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情仇歷歷在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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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全身血汙又如何?

就算身上棍棒交加又如何?

耳邊的辱罵之聲不絕又如何?

他的眼帶著濃烈的恨意,“我會記住今日之恥,來日必會加倍奉還!”

之後,金宇就這樣渾身血水地被師父秦武揹走,揹走的時候,他師父還偷偷地和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會過一次面。

“秦將軍,拜託你了!他恐怕是我們金家最後的血脈了,請你保護好他!”

雖然那人戴著面具,但金宇聽得出那就是他爺爺金祖德的聲音。

可不知為什麼,當夜師父秦武並沒有順利把他揹走,據說是半道被人截住了,必須把金宇帶回去。

於是,直至金宇和喬曉麗被迫那一夜之後,那夥人又再次把他拖出門打得半死……

這時,師父秦武才再次出現。而且終於把他揹著帶到了天塹。

……

秦宇睜開眼,往事歷歷在目。

那些血債,終究還是要報的吧?

但怎麼報呢?還有三師叔讓他帶的那封信……

“宇少主,老爺問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王媽在門外開口問著,心裡卻是擔心得不行。自從秦宇回來就不吃不喝地待在房間裡面,不跟人交流,也不出來吃飯。

這的確讓她生疼,想不明白堂堂一位金家少主,竟然從小就遭受到這麼多的折磨,九死一生,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了!

金祖德倒也沒有再來煩秦宇,他知道秦宇的身份,也知道秦宇就算不吃不喝,也能撐得過去。

秦宇沒有答話,這幾天都是這樣,他閉上眼,繼續修習盤古術。畢竟,在帝都,至少還有幾個真正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兇手在!

而爺爺的小老婆邵娥芝,肯定就是一個助催器……

王媽得不到秦宇的回應,便捂著嘴,差點又哭出聲,心裡想著:宇少主一定吃了很多苦,不然不會變成這樣的。

此時,金祖德坐在樓下,手裡拿著一張報紙。

金忠把一杯茶放到金祖德面前的茶几上,說道:“金宇……不,是秦宇少主自從回來就一直在樓上,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金祖德笑了一下,揉了揉眉心,說道:“他是秦宇,多年未歸,讓他冷靜一段時日,也是好的。”

“可是,老爺子,我擔心少主到時候會……”

金忠還記得當年的事,那時候金祖德真的冷心冷情,無論是誰求情,他都直接拖出去打,而且打個半死。

“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他不會動手的。”金祖德又翻了一頁報紙,說道:“金家我都打算交給他,大不了到時候我把這條老命也給他。”

“爸爸,你要把金家交給誰?”一個保養十分得當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了一圈周圍,然後便解開身上的披風,就想坐到金祖德的身邊。

“坐那邊去。”

金祖德稍微抬眼,那女人就不敢造次,乖乖地坐在金祖德右邊的另一沙發上。

王媽抹去眼淚,這兩天她哭得很厲害,一雙眼睛都微微腫著。她走下樓來,就看見金家大小姐金若嵐,已經坐在廳堂裡面了。

金若嵐是金祖德與邵娥芝所生唯一的女兒,雖然早已外嫁,可是對金家的產業依舊勢在必得。

對於金祖德而言,可惜的是,兒子金有為現在沒有了。只剩這個女兒金若嵐離自己比較親近。

要是金宇可以認祖歸宗,那該有多好啊!!!

“小姐,你回來了。”王媽恭敬地說著,然後站在一邊,沒有像往日那樣,向金祖德說著秦宇還呆在樓上,依舊沒有回應的事。

金祖德也不想讓人知道秦宇回來了,只是,金若嵐卻時不時地看向樓上,眼睛裡的光芒閃爍不定。

“你今天回來做什麼,我不是說過,沒有大事就不用回來嗎?”

“哎呀,爸爸。我是你女兒,我回來看看你,你還不高興?我老媽呢?”

金若嵐收回視線,嘴裡說著,就想對金祖德撒嬌。

可是,金祖德早就知道這個女兒的性子,便把報紙一收,說道:“她沒有告訴你,去你舅舅家了嗎?還有……把你心中的小九九收起來。”

“哪裡有小九九?”金若嵐眼珠子游移了一下,手更是握緊了自己的包。

要知道,她的夫家那邊,都在等著金祖德閉眼,就直接搶了金家的產業。

現在的金祖德沒有了年輕時的鬥志,只能守成。可是,無論是金融,還是房地產,商貿商城,金祖德都佔著大頭。在帝都每個人的眼中,這些產業都是最肥的那塊肉。

分不來骨頭,吃點肉渣也是能讓一個小企業翻身的。他們能不心動嗎?

只是,金祖德是隻大老虎,虎口奪食沒人敢。儘管已經是隻老了的老虎。

於是,為了大家面上好說話,沒人敢在金祖德活著的時候,直接不顧臉面去搶,暗地裡的小動作卻連綿不斷。

畢竟,金祖德早年的人脈在,各方就算對金祖德名下的產業如何動心。在各方牽制各方的情況下,誰也不敢先跟金祖德撕破臉。

他們只能先跟金祖德交好,直至等到金祖德這隻大老虎一倒下,那接手金家的產業,或許就會順利許多了。

“呵。”

金祖德站起身,金忠就把輪椅推來。

“我以為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若嵐,金家家大業大,我要交也是交給能夠守住金家的人,而不是你這個已經嫁出去的女兒。”

金若嵐忽地就看向金忠,高聲說道:“爸爸,你就別開玩笑了!金忠他是你收養的管家而已,你把金家的產業交給他,他能不能守住還另說。我們金家其他的旁支,肯定會不服的!”

金忠眼觀鼻,鼻觀心,對金若嵐突然的高聲,一點都不意外。

“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金若嵐,你這個姓氏,是我給你的。我想收回來,也不是不行。”金祖德知道這些年,在暗中給金氏企業下絆子的,不少都是出自這個女兒夫家的手段。

要不是金祖德這段時間身體狀況越來越好,現在金家哪裡有表面這般風平浪靜?

“爸爸,你是什麼意思!”金若嵐往金祖德的面前走去,自持自己是目前金祖德最親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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