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們到底是什麼動作(1 / 1)
一個裝修的像是公主城堡的房間裡,金嬌嬌氣哼哼的把面前的鍵盤甩到了地上。
電腦螢幕上那正在倒計時的復活畫面,好像還在發出無言的嘲諷。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盲僧的大招竟然還能怎麼用,他的手速未免也太快了吧!”
說完她直接退出了遊戲,開啟了自定義的模式,選定了盲僧,準備照著剛才任清歡的樣子,練習一下。
可根本就找不對角度,腦子想的很好,可手卻不像是自己的,根本跟不上。
“不對,應該還缺少了一個關鍵的點,我要查查這個人是誰!”
說完她輕按了鍵盤上幾個特殊的小健,電腦立馬切換了模式,找到剛才對戰的遊戲記錄。
小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改了幾個引數,順著IP地址就一路破解了過去,兜兜轉轉一圈,那追逐的IP地址竟然又回到了自己這兒。
“咦?原來你這傢伙就在這呢,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馬上拿出一個粉紅又卡通可愛的對講機,呼叫了機房一下:“給我查一查哪個房間剛才玩英雄聯盟的遊戲了,而且是一場SOLO賽的。”
不一會兒,她的手機裡就傳來了一條資訊。
“竟然是你,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弟了,常奶奶應該不會怪罪我的,她可是最疼我了,這也不算亂了輩分。”
她歪著頭又想了想,拿起桌子上的一部紅色的座機,撥打出去了一個號碼,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給我那死了的老爸說一聲,我可以去上學,不過只去京都電影學院導演系去。”
“好的小姐,先生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現在就去稟告!”
做完這些,金嬌嬌也玩累了,打了個哈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房間外還沒過半小時,就有一個侍者把一張幾十萬人過獨木橋才能獲得的入學書,輕輕的放在了門外的小桌子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了裡面的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潔白的窗簾,灑在了熱芭的側臉上,任清歡一隻手託著腮,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熟睡的熱芭。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絕世美顏,任清歡沒控制住,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正好落在熱芭小巧的鼻頭上。
熱芭伸出小手,無意識的擦了擦,轉了個身,睜開了迷濛的雙眼,看到任清歡後,小臉一紅。
拉了拉被子,只剩下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一樣,看著任清歡。
“起床了小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可知道你昨晚上折騰死人了。”
“哼,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大色狼了呢,你先背過身去,我穿上內衣你再轉過來。”熱芭有點害羞的說道。
任清歡還是大咧咧的躺在那兒,並沒有轉過去,反而還往下拉起了被子。
“昨天說的豪言壯語都忘了是麼?早就都看光光了,有什麼害羞的,你穿就行了,我保證只靜靜地看著,不動手。”
熱芭的臉蛋羞的像個蘋果,但還是相信了任清歡的話,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穿起了衣服。
可昨天上情況有些亂,她也不知道衣服都脫在了哪兒,四處找也沒找到,任清歡乾脆直接把被子整個的掀起來,好讓她更方便些。
潔白的床單上,正有一大片血跡,熱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確定不是來了大姨媽,那這攤血,難道是自己那啥流出來的?
可這出血量也實在太大了些,而且她也沒感覺到身子哪處有疼痛的意思,按照之前宿舍姐妹傳授的經驗,應該很疼才是啊。
“謝謝你清歡,昨晚上你一定很溫柔吧,你真是個好男人!”
熱芭一激動直接撲在了任清歡的懷裡,這可讓他遭了大罪了,原本早上起來火氣就大,又來這麼一下,他怎麼還能受的了。
夾著雙腿,直奔廁所而去,忙活了整整半個多小時,他才一臉釋然的走了出來。
熱芭早已經穿戴整齊,對著鏡子正在化妝,只是感覺自己脖子處開始隱隱疼了起來,她想了想應該是睡覺不老實,有些落枕所至吧。
“叮咚!”
門鈴聲響起,任清歡快速的穿好衣服,開啟門一看是張景碩和金思晨兩人,也是一副親暱的樣子,手挽著手站在一起。
任清歡朝著張景碩眨了下右眼,張景碩給他回了個右眼,嘴角也掛上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朝著熱芭方向努了努嘴,他則嘴角往下一撇,搖了搖頭。
四人收拾完畢,叫上了陳龍幾人,這就準備回學校,今天下午有一場講座,聽說主講人是帝都大學的知名專家教授,學校已經通知了不去的話扣學分。
四個女孩手挽著手走在了最後,只因為金思晨好像有些行動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的,還時不時的停下整理下衣服。
“晨晨,你怎麼了,不會是內內穿反了吧,要不然找個衛生間換一下?”熱芭關切的問道。
“額?你難道就不疼麼?”這會換到金思晨好奇起來,畢竟熱芭生龍活虎的,沒有一絲絲異樣。
“疼啊,只是脖子現在疼的厲害,好像被人打了一樣。”熱芭捂著小脖子,表示那兒現在非常疼。
“脖子?真的難以想象你們到底是什麼動作!”
金思晨搖了搖頭,任由熱芭扶著趕上了前面的幾人,只聽張景碩在大吹特吹。
“老子可是化身狼人,七進七出,不待停歇的,看這就是戰利品!”
說完,他掏出了一塊剪下來的床單,上面有一小塊殷紅的血跡,晃了晃又小心的摺疊好,放在了懷裡。
“切!就這麼點,勇猛個屁,看看我的有這麼大呢!清歡哥哥才是最棒的!”
熱芭也從兜裡掏出了一塊床單,展開來足足有半個書桌那麼大,任清歡一拍額頭,這祖宗什麼時候乾的這事兒,他怎麼就沒發現呢。
“額,熱芭要不然咱們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說實話我們有些擔心你!”
三個女孩都被驚訝的捂住了張大的嘴巴,怒目而視向任清歡這個禽獸,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
任清歡無比委屈,口中大呼道。
“你們誤會了,那是我昨天晚上流鼻血不小心流在床上的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
幾人都爆發出一陣大笑,只有張景碩一人在捱揍!
“怎麼了嘛,你們笑什麼嘛!”
熱芭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幾人,她實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