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對不住了,小狗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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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書院,演武場。

昨日的新生入學典禮結束了,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卻多了上百個身著錦衣的中年人和老者,每一人身旁皆有幾名扈從。

莫寒今日將要挑戰三甲的事情,經過一個晚上的傳遞,已於神都各大家族和權貴內傳遍了。

今日紛紛不約而同的派出主事之人到來,想要一睹這個狂妄少年的風采,看看是否真有比肩太子和暖公主的天資。

如若是莽夫到也算了,假若真有如此天資,此刻就示好,或是丟擲橄欖枝,那未來莫寒從明月書院畢業後,就將有可能進入自身陣營。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新一屆的學子們依然侯在場邊,太子和洛暖暖也準時到場了,和院長一起並肩坐在觀禮臺上。

演武場上只有唯一的一座擂臺,此刻上面站著兩人。

莫寒與背盾少年苟大河。

莫寒正常人的身高站在苟大河的身邊就像是個小孩子,個頭僅到其胸口處。

銅鐘敲響,莫寒手持鏽刀朝著苟大河奔去。

青幽的信上說,苟大河力大無窮。

莫寒想先和苟大河硬碰硬,正面硬剛,看看到底是他的力量大還是苟大河的力量大。

當!

鏽刀與巨盾猛烈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

苟大河被鏽刀劈得倒退兩步,方才穩住身形,卻在撤盾的瞬間,雙腳炸響擂臺,欺身而進,朝著莫寒面門揮出兇猛的一記直拳。

莫寒這嘗試性的一刀,其實僅使出了五成的力氣,但由於鏽刀實在太重,這一刀還是給苟大河帶來了巨大的衝撞力。

考核至今,苟大河第一次在戰鬥中被人以力量震退。

苟大河從小就以力量見長,魁梧的身材之內蘊藏的力量簡直可怕,卻想不到莫寒的力量比他更可怕。

僅一刀,就讓他不得不後退了兩步,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莫寒的強大也激發了他的好勝心,遂在撤盾之時,欺身而進,全力反攻。

苟大河力大無窮,相應的爆發力也是極強,眨眼間,砂鍋大的拳頭就到了莫寒身前。

莫寒在第一刀過後對苟大河的力量心裡已經有了衡量,心裡遂制定出了最佳的獲勝方式。

今日之戰非同小可,要麼三甲,要麼滾蛋。

莫寒想要造勢、要立威,唯有用對手最擅長的方式打敗對手,自己在氣勢上才能一往無前。

“對不住了,小狗子!”莫寒心裡暗自說道。

砰!

兩隻拳頭沉悶中對撞在一起,聲音不大,卻讓圍觀的人暗自驚歎。

都是少年心性,誰也不服誰!

那就幹!

當!

一拳結束之後,緊接著的是莫寒勢大力沉的一刀,苟大河依然沉默地用巨盾擋刀,擋完之後緊接著又是一拳。

砰!當!

砰!當!

砰!當!

連續三拳,連續三刀。

莫寒在對拼中前進,苟大河在對拼中後退。

還有這種打法?

兩人純對拼式的打法,讓平日裡見貫了高來高往、花裡胡哨戰鬥的圍觀眾人錯愕不已。

莫寒也知道這種打法是沒有任何觀賞性的,但能贏就行,又不是來打表演賽!

遂不再留力,再一刀斬中巨盾之後,搶先與苟大河出拳之前,迅速轉身拖刀,再使出一記毫無保留的豎劈。

黑芒閃過,苟大河的巨盾被震碎成了兩塊。

苟大河跌落在了擂臺上,持盾的左手已然骨折。

莫寒收刀走到苟大河身前,伸出手拉起了苟大河,並低聲說到:“苟兄弟,承讓了!”

苟大河也不惱怒,臉上露出了憨笑,說到:“你很強,我服你!”

苟大河用右手拾起殘盾,夾在腋下跳下了擂臺,眾人這才看出來苟大河的左臂已經骨折,遂才驚覺苟大河沒有放水給莫寒。

莫寒勝得堂堂正正,並且是以苟大河擅長的方式打敗了苟大河。

“這才是唯一八品的實力嗎?”

“境界什麼時候開始會騙人了?”

在眾人不解的疑問和稀稀拉拉的掌聲中,莫寒肩抗鏽刀,朝著擂臺下的狂風勾了勾手指頭。

狼族公主擎蒼若離對著身邊的骨問道:“和他打,現在感覺勝算幾成?”

骨搖了搖頭,輕聲道:“這樣打的話,只有三成!”

“但,我又不傻!”骨淡淡說道,依然自信無比。

狂風哪裡受得了莫寒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的挑釁,大罵一聲:“好狂,那就讓我剁了你,來祭我手中刀!”

當即手持長刀跳上擂臺,一把推開擂臺邊緣的敲鐘教習,用長刀在銅鐘上用力一敲。

在銅鐘的脆響聲中,朝著莫寒奔去。

莫寒手中的鏽刀是那種邊軍中很常見的刀尖齊平、刀柄平直的砍刀,除了刀身覆滿鐵鏽之外,並無任何特別之處。

和鏽刀不同,狂風手中的卻是一把刀身更寬更長的朴刀,並且刀身程亮雪白,和鏽刀的烏漆嘛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黑芒與白芒在擂臺賽上瘋狂撕咬著,就像兩匹求偶的雄獅,誰都不肯後退一步,勢要把對方斬於刀下。

狂風刀術霸道無匹,大開大合,甚得刀兵之精髓。

莫寒卻也毫不示弱,刀刀硬碰,刀刀皆接,一時間煞是熱血好看。

鏽刀奇重無比,莫寒神力在身,卻一時間難以佔得上風,因為狂風明顯戰鬥經驗非常豐富,體內堪比**大海的元氣海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元氣之力。

黑芒白芒糾纏不休,狂風發現了一個令他驚喜的情況,那就是莫寒幾乎沒有學過任何刀術,來來去去的就是那幾刀基本把式。

不管他如何出招,莫寒總是如此應對,只是因為力量和速度強於常人才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往。

狂風冷笑一聲,在一記對砍中瞬間撤掉手中朴刀,卻使出黏刀術,迅速拉回失去控制的朴刀,朴刀旋轉著急速斬向已經失去重心的莫寒胸膛。

莫寒大驚,想收刀回掠抵擋已然是來不及。

緊緊注視著擂臺上戰鬥的剪羽和洛暖暖皆不自覺對握緊了拳頭,很是為莫寒擔心。

生死一瞬,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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