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兩人的交談(1 / 1)
實際上像這種隱藏在深層的資本一直都是十分低調的,甚至可以說不是那個圈子裡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也正因為如此,對於格拉蒂絲.亞伯拉罕這個人名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而像這種深層次的資本,一般對於自己子女的培養,那可是能夠下得了血本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搞出來一個一天到晚到處敗家的窩囊廢吧。
格拉蒂斯已經獲得麻省理工電氣工程與電腦科學專業博士學位,同時還有普林斯頓數學及電子計算與自然科學雙博士學。
也就是說,格拉蒂絲在和林墨差不多的這個年齡的情況之下,已經獲得了三個博士學位。
至於說想要進入到這些學校的條件,那也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簡單,直接捐幾棟實驗樓就行了。
常春藤名校,絕大部分都是屬於私立大學,只要捨得砸錢,可以跳過一切的考試,充其量也只是砸的錢多錢少的這個問題罷了。
格拉蒂絲的學習一直都是讓那些教授前往莊園進行教授,只要錢足夠多,即使是最頂尖的世界教授也可以直接包月。
“不好意思,已經到飯點了,大家可以先去吃了飯再來。”
當時鐘的秒針剛剛指到十二的這個數字時,林墨就十分果斷的合上了自己的資料夾,然後拔下隨身碟,然後對著下面的這些觀眾們大聲的說道。
此時那些正聽得入迷的教授們,猛然之間被打斷,一個個心裡面都憋著火,只不過都不好宣洩罷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廁所突然上一半,然後被人給強行打斷了一樣,但是他們拿林墨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校方領導也是安排大家前往學校的食堂進行就餐。這一次他們在學校裡面的這些花銷都將會由學校進行報銷。
林墨並沒有去食堂,而是打算去外面餐館裡面將就著吃一頓就行了,畢竟要是自己這個時候去食堂,到底是去吃飯的,還是去回答問題的就說不清楚了。
“林墨先生,先等一等。”
就在林墨一邊看著手上資料夾,一邊往前面走著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比較清脆的聲音。
林墨轉過頭一看,正是之前上來拆自己臺的那個格拉蒂絲。
“格拉蒂絲小姐,食堂在那邊,如果你要吃飯的話請往那邊走,到時候食堂裡面會有人告訴你應該怎樣用餐的。”
“不不不,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來找你的。”
“找我?你有什麼問題嗎?”
“林墨先生,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呢?”
“這個從沒想過,對於我來說,這裡就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別的不多說,就從小到大義務教育的培養,都是國家出的錢,我離開了,那和狼心狗肺有什麼區別呢?”
林墨聽到對方這麼說,心裡面也是不由得提高了警戒,這玩意兒怕不是個殺手吧?
到時候見策反自己不成,這傢伙就從兜裡面掏出一把手槍,然後把自己biubiubiu~
不過林墨很快也打消掉了這個想法,就光憑之前她在解決那題目時流暢的想法就可以確定,她絕對接受過高等名校的教育。
讓一個這麼頂尖的人才去當殺手,估計只有當老米那邊的人才能夠多的滿地爬的那種地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吧。
“我可以給你錢,數不盡的錢,即使你在華國做出了十分卓越的成就,但是你一個月多少工資?
根據我的瞭解,華國學術界的風氣那並不是看你有多強的能力,而是要看你有沒有溜鬚拍馬,人情世故。
把你這種如同金子一般的人才埋沒在這沙子之中,即使是我也會感覺到可惜的。
你跟我回米國吧,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中間的所有問題,無論是米國綠卡,還是說米國國籍。
到了米國之後,我可以給你安置一棟頂級豪華的大別墅,給你花不盡的錢,時尚雜誌的女模特你想要誰我都可以當天安排在你床上。”
看著對方的樣子,林墨覺得如果不是對方能夠做到自己欺騙自己的這種程度的話,那說不定她還真的有這種能力。
“如果一個人的身體裡面某個地方受傷或者生病,身體內的細胞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對受傷生病的地方進行一個救治。
而並不是思考怎麼離開這具身體,因為他們清楚,一旦離開這具身體,他們自己也是活不了的。
當華國剛剛建立的時候,那些老前輩們不顧華國的貧窮,仍然選擇回到華國,現在華國已經日漸強盛起來了,那我就更加沒有要離開的這個道理了。”
聽到林墨的這番話,格拉蒂絲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有些惋惜的說道。
“林墨先生,我想起你們華國的一句話,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既然我們無法成為朋友,那或許等下一次再見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
“隨便,我很期待你和我之間的競爭。”
“給你看一樣東西吧,或許你現在還正在研究這個也說不定呢?”
格拉蒂絲說著從口袋裡面取出來了一張摺疊的四四方方的紙張,然後遞給林墨,林墨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你已經解決了梅森素數是否存在無窮的這個問題呢?”
當看到前面的研究時,林墨不由的感覺有些震驚,雖然這套研究方案和自己的大相徑庭,但不得不說,這想法也是相當不錯的。
“並沒有,只不過我已經摸索到了其中的一些脈絡了,林墨先生是打算把我的這篇論文拿去當成你的發表了嗎?”
“抱歉,我可幹不出來這種小人的勾當,這玩意兒還給你吧,如果你有興趣繼續聽我的課的話,我相當歡迎,但你之前的那些話就不用再多說了。”
林墨將那紙張還給了格拉蒂絲,至少對於林墨現在的研究方案,這玩意兒的用處真的不大。
兩邊走的都不是同一條道路,就像火車輪子和汽車輪子一樣,兩者完全沒有能夠相互之間更換的這種可能。
“今天晚上我在外面有個舞會,不知道林墨先生是否賞臉……”
“這個就算了,我還有研究進度卡在那裡的。”
“據我所知,林墨先生家裡面父母是在搞商業吧,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妹妹。”
格拉蒂絲說到這裡的時候雙眼微眯,雖然兩人正站在陽光之下,但此時的格拉蒂絲則更加的偏向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