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章 有點長（1 / 1）
這個女鬼看著瘋言瘋語的老頭撲哧一笑。
“一息了！”
“傻子。”
“二息了！”
“逗比。”
“三息了！”
“智……啊”
三息過後，女鬼看著自己周圍毫無異樣，然後不禁冷笑著。還沒說完呢，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哼！算你識相。”
老頭看著女鬼消失了，這才收了拳頭。他走到沉華旁邊抱起他，二人同時消失不見，等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韓陽家門口了，老頭這時輕拍了一下沉華的肩膀，然後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兒，沉華終於醒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還是這兒？哼，來就來，誰怕誰，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麼花招！”
然後使勁兒地敲了敲門。
很快，韓陽就出來了，她開啟了門，驚訝地看著沉華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沉華呆滯地看著韓陽，從上到下都看了又看……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睡衣，頭髮散落在後面，睡衣的衣領很低，很低，睡衣下身剛剛蓋住屁股，一雙又白又長的腿格外的迷人……
“好大～好白～好長～”
沉華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說了出來，鼻血都忘了擦。
韓陽害羞地低著頭，拉著沉華進去了。
“快進來，外邊冷死了，你是不是餓了啊？”
屋內，韓陽看著沉華微微一笑。
沉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
“行了，看你那樣子。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或者在床上躺一會兒，我給你燒水洗洗臉，等會兒給你做飯。”
韓陽從櫃子裡找出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出去了。
韓陽出去了好大一會兒，沉華才回過神兒來了。直接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
“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點兒誘惑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報仇？”
“她一定是知道了師父的事情，才這麼對我，哼，我不能心軟，一定要撐著，吃完飯就走。”
……
“好了，水燒好了，你快來洗洗臉吧。”
這時韓陽端著水，彎著腰推門進來了，沉華往門口一看……鼻血止不住得流，滿臉通紅，趕緊把手擋在自己身前，敏銳的韓陽還是注意到了，雖然沉華反應得很快，但是她就當做沒看到一樣，微微一笑，轉身就走了。
這次真是尷尬到底了！
沉華哆哆嗦嗦得洗好後，就在屋裡轉了一會兒，然後不知怎麼地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韓陽端著飯進來時，看到沉華熟睡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又把飯端走了。過了一會兒，她又進來了，然後把燈關了……
次日。
溫暖的太陽透過窗戶曬了進來。
沉華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睜開眼後……
啊～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在這兒？”
“完蛋了，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
沉華心急如焚，身子顫抖了好大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輕輕地朝下鑽，鑽到對面，然後輕輕地往外移，一點一點地移動，終於到了床邊，正要繼續挪呢，忽然感覺自己被按住了！
“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韓陽冰冷至極的聲音，沉華嚇得在被窩裡瑟瑟發抖，不敢吱聲。從醒後到現在，他的腦子都是懵的，昨晚發生了什麼真的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說話！”
韓陽一下子把被子扯開了，瞬間一個光禿禿的沉華就露了出來，身上就穿了一件內褲。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過了一會兒，韓陽沉聲說道：
“你自己說說吧，你打算如何？”
沉華忐忑地說道：
“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然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行不行？”
“呵呵，佔了我的便宜，就想這麼了了？”
“我什麼都沒做！真的！”
“那也不行！”
“那你要怎麼樣？”
“我問你呢！”
“那你再打我一頓，除了扒褲子，怎麼打都行，我保證不反抗。”
“哼，我要打你，你反抗得了嗎？”
“那我實在沒辦法了。”
沉華趴在床上不動了，應該是認命了。
“那就我說了算，從今天開始，你要對我負責！”
聽到韓陽的話，沉華思索了好大一會兒，然後說道：
“那你以後溫柔點，別打我，我就同意。”
“你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那我再退一步，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扒我褲子，不能羞辱我！要麼，你打死我算了。”
韓陽想了一下，說道：
“好！”
沉華如釋重負，然後趴在床上繼續睡了。韓陽滿意地笑了笑，給沉華蓋好被子後穿上衣服出去了。過了一會兒，韓陽端著熱水進來了。她輕輕拍了拍沉華，然後讓他起床洗漱。沉華不情不願地穿好了衣服，洗漱了一下，然後坐在床邊發呆。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韓陽端著飯進來了，二人吃過了飯後，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沉華打破了尷尬的局面，他看著韓陽問道：
“我們不去學嗎？”
“今天週六。”
“哦。”
沉華揉揉腦袋。
“那我們幹什麼啊？”
“你想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總感覺忘記了什麼，但就是想不起來。本來已經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了，可是又改變了，現在我不知道自己該幹啥。”
然後二人又是一番無聊的對視。
韓陽也是不知道該幹啥了，如果放在以前，現在她肯定是要揍沉華的，可是前幾天前輩又透過師父告訴他，以後不用揍沉華了，非但不用強勢了，還得溫柔點。所以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就這樣持續了一早上。
中午了，又是沉華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他看著韓陽：
“要不，你再打我一頓吧，我們這樣也太沒意思了。”
韓陽搖搖頭：
“為啥要打你啊？我找不到理由。”
“你以前打我不也是沒有理由嗎？”
沉華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況且，現在咱倆都這關係了，我更不能隨意打你了。”
韓陽敷衍道。
“咱倆什麼關係啊？”
這時，沉華忽然看著韓陽壞笑道。
“哼，明知故問，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們出去玩吧。”
沉華愣了一會，直接跳起來拉著韓陽的手激動地說道。
被他這麼一拉，韓陽的手哆嗦了一下，她看著第一次這麼主動地沉華，禁不住臉紅了起來，然後柔聲說道：
“去哪兒玩啊？”
“你跟我來就是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就這樣，韓陽害羞地被沉華帶走了。
大橋下，小河邊，二人緊挨著站在這兒。
許久後。
韓陽終於打破了寧靜的氛圍，她怪異地看了一眼閉目沉思的沉華。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兒的地方？你讓我來看小河流水呢？你給我看的好東西呢？怎麼不拿出來？”
終於，沉華有動靜了，他緩緩地睜開眼，輕聲說道：
“你等一下。”
又是許久後。
這裡還是十分平靜，就他們兩人在這兒傻站著。
“好了嗎？”
韓陽再次疑惑道。
沉華也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心中疑惑道：
“誒？師父怎麼還不來啊？”
他本來打算帶著韓陽來見師父的，可是不知為什麼，今天師父就是沒出現。
“你再等一會兒。”
又是許久後。
韓陽聳了聳肩膀，不耐煩地問道：
“你到底要……”
轟隆隆～轟隆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想起了滾滾雷聲，接著……傾盆大雨磅礴而來！
韓陽終於忍不住了，她生氣地看著沉華：
“這就是你要我看的好東西？讓我陪著你看閃電？聽打雷？淋大雨？”
“不……我本來想……”
沉華話還沒說完，就被韓陽揪著後脖子帶走了……
很快，二個落湯……就到家了。
韓陽生氣地看著沉華說道：
“你先去那個屋把身體擦乾，換身衣服，然後好好想想怎麼和我解釋！”
說完，她就回屋了。
沉華進屋後，把門關好，哆哆嗦嗦的開啟櫃子，從裡面找出了一條浴巾，然後脫下了溼衣服擦拭了起來，擦乾後，又從櫃子裡找到了一身衣服趕緊穿上了。
一邊穿著一邊疑惑著：
“好奇怪，這衣服怎麼這麼合身啊？一點也不長，一點也不短，一點也不窄，一點也不寬！就好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可是，她是怎麼知道我穿多大號的衣服啊？難道是媽媽告訴她的？不對啊，媽媽怎麼會認識她呢？媽媽就沒有去過學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難道……怪不得她會這麼隨便就和我在一起！哼，不行，我得問問她！”
沉華越想越投入，越想越深入，從最開始的疑惑，到懷疑，再到肯定，最後生氣地鑽在被窩裡打滾。
過了一會兒，韓陽進來了。
“你鎖門幹嘛？不就是換個衣服，至於這麼小心嗎？這兒就你和我兩個人，你……”
“你在裡面幹嘛呢？”
韓陽進來後發現沉華鑽在被窩裡，而被子在劇烈地抖動，她一說話，沉華就不動了，然後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又出去了。
這時沉華鑽了出來，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然後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繼續在翻騰著。
許久後，韓陽在外面敲了敲門：
“你好了嗎？我進來了啊。”
“啊？你，進，進來吧。”
沉華聽到韓陽的呼喊聲後急忙答道。
然後韓陽推門進來了，看著沉華幽幽一笑：
“你剛才幹嘛呢？”
“沒，沒幹嘛啊？”
沉華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好了，注意身體。”
“注意身體？”
沉華被她莫名其妙地關心點了一下，心裡疑惑著。
“現在解釋解釋吧。”
“解釋什麼？”
“你說解釋什麼？你自己幹啥了不知道？”
韓陽臉色轉變得可真快，剛才還是很溫柔，突然就變得兇了起來。看到她兇了，沉華也是生氣了起來：
“我還想聽你解釋呢？”
“我解釋什麼？”
“哼，我身上穿的衣服是誰的？”
“不就是你自己的嗎？”
“胡說，你家裡怎麼可能有我的衣服？而且還這麼合身？我還納悶兒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韓陽看到沉華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開心道：
“他吃醋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哼，你笑什麼呢？你快說，這是誰的衣服？”
此時，韓陽扭過頭壞笑了一下，然後又轉過身傷心地說道：
“哎，既然你發現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其實……”
說到這裡，韓陽特意停頓了一下。
沉華這就憋不住了，紅著臉大聲問道：
“其實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其實……其實你穿的衣服是我……初戀的。”
聽到她的話，沉華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陣強烈的電流，然後瞬間就炸了，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粗的，心裡怒吼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竟然是替代品！我竟然是替代品！”
“哼！那個可惡的傢伙一定和我長得很像！而且身材也是很像！”
“我只是那個鱉孫兒的替代品！替代他照顧韓陽！替代他……”
啊～
沉華瘋了！他在床上亂蹦亂跳！癲狂地大笑著：我是替代品～
許久過後，沉華終於停了下來，然後把上衣脫了扔在地上怒道：
“我不要做替代品！我不要穿他的衣服！”
韓陽幽幽一笑：
“褲子也是他的。”
“哼，沉華也是把褲子脫了扔在了地上。”
“內褲也是哦。”
“哼。”
沉華鑽到被窩把內褲脫了也扔到地上。
“床也是他的。”
“哼。”
沉華裹著被子坐在地上。
“被子也是他的。”
“哼。”
沉華跑到窗戶下，把被子往地上一扔，然後迅速躲在窗簾後面。
“這間屋子都是他的。”
“哼。”
“你把我衣服給我，就在櫃子上，我寧願凍死也不穿他的衣服。”
韓陽看著這麼剛烈的沉華，微微一笑，然後柔聲說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吧，待會兒再著涼了就不好了。”
“不穿，就是不穿，就不穿！”
不管韓陽怎麼說，沉華就是躲在窗簾後面嚷嚷著要穿他自己的溼衣服。
最後，韓陽實在沒辦法了，心想再這樣沉華肯定會生病了，然後認真地說道：
“好了，我不騙你了，你就是我的初戀，聽話，趕緊穿上衣服，不然你會生病的。”
“哼，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發誓，不然我就是凍死也不會穿。”
然後韓陽無奈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指著天，嚴肅地說道：
“好，我發誓，沉華就是我初戀。”
“好了，快穿上吧。”
“不行，萬一那個人和我同名同姓呢！”
韓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新說道：
“我發誓，大聖村的沉華就是我初戀。”
“不行，萬一那個人也是這兒的，而且和我同名同姓呢！”
完蛋！沉華竟然鑽牛角尖不出來了。
“我發誓，現在我面前的沉華就是我初戀。”
“不行！萬一……”
“我發誓，現在在韓陽面前的沉華就是韓陽的初戀。”
“不行！萬一……”
“現在站在韓陽面前的沉華的面前的韓陽發誓，現在站在韓陽面前的沉華的面前的韓陽就是現在站在沉華面前的韓陽面前的沉華的初戀！”
終於，沉華才倔強地點了點頭，然後接過韓陽手中的衣服，麻溜得穿上後開心地看著韓陽說道：
“既然你這麼誠懇了，那我也得誠懇點。”
然後沉華也是單手伸出三個指頭對著天，嚴肅地大聲說道：
“現在站在沉華面前的韓陽面前的沉華的韓陽的……”
果然，以沉華的腦子，短時間內是反應不過來的！所以韓陽擺擺手說道：
“你不用發誓，我對你的瞭解比你自己對你瞭解還要透徹！”
“不行！必須這樣！”
沉華果斷拒絕了，然後……
“現在站在沉華面前的韓陽面前的沉華的韓陽的……”
……
“你可以說得簡便點，比如‘沉華就是韓陽的初戀就行了’。”
“不行！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然後沉華梳理了兩個小時後，終於才說對了。
“現在站在沉華面前的韓陽面前的沉華髮誓，現在站在沉華面前的韓陽面前的沉華就是現在站在韓陽面前的沉華的面前的韓陽的初戀！”
這時，韓陽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口乾舌燥的沉華微微一笑：
“好了，說這麼多話你舌頭也幹了，自己在這兒玩會兒，我給你燒點兒熱水喝喝。”
“對了，我還沒跟你解釋今天的事情呢，你等我給你解釋一下再去燒熱水。”
“不，不用了，不用了。”
聽到沉華的話，韓陽一個箭步就閃到了門外。
沒過多久，韓陽就把熱水拿來了，然後就去做飯了。
……
吃飯的時候，沉華顯得格外的體貼，一會兒給韓陽夾一塊肉，一會兒給韓陽夾一點菜，作為回禮，韓陽也是開心地一會兒給沉華夾一塊肉，一會兒給沉華夾一點菜。不一會兒，盤子裡的菜都沒了，二人的碗卻滿了。
嘿嘿。
二人尷尬地相視一笑，然後就埋頭吃了起來。
吃過飯後，沉華直接搶在韓陽前面把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後大義凜然地看著她說道：
“小陽啊！既然咱倆都是這關係了，我就和你不避諱什麼了。媽媽告訴過我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是不一樣的。喜歡一個人只是想和他一起快樂，而愛他一個人則是想和他一起生活。生活不僅有快樂，還有痛苦。青春期的孩子們之間的感情只是喜歡，不是愛。而現在我正是青春期，所以她告訴我，不能輕易地動感情，就算是動了感情也不能太過重視。”
“可我卻不是這麼想的，我認為一個人如果不動感情就不動，動了就要守護一輩子。絕對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玩弄感情。”
“我和你之間實在是太不般配了，我沒你高，沒你白，沒你厲害……總之，除了面貌，我什麼都比不上你，可是你就是選擇了我。我最近冥思苦想，也實在想不出你選擇我的理由是什麼。而且，每次我想的時候，我發現我對你的印象好像是殘缺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可就是記不起來。”
“不過，經過我深刻的思考，我發現你和別人不一樣。雖然你總是欺負我，但是你的態度和眼神確實不一樣，你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在你的眼睛中我看不到憎恨、厭惡和仇恨，看到的卻是關心，憐憫和希冀。”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我就是想驗證一下，所以才讓你發誓的。如果你是欺騙我的話，肯定不會發誓，可是你真的敢發誓。所以我斷定，你是真的對我動了感情，而且我丟失的那部分記憶，你一定知道。”
“至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一定有你的原因，我不會強問你的。”
“現在我最主要的疑惑已經搞清楚了，你是真的選擇了我，對我動了感情。那麼我也一定不會放棄你的，我對你也動了感情，不是喜歡，而是愛！我想和你生活一輩子，這不是玩笑話，我沉華說到做到。”
沉華直接說了這麼一大堆，韓陽沉思了一會兒。他知道這是沉華的肺腑之言，聽得很是感動，眼睛紅紅的，差點就把真相告訴了沉華，好在這時洪生來了，對她搖了搖頭，韓陽才忍住了。
“以後這種粗活就讓我幹了，你只要會做飯就行了。現在我們還都是學生，等我以後有能力了，賺錢養著你和媽媽，一定讓你們過上……”
“呦呵，小子可以啊！這就把她糊弄住了。”
沉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扭過頭一看，黑著臉說道：
“老頭，你來這兒幹什麼啊？”
“我來找我徒弟啊！”
老頭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然後就湊到桌邊，嗅了嗅，撇撇嘴：
“舔得真乾淨，屬狗的？一點也不給我剩。”
沉華愣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拍大腿，驚訝道：
“你是小陽師父！那前幾天打的就是……”
“你給我憋住。”
洪生忽然轉過身來捂住了沉華的嘴，然後小聲說道：
“給點面子行不行？”
沉華在他身上畫了兩個字——“清賬”。
洪生的臉憋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鬆開沉華的嘴吆喝道：
“你在這兒幹嘛呢？吃完了飯不去睡覺，想幹啥？”
“好了，小陽我去睡了。”
沉華衝韓陽擺擺手微微一笑，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韓陽才看著洪生輕聲說道：
“師父，你這麼晚來這兒幹嘛啊？你吃飯了嗎？”
洪生也是輕聲答道。
“有點事兒囑咐你一下，在阿琇那兒吃過了。”
“什麼事兒啊？”
然後，洪生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說。韓陽聽了以後，震驚地瞪著大眼睛：
“確定要這樣嗎？”
洪生沉重地點了點頭。
“哎，可是我和他剛剛才緩和一點關係啊。”
“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他好，更是為了你們倆好！”
韓陽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走了，早些休息吧。”
洪生說完就要走，韓陽攔住了他，微微一笑：
“你來就來了，把碗刷了吧。”
“什麼？”
“沉華不讓我刷碗，你又讓他睡了，那……”
洪生臉色鐵青地敲了敲牆，大聲吼道：
“別偷聽了，過來把碗刷了。”
鞥～
接著便傳來一陣鼾聲如雷的沉華熟睡的聲音……
最後，洪生黑著臉罵罵咧咧地拿起碗出去了。
“飯也沒蹭著，倒是蹭了份活幹。”
“真憋屈……”
次日。
韓陽早早地起來了，她穿好衣服就直接來到沉華房間了，徑直走到床邊，看了看熟睡的沉華，然後幽幽一笑。
啊～
果然，耳朵轉了兩圈的沉華疼醒了，睜開眼便看見韓陽冷冷地看著他。
沉華疑惑道：
“你怎麼了，小陽？”
韓陽直接單手掐著沉華的腮幫子怒道：
“小陽也是你叫的？再敢這樣有你受的！”
啊～
沉華疼得受不了，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到底，怎，怎麼了？啊～”
“昨，昨天，不是，還，還好好的嗎？”
“松，鬆開啊～”
許久後，韓陽才鬆開了，然後冷聲道：
“趕緊起床，給我燒熱水，我要洗漱。”
“那你好好說不行嗎？非得這樣？”
沉華哆哆嗦嗦地穿好了衣服，燒上了熱水，又鑽到被窩裡睡了。
啊～
很快，韓陽就衝了進來，按著沉華就是一頓毒打。
“誰讓你上床睡覺的？”
“天還沒亮呢，今天不上課，我們也沒……”
啊～
“現在起來，把院子打掃一遍！”
“不是吧，天還沒……”
啊～
“別打了，你到底怎麼了？昨天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不管沉華說什麼，韓陽回應他的都是拳頭。
掃完地後，沉華累得躺地躺在了地上。還沒歇一會兒呢，韓陽又過來了……又是一頓毒打。
沉華徹底怒了：
“韓陽！你到底怎麼了？能不能好好說話？一晚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是打也得讓我明白吧？”
這時天已經微亮了，韓陽才停了手，憤怒地看著沉華冷聲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沉華終於忍不住了：
“韓陽，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我昨天說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騙我的？”
韓陽抬手就打……
“哼！既然如此，從今以後，我和你恩斷義絕，就當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你。”
沉華憤怒地說完，便要走。
“不聽話，就捱打！”
韓陽又衝過來了……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不許再這樣了，要不我就不客氣了。”
許久後，韓陽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沉華冷聲道：
“不聽話，就捱打！”
咳咳～
“哼，憑什麼聽你的？瘋子！”
“就憑我力氣比你大！腿比你長！”
咳咳～
“力氣大你去挑大糞啊！腿長你去蹬三輪啊！找我幹什麼？有病！”
“你說什麼？還沒挨夠打是吧！”
“哼。”
韓陽看著沉華若有所思，然後……幽幽一笑：
“你的屁股是不是又想曬太陽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別，別亂來啊！”
……
最後，在韓陽的陪同下，沉華蹬著老式三輪車在周邊村子跑了一天！二人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都是一身臭味兒，特別是沉華！
這時，沉華憤怒地看著韓陽：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韓陽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沉華疲憊地走了……還沒走幾步，忽然感覺後腦勺一疼！然後徑直癱倒了地上！
韓陽趕緊衝了過去抱住了沉華，然後看著忽然出現的洪生，難受地說道：
“真的要這樣嗎？”
我以我師父的性命擔保：
“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他好，更是為了你們倆好！”
沉華不知怎麼的，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