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給他們來點更狠的(1 / 1)
第二天的時候,新聞報道及輿論立即便鋪天蓋地而來。
新聞題目有這大寫的標題:驚現靈界城三大企業老闆在大馬路掃大街,是作秀還是為公益獻身,是道德的昇華還是人性的表現……
帶上的特寫照片雖然馬賽克,但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張獻霸憤然一掌拍下報紙,對身邊的人說道:“去給我查!”
汪總幾人跟張氏集團都有合作,很多暗地裡面的合作都是汪總在跟張獻霸交接。
張海荊則是慌里慌張地推門進來,說道:“爸,海剎幫的人找來了。”
張獻霸臉色大變,海剎幫的人竟然找來了,“快請。”
“不用勞煩張先生了,我來只是為了轉達一句話。”
“三當家?!”張獻霸驚訝地看向來人。
不用說,來人正是海剎幫的三當家,是個女人,上身穿著寬大的白色上衣,似乎擔心那兩隻大/奶/子亂竄了出來。
衣領上面繪製了祥雲圖案,衣袖處也有三根銀色絲線纏繞著幾朵祥雲,腳下則是踩著一雙白色的涼鞋,與一條寬大的闊腿褲,露出腳踝處卻紋著“海剎”二字。
她的臉上更是化了一個明媚大氣的妝容,一條馬尾辮斜斜地被放在她的左肩上。此時,她也不那麼客氣,好像只是朋友相聚,說道:“你們張家惹了不該惹的人,還讓我們海剎幫出手教訓。我家二當家說了,我們這次海剎幫的損失就應你張家來賠,你可願意?”
“這……這話什麼說來著,那秦宇我也查了,在靈界城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是被喬輝胡亂招引回來的上門女婿,聽說之前還有點精神病……”
“沒背景?沒靠山?吃軟飯?精神病?”三當家重複這幾句,說道:“可也是因為他,我海剎幫這次不但出師不利,還折了許多手下,斬魂鉤也是因此遺落不知多少把。張先生,莫非你是不願意賠償?”
張獻霸心裡當然不想賠償,可是,這次連三當家都出面了,他如果直言不願賠償,也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等等,不是不願意。三當家,你可知道姬家?”
“姬家?”
“對,就是那個被滅滿門的姬家。”
“姬家跟這次的事有什麼干係?”
“三當家,你有所不知,那姬家有兩個雙胞姐弟,他們的身份不簡單,聽聞吃他們的血肉,能夠強大自身,還能開啟靈脈。”張獻霸本來是想捉點籌碼在手上,胡謅出那兩個孩子的事,卻不想瞎編也能編出跟實情差不多。
“張先生,我現在是跟你談賠償的事。”意思是不要轉移話題。
“難道三當家對那兩個孩子的下落不感興趣嗎?”張獻霸不相信地看著她,說道:“據我所知,那兩個孩子是秦宇的孩子,只要捉到這兩個孩子,那何愁不能為海剎幫的兄弟報仇?”
三當家沉默了,這次過來,是因為遺落的斬魂鉤突然沒有訊息,就像被什麼神仙鬼怪毀滅了一樣,一點痕跡也不留。
這件事,二當家跟軍師商討過後的結果就是,張家這次招惹的人不大好對付。讓三當家出面,來讓張家給海剎幫一個交代。
張獻霸立即給了張海荊一個眼色,張海荊立馬出去打電話,讓人準備六百萬的現金。
三當家卻神色不變,說道:“既然是秦宇的孩子,你敢去動?”
“敢,敢!怎麼不敢?”
張獻霸神色閃爍,但還是堅決地補充道:“就是因為是秦宇的,我才敢去動。那次在姬家,我可以肯定秦宇對兩個孩子很是看重的,這就是他的弱點。一旦我捉住了他的弱點,我就不信,他不乖乖就擒?”
“爸,準備好了。”張海荊在這時正讓人提著兩個銀白色的箱子進來。
張獻霸起身說道:“這些就當是我孝敬給海剎幫的,還請三當家到時在二當家面前美嬌言兩句。”
三當家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親自開啟箱子,每一個箱子都看了一眼,說道:“這樣也好,那我就回去如實回覆,希望張先生到時候不會讓我們失望。”說完,就提著箱子轉身離去。
等她走遠,張海荊才憤憤然地說道:“爸,為什麼要給這麼多錢?”
“不給這麼多錢,這女人會善罷甘休?!”張獻霸也心疼得要死。
“那爸,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查!查出秦宇的靠山是誰?”張獻霸又怒憤地拍著桌子說道。
待怒火稍退,他看向張海荊,說道:“你去查下收購汪總他們那邊的老闆是誰?”
汪總被趕去掃大街,雖然出乎張獻霸的意料,但是在他看來,只要有錢,多的是為他賣命的人。可是,今天按照那邊人的話,這次收購汪總公司的幕後老闆,直接表明,業務上絕對不會再跟張氏合作。
這對於張獻霸來說,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我知道的,爸。”張海荊說著,就退了出去。
張獻霸則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慢慢平息自己的怒火,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這時,有一個聲音突然在張獻霸的腦海中響起,“過來,快過來。”
“又是你!”張獻霸臉上變化莫測,他眯著眼,伸手擺動著書桌上一個花瓶,隨即在書桌後面的書架緩緩向兩邊移動,一扇暗門緩緩開啟。
張獻霸進去後,沒多久就傳來令人心驚膽戰的嘶吼……
另一邊,喬家祖宅別墅裡,喬萬燦和喬曉露還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昨晚兩人被灌酒灌得太多,差點就酒精中毒,掛掉了。
喬輝怒恨地拍著桌子,卻被自己的妻子魯秋紅瞪了一眼,又不得不安分坐好。
魯秋紅直接指著喬輝的鼻子罵道:“你當時為什麼要招引那個秦宇回來?你看看現在害得你自己的一雙兒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也看到了嗎?那時候,我以為秦宇就是一個當年被到處追殺,而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年輕人,哪裡知道……”喬輝想要辯解。
的確,當初決定招引秦宇回來,就是想再次弱化喬承一家。而且他還找到了張獻霸,許諾了一些利益,才讓張獻霸去阻止張海荊跟喬曉麗的婚禮。
哪裡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
“哪裡知道?!”
魯秋紅不容分說,直接蹦起身,繼續嚷道:“不行,必須把這個秦宇趕走!你看看,昨晚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讓人給萬燦和曉露灌酒!這口氣我萬萬咽不下去!”
“那秋紅,你說要怎麼辦?”喬輝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熱……”喬曉露在這時候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子,睜開眼睛哽咽地說道:“爸,媽,我難受……”
“曉露,沒事的,來,把這醒酒湯喝了。”魯秋紅心裡又氣又心疼,更讓她對秦宇這個人恨得咬牙切齒。
“媽,你別生氣,我們可以這樣……”喬曉露勉強坐起,靠在魯秋紅身上,低聲說道。
“不可以!曉露,你瘋了不成!”魯秋紅驚慌地大喊。
“媽,你就聽我的。不然,按照喬曉麗跟秦宇現在的感情,很難讓他們生出間隙。”喬曉露忍著腦中的天旋地轉,繼續說著計劃:“媽,你就讓二嬸把秦宇騙來,那二嬸肯定會答應的。”
“可是,那樣對你的名聲……”
“媽,我現在哪裡還顧得上我的名聲,昨晚的恥辱,我必定要百倍千倍地從喬曉麗的身上討回!”喬曉露恨聲說道,又無力地靠回在床頭。她是恨喬曉麗沒錯,可是,她也羨慕喬曉麗,有秦宇為她撐腰。
昨晚,秦宇那不顧一切也要護著喬曉麗的樣子,讓喬曉露動心了,這似乎是女人的本能嫉妒。
“好,曉露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準備。”魯秋紅說著,就和喬輝一起離開喬曉露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