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天蓬伏魔五雷咒,禮祭為契,他即鬼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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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賜:正八品羅霞雲帔衣,六丁六甲法籙、天蓬伏魔五雷咒】

【升籙(從七品):主持北斗齋、設壇祭山,籙引江澤】

紀長瑄看得很細。

過了百息,才收回目光。

此刻,他嘴角微揚,心裡難抑雀躍之意。

這一次升籙到了正八品,所恩賜之物,簡直出乎了紀長瑄的想象!

不僅賜下了法籙,還得了一門天蓬伏魔五雷咒。

法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當初升籙到正九品時,就賜了五丁都司法籙。

之後他存想內景,得見五丁都司神容,又承蒙五丁都司看重,還賜予他一門五行都功的神通!

這門神通,可幫了紀長瑄不少忙。

幾乎每次與人鬥法,他都要施展。

除此之外,更是從五丁都司身上得到了“降布真炁”,這才是紀長瑄屢次敢越境而戰的底氣所在!

眼下,又多了門六丁六甲法籙,意味著紀長瑄可以從六丁六甲之神身上得到降布真炁。

要知道。

六丁六甲神可是道教之中的護法神將,有驅邪斬怪、守護本命之職。

為六丁神與六甲神之合稱!

共有十二位。

其中,六丁為陰神,六甲為陽神。

很多道士在齋醮作法時,往往用符籙召請六丁六甲過來“祈禳驅鬼”,以助科儀修行。

紀長瑄覺得若蒙六丁六甲神垂賜降布真炁,他的實力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說不定存想過後,還能再得一門神通。

至於天蓬伏魔五雷咒,說起此咒,就不得不提及天蓬真君座下的五雷使者。

這五雷使者並非單一的神祇,而是統攝五雷職能的雷部官職總稱。

其中五雷,即天雷、地雷、水雷、龍雷、社令雷。

值得一提的是,五雷之用,皆有依據,不能亂用。

天雷,主司天條律令。

故而,若要發之,當懲忤逆天道者、如不忠不孝,妄言神祇之輩。

地雷,乃掌地界鬼神之事。

如糾察善惡,社令行雨,救病消災。

水雷,由下元水宮統轄,主司水域秩序,如平定水患、鎮伏蛟龍精怪。

龍雷、社令雷自不必多言……

這天蓬伏魔五雷咒,有驅邪鎮煞,破除陰邪、伏魔護正、禳哉祈福、護衛安寧之用。

於自身而言,還可內修煉炁、用來合道安神。

紀長瑄大致看了一眼這天蓬伏魔五雷咒的內容,要學會此咒,可不是簡單的誦唸咒語那般簡單。

除此之外,還應修內丹之術。

所謂內丹之術,即“天人合一”,修行此術,要把自身看成小天地,透過修煉除去雜思慾念,使得先天一炁充盈,與道合真。

這一步。

還要將體內五臟之氣,轉換為五雷之氣,內練天地,雷法在心。

如此才能心念咒發之處,引得五方雷動。

有點像神霄派的內丹雷法了。

……

瞭解完這兩樣恩賜,紀長瑄又對這升到從七品籙生所列出的條件沉思起來。

那北斗齋很好理解。

餘下的設壇祭山,籙引江澤,倒若紀長瑄略感茫然。

北斗齋,是一門齋醮科儀之稱。

所齋醮物件,乃是北斗星君。

道門認為,北斗星君主宰著人們的內在精神、具有回生注死,消災度厄之用。

這一任務,對紀長瑄來說根本不難。

唯一的麻煩就是時間。

要想舉辦北斗齋,一般得在九月初一到初九。

故而這段時間,也稱為“北斗九皇誕”,或者“九皇會”。

紀長瑄算了下,眼下才六月。

等於說,他要想舉辦北斗齋,還得三個月!

所以,他只需耐心靜等九月的來臨就行。

“這設壇祭山,籙引江澤……”

不多時,紀長瑄目光落在這兩處上,眉頭皺起。

他覺得自己無從下手。

不太理解這是什麼任務?

正感到棘手時,籙印似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忽地嗡鳴一聲,如玉罄流徵。

剎那間。

紀長瑄覺得腦海之中似多了別的東西,開始逐漸明悟。

原來這籙生升籙之法,要上合天道、中修己身、下契地靈。

設壇祭山,籙引江澤,這兩個便是暗合下契地靈之用。

《登真隱訣》之中有言:“凡授籙,必擇靈山告天、地祇為證。”

《道科》有云:“山川有正神司守,升籙者當以禮祭,方得通幽明之契。”

只是,紀長瑄這“設壇祭山”,並非簡單是執行科儀就成。

還得過“三重山門關”。

具體是什麼,要在那日開壇祭山時才能知曉。

這一任務,要說難,就難在選址方面。

要選清淨、有靈之山。

一提清淨、有靈之山,紀長瑄下意識就想起了還麟谷!

畢竟,此山可是被青囊仙師親自認證,為一天品龍脈之地。

換句話說,就是一座上好的洞天福地!

其次,這山裡面曾生活過一頭火麒麟!

要知道。

麒麟可是瑞獸!

它都選擇了在此山棲息,這就意味著此山乃鍾靈毓秀之地!

一念及此,紀長瑄愈發認定要把此山作為他設壇祭山之地。

當然,他也是有私心的。

真要選擇了還麟谷,他肯定會在堪輿脈會舉辦前就去完成“設壇祭山”這一任務。

一旦這門科儀完成,他和還麟谷無形之中繫結了某種微妙聯絡。

若此山有靈,他勢必能得還麟谷山神所器重。

到那時,在此參加堪輿脈會,他想不拿魁首都難!

……

那“籙引江澤”則是一門水行練度科儀。

《赤文天德·水部》所言:“籙引水德,當以禹步契之。誤傷水族,奪籙三等。”

又言“授水籙者,焚魚鱉之形代牲,示好生之德。”

同樣的,在瞭解完這門科儀之後。

紀長瑄覺得頗有難處。

第一,需得找一水精,為其賜下水籙,以投龍簡,告盟水官。

第二,還要採集“三光水”作為敕水。

總的來看,這三項任務之中。

“籙引江澤”最難。

其次就是“設壇祭山”了。

最後的北斗齋,則簡單了許多。

回過神來。

紀長瑄愈發覺得這寶籙不簡單,之前他升籙到正八品所考察的能力,側重於“功”,這次更看重“儀”。

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了?

……

另一廂。

言昨日,越州一府邸之中。

那【焚淵】,與震宮之主青眚本想去兕山相救螭仙娘娘。

誰知,剛一騰空飛遁不久。

就猛地察覺那兕山一方天地的月空之上,有九道嶽鎮淵渟氣機,不可攖鋒。

於是,他趕緊慌忙落下。

沒過多久。

二人似感知到了什麼,不禁對視了一眼,一身寒意!

那螭仙娘娘竟隕落了!

這螭妖,久在兕山,可借用地脈山機之力加持己身,那樣的話,就是尋常霞舉境巔峰強者來了,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沒成想,卻如常輕而易舉的死掉了!

這前後才過去多長時間?

但轉念一想,那螭仙娘娘所面對是何等強敵時,再多疑問也沒了!

“這螭仙娘娘究竟惹了哪方勢力?居然能同時被九位霞舉境的高人圍殺?!”

此刻。

青眚看著離宮之主紫睺,驚魂未定道。

似乎渾然忘了先前對他的譏諷。

見狀,紫睺倒未取笑挖苦,螭仙娘娘的死,對他來說,同樣衝擊不小,心中震驚之餘多了幾分後怕!

片刻之後,他才若有所思看向青眚,沉聲問道:

“青眚,這般手筆,你想到了什麼?”

“本座能想到什麼!”

“這大崇王朝,能一口氣拿出九位霞舉境的,除卻雲霄宗與玉樞劍宗外,還能有誰?”

紫睺被這話嗆了下,不由得揶揄一笑:

“看來震宮之主挺健忘……”

“本座健忘?健忘什麼……”

青眚冷哼了聲,略帶不滿。

但下一刻,他似想到了什麼,臉色豁地一變,難以置信看向紫睺道:

“等等!你是說,這九人和那日在咸寧府,大鬧水神廟,鎮殺玉泓神君的是一幫人?”

說著。

青眚又搖了搖頭,否定道:

“這不太可能吧,那五人本座調查過,氣機遠非這般浩氣凜然,反倒是陰森晦冥的很。”

紫睺垂眉深思,過了幾息,眼中精芒一閃,他猜測道:

“青眚,但有沒有想過,這九人和與那日對方玉泓神君五人隸屬同一勢力,只是修行的功法不一樣?”

“什麼?!”

聞言。

青眚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來。

緩了緩,他冷靜下來之後,也認為紫睺說的有幾分道理: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若真是如此,那這大崇王朝還盤踞著連我們都不知道的勢力。”

“這對焚淵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青眚皺了皺眉,又道:

“只是,本座想不通的是,這些人為什麼會盯上螭仙娘娘?”

紫睺被這話問住了。

他也只知道,螭仙娘娘得了件異寶。

但對於後者捉拿雲霄宗清泓長老一事,卻不得而知。

更不必說,紀長瑄為救清泓長老,怒上兕山一事了。

玉泓神君那件事,青眚還沒有查明白,這會兒又來了這檔事,他一時之間只覺頭大如牛,便笑了笑,語氣較之前緩和多了,對紫睺道:

“紫宮主,你在越州根基深,這件事還是你來查為好。”

紫睺瞪了眼青眚,沒好氣道:

“這事發生在越州,我倒是想賴也賴不掉。”

接著,紫睺又問:

“對了,前段時日,你在岐州,可曾留意到一個叫紀長瑄的人”

這一次,他語氣多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說的是地師堂封硯舟的徒弟?”

“不錯,就是他。”

“此人本座聽手下提過一回,之後便沒再關注了,據說這小子只是一玉露境,怎麼,你問此人作甚?”

“前不久,陰羅宗的屍栽春死了,你可知曉?”

“他死了?”

“教中不是說他有‘候補宮主’之資嗎?怎好端端就死了?”

“這一點,我也納悶。據傳出的訊息說,此人是跟蹤紀長瑄之時,無端暴斃,連陰神都沒能逃脫。”

聽到這裡。

青眚總算明白紫睺要跟自己說什麼了。

當下,他白了一眼紫睺,不留餘力的懟道:

“所以,你懷疑屍栽春是紀長瑄所殺?”

“真是可笑,那屍栽春半隻腳都快邁入霞舉了,若如不然,也不可能是‘候補宮主’的人選!”

這青眚見紫睺被自己駁得啞口無言,也是越說越激動:

“紫睺,你接下來是不是也想說,懷疑那紀長瑄就是那日在水神廟跟玉泓神君作對的鬼厲?”

“那鬼厲,本座可調查的清清楚楚,他和玉泓神君手下的報業仙官交過手,還斬殺了他!如此實力,怎會是隻有玉露境修為的紀長瑄?”

見青眚火冒三丈的樣子,紫睺心中暗罵了一句!

“蠢貨!”

“誰說那小子只有玉露境修為,眼下,他已是靈樞境了!”

青眚依舊固執道:

“靈樞又如何?”

“屍栽春可是快到了半步霞舉,那紀長瑄怎會是他的對手?”

說著,他似心煩了,直接擺手結束了話題。

“行了,這件事沒必要再討論了!”

“螭仙娘娘已死,本座得趕緊把此事稟告上去,至於你還是留在越州,找出那九人行蹤來。”

話音落下。

青眚一刻也不想在此處多待,徑直化作一團黑氣,離開了這府邸。

望到青眚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紫睺當即炸毛了:

“真不知道【焚淵】為何要招頭蠢豬!”

在紫睺看來,這紀長瑄絕對有問題。

他哪怕不是當日鬼厲,也大有疑點。

只可惜,他試著推演其下落,冥冥之中總覺得有云霧遮擋,難以看清天機。

他把這點,歸結到了後者出自地師堂的緣故。

畢竟,那封硯舟當年可被譽為“小云爻散人”!

回過神來,紫睺下定了決心:

“我就不相信那紀長瑄會這麼快離開越州,他既在越州,總有辦法,可以查到他!”

……

越德府。

閻家。

紀長瑄再弄清楚下次升籙的條件之後,也沒閒著。

乾脆雙手結印,入定修行。

這一次兕山之戰,他壓根沒出什麼力,也用不著調息修養。

反倒是連日來修行那蓮心觀想法,若他存想內景大有進展,冥冥之中他預感將有突破。

這會兒更是“加大火力”的時候!

不知不覺間。

一夜即過。

窗外日升日落,很快又是一日過去。

到了晚上,紀長瑄才緩緩睜開眼來。

“果然,修行一事還是急不得……”

此刻,他明明感覺自己的存想內景的境界,似要突破,可臨門一腳總是邁不過去。

紀長瑄為此幾乎水磨了一天一夜,還是不行。

於是,他乾脆也不耗著了,決定“閱籙”。

“閱籙”還是要講究規矩的。

紀長瑄下床之後,便沐浴更衣了。

接著,焚香禱告,並在案桌上,擺滿了瓜、果、香、酒,要一閱六丁六甲法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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