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終於求追讀!】(1 / 1)
“許大茂,我艹你大爺!”
晚飯時,伴隨著傻柱這樣的一聲吶喊,許大茂的叫聲也跟著響起。
“傻柱——!”
“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看我不打死你!”
相愛相殺的二人轉再度在四合院裡上演。
“柱子!”
易忠海的聲音響起。
“易叔,您給評評理!”
“看看傻柱是不是不識好人心?”
“我跟他講,他爹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就算要去保定,也得謀定而後動,別沒見著爹,反倒被狐狸精給唬住了!”
“他就打我!”
“你看,把我嘴皮子都給打破了!”
看到易忠海出面,許大茂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讓易忠海評理。
“許大茂,你放屁!”
“你剛才是這樣說的嗎?”
傻柱怒吼。
“我可能說的不中聽,但我是一番好心,你狗咬呂洞賓!”
許大茂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說話多麼的膈應,反正他好心提醒來著。
易忠海瞧著這倆人針尖對麥芒的樣子,頭大。
這院裡的小年輕不少,但像傻柱跟許大茂這樣只要湊一起肯定鬧起來的,還就這麼一對!
“柱子,你先冷靜!”
易忠海攔下傻柱,“我知道,你爸扔下你們兄妹倆,你心裡不好受。”
“但你也說了,你是大人了!”
“許大茂可能是說話不好聽,但他是好心,這你得承認!”
“你再這麼混,以後,誰還敢跟你說話?”
“許大茂你也是的,你知道你何叔走了,柱子心裡正難受呢,你來撩撥他做什麼?”
“你說你,咋就記吃不記打呢?”
易忠海直接各打五十板。
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和稀泥,永遠是易忠海解決問題的法子。
兩不得罪!
而他,還得了好名聲。
“易叔,那我不能白挨一頓揍吧?”
許大茂所謂的一頓揍,就是被傻柱在臉上捶了一拳。
儘管早就做好了跑的準備,但他沒想到的是,傻柱這混賬動手那麼快,到底是捱了一下。
“你活該!”
傻柱氣呼呼開口。
易忠海見狀,嘆了口氣,道:“大茂,你爸媽呢?”
“去我爺奶家了!”
“要不,等他們回來,我跟他們說說?”
易忠海如此一說,許大茂就歇菜了。
這事兒要是被他爸知道,指定又是一番說教。
算了,當他倒黴,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傻柱,你等著,我早晚治你!”
“呸,來啊,小爺等著你!”
對於許大茂的撂狠話,傻柱是一點不虛。
這麼些年了,許大茂狠話撩了一堆,結果還是被他揍。
說起來,這孫子也是真的不長記性。
等下回,一定給他好好長長記性。
一場紛爭,就這樣落下帷幕。
當事的兩人,都沒得到教訓。
唯有易忠海,在四合院收穫了不錯的名聲。
“哪兒有這樣教孩子的?這不是和稀泥麼!”
“這個易師傅,簡直糊塗!”
宋愛華在事情平息後,簡單兩句評價後,扭頭看向林家福,“回頭,你們小兩口住這裡,跟易忠海少接觸,這人,不行!”
“媽,我聽您的!”
林家福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認可。
他也覺得易忠海這處理事情的方式有些不地道。
乍一看,問題解決了!
但仔細一想,這問題解決了個寂寞。
不管是傻柱,還是許大茂,都不曾吸取教訓。
“傻柱之前就渾,現在老何又跑了,以後也沒個人教他,不定變成什麼樣子!”
林國樑望了林家福一眼,“你既然管了,那就管到底吧!”
“他管啥了?”
宋愛華聽到林國樑的話,眉頭皺起,目光落在好大兒的身上。
“爸,我管啥了?”
“咱不興憑空汙人清白的啊!”
啪!
林國樑直接一巴掌削在好大兒的頭上,瞪了他一眼,道:“你敢說許大茂去找傻柱,你沒有攛掇?”
“我沒有!”
“冤枉啊,竇娥冤啊!”
“媽,你可得給我做主,我爸這是冤枉人!”
他是真沒攛掇,只是給許大茂送了一把刀。
“少耍花槍!”
“你爸能冤枉你?”
宋愛華是一點兒不幫著好大兒,堅定地站在自家爺們一方。
“說說,你幹啥了?”
“我真沒幹啥啊!”
“媽,家福哥下午都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作證!”
關鍵時刻,還是咱小媳婦兒靠譜。
秦淮茹還真的是想不到,林家福只是跟許大茂說了那麼幾句話,就達到了他的目的。
現在的她,還是很單純的。
畢竟,人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對自身的性子是有很大的影響。
劇情裡的秦淮茹,那是生活所迫。
而現在的她,就沒感受過太多生活的苦,也不需要費盡心機去算計什麼,自然不懂人心的複雜。
不客氣的說,現在的秦淮茹,跟劇情裡的婁曉娥,其實差不多,都是傻白甜。
畢竟普通農家的姑娘,就算是有點小聰明,沒上過學的她,能有多少的算計?
“你就嘚瑟吧!”
林國樑懶得拆穿好大兒的小花招。
而且,兒媳婦都說話了,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行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就定級考核了,今兒早點睡,養足了精神,明天可別出了岔子!”
“是,保證完成任務!”
林家福一本正經地立正、敬禮,然後拉著秦淮茹回房。
這一夜,真只能睡素的。
畢竟明兒是真的很重要,不能出一點的岔子,他如今可是整個軋鋼廠都出名的天才。
這要是關鍵時刻拉稀擺帶,可就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他以後在軋鋼廠,還有啥臉見人?
……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林家福醒的很早。
外面的天色才微微亮,林家福就醒了。
此時的他,有種當年面對高考的那種感覺。
不同的是,現在的他,信心很足,內心激動,但不忐忑。
技術已經掌握,臨考的緊張是不存在的。
他只是想試一試,能不能一舉拿下五級工的考核。
此時,中院的賈東旭也已經醒了,但他的心態與林家福的淡定,完全不同。或者確切地說,賈東旭昨夜就沒睡好。
他的壓力山大!
親媽賈張氏一直在他耳邊唸叨,讓他考出個好成績,狠狠打前院林家福的臉。
可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就是一級工多點,二級工還差不少的水平。
他找人打聽過林家福的情況,林家福車間的人都說,林家福的技術,是真的好。
“東旭啊,你醒了嗎?”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翻過來翻過去的動靜,便開口問了一句。
“媽,今兒定級考核,我得早點去廠子裡!”
賈東旭只能順勢爬起來。
“你再躺會兒,媽去給你做飯!”
賈張氏迅速爬起來。
而在賈家的煤油燈亮起的那一刻,四合院裡接連有人家亮起了燈。
但凡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家,都有了動靜。
定級考核,可不單單是學徒工的大事,廠裡的老師傅們也是要參加的。
畢竟,升一級工,工資可是要增加不少的。
林國樑,這次也是準備衝一衝六級鍛工。
中院的易忠海,後院的劉海中,也都準備往上衝一衝。萬一過了,那就加工資,即便是沒過,也不影響現在的待遇。
林家福一直等早飯的時候,看到老母親給老父親準備了同樣的營養餐,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家老父親也是要參加考核的。
“爸,還得是您啊,這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林家福是真沒想到,自家老父親也準備往上衝一衝。
他還想著自己要是運氣好拿下五級工,就能跟老父親一個級別了。
哪曾想,薑是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