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進發南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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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小千歲的吩咐,雖然不理解,但不代表兩人有忤逆他的膽量,石文義只好親自陪同,又從錦衣衛調了數百精銳前來,浩浩蕩蕩戰滿了劉瑾的院落,搞得好像要去平叛一般。

看到石文義如此上道,劉然也就放心了,只要有這數百錦衣衛精銳陪同,就算是魏國公不顧一切發起狠來帶兵對自己圍追堵截,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畢竟這可是天子親軍,你魏國公調兵對堂堂天子親軍進行圍剿,還敢將錦衣衛的人全部打死了不成?

再者,自己手裡可是還有徐鵬舉和徐玉兩張底牌呢,說什麼魏國公也不敢輕舉妄動。

盤算了半天,覺得此次南京之行沒有危險,說實話劉然和石文義,包括整個“閹黨”集團在內,都是無比期待的。畢竟這等打了人家孫子還敢跑到人家地盤上撒野的事情,想想就有些振奮人心啊!

徐鵬舉和徐玉雖然是被“軟禁”,但其實只要不離開劉瑾的府邸,兩人的人生自由都是不受限制的。

如今看到堂堂錦衣衛都指揮使調派了這麼多的錦衣衛前來保護談志強,先前因為談志強說要親自送兩人回南京的喜悅也幾近全無,按照這個架勢,別說找場子了,別連魏國公府都被人羞辱了就行。

想到自己當初的衝動,徐鵬舉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幾代人積累的威勢,就被自己這麼丟的一乾二淨了。但你要是讓他去找場子,小公爺也不敢啊。

這位主實在是太狠了,以往在南京城打架,大家都因為他的身份不敢下手,所以徐鵬舉才能“打遍南京衙內圈”,但面對這種一言不合就在你頭上暴扣的狠角色,小公爺只能說,玩不起,惹不起。

論身份,人家是劉瑾的親侄子,與自己不分高低,論權勢,如果人家真的怕了自己魏國公的旗號,也不至於拳腳相加了,論狠辣,據說此人在老家不但殺過人,還把以一敵四人家眼珠子都扣了下來。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讓我徐鵬舉拿什麼和人家鬥?

聽到外頭的動靜,談志強也是伸了個懶腰從屋內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負責伺候小千歲的貼身侍女。

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小千歲也懵了,又定了定神重新睜開眼,發現自家的院落了居然清一色的站滿了錦衣衛。

看到談志強出來了,劉然趕忙迎了上去,還動手給他披了一件衣服,生怕小千歲受了涼。石文義則一臉鄭重地拱手道:“小千歲,一切事情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進駐南京城,還請您放心!”

聞言談志強苦笑了一聲,自己這是要去和魏國公和談和解,來個單刀赴會美名揚的,你帶這麼多人過去,是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到時候要真的惹得雙方兵戎相見,可不好收場啊。

“所有人聽令!原地解散!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圍著了,此次去南京,就石指揮和劉管事二人陪我去即可,其他人都不必隨行!”

聽了小千歲的吩咐,院落中的數百精銳都有些錯愕,對於這位爺暴打小公爺還讓人家吃剩飯的事情,早就在整個錦衣衛之中傳開了,如今小千歲要去南京城,會遭遇多大的危險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可你讓我們都離開,只帶著三個人去,請問是怕死的不夠快嗎?

那魏國公可是武人出身,早年還上過戰場。人家高高在上了一輩子,如今被你一個小輩欺負到了頭上還不動於色,那豈不是晚節不保?搞不好魏國公一怒之下把三人全部咔嚓了,你還能指望陛下為了你們三個與魏國公動手不成?

“小千歲膽量過人,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此等胸襟氣度實在是令老奴佩服啊!只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要是不多帶點人去,恐怕要吃虧啊!”

劉然一開口就是老馬屁精了,說得再多,還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到時候魏國公真的要拿人出氣,或許不會直接動談志強這個劉瑾唯一的侄子,但是自己這個當天在場的人,可就未必了。

劉然可不會自以為是到覺得魏國公不敢殺他。石文義也怕啊,雖然魏國公不可能對堂堂錦衣衛的都指揮使痛下殺手,可是吃虧必定是在所難免的,也是趕忙上前勸阻。

“小千歲,這些錦衣衛不過是順路要去南京城執行公務罷了,才與我們通行,您放心,絕對不會耽誤您的行程的。”

“我說了,就你石文義和劉管事隨我去南京城就行,我是去探望老國公的,說來我們也多年沒見了,你們帶這麼多人,不怕遭人笑話,讓人誤會嗎?”

聽著談志強的話,徐鵬舉的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我大父什麼時候見過你?還多年未見,要是沒有這檔子事,大父連你是誰都不認識,談什麼探望不探望。

不過對於談志強不帶這麼多人去南京城的決定,小公爺還是在心裡給你點了個贊,你把我送回去就得了,可別再出什麼事情了,我真的傷不起啊。

“好了,現在就出發吧,小公爺,徐先生,請!”

說完談志強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劉然咬了咬牙也是跟上前去,石文義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手,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緊隨其後。

這倒不是談志強真的不怕死,而是自己手裡有絕對的東西來保證自己的安危。再者,如果魏國公真要對你動手,你帶再多的錦衣衛還能有人家的兵多不成?既然如此,又何必徒增笑耳。

看著人家正主都走了,不就是回南京嗎?還有怕的道理不成,徐鵬舉和徐玉也是抬腳出了門,上了談志強讓人給他們準備的馬車。

本以為這廝又要羞辱自己一番,甚至小公爺已經做好了“臥薪嚐膽”給談志強當車伕的準備,可是上了車才發現沒有什麼不妥的安排,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備,停歇車外傳來的馬蹄轟鳴,感受著車廂內的顛簸,想著淑華樓裡的白玉姑娘,小公爺出了神……

……

很快,小公爺在京城裡被人打得頭破血流,還被逼無奈吃了人家的殘羹剩菜,徐玉也氣得昏倒在地的訊息就傳到了南京城內。

起初大家都是一笑而過,開玩笑,徐鵬舉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下來只有他欺負別人,何時會有人,又怎麼搞有人如此羞辱他,對於造謠者,大家也都做好了看戲的準備,如此羞辱堂堂國公府,被抓到了不死也要褪層皮啊,不然都對不起“魏國公”這三個字。

對於事情的真假,魏國公徐俌比誰都更清楚事情的原委,當晚就氣得召集了府上親信和家人,要讓家將王廣增帶人去京城把那個不肖子孫給救回來,順便再讓劉瑾給個說法。

一想到自己的親孫子,堂堂魏國公嫡系繼承人,居然被人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還吃人家的剩菜,老國公就差點氣得背了過去。

想當年祖上跟隨太祖南征北戰,成祖橫掃大漠,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威風,就被你這麼敗得一乾二淨了,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自己死後也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

可是王廣增還沒出發,魏國公府就收到了“談志強要親自將小公爺和徐玉送回國公府,還僅僅帶了家僕徐玉和錦衣衛都指揮使石文義兩人”的訊息,一時間魏國公也陷入了沉思。

這毛頭小子,到底有什麼底氣敢來南京,來自己的國公府上登門拜訪,還揚言與自己多年未見要來探望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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