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妹子哭得很傷心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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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了自己一個得意挑釁的眼神。

呵呵,小女孩,好像搶到了糖塊一樣。

想我鬥,你還嫰著呢。

想罷,包玉蘭突然對著薄靳言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來,輕聲開口說道,“阿龍,我今晚決定不回家了,在這裡住一晚。”

“啊,好啊。”

薄靳言驚喜的回答,他昨天跟包玉蘭開會,開了三個小時3會議,會議裡很多內容還未決定,包玉蘭就累了,暫停了會議,現在包玉蘭願意留下來,難道是想繼續開會商討公司的事務。

“龍哥,我隔壁的房間還空著呢,不如讓包助理來我隔壁房間這邊住吧。”

關枝玲一聽,心裡的警戒鐘被敲響,雙眸對著別有用心的包玉蘭掃了一眼,警惕心大起,趕緊開口說道。

不能給包玉蘭靠近龍哥的機會,龍哥是我的。

薄靳言還想繼續跟包玉蘭開會,商討昨天未完成的事宜呢。

“不用了,我今晚很累,還是回家去睡吧。”

包玉蘭看見關枝玲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感覺很好笑,不過,她並不是真的很想留在別墅裡休息,而是想回家去,昨晚一晚沒有回去,她媽媽估計有點擔心。

聽了包玉蘭的回答,薄靳言一臉失望。

很快飯菜上桌了,很豐富。

白切貴妃雞,麻婆豆腐,西湖醋魚,飛龍湯,東坡肉,臘味合蒸,辣子雞,東安子雞,魚。……還有美顏的功效的燕窩,魚翅等等……

三個人吃幾十個豐富的菜式,真是奢靡。

“龍哥,來吃這個。”

“嗚嗚,好謝謝。”

“龍哥,這個好吃一點,你來一點。”

“嗯嗯,好,放下,我自己來。”

關枝玲一邊為薄靳言夾菜,一邊對包玉蘭拋了個挑釁的眼色,看我們多恩愛,你沒有機會了。

“阿龍,你剛說要送我一動太平山頂別墅,那別墅有多大。”

包玉蘭看了關枝玲的舉動,心裡不屑,小樣的,想跟我鬥,我給你放個大招看看。

“就在隔壁,我也沒有去看過,估計有300平方米吧。

那個…鬼佬開價五千七百多萬香江幣,改天我們一起看看,你覺得好,就買下來。”

薄靳言嘴裡吃著白切雞,隨口回答說道。

“鐺……”

關枝玲到這裡,滿臉驚呆了,嘴張得大大的,如同一個形狀,手中的筷子丟下來都沒有發覺。

“怎麼了阿枝。”

薄靳言看見關枝玲的模樣,覺得很搞笑,差點笑了出來。

“龍哥,你剛才說什麼,你要送她一棟太平山頂別墅,還是價值五千七百多萬香江幣的別墅”

關枝玲粉臉驚慌的拉著薄靳言的手臂問道。

“嗯,不錯,你沒有聽錯。”

薄靳言掃了嘴角偷笑的包玉蘭一眼,再看了看驚慌失措的關枝玲一眼,頓時很頭痛,這個蘭姐,你的心機也太深了吧,盡是給我找麻煩。

“你為什麼要送她一棟別墅你跟她什麼關係”

關枝玲大急,站了起來,氣沖沖的指著一臉笑意的包玉蘭,對薄靳言質問說道。

“我送她一棟別墅,那又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質問我”

聽到關枝玲對自己質問,薄靳言有點不高興了,冷著臉回答說道。

“你,你。……你欺我。……嗚嗚嗚。……”

關枝玲覺得自己很是委屈,雙眸水霧一起,淚水哇啦啦的流出來了,頓時滿臉淚花,她心裡一痛,傷心的哭了出來,轉身撒腳就跑,向別墅外面跑了出去。

“怎麼辦”

薄靳言拍了拍頭,對包玉蘭問道,他覺得很是頭痛,似乎自己語氣重了點,把關枝玲的心給傷了,但這個禍,還是包玉蘭惹出來的,得問她這位…女諸葛的意見,他可不想追出去之後,包玉蘭又哭了。

“去追吧,我不會像她那種…不成熟的小女生一樣,吃醋的。”

包玉蘭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來,落落大方的說道。

“蘭姐,你真大方,謝謝。”

薄靳言走到包玉蘭的面前,親了她一下,撒腳跑出去,向關枝玲的背影追去。

包玉蘭扭頭看了薄靳言的背影一眼,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灰暗,這個世界上有那個女人不吃醋:的出了別墅之後,關枝玲就像是一隻倔強而任性的小烈馬一樣,甩著一頭長長的秀髮,太平山的馬路上奔跑著。

關枝玲一邊跑,還一邊回頭,不知道龍哥會不會追出去呢“阿枝,別跑,等等我。”

“他出來了。”

聽到薄靳言的高聲呼喊,關枝玲芳心一喜,接著是更加賣力的奔跑了。

身後是追趕而來的薄靳言,只是任薄靳言怎麼呼喊,她也沒有回頭。

直到跑得精疲力盡時,關枝玲才一屁股蹲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想起剛剛薄靳言冷臉質問自己的情景,關枝玲她就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身子依在椅背上,兩手環抱著自己的雙腿,頭一抬,仰望著天空的眸子裡,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就落了下來。

“阿枝!”

薄靳言終於追上來了,隔著老遠喊了一聲。

關枝玲一看到薄靳言,立馬轉過頭,用力地拭擦著臉頰的淚痕,她不想讓薄靳言看到自己為他哭過。

“阿枝!”

薄靳言一路小跑過來,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掏出一張紙巾,“給你,擦一擦臉上的淚花吧。”

“你走開!走開啊!……”

關枝玲一看到他靠過來,就突然有種說不出的討厭。

伸出手,死命地將他的身子往外推。

薄靳言猝不及防下,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幾步,他站直了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道:“阿枝!你聽我解釋啊!”

“我不想聽!不想聽!……”

關枝玲一下子捂著耳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薄靳言頓時慌了神,他跑過去抓住關枝玲掙扎的兩隻手,突然看到了她臉上還未擦乾的淚痕,有點心疼。

“阿枝!你別哭了!”

薄靳言心底驀然閃過一絲愧疚的心疼,他伸出手,想要幫她擦拭乾淨,卻被關枝玲一下子掙脫了。

“我沒哭!我才不會為你哭呢!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走開!你走開!你去找你的包助理吧!”

關枝玲又一次狠狠地把他推開了。

薄靳言站在關枝玲幾米開外,即心疼又無奈看著她,扯著嗓子大喊道:“阿枝!我做錯了什麼啊!我是送她一棟別墅而已,你,我不也是送了很多鑽石珠寶項鍊了嗎!”

“你壞蛋,你偏心,你吼我,你欺負我!”

關枝玲也抬起頭,扯著嗓子朝他喊。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吼你,我給你道歉,你別哭了。”

薄靳言最怕女人的眼淚了,可勁兒地道著歉。

怪不得人家說柔情似水的女人能融化男人的內心,女人的淚水太可怕了。

“你這個壞蛋,你不但送她鑽石珠寶首飾,還送她別墅,你是不是偏心……”

關枝玲越說越來氣,情緒激動之下,一下子把薄靳言推得老遠,才肯擺手。

薄靳言呆愣在那裡,看著氣得轉身就走的關枝玲,下意識地拉著她的手,喊了一聲:“阿枝!”

關枝玲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回頭衝他喊道:“你快走!快走!非要我罵你,你才甘心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薄靳言扯了扯關枝玲的衣角道:“阿枝!別鬧了好嗎天那麼黑,這半山腰的,也沒有計程車,跟我回去吧,你要是還生氣,我就開車送你回家吧!”

“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你再不走,我真的生氣啦!”

關枝玲一聽薄靳言要送自己回家去,更加生氣了,一下子掙開了他的牽扯,朝他吼道。

薄靳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關枝玲,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才轉身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留下關枝玲獨自傻站在那裡,像個失魂落魄的木偶。

薄靳言一走,關枝玲就感覺支撐著自己站起來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跟著消失了。

“笨蛋,大笨蛋,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麼真的走了。”

關枝玲她走到長椅旁,一屁股坐下來,頭一低,兩行淚水就止不住地滾落下來,然後又被瞬間落下來的髮絲,擋住了哭泣的臉龐。

這太平山頂空空的道路上,寂靜無人,夜風拂過的時候,冷的讓人不自禁地打寒戰。

四周一片漆黑,而且靜得可怕,唯有遠處的蟲鳴,和頭頂暗淡的星光陪伴著關枝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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