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誰為黃雀?一寺住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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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司卿看尹監臺喜不勝收的樣子,眉頭微皺,又道:

“此番,雖說本卿拿來了真器,但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當年老左司主功參造化,只差一步,就可晉升陽神,即便如此,也沒能尋出那魔頭的下落……”

聞言,紀長瑄心中一動,他道:

“曲司卿的意思是怕那老魔背後之人會再度出手?”

曲司卿神情凝重:

“不是沒這個可能。”

此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尹監臺臉上的激動之色。

若那邙山派背後之人會再度搭救普棄大師,這對大家而言肯定不是一個好訊息。

尤其,他們眼下還沒有摸透雲棲寺的態度?

就在這時。

陳聞濤似想到了什麼,臉上多了幾分衝勁:

“能躲過老左司主的搜查,那背後之人八成修為堪比真人!”

“似真人那般巨擘,甚少出手,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紀長瑄重重點頭:

“陳前輩說得對,咱們還有機會!”

他覺得當務之急是儘可能的削弱雲棲寺方面的實力。

只有這樣,大家才能以最快時間擊殺這普棄大師!

思慮間,紀長瑄突然想到了白漣兒。

她眼下已有陰神圓滿修為,又得了水籙,可借來饒江水脈之力加持法力,未必不能和霞舉境強者一戰。

到時,只需讓她拖住明慧方丈或明仁首座其中的一位。

這樣的話,他們去雲棲寺對付普棄大師就能少了一大阻力!

關鍵是怎麼吸引他二人其中的一位去饒江?

畢竟,白漣兒只有在饒江,其實力才能得到最大水平的發揮!

紀長瑄坐在位上,好一陣冥思苦想,才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但轉念一想。

此計多少有些上不了檯面。

猶豫了片刻,紀長瑄心中乾脆一橫,下了決心:

“不管了,只要能對付普棄大師,又沒傷雲棲寺僧人的性命,這微末手段倒也使得……”

一念及此。

他看向在場幾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朗聲道:

“諸位,在下倒有一法,沒準兒能讓明慧方丈以及明仁首座,在那日離開雲棲寺?”

聽到此話,曲司卿三人頓時面露奇色:

“哦?”

“說來聽聽。”

“……”

……

半柱香後。

堂中,就傳出了尹監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紀小兄弟還真有你的,此招損是損了些,但在大局上面看,也無傷大雅!”

陳聞濤也捋須一笑,看向紀長瑄面露欣賞之色:

“紀小兄弟,還真沒看出,你有這個鬼點子!”

但場上,曲司卿聽了卻一言不發,而是微凝著臉,讓人看不出喜怒。

見狀,紀長瑄還以為他不同意,便試探問了句:

“不知曲司卿是何看法?”

曲司卿面容一怔,旋即微微點頭:

“辦法很好。”

“你若真能讓饒江神牽制住明慧方丈以及明仁首座,無疑是斷了雲棲寺一臂。”

他剛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自己的意見,是因饒江之中那饒江神居然在不聲不響中,有了足可抗衡霞舉境的實力!

身為崇昭司的司卿,他要考慮的方面有很多。

饒江神的異軍突起,不得不讓曲司卿心中暗忖起眼下這淮州的格局來。

故而,剛剛才失了神。

紀長瑄朝大家拱手作保道:

“這一點,請大家放下,貧道的面子,饒江神還是會賣幾分的。”

同一時間。

曲司卿聞言,眸光閃爍,不禁又對紀長瑄愈加驚歎起來。

此子到底有何手段,能讓饒江神賣他的面子?

要知道。

饒江神八成得了之前那雪蘆江龍君的機緣,才得以操控整個饒江水脈,現在是一尊足可抗衡霞舉境的強者!

論其地位怕不在自己之下。

讓這般強者,聽從一個小輩的差遣,換作是他,都不一定能答應。

更不必說,此次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勢必得罪雲棲寺!

怎麼看都像一場賠本買賣?

……

此事敲定之後,四人又聊了半個時辰。

曲司卿估計這會兒那些參衛們在前廳等急了,話一聊完,就先起身告辭。

而紀長瑄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要傳訊給白漣兒,分享他的計劃,安排部署下去。

……

雲棲寺。

當普棄大師收到副淵使派人傳來的情報時,眸光一下子瞪住。

“想不到,會是他?!”

望著這情報上所陳述的一樁樁、一件件駭人聽聞之事,即便是普棄大師也感到一絲心悸!

這個叫紀長瑄的到底是何來歷?

若真的是地師堂的傳人,又怎會有那等本事?

好在信的末尾,副淵使已有了謀畫,且他要親自駕臨淮州,為焚淵剷除這一毒瘤!

看到這裡,普棄大師頓時面露喜色,他走到床邊,望著那康波府崇昭司所在的方向,冷哂連連:

“你們派來一位司卿過來又如何,副淵使何嘗不想借此時機,來個甕中捉鱉……”

原來曲司卿來了淮州一事,普棄大師也收到了訊息!

……

三日後。

雲棲寺,慈幼堂。

此處乃是雲棲寺收留那些無家可歸、顛沛流離的孤兒之地。

清早時分。

明慧方丈正跟寺裡的長老照顧這些孩子的起居,他事事親力親為,此刻正幫著一位兩三歲的孩子穿衣服,臉上滿是和藹可親的笑容。

這孩子是獵戶之子,前幾日,父母皆葬身在野獸口中。

是他家的鄰居好心將其送來這裡。

就在這時。

突然有位小沙彌急匆匆跑了進來,看著跟前身穿灰色僧服的老道,焦急道:

“方丈不好了!”

“昨日,那饒江神不知何故,抓了我們的僧人,說前段時間,饒江魚妖作祟,我們不管不顧,現在還有臉來這裡化緣?”

“夜裡,明厚長老前去交涉,卻被其痛罵了一頓,人也被扣留下來了。”

聞言。

慈眉善目的明慧方丈臉色一凝:

“饒江有魚妖作孽,這是何時發生的事?”

“發生有月餘了。”小沙彌道。

“老衲怎麼沒有聽你們說過?”

“是寺里長老不讓說的。”

“哪位長老?”

明慧方丈瞥了他一眼,似隨口問道。

他話語雖輕,但落在小沙彌耳中,卻猶如黃鐘大呂,讓他靈臺驟然一醒。

這會兒小沙彌也不敢隱瞞了,忙道:

“是…是明敬長老,他說饒江沒有魚妖為孽,只是個把成了精的魚妖,偶爾襲擾一下過往的行船,這些小事崇昭司的人都能解決,我們若過去幹涉了,反倒不美。”

“誒……”

聽到這裡,明慧方丈搖了搖頭。

他最是知道明敬長老的脾氣,能不多惹一事,就少惹一事。

對於崇昭司,他一向支援以和為貴,不想和其發生矛盾。

只是這樣,往往傷的還是老百姓。

明慧方丈輕嘆一聲:

“事到如今,老衲只好親自去趟饒江了。”

旋即,他腳下佛光綻放,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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