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今兒你哪都別想跑(1 / 1)
呂小帥慌忙的跑回到了自己包廂門口,見沒有人跟上自己,才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怎麼樣?拍到了沒?”陳龍說話間直接伸手把手機拿來回來,點選了停止錄影後,回退觀看了起來。
阿泰也湊上前去,三人頭頂著頭看的那叫一個入迷,還時不時的發出小聲點評。
“沒想到江川看著挺高大的,誰曾想原來是個蠶寶寶不說,還是個銀槍蠟筆頭,哈哈哈哈。”陳龍指著影片裡沒運動三分鐘就坐下喘氣的江川嘲笑道。
阿泰的關注點則在汪宇身上,眼神裡有些羨慕的道:“這個不認識的傢伙倒是威猛,這動作我閱遍小電影愣是沒看到過,大神啊,真的牛!”
呂小帥根本就不願再多看一遍,順了順胸口,把剛才想嘔吐的反應往下壓了壓,指著那王剛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女孩很是奇怪麼?”
“怎麼奇怪了,這不長的很是水靈秀氣麼,身材也不錯,雖然不怎麼叫喚,可表情還是很享受的啊。”陳龍不解的問道,還把影片畫面放大了一下。
只見王剛躺在桌子上,江川則蹲在桌下不知道在幹什麼,他雪白泛著粉紅的身子上汗毛有些重,左邊手臂底下壓著一袋紅色的藥丸,和白色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是惹眼。
“你看她這兒疤痕,這明顯是剛做完手術留下的,在往前翻一下,她剛喝酒的時候,那大喉結你們都眼瞎了麼!”
倆個女孩見這三人頭頂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好奇寶寶一樣雙雙湊了過來,只看了一眼就大聲尖叫起來。
“流氓!你們竟然看這些玩意,說,是不是對我們有非分之想!”
“誤會,誤會,這是剛才在旁邊包廂裡拍下來的,正好你們給看看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
倆女孩強忍著噁心,只是看了一眼就脫口而出道:“百分百不是女生,八成是個變性的,這也不奇怪啊,現在有好多男生做手術了呢,咱們學校就有好幾個,住在女生宿舍單獨的區域裡,只是學校讓保密,你們不知道而已。”
“額,是誰!好姐姐告訴我們一下吧,也好避避坑。”陳龍幾人一聽慌了神,忙求她們告知。
“好說,先一人唱一首,要是好聽的話,姐姐心情一高興或許就告訴你們了。”
倆女生一口氣點了六首歌,個個都是任清歡作詞作曲的,搞的陳龍現在就想上樓去把任清歡拽下來,痛扁一頓,沒事寫這麼多歌幹嘛,還那麼難唱。
凱越俱樂部客房部,任清歡一隻手費力的開啟房門,一隻手扶著對他上下其手,親吻個不停地熱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腦袋保持著清醒,終於開啟了房間門。
他往前邁去,眼前黑乎乎一片,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抱著熱芭摔了下去,他頭部朝下,先接觸到了地面,鼻子和地板來了個狠狠地親密接觸。
正當他摸著額頭鼓起的大包回神之時,房間裡燈光大亮,門也被重重關上了,熱芭低頭看著他,笑顏如花,朱唇輕啟道。
“今兒你哪兒都別想跑,你是我的!”
說完矮下身子,把一雙俏臉湊了過來,雙唇輕碰,唇齒相合,唇瓣柔軟溼潤,熱芭吐氣如空谷幽蘭,只輕輕點水一下,便整個人擠進他懷裡。
任清歡耳邊傳來低聲細語,似怨似慍,他猛的驚醒過來,現在的熱芭明顯的不對勁兒,忙低聲說道:“熱芭你醒醒,到底怎麼了?”
沒有回答,房間裡的燈光卻突然改變了,整個房間裡彩光變換流離,從中央空調中飄出一股粉紅色的煙霧,燈光照射下猶如無數彩蝶在翩翩飛舞,一股異香撲鼻而來,場景逼真,如夢如幻。
任清歡抬頭看向熱芭,只覺得腦海中轟隆作響,眼前也有些天旋地轉,呼吸立馬急促起來,呆呆的半坐在那,直愣愣的看著眼前仙子一樣的熱芭。
“熱,熱芭!”
他口乾舌燥,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試圖喚醒她,可這卻根本無用,只見熱芭那雙迷離的眼睛,直直的凝視著他,既驚又羞,光影打在她的臉上,如星光點點,朦朦朧朧。
熱芭身上特有的獨特體香,竟然壓住了房間裡那股異香,絲絲脈脈的鑽入了任清歡的心肺中,如此銷魂,如此旖旎,又彷彿清風徐來,海浪輕拍。
突然他彷彿又回到了覺醒系統的那天下午,陽光透過樹葉射下斑駁的光圈,微風吹撫著樹葉嘩啦作響,一個女孩低著頭正著急的詢問著:“同學,你怎麼了......”
熱芭秀眉輕蹙,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臉上浮現出怪異複雜的神色,輕嗔一聲,青蔥素手就要把任清歡推開,可低頭看去,自己身上衣襟全開,頓時“啊”的一聲,面紅耳赤,熱血上頭。
“叮咚!叮咚!”房間門鈴被按響了。
任清歡微微一震,他也瞬間清醒了過來,低頭看去,熱芭眼神迷離,雪白的脖頸上佈滿了正逐漸發紫的吻痕,一路往下面延伸過去,那兒一片區域更多。
他面紅耳赤,悔恨交加,猛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低聲道:“對不起熱芭,我不會趁人之危的,你八成是被人下了什麼藥物,先去把藥吃了休息一下吧。”
熱芭卻皺眉道:“我清醒的狠,你.....給我過來吧!”
聲音嬌媚迷魂,抓住他的手臂,又一把拉了過去,兩個人直接撲倒在了床上。
任清歡此時已經大為清醒,門鈴還在響著,還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開鎖聲音。
“對不住了!”任清歡拿過一個枕頭放在了熱芭脖子後面,一個手刀下來,她便暈了過去,拉過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一個閃身躲進了洗手間裡。
房間門被輕輕推來了,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帶了口罩和墨鏡的男人走了進來,可即使這樣打扮,任清歡隔著門縫還是認出了他來。
那人正是樸正宇!他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的,熱芭現在這癲狂的情況,是否和他有關?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了任清歡的心頭,他沒有輕舉妄動,緊緊握著拳頭,身子緊貼在洗手間的玻璃門後,只要樸正宇敢去靠近熱芭一步。
他就會立馬衝出去,把他的頭給錘的稀巴爛,可任正宇只是站在門口沒動,輕輕呼喊了幾句,見床上之人沒有回應,便轉身慢慢往後退去。
咔噠一聲脆響,門被關上了,任清歡有些疑惑的從洗手間裡出來,這傢伙到底搞的是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