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叔侄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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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談志強帶著石文義和劉然就要告辭離開,魏國公百般挽留還是沒能留住小千歲的身影,只好讓徐鵬舉親自帶著人出城二十里相送,自己也是親自將一行人送到了府外,才依依不捨的揮手告別。

徐鵬舉帶著一干家丁和徐志榮,拉著滿滿當當三大車魏國公提前讓人準備的禮物和特產,百般眷戀的送走了這個難得的朋友,並且約定下次二人相聚京城,再同去那淑華樓裡好好娛樂一番。

對於這個後生晚輩,魏國公是極其看好的,不卑不亢,能進能退,有勇有謀,總感覺此人身上有一種不符合其這個年紀的成熟和冷靜,再加上劉瑾如今的權勢,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必定也能夠一飛沖天。

所幸自己和他不但和解了,還成了莫逆之交,要不然自己百年以後,自己還真的擔心徐鵬舉那個傻小子會不會是人家的對手。

此次南京之行,小千歲也是滿意的很。原本只是想著來打出自己小千歲的名聲,刷一刷聲望值,再次壯大閹黨的勢力,再與魏國公一脈和解。

誰想到居然如此順利,不到成功與其化干戈為玉帛,還被魏國公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絕對是此次南京之行的意外收穫,還是意外的不能再意外的那種,說是天上掉餡餅也不為過。

……

一行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感情再次增進了不少,對於小千歲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主”,大家是發自心底的佩服,有這樣的**人,想不再次壯大都不可能啊!

只要抱緊了小千歲的大腿,封侯拜相平步青雲不在話下,想必等劉公公回來知道京城裡發生的一切,一定會很開心吧。

在中尋個地方途住了一夜,回到京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大家卻收到了一個令人激動的好訊息:劉瑾要回來了!

根據錦衣衛那邊傳來的訊息,陛下將在今天中午帶著劉瑾和南巡的隊伍回到京城,在天津衛的港口停泊上岸,並且明令禁止百官們前去相迎,更不準任何人裹挾百姓去迎接,違令者,貶謫**!

聽到了訊息,無論是閹黨上下還是其餘官員都是激動的不能自已,這位小祖宗終於肯回來了,國不可一日無君,要是陛下再不回來,恐怕大臣們都要上表請辭了。

正德皇帝一生只有三個愛好:出巡,刻章,軍事。

歷史上的正德,有事沒事就偷偷摸摸地溜出京城去,想方設法地想要離開這個無數人嚮往的鳥籠子,常常逼得大臣們捶胸蹈足,最嚴重的一次讓整個內閣輔臣帶著三位尚書日夜奔波跑去大同求他回京。

被發現了朱厚照也不會生氣,更不會仗著皇帝的身份和麵子耍無賴,反倒是遵守遊戲規則乖乖跟他們回去。

事實上,歷史上的正德皇帝對於大臣都是無比寬容的,儘管人家再怎麼罵他荒誕昏庸,勞民傷財,他都沒有一次對自己的臣子舉起屠刀,甚至就是連簡單的杖責也沒有,可就是這樣一位心胸寬闊優待士人的皇帝,偏偏被塑造成了一位“暴君”形象。

反倒是後世偽清的那些主子,動不動就來個文字獄,抓一批人砍砍腦袋娛樂一下,反倒是成了盛世開啟者,成了十全之人,成了一代聖君。

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吃過早飯換好了衣服,在石文義和劉然的帶領下,談志強有些忐忑的開始前往天津衛,迎接那位素未謀面的親二叔,那位被史書罵了無數次,禍國殃民的權閹。

儘管朱厚照明令禁止,但還是有人不聽勸阻,放下手頭的工作出城相迎,畢竟在天子面前露臉的機會可不多,再者那所謂的“貶謫**”也只是場面話,誰又會因為別人來迎接自己而降罪於人呢?

談志強跟著劉然站在碼頭上抬眼眺望著,心裡思索著見了面自己應該如何表現,又應該如何稱呼,同時又擔心劉瑾並不是有自己想象中的重視親情,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石文義身為錦衣衛的都指揮使,到了天津衛這個錦衣衛的老巢,自然不能在隨時跟在小千歲屁股後頭來,早就換上了官袍帶著人四處警戒,為迎接朱厚照的聖駕做準備。

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先是一艘快船到了港口旁,將陛下馬上就要到的訊息傳遞出來,示意大家做好準備,免得御前失禮。

沒過多久,一艘三層的巍峨龍船就停在了天津港的母港上,身旁是排列有序的護衛艦艇。

看著這高大的龍船,談志強對古人的認知又有了新的震撼,如此規模,還是在海禁政策實施之後的技術還能如此精湛,實在是令人佩服!

“歡迎陛下回京,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一片山呼萬歲之中,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佇立在了船頭,壓了壓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清了清嗓子便開了口:“朕不是說過了嗎?該幹嘛幹嘛去,朕又不是小孩子要你們來接,耽誤了國事怎麼辦?你們的心意朕都知道了,快散了吧。”

興許是熟悉了朱厚照的秉性,知道其並不是再說客套話,口諭一出,就有錦衣衛出來清場,大家也不固執,對著朱厚照拜了拜,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與此同時,現在朱厚照身後的那個肥胖身影,就成了談志強的重點關注物件,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自己的便宜二叔了。

攙扶著朱厚照下了船,一行人就跟隨石文義拜倒在了聖駕之前,看著這群自己的親信,朱厚照倒是沒有推辭,安安心心的受了一禮,隨後將目光放在了一個陌生面孔之上。

好奇的圍著談志強轉了一圈,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被天子注視的滋味可不好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千歲在真正的萬歲面前也是緊張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就是劉瑾的侄子吧?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聖旨自己可不敢不從,只能乖乖地抬起了頭,一睹龍顏。

“長得倒是挺清秀俊俏,要不你也割了鳥進宮來,也好讓你們叔侄二人多多聯絡,你放心,等劉瑾這廝退休了,朕就保你入司禮監。”

聽了朱厚照的話,跪在地上的小千歲總感覺襠部有些發涼,儘管司禮監這三個字極其誘人,但也沒有自己的寶貝重要啊。

“陛下,我…我還沒結婚呢,就先不割了,不割了。”

看著這小子一臉的委屈,朱厚照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旁的劉瑾看著自己的侄子第一次面聖就有如此氣魄,實在是越看越滿意。

不愧是咋家的侄子,就是像咋家,聰慧!

“好了,都起來吧,朕逗你玩的,不過你要真想進宮,隨時都可以跟朕開口。”

“劉瑾這廝可是念了你一路了,朕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只可惜朕沒有侄子,不然少不得讓你們比劃比劃。”

聽了朱厚照的話,談志強差點跪下來來上一句“陛下,我願意做您的侄子,別說侄子,兒子也行啊!”

只可惜後世養成的價值觀可不允許談志強這麼做,放棄了跪舔的想法,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

“劉瑾,朕給你兩天的休沐,好好陪陪你的寶貝侄子吧,石文義,我們走!”

說完朱厚照就帶著石文義揚長而去,留下了劉瑾和談志強一行人。

“二叔。”談志強有些拘束的叫了一句,畢竟是親人,又是長輩,加上初次相見,實在是有些害羞。

“好好好,好孩子,這幾天的事情咋家都聽說了,回家慢慢說,慢慢說!”

說完劉瑾就一把拉過了談志強的手,帶著侄子與自己上了同一輛馬車,朝著家裡趕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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