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站住!聽好了!(1 / 1)
疼痛瘋狂的額刺激著陳無道的大腦,但是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欣喜,那道源門開啟了!
之前因為治療傷勢而存留在骨肉內的那些藥力又被逼了出來,雖然只是一點點,卻也足以將那炸出來的大口子修復完畢,只不過裡面的爛肉修復不過來了。
在大口子癒合完畢的瞬間,那個被炸開的穴位顯現了出來,它散發著淡淡地額熒光,一股神奇的能量從穴位裡溢了出來。
陳無道此時的精神集中程度甚至比衝擊源門的時候還要高,他小心翼翼且迅速的引導著那神奇的能量來回穿插。
這次編織源門用了短短的十分鐘,但是他卻感覺自己度過了十年,強大的神魂感覺疲憊不堪。
看著這個剛開成的源門,陳無道心中唏噓不已,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沖動了。
“還好沒有出什麼意外。”陳無道暗道自己命大。
這道門開得他身心俱疲,源門開成之後,他們有選擇進行下一步的鎮葬,而是靜坐調息起來,這一坐就坐到了第二天午時。
陳無道張開雙眼,猶如實質一般精光在他眼裡閃過,神識內視,體內的爛肉已經被他用恢復好的靈力溫養恢復。
“好強的體魄。”他感覺自己渾身強大無比,隨意一握拳,就感覺能捏碎大山,他試著用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
裡面的血液竟然沒有往外流,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修為又有提高,但是提高得更多的好像還是肉身和神魂。”
陳無道總結之後發現,每次開門,他的肉身和神魂都會得到提高,雖然不如單獨葬體和鎮魂的增幅大,但是卻越往後越明顯,甚至比修為的增長還明顯。
“可惜,還是沒能達到神將境修為,看來神將境和靈師境之間的差距真的很大。”若非有神魂和肉體力量作為底牌,他當初面對神鱷時,死的肯定是自己。
明天就是入門考核之日,今天前往荒狼域各地挑選弟子的十大代表應該都回來了吧?
陳無道想到這一點,他站起身來展了展腰,一頓霹靂啪啦聲從他的體內傳出。
“時間也差不多了,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吧。”想起自己之前的決定,他躍躍欲試起來,與其到時候被人找上門挑釁輕視,何不主動打上他人門去。
陳無道走出沒有木門的小屋,兩隻三眼邪鴉見他出來便開心叫喚,在陳無道養傷修煉期間確實有不少人好奇的想要往屋裡窺探,但全被兩隻三眼邪鴉擋在百米之外,只要有人靠近,它們就會攻擊。
這歡喜層幾乎都是雜役,哪有人是三眼邪鴉的對手。
但越是這一樣,人們就對陳無道越好奇,兩隻如此強大的地妖為他看門,在宗主長老面前不下跪,一來就殺了十幾人,這些事情被越傳越神。
“好了,繼續你麼的造娃活動去吧,記得別跑遠,不許攻擊別人。”陳無道在它們的翅膀上用靈力印下了自己的印記,證明這兩隻地妖有主。
微笑著看公母雙鴉飛走之後,陳無道轉身走向自己當初殺人的那個廣,由於道路城弧形彎曲,所以轉彎處是視覺死角,很多人都沒看到陳無道是從那傳說中的小屋裡走出來的人。
即使有看到的,也在陳無道幾個閃身之後認為是自己眼花了,有人好奇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們看那屋子頂上的兩隻地妖不在,壯著膽子再次接近。
霎時間,烏鴉神子不在屋內的訊息如同被施上了飛行術法,飛邊歡喜層每一個角落,甚至還傳到了怒火層中。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屆新人中,來了一個烏鴉神子,殘暴邪惡,殺人不眨眼。
陳無道走在路上,聽到有關自己的那些傳聞之後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殘暴邪惡,殺人不眨眼了?
一直以來都是那些人自以為是的人想要殺他在先才對,他只不過是反擊一下而已。
這歡喜層雖然只是絕情宗的其中一層,但是所佔地域卻不小,陳無道邊逛邊走,直走到了午後三時才走到之前那個廣場。
此時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絕大多數都是新人,陳無道用神識粗略一掃,竟有差不多三百人。
“這一屆被挑選來的新人似乎比往屆要多不少啊。”
“這叫多嗎?今日來的只不過是被各大代表挑選來的人,那些大大小小的世家送來的弟子,明天才到,加起來怕是不會少於一千人。”
陳無道聽到了那些雜役們的交談,沒想到新人竟然這麼多。
陳無道觀看著人群,突然發現梁百寒也在,她此時正與其他九位代表站在一起,目光掃視廣場,不知在找什麼。
陳無道看了她幾眼之後正打算轉移視線,卻正巧與梁百寒的目光撞上。
在他眨眼之間,梁百寒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九個代表全都因為梁百寒的舉動看了過來。
“跟我走。”梁百寒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就自顧自的往自己剛才站的地方走去。
陳無道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跟在她身後。
一身紅衣卻冷如寒冰的梁百寒一直都是新生眼中的焦點,特別是男子,接近兩百多雙眼睛朝著梁百寒和陳無道看來。
“這人是誰?”
“不知道,難道是哪位冰美人的朋友?”
“不像,更像是弟子或者隨從。”
“......”
那些新人男子們紛紛議論,不少人的眼神之中多少帶著一些不爽,他們這樣的天才都沒能站在女神旁邊,那小子看起來年歲與他們差不了多少,竟敢尾隨。
“你也站到新人的隊伍裡去吧。”將陳無道帶過來之後,梁百寒冷聲說道。
陳無道走到人群的邊緣找個位置站定,身邊有人與他打招呼,他也會微笑回應,遇上不善的目光時,他一一記下。
“百寒,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唯一的新人?”其他九位代表中,一個看上去披頭散髮很是狂放的粗壯男子對著梁百寒問道。
她似乎對這人的親密稱呼感到很不自在,但又不敢反駁,只能皺著眉頭輕應了一聲。
“哈哈哈,那小子,說的就是你,就衝你是百寒帶回來的唯一新人,我保證明日在實戰環節讓我帶回來的新人不對你下重手。”
狂放男子說起話來也是很狂放,連帶著讓不少新人都因為他的話輕看了陳無道。
陳無道微笑著對那狂放男子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對方卻以為他是在道謝。
梁百寒心中冷笑,讓你帶回來的弟子不下重手?可笑,那小子可是有實力成為宗主候選人的強大種子,就算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那小子殺的。
“這小子今日怎麼這麼反常,和他那烏鴉神子的名號有些不符......”梁百寒心中納悶。
狂放男子應該是這十個代表中的最強者,三分鐘的訓話時間全都由他一個人獨佔,講述了一些新人注意事項和宗門規矩之後,他才讓那些新人們散去。
“想要住處就要自己去搶?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老弟子?”
“就是啊,雖然只是雜役弟子,但是都比我們早修行好幾年,修為也比我們要高......”
狂放男子說了自由活動之後並沒有多少人離開,反而是在原地議論起之前那代表說的那些規矩。
那些在外圍觀看的雜役弟子們既興奮又緊張,搶奪是相互的,他們身為老弟子更加佔有優勢。
“好了,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吧,咱們得回去稟報長老,這一屆可是有不少的好苗子,特別是我帶回來的那小子,肯定會受到宗門的重視。”狂放男子心情極好,帶領著其他九人準備回去稟報挑選的情況。
但是他們只剛轉身,陳無道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不許動!給我聽好了,宗門有宗門的規矩,現在,我要說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