈哈……”

女人側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皇子,瘋狂大笑,她走到他的腦袋前面蹲下,尖聲說道:

“是你想殺了我!是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利用我,欺騙我,唾棄我!是你在車廂裡,在我最信任你時候,起了那該死的殺心!”

她的雙腿就這麼隨意地張開,口中的唾沫卻噴到了他的臉上,年輕的皇子無力辯駁,只好閉上眼睛任人宰割。

“怎麼,感覺很絕望很無力?”

女人將手拍在年輕人的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緩緩地反問出這句話,然後再次說道:

“皇子?那又怎麼樣?你就可以隨意剝奪一個生命的自由嗎?你就可以視人命為草芥嗎?你就可以高高在上?”

這位變成人類女性的娜迦魚人,此刻真是像極了反抗不公的自由主義人士,她說出的話就像是在捍衛生命的權利。

她完全忘了在此之前,她是如何卑微和害怕,又是怎麼哀求和祈禱。

那種貪生怕死的形象,好似一陣夏風去而不返。

格瑞娜的聲音一直唸叨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話語緊閉嘴唇,用鼻子哼起那隻歌謠來。

她從碎衣堆裡找出了一條銀色項鍊、一枚綠色戒指,一串珍珠,以及一個小小的印章,只見藍色的鬥氣一閃而過,魚人將它們全部攝到了手心。

她搖頭晃腦地一件一件開始分辨起來。

印章是皇子的私人信物,通常用來溝通麾下的在外勢力,諸如他親自打造的情報局、調查科、私人商隊和僱傭兵團。

這是一件可以利用調動人力、物力和財力的特殊物品,在某種情況下有著很大的用處,但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想了想自己的16級實力,忍痛將它丟在了皇子身前,開始鑑別下一件東西。

珍珠串成一個圓圈,閃閃發光,她倒是非常喜歡,直接扔進了指間的儲物戒指內。

格瑞娜再拿起那條銀色的項鍊,翻轉觀看,而她的記憶中也浮現了這樣一幕:

“年輕的皇子拽下項鍊,往其中注入鬥氣,它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龐大的金屬盾牌,盾牌隨著皇子的咒語而變換形態,抵抗著來自一位白髮老者的鬥氣攻擊。”

這是一個盾牌?

格瑞娜的美目亮了一下,她學著記憶中皇子的做法,往項鍊的圓珠形吊墜裡注入了藍色的鬥氣。

鬥氣飛入吊墜裡面,一股冥冥中的感應也突然出現,連線在了她手上的氣脈之中,格瑞娜一開始不能適應,弄得暈頭轉向,也無法召喚出盾牌。

生氣中的她剛想對著昏睡中的皇子來上一腳,就驀然間瞧見了項鍊的銀鎖上,刻畫了一條長長的線路圖。

她愣神之後便直往它仔細看去,只見這條線路圖,好像與某種執行功法頗為相像,她一想到這裡,就立刻運起鬥氣模仿路線一試。

果然,她才剛運起一條線路,圓形吊墜就“嗖”地一下,展開成一面金色的橢圓形盾牌,漂浮在她身前一動不動了。

她看著這面盾牌驚喜不已,而盾牌的上的文字在被發現之後,魚人就玩起了變化盾牌形狀的遊戲。

她施展出藍褐色鬥氣,有時將它變成一塊頭盔,有時將它變成一個球罩,有時將它變成一條裙甲,有時又將它變成一隻護腕……玩得不亦樂乎。

就這樣,她在浪費了自己的兩成鬥氣之後,心滿意足地將其戴在了脖子上,目光也看向了最後一件物品:

一隻綠色的戒指。

她嚥了口口水,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直覺,這裡面的東西,恐怕珍貴異常。

陽光燦爛,灑出瑩瑩紫芒,涼風一掃而過,層層光暈重疊在一了起,焦灼的氣溫也隨之蹭蹭上升。

一座大山的腰峰之處,突兀傳來一道狂喜的吶喊聲:

“我的女神啊!真是不可思議,一個皇子就有這麼多的財富!啊,女神啊!”

這番激動的聲音,正是站在山洞中的魚人格瑞娜發出,她眼睛盯著綠色戒指瞪得老大,喃喃不敢置信,這種一驚一乍的神態,恐怕是由於戒指內藏有巨大的財富。

良久,格瑞娜努力地剋制了極度興奮的情緒,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轉身朝著年輕皇子而去。

她伸出一根食指,在皇子的胸膛上開始來回地划動,鋒利的指甲割破了他的皮膚,帶出粒粒血珠。

皇子沉睡不醒,胸口卻出現了一連串的字母,它們的意思可以看成一個名字:

“格瑞娜.加西亞蒙特。”

猩紅色的血液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魚人格瑞娜看也不看一眼,抬腿就往山洞外走去。

陽光雖然高照,但森林依舊幽暗,她左右轉頭仔細觀看,分辨起此地的方向來。

一會之後,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朝著一條長河走去,她在走到了河流邊上時停住腳步,縱身一躍跳進水裡,消失不見蹤影。

溼漉漉的河岸上,只殘留著一條延伸到森林裡的人類腳印,連綿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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