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嘯武城(1 / 1)
陳無道看著三個玉瓶,每個瓶子上都貼有藥名,其中一瓶正是昨日張神人服下的還靈丹,如今瓶內只剩下一顆,另外兩瓶分別是淬體丹以及金瘡藥,倒是還剩下不少,淬體丹還有七顆,金瘡藥半瓶。
“這兩張符是什麼?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看著那一紅一紫兩道符,他能感覺到上面蘊含的狂暴能量。
“無道!”遠處隱隱傳來清蓮的呼喚聲。
“太興奮,竟忘了回去。”陳無道尷尬一笑,大概算了下,自己出來取靈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他快速奔跑起來,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體掠過草地,帶起一陣狂風。
“蓮姨,我在這呢。”很快他就找到了正在呼喚他的清蓮。
“你,你的手!還有你的臉!都恢復了!?”清蓮原本想要責怪他身體虛弱還到處亂跑,卻在回頭的一瞬間吃了一驚。
“嗯,恢復了。”陳無道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這個唯一真心關心他的人。
“蓮姨,你看這些東西可有用處?”他說著一股腦的將戒指裡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清蓮看見他現在的模樣,剛才的責備頓時煙消雲散,也不追問他怎麼回事,在她心裡,只要陳無道平安就是最大的好。
在篝火處,陳無道吃著一隻烤兔腿,清蓮則翻看著他們的戰利品。
“呀!竟然還有兩道攻擊性的靈符。”清蓮驚訝的說道。
“一張火海符,還有一張雷暴符,雖然都只是靈品一階,但是破壞力還不錯,我倒是小看了這那老傢伙,以他的修為來說,能有這些東西,也算是非常富的。”
張神人最有價值的東西除了那冰絲傘和還靈丹之外,就數這兩張符和淬體丹還能拿得出手了,其他的東西都沒什麼用。
“蓮姨,你先吃著,我去去就來。”陳無道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起身跑向遠處的芒草馬群。
“小心點!”清蓮無奈的他的背影,自小他就因為身體太弱不適合劇烈運動,此時得以恢復,難免的要適應一番。
不一會兒,他就騎著一隻神俊的芒草馬奔了回來,那匹馬雖然神俊,但是仔細一看卻有些狼狽,顯然是剛才與陳無道較量了一番。
他將這匹馬交給了清蓮,清蓮一躍而上,它卻突然燥動起來,。
“哼!沒了修為,照樣能治你。”
看著展現倔強一面的清蓮,陳無道原本想要幫忙,卻沒想到清蓮馬術一流,任由這匹芒草馬如何蹦躂,她始終穩穩的坐在馬背上,直到將它馴服。
“我再去抓一匹來。”陳無道動作非常迅速,他可不會什麼馬術,全靠暴力征服,三十萬斤的巨力,這些凡馬根本反抗不了。
雖然芒草馬能夠日行千里,陳無道他們卻還是花了十天時間才穿越三草平原,這些天他也沒閒著,每日都在嘗試開啟第二道源門,可惜開啟源門所需的靈氣太過龐大,那顆還靈丹也只是滄海一粟,但是至少他已經逐漸熟悉了衝擊源門的方法。
第十一天,他們終於進入了南荒之地,一進入此地,陳無道就感覺到了靈氣的充沛,當即暗中運轉源門,默默恢復靈力,暗淡的源門又散出光輝。
“這還只是南荒的邊緣,若是到了南荒核心,靈氣不知有多濃郁。”陳無道感慨,自己在偏隅之地裡住了十八年,這樣的反差非常的明顯。
“再往西北方向行五十里,應該就是嘯武城了。”清蓮憑著當年逃亡時的記憶,依稀記得一些方向,自己當初逃亡時沒有進入過嘯武城,但是卻知道它的大概位置。
正午時分,嘯武城的城門外出現了兩個騎馬的身影。
“低賤的東西,就這點銅錢也想進城?滾滾滾,狗孃養的,一點油水都沒有。”城門的守衛一腳將一位想要進城的老漢踢翻在地,口中辱罵不斷。
那些守衛將搜刮來的銀兩收集到一起,然後哈著腰來到城門邊的涼棚下,盡數上交給一個身穿藍色綢緞裳的青年。
“唉,你們說這叫什麼差事啊,我爹竟然罰我來守這南城門,天天就收這點破錢,都不夠本少爺給聚春樓妹妹們的賞錢多。”那青年苦著臉,厭惡地看著城門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老漢。
“苗二少爺消消氣,這地方就是這樣,天天盡是一些低賤的鄉下人來往,要我說啊,苗老爺只是不知道二少爺您胸懷大志,再過兩天,等老爺想明白了,肯定就會來接您回去。”一個低眉順眼的門衛微笑著奉承到。
其他城門衛也有不少拍他馬屁的,只有幾人無奈搖頭,這公子哥在幾日前竟然到處強搶民女,還說什麼要建立嘯武城最大的肉色樂園,簡直喪心病狂。
陳無道看著那群人,眉頭皺了起來,他最恨欺負弱小之人,但是他們兩人剛到此地,如果出手為那些入城的村民打抱不平,實在太過張揚,清蓮也對著他搖了搖頭。
“站住!”
他們正準備進城,卻被那些守衛給攔了下來。
“哪裡來的土著,進城竟然敢不下馬?”其中一個守衛一臉不耐煩,他看著陳無道兩人身穿獸皮衣,實在生不起一絲的好感。
“抱歉,我們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塵世下馬之後說道,他確實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矩。
清蓮也下了馬,她與陳無道牽著馬正要往城裡走,卻又被攔住。
“還想進?這嘯武城是你們能進的嗎?一群骯髒的土著,哪來的回哪去。”他邊說邊拿著刀柄戳向陳無道的腦門。
“小人!”陳無道心裡暗罵一句,右手如蛇吐信般探出,將那刀柄抓在手裡,使之不得動彈分毫。
“喲呵?你還敢抓我的刀?”那守衛雙眼怒瞪起來,其他守衛都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此時城外走來一隊人馬,前頭騎馬的中年男子看都不看這些門衛一眼,直徑入城,一位騎著雪蹄馬的清純少女跟在中年男子後面,她好奇的看了陳無道一眼。
“他們為什麼不用下馬?”陳無道冷眼問道。
“你能和人家比?渾身是泥的土著,那可是萬器坊的人,人家放個屁都比你香,知道不?”那守衛蔑視地看著陳無道。
“我們也要進城。”陳無道淡淡的說了一句。
“進你姥姥,快給老子放開!”那守衛不耐煩地怒罵,同時一拳打向陳無道面門,這土著竟然還抓著自己的刀柄,實在是不知死活。
“欺人太甚。”陳無道的腳比他的拳更快,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將他踹得拋飛出去。
周圍的其他守衛和百姓都愣住了,這土著把守衛打了?真是十年難得一見的事啊。
“放肆!竟敢在本少爺的地頭上撒野!?”苗二少剛才也楞了一下,本以為那土著會被被狼狽驅逐,卻沒想到吃虧的竟然是守衛。
陳無道很快就被城門守衛圍了起來,這些守衛都是靈徒一二段的修為,比起普通人來說厲害無比,但是與陳無道相比,卻相差甚遠。
“是他先動的手。”陳無道看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那個守衛說道。
“他打你那是你活該,你打他就是你找死。”苗二少好笑地看著陳無道,這個土著想要跟他講道理?可笑。
塵世眉頭微皺,那些守衛都冷笑地看著他,但是都不敢輕易上前,因為陳無道一腳就把那靈徒二段的守衛踹得爬不起來,這著實將他們震懾了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給本少爺打斷他們的腿,敢反抗直接殺掉。”苗二少下令,那些守衛拿著刀槍都衝了上去,想要圍毆。
“找死。”陳無道眼裡閃過一道寒光,自己一直在忍讓,對方卻咄咄逼人,竟然還想要他們的命?
看了一眼站在守衛後面看戲的苗二少,他正準備出手,可那苗二少的聲音突然急促地叫了起來。
“住手!”
守衛們都停了下來,不明所以地看向苗二少,當他們看見他的神情時,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幾個守衛相視一眼,露出會心一笑。
陳無道看著守衛們的怪異笑容,他的眉頭鎖得更加深邃,只見那苗二少滿臉驚喜地盯著清蓮看,眼睛都看直了。
“老天眷顧!安排我來守南城門,定是為了給我送來絕世美人啊!”苗二少感嘆著一把撥開擋在他身前的守衛,直徑走到清蓮面前。
清蓮雖然年過四十,但是對於普通人兩百年的壽命來說,還很年輕,更何況她曾經修為高深,早已將體內的雜質煉化,撲撲風塵都難以掩蓋她的靈韻,其他人原本因為她身穿獸皮,存在刻板影響,都不想多看一眼,可是這苗二少觀女成了習慣,一看便驚為天人,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你可以進去了,但是她得跟我走,嘿嘿~”苗二少不顧清蓮厭惡的眼神,牢牢擋在她身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柔美的臉,說完還伸出手去想要挑起她的下巴。
清蓮的眼裡掙扎著,這十八年她就是這麼過來的,為了陳無道,只要對方的行為還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她就不會去反抗,逐漸已經養成了習慣。
那隻噁心的手逐漸接近,就要觸碰到她的下巴,她卻敢怒不敢言,更不能出手,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隻剛勁有力的手突然出現,牢牢的扣住那隻噁心的手。
“蓮姨,以後再有這種事,無需忍讓。”陳無道蘊含殺氣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打在所有人的身上。
“無道......”清蓮的眼神複雜,想要勸說陳無道不要將事情鬧大,但是已經晚了。
陳無道在說完那句話的同時,手上用力一握,咔咔咔!苗二少伸出來手被握得完全變形。
“啊!!你敢傷我!?”苗二少頓時疼得滿頭大汗。
“我傷你,是你該死,你動她,是你在找死。”陳無道將苗二少的那種論調原汁原味的又還了回去。
苗二少氣得臉色發青,他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更沒有人敢碎他的骨。
“吃屎的土著,還不放開苗二少!”那些門衛急了,要是苗家二少爺在這南城門出了什麼事,他們這些守衛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你知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苗二少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陰著臉威脅道,他打從心底有股高人一等的傲氣。
苗二少本想搬出自己的背景來威懾陳無道,但是卻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陳無道眼中濃烈的殺意,身負靈徒六段修為的他,在這充滿殺意的眼神下絲毫產生不出怒意,只有驚恐和後悔。
“我只知道對她出手的人,都死了。”陳無道看著苗二少想要求饒,但是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手上發力擰轉,將苗二少的整隻手臂給擰了下來。
哀嚎聲響徹南城門,血箭飆射,看得所有人心中大驚,那些被攔在城門外的人心中感到痛快無比,終於有人來收拾這個狗孃養的東西,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