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堪輿脈會,麒麟寶血!(1 / 1)
“死諫的那日,暉王也出面力挺允王,請景明帝下旨懲戒那些和玉泓神君勾結的勳貴名卿!”
餘八鞏笑呵呵的道。
提及暉王,紀長瑄耳畔似還回蕩那日商斫雪之語。
說暉王執政為苛,獨斷專權,喜嚴刑峻法以治國。
這暉王能力挺允王,倒真讓紀長瑄感到意外。
畢竟。
允王抨擊權貴之舉,固是贏得了民心,站在大義之上,但對他將來繼承大統來說,可十分不利!
正常來說,暉王對此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他卻也發聲了!
看來,這暉王並不是剛愎自用之輩。
心中或許也還體恤民生。
轉念一想,紀長瑄也就釋然了。
能成為大崇王朝下一皇帝的候選人,心性、人品、才情豈會差?
“師侄我今日來找你,除了告訴你此事,還有兩件事你得知道。”
“什麼事?”
見餘八鞏臉色一下子正經起來,紀長瑄有些困惑。
餘八鞏正色道:
“半載之後,地師堂所有年輕一輩的弟子,俱要去還麟谷參加堪輿脈會,你師傅前幾日與我寫信了,點名到時讓我帶你去一趟。”
“堪輿脈會?”
紀長瑄眉頭一挑,有些不解。
“這是天下青囊師的盛會,到時來參加的,不止是地師堂的人,還有其他門派的青囊師,一旦你能在堪輿脈會上嶄露頭角,不僅能得到朝廷青睞,甚至獲得魁首,能得到一枚介於玄品到地品的龍源寶珠。”
“更為重要的是,能得三滴麒麟寶血!”
“麒麟寶血?”
聞言。
紀長瑄眼前一亮。
“這世上還有如此奇物?”
他一臉好奇,問道:
“師叔,難道你見過麒麟不成?”
麒麟在前世的藍星上,那可是祥瑞之獸!
每次現身,都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常常和仙神為伴。
餘八鞏呵呵一笑:
“你師叔哪有那麼大機緣,能看見麒麟。”
“不過,雖然我沒有見過,但咱們祖師爺見過!”
看紀長瑄興致勃勃的樣子,餘八鞏繼續為他講解道:
“相傳,當年青囊仙師遊歷天下,堪輿天下龍脈時,意外在一天品龍脈之地發現了一頭火麒麟。“
“青囊仙師本想將其降服,奈何那火麒麟桀驁難訓,寧願撞脈自戕,也不答應。青囊仙師唯恐這天地靈物真的隕落,無奈之下,只好放棄,就蒐集了它當時撞脈迸濺飛出的靈血。”
“事後給了我地師堂的開派祖師布璞仙師六瓶,迄今為止,咱們地師堂還有一瓶!”
“當然,也是咱們地師堂稀罕此物,沒有揮霍,要不然早就沒了。”
“現在你小子動心了?”
不用餘八鞏這麼說,紀長瑄也覺得這麒麟寶血是好東西。
真要煉化了,自己的修為定能飆漲!
尤其,在道門神話天宮之中,那麒麟還是雷祖坐騎!
說不定對他修行天蓬尺也有裨益。
一念及此,紀長瑄義正言辭道:
“師叔,再怎麼說我也是地師堂的一份子,這麒麟寶血哪能落到外人手裡!”
“你若真能在堪輿脈會上力壓眾人,奪得魁首,也算為我和你師傅漲臉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道:
“你小子可不要高興太早,前段時間,宮家派人來平江府專門找到我,說【焚淵】的人可能盯上你了,讓你行事多加小心,實在不行,就去鈺州避避風頭。”
說完,他輕嘆一口氣,凝聲道:
“小子,你是怎麼想的?”
紀長瑄聞言,果斷搖頭:
“鈺州我是不會去的。”
他過幾日還要去越州的江安府,收那蘇大人的亡魂,之後要竭盡全力,趕緊升籙到正八品。
哪有時間全待在鈺州。
聽到此話,餘八鞏面色一怔,忍不住擔憂道:
“你就不怕【焚淵】?”
紀長瑄輕笑了聲:
“都把【焚淵】得罪死了,怕能怎樣,而且我總不能一直待在平江府吧?”
“沒準兒出去闖闖,還能碰上溫真人。”
心知師侄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餘八鞏無奈白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倒看得開。”
頓了頓,他語重心長勸道:
“師侄,其實以你的天資,只要躲起來,勤勤懇懇修煉個一二十載,將來晉升真人都不在話下,實在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要不然你死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給你收屍……”
紀長瑄立馬啐了一口,道:
“呸!”
“師叔少在這裡咒我!”
對此,餘八鞏倒也不生氣,只是一味告誡:
“不是師叔咒你,是焚淵這個組織太可怕了,崇昭司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沒能剷除!”
似見自己說不動紀長瑄,餘八鞏只好改了口:
“總之,你小子還是悠著點,不要亂來為好。”
“放心吧,半載後,我一定準時到達還麟谷參加堪輿脈會。”
紀長瑄衝他一笑,示意後者寬心。
之前溫真人說過,真人不會輕而易舉在人間顯露。
【焚淵】之中哪怕有真人,怕也不敢亂來。
真人不出,頂破天也就霞舉境來對付自己!
他有召劾鬼神的手段,倒也不懼!
上次,召來了十大元帥,這次還可請來四值功曹!
所以,紀長瑄真沒覺得【焚淵】有什麼。
上次玉泓神君這麼說,他也是輕輕一笑。
餘八鞏又關切道:“你小子若哪日若真的離開了平江府,記得跟我說一聲。”
“大概七八日後。”
紀長瑄略一思索。
餘八鞏怔了下,點了點頭,道:
“行!”
“那八日後,師叔在倚翠樓擺宴為你餞行。”
……
一晃眼。
七日彈指即過。
這些時日,紀長瑄幾乎一直待在這座宅院之中。
只去了趟崇昭司,告知童參衛他要離開此處。
其餘時間,則一心撲在修行上。
如今,他存想五丁都司,得賜的降布真炁早已超過那日對付凌奎子之時的。
原本他以為這段時日,【焚淵】的人會找過來,熟料一直風平浪靜。
倒讓紀長瑄頗為意外。
離去在即。
紀長瑄也想方設法,要把酆都獄給遷走。
再詢問了神伕力士後,他驟然明悟過來,他於院中所畫的“井”字元,並非死物,無論何處,只要再施展此法,皆可入得獄中!
霎時,他恍然過來。
到了次日,他在師叔餘八鞏那邊吃完了宴席,就跟他辭別,去往越州江安府。
算算時間,那蘇鶴汀蘇大人,也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