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真相(1 / 1)
“那個媳婦,你不要激動,你先冷靜。”
周俊榮還真是沒見過自家媳婦如此模樣,他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事情,其實我並不是想要瞞你的,我也是才知道。”
蘇婷一時間有些吸收不了這個訊息,什麼?她是戴家的孩子?
“老公,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周俊榮鎮定下來,嘆息一聲:“媳婦,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周俊榮將他從戴學安哪裡聽見的話都說給了蘇婷。
他看著蘇婷呆呆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害怕,很後悔,他幹嘛要幫戴家人說話呀,這媳婦要是出事,他上哪兒再去找個好媳婦呀。
“媳婦,你別這樣,是我的錯,你不像認沒人能強迫你,大不了這裡的一切我都不要了,咱們去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
周俊榮抱著媳婦,看著媳婦的眼淚,他心如刀割。
“老公,你告訴你,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此刻,看著蘇婷淚眼婆娑的模樣,周俊榮很想點頭,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岳父母是英雄,媳婦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媳婦,我知道這個訊息可能你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但是這的確就是事實。”
“戴家一直在找你,但是因為總總原因,沒能找到你,直到前段時間我們去上京,戴學安才發現了你。”
“我承認,後面我揹著你幫他們做了親子鑑定,我想的是如果你不是,那你就沒必要直到這件事,我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影響心情。”
“但是後來結果出來,你的確是戴家一直在找的孩子,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跟你說這件事,我……”
周俊榮實在說不下去,他瞞著妻子就是不對,但是,這件事又和其他事情不一樣。
蘇婷看著丈夫愧疚的模樣,伸手抱住丈夫:“俊榮,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真的沒有。”
聽見蘇婷終於說話了,周俊榮鬆了口氣。
回抱住媳婦。
“媳婦,你可嚇死我了,不行,咱們得說好,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不理我,知道嗎?”
剛才那一刻周俊榮心裡的確是害怕的,他怕媳婦因為這個事情責怪他,怕媳婦就此跟他離了心,這些都是他不想的。
“誰讓你瞞著我。”
想較於周俊榮的擔心,蘇婷反而是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樣,這倒是讓周俊榮有些沒想到。
“其實,我早應該想到的,這幾天在外面,沈阿姨對待我們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像是剛認識的人一般。”
“只是我也沒敢往那個方向想,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老公我有些害怕。”
剛知道這個訊息,蘇婷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她之前有說過,不管如何她都不會原諒親生父母,畢竟當初她們拋棄了她。
但是現在她知道事情的全貌,不知為何會覺得有些心疼,或許這就是血脈親情的威力吧。
但是真的要和戴家的人相認嗎?她心裡沒有答案。
現在的她有愛她的丈夫,有她愛的孩子,這樣的生活已經是她多少年夢寐以求的。
她不想因為任何人破壞。
但如果她要和戴家相認,那麼現在的一切一定會被打破,但如果不認……
“媳婦,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一定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只希望你開心。”
“當然就算是認回去,你想做什麼,我依舊會陪著你,戴家的人沒資格對著你指指點點。”
媳婦的擔憂周俊榮明白,的確戴家可以成為助力,同樣也是掣肘。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不得已,一旦認回去,或許後面的一些事情就不是他們想要不參與其中就能不參與的。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蘇婷很慶幸有周俊榮陪在身邊,讓她能夠有一個主心骨,不然遇上這樣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老公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你放心吧。”
周俊榮親了親媳婦的小臉,好在媳婦明白事理,也好哄,不然這個事情可就麻煩了。
“媳婦,明天我們去見見戴家人吧,他們應該很想和你相認,還有遠在上京的老太爺和老夫人。”
想到上次不過見過一面的老太爺,那也是位值得崇敬的老人。
“他們會帶我回上京是嗎?”
“你會陪我嗎?”
蘇婷看向周俊榮,讓她一個人回上京她是不願意的,如果老公一起,那可以考慮。
周俊榮原本的打算是媳婦如果同意讓媳婦先跟著戴家人回去,他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再過去。
但現在看來恐怕不行。
“好,我陪你回去,不過要等幾天。”
梧州,周俊榮必須要去一趟,還有這邊的工作也要交代一下,這需要時間。
“沒關係,只要你跟我一起去就行。”
蘇婷現在只想粘著老公。
“你這個丫頭呀。”
周俊榮寵溺的摸了摸媳婦的頭:“你現在還真是跟兩個丫頭越來越像了。”
蘇婷不滿的抬頭:“怎麼,不行?”
周俊榮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樣挺好的。”
事情說開,周俊榮鬆了口氣,好在沒出現他想的那些事情,不然他得頭疼死。
“不早了,咱們先睡吧,明天醒了再說。”
“好。”
蘇婷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但既然應下,明天總是要面對的,好在有老公陪著。
兩人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蘇婷在想明天該怎麼面帶戴家人,周俊榮在考慮後面的工作該怎麼安排。
這次去上京只怕要耽誤半個月的時間,唉,到時候還得去和戴家人理論。
他們絕對不希望蘇婷離開上京,但他目前又不能去到上京發展,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拉上宴哥,這位哥哥還是很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周俊榮率先醒了過來,看著還在熟睡的妻子,她親了親妻子的額頭,輕輕下床,拿出手機給歐陽宴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歐陽宴顯然還沒睡醒,聲音帶著剛醒懶怠:“我說兄弟,現在才幾天,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