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割血喚刀(1 / 1)
“又是你小子在呼喚我?”
鏽刀的聲音在腦海中傳來,聲音顯得很滄桑,就像是個暮年老者。
“對的,前輩,不好意思又是我,打擾你休息了。”莫寒激動地說道。
想不到,還真是自己的血才能喚醒鏽刀。
“有事?”鏽刀問道。
“請問你是鏽刀的器靈嗎?”莫寒滿懷期待地問道。
“器靈?那是什麼玩意!”鏽刀如此回答,彷彿不知道器靈是什麼東西一樣。
莫寒大感意外,於是追問道:“那前輩你是誰?怎麼會在這把刀裡面?”
“我是誰?對啊,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鏽刀喃喃自語,而後越說越慢、越說越輕,不多久又再次沒有了聲音。
莫寒嘗試呼喚,卻發現鏽刀再次沉睡過去。
.......
又過了幾日,莫寒再次以自身鮮血喚醒鏽刀。
“前輩,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一把刀!”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啊......”
鏽刀痛苦地尖叫著,卻再次沒有了聲音。
......
還是過了幾日,莫寒再次割血喚刀。
“前輩,你是一把刀,卻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臭小子,誰告訴你我是一把刀了,找抽不是!”
而後鏽刀突然飛起,重重地擊打在了莫寒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使得莫寒支撐不住而跌倒在地。
莫寒苦笑不得,只好小心翼翼再次問道:“那前輩你是誰?”
“我是王!高貴的王!”
又變成不是刀了,這次變成了王?
莫寒百思不得其解,似乎鏽刀之內有兩個靈魂在隨機切換,於是試探性問道:“那高貴的王,你知道我的身世嗎?”
“你小子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狡猾,你的靈魂太過複雜,我看不懂!”
哎喲,這王有點東西!
“那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莫寒再次問道。
然而,回到莫寒的是長久的沉默,鏽刀又再一次睡了過去。
......
又過了幾日,莫寒割血喚刀。
“前輩,你這次是刀還是王?”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刀!”
“那刀前輩,你知道我的身世或者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你是他的兒子!”
莫寒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割了那麼多次血,終於有些進展了,要不然他不知道還要割到什麼時候,想想真是覺得自己好慘!
於是急忙問道:“他是誰?”
“他是誰?我不記得了,是他創造了我,可是我卻連他是誰都記不起來了,啊......”
再一次在痛苦的尖叫聲中,鏽刀再次沒了聲音。
......
割了無數次血之後,莫寒終於搞清楚了,鏽刀之內有兩個靈魂,一個是刀,一個是王。
似乎王比刀的實力要強大許多,每一次王醒過來的時間都要比刀的時間長,並且似乎王在吞噬著刀,因為每一次刀都是在痛苦的尖叫中沒有了聲音。
而王是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對於莫寒想要了解的東西,兩個靈魂卻似乎都未能給出明確的資訊。
或許是兩個靈魂都已受損,又或是兩個靈魂內的記憶衝撞而導致部分記憶缺失了,要不然就是自身的實力並未足夠強大,所以未能解鎖鏽刀的更多記憶。
不管是什麼原因,鏽刀之途都暫時沒有辦法取得進展,莫寒遂不再割血喚刀,再如此割下去,他怕是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莫寒進入武學院不知不覺已大半個月了,洛暖暖曾當眾答應替他完成借閱【信遊記之武道篇】一事,也該是時候去找這位譽滿神都的暖公主了。
身世之謎的調查是長遠之事,當務之急是先把自身氣血不能化合,無法形成黃金殿的事情解決才是最重要的。
......
明月書院後山處有一峰,名聖人峰。
聖人峰半山腰處終年雲霧繚繞,無人看得見峰頂是何風光。
那是因為半山腰處設定有禁制屏障,如果沒有聖人手令,旁人斷然不可能闖得過禁制屏障的隔絕而進入峰間,自然無人見過峰頂的風光。
聖人峰峰頂處有幾處閣樓,隱藏於雲霧繚繞的青山綠林之中,乃是聖人夫信及其親傳弟子曾經居住和傳道受業的地方。
此刻聖人峰山腳處有一少年少女結伴而行。
少女溫婉美麗,步步生蓮,仿若這雲霧中的仙子,教人心神盪漾。
少年身背木匣,長髮披肩,龍行虎步,仿若初升的朝陽般,意氣風發!
這少女少年正是洛暖暖與莫寒。
“我以為你是忘了要借閱這本典籍,怎麼隔了那麼許久才來找我?”洛暖暖不解問道。
“回暖公主......”
“我雖與你同齡,但畢竟早你一年入學,在書院之內叫我師姐就好,莫要拘禮於身份!”洛暖暖搶著打斷莫寒的話。
也就是莫寒,對其他人洛暖暖可從未應允過可以拋開身份而叫她師姐。
莫寒一聽也覺得挺好,於是再次說道:“師姐,最近我忙於自殘及養傷,委實不敢以傷殘之軀進入聖人峰,那是對聖人的不尊重。”
洛暖暖一聽,頓時覺得莫寒在扯謊,於是秀眉微蹙,帶著不悅之色說道:“你不想說便不說吧,何必說些如此荒唐的藉口來敷衍於我。”
“我說的是實話......”
洛暖暖不相信他的話也在情理之中,換作誰也想不到他這段時間是真的在自殘,割血喚刀不是自殘是什麼?
被狂風斬的那一刀很深,並且骨頭都裂了,莫寒足足養了一個禮拜才把傷養好,也得虧他是體質異於常人,自愈能力驚人,換做常人,沒有一兩個月休想痊癒。
兩人邊聊著邊往半山腰處走去,洛暖暖又問:“莫寒你對未來有何打算?太子哥哥算是對你伸出橄欖枝了,你可願投於他門下?”
“師姐,其實我從未想過這些,將來不管做什麼,我都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如若真說有什麼規劃的話,我想先成為一名守夜人!”莫寒如實說道。
怎知在聽了莫寒的話之後,原本臉色陰沉的暖公主卻忽然變得開心起來,臉上的平靜被溫暖的笑容取代,就連腳步也變得更為輕盈。
路旁有一朵淡黃色的野花,洛暖暖伸手摘下一朵,至於秀髮之間,轉頭撲扇著長長的睫毛,笑眼含春地看著莫寒,意思在問,我美嗎?
莫寒看了看暖公主溫婉俏麗的臉,想不到歷來端莊穩重的暖公主也有如此嬌俏的一面。
只是他想不通,為何僅僅只是一句話,這名譽滿神都的暖公主的心情就能由陰轉晴,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摘起了野花扮美!
其實不用扮,你本就已經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