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菲爾茲獎進行曲(1 / 1)
第二天的時候,菲爾茲數學獎如期的舉行,林墨和格拉蒂絲兩人一同進入到了會場之中。
而林雅軒和韓沐川兩人此時正呆在酒店內,看著螢幕上的直播過程。
來參加這次典禮的,除了提名者之外,還有官方人員和頂尖數學學者和知名媒體,整個場面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隆重。
而華國官方也是將安保力量拉到了極致,沒辦法,要是往這會場裡面丟顆炸彈,估計整個世界的數學水平都得停滯二十多年。
林墨和格拉蒂絲兩個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在位置上面坐了下來,而倒黴的就是在林墨旁邊坐著的就是一個記者。
“林墨先生,我相信我和你坐在一起一定是一種微妙的緣分,能允許我採訪一下你嗎?”
“這個當然可以”
林墨看了一下會場,估計等正式的典禮開始還需要一段時間,在這個時間接受一下采訪也是可以的。
“你對你的火箭公司有什麼想法?畢竟你的其餘兩家公司都已經做出了很好的成就,但是你的飛猴子依舊是處於虧損的狀態。”
“額……這個有什麼好說的呀,虧就虧唄,我以後要在我發射的火箭上面塗一個大大的窮字,要麼窮飛了,要麼窮炸了。”
“那如果未來需要花費更多的錢,你還有繼續投資下去的想法嗎?亦或者是你還有那麼多可利用的資金去投資火箭嗎?畢竟你沒有吸收外來的資金。”
就在林墨正想說的時候,靠在林墨肩上的格拉蒂絲對著那個記者說道:“如果林墨想要搞火箭的話,我既然能夠為他砸一千億美刀,我也可以為他砸一萬億美刀,只要他喜歡就行了。”
那記者聽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急忙的將這句話給記了下來,林院士被國外富婆強勢保養,這新聞夠刺激,夠勁爆,更何況攝像機和錄音筆都記錄下來了。
林墨看著在旁邊奮筆疾書的記者,然後再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那略帶笑意的格拉蒂絲,心裡面清楚,自己恐怕又被坑了。
“別聽她在那裡瞎說,我自己的錢足夠支撐飛猴子的研發程序,對於我來說賺錢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我不想賺而已。”
“林院士,我懂,作為男人我都懂,但是新聞它講究的是真實,要求保真,你不論說什麼我都不會再改了。
更何況,攝像機和錄音筆都記錄下來了,放心吧,林院士,我們羨慕你都還來不及呢。”
林墨:“……”
林墨清楚,自己要是再繼續說下去的話,反倒有了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自己這一局反正是被格拉蒂絲給坑了。
“你這一局可是把我給坑到了,話說回來,我下個月過去,伊莎貝爾真的不會參加會議嗎?”
“放心吧,小伊莎貝爾那麼忙,肯定不會來管你的事情的,你覺得你父母的感情怎麼樣?”
後面那一個問題問的林墨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老爸老媽的感情?林墨仔細想一想,那真的是有些一言難盡。
感情相當的紮實,至少自己老爸的膝蓋,估計跪榴蓮都沒啥問題了,夫妻倆即使偶爾有些小矛盾,但是很快也會煙消雲散。
“問這個問題幹啥?難不成你還想離間我爸媽?”
“如果你父親幹了一些錯事,你媽媽會原諒他嗎?”
“那要具體看情況再說了,我媽原不原諒我爸,和我的關係又不大,他們自己的矛盾讓他們自己去調解。”
“嗯,好吧,那你就準備準備吧,畢竟你的妹妹也快來了。”
聽見格拉蒂絲這麼一說,林墨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了,再結合時間往前推的話,就是以前老爺子癌症的那段時間。
“老爸真會玩,算了,算了,具體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林墨也是無語了,雖然曾經預料過自己老爸這麼晚會出事,但是沒想到這事好像還不小。
“我能去和她見一面嗎?”
“抱歉哦,她願不願意接受你老爸還是個事情,畢竟這一切都是我精心算計和安排的,有沒有感到生氣呢?”
“但凡老爸能夠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你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作為你算計我的懲罰,到時候往我的那個基金會里面捐助一些錢用於慈善吧。”
“為什麼還要給懲罰呀。”
“因為我們現在還要合作,如果互相算計的話,那我們也就沒有了合作的基礎了。”
格拉蒂絲看著林墨微微的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上午好,我是這一屆菲爾茲獎的主持人。
首先,特別感謝華國官方幫助我們完成頒獎典禮的搭建,其次,歡迎各位的到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華國人,大步的走上了主席臺,林墨也認出來了,臺上那位主持人就是華國有名的數學天才,當然,那是在林墨沒有出名之前。
不過對於舉辦方竟然邀請對方來作為主持人,這個是林墨有些沒有預料到的。
“在數學的領域,人們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自己探索的腳步,現代數學不僅僅用於生活各方面的計算,而且廣泛的應用到了科研領域。
在這個時候,每一位前進的一小步都將是人類的一大步,都將會推動人類數學研究的發展。
而菲爾茲獎就是作為激勵和獎勵,推動人類數學發展的獎項,用於鼓勵數學家們在數學研究上的成果。”
“這些年他跑去當脫口秀演員了?”
林墨聽著對方在上面絮絮叨叨講個不停,略微的有些無語,畢竟在林墨的印象中,以前看到這個哥們兒的採訪,那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青澀,但現在……
“咳咳,好了,我講這麼多,可能各位也已經覺得心煩了,下面進入到最緊張最刺激的環節,那就是公佈名單,各位感覺到緊張了嗎?當然,有些人心裡面已經有數了。”
格拉蒂絲靠在林墨的肩膀上,然後輕輕的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穎的東西?”
“我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