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東旭去哪兒了?【求追讀】(1 / 1)
如何帶學徒?
每個師傅都是不同的。
誰也無法說自己的就一定對。
哪怕是帶出了林家福的劉成,也不覺得自己的法子就一定好使。因為,他帶過的學徒可不止一個林家福,但林家福就一個。
車間裡的幾個老師傅在李得勝到來後,就想看看林家福是怎麼帶徒弟的。結果看到林家福直接讓李得勝用銼刀打磨那廢損的工件,就很納悶,這是個啥套路。
不過,老師傅們到底是老師傅,很快就有人分析出了原理。
但這種法子對不對,那就是各有各的道理。
有認同的,自然也有不認同的。
但不管是林家福,還是李得勝都沒當回事。
等下工的時候,林家福又提點了李得勝兩句,讓他回家後不管做什麼,多注意手腕的力量,學會掌控自己的力量。
簡單來說,就是得會判斷什麼時候用多少力量。
會判斷,才能更好地掌控。
這話聽著有點玄乎,但李得勝還是懂了。
在下午用銼刀打磨廢舊件斷面的時候,他已經有所領悟。
當然,鉗工的技藝可不僅僅是這一點,而他要學的很多。
……
林家福從軋鋼廠離開後,先去了一趟林家小院,單純地溜了一圈兒,跟林家泰他們說了他們被扎鋼廠錄用的訊息,然後就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迴轉四合院這邊。
“喲,閆老師,你這是去釣魚了啊?”
剛到四合院外的巷子口,林家福就看到了一手提著自制釣魚竿,一手提著竹編小簍的閆埠貴。
“是啊,今兒跟學校裡的幾個老師一起去的。”
“嘿,你還別說,這釣魚還挺有意思的!”
說起釣魚,閆埠貴就來了興趣。
“閆老師,那您今兒收穫咋樣?”
“一般般,我這剛開始學。不過,今兒釣到了一條七斤重的鯉魚,運氣不錯!”
“那您這運氣是真好!”
林家福瞅了瞅閆埠貴那只有幾條小魚的小竹簍,猜測對方肯定是將釣到的大魚給賣了。
真不愧是會算計的三大爺!
這就已經開始釣魚貼補家用了。
只是,三大媽這會兒可是已經懷上了,不需要補身子的嗎?
林家福沒多嘴,畢竟這種事情可跟他沒什麼關係。
三大爺怎麼對三大媽,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他一個外人,還是個小輩,哪兒有資格吱聲?
回了四合院,秦淮茹已經做好了晚飯,只等林家福回來就能吃。
吃飯的時候,林家福將大舅哥、小舅子都被軋鋼廠錄用的訊息說了一下。
這可是把秦淮茹給高興壞了。
“哥,那,我大哥、小弟一月能領多少錢?”
對秦淮茹來講,一月開多少錢才是最要緊的。
事實上,現在的人基本都一個心態。
“學徒工,十四塊一個月!”
“大舅哥是鍛工學徒,力氣活兒,十四塊錢吃飯的話是足夠了,剩不下多少。小舅子是在食堂做學徒,活兒不算太累,還能跟著吃點兒,倒是能省下不少錢。”
“這可太好了!”
“他們在村裡還有地,吃的糧食可以從家裡帶,還能省下錢!”
秦淮茹頓時感覺孃家的日子要好過多了。
“媳婦兒,有個事兒,我得說一下!”
“大舅哥跟小舅子的戶口,最好是轉到城裡來!”
“為啥啊?要是戶口到了城裡,那村裡的地咋辦?”
秦淮茹立刻不淡定了。
林家福苦笑,道:“這個情況呢,有點複雜,一時半會兒給你解釋不清!”
“總之,這事兒必須得這麼辦!”
雖然林家福也知道,現在還沒形成嚴格的農村戶口、城市戶口的劃分,村裡人進城當工人,村裡依舊有地的情況很多,但等將來,國家會將村裡有地的這批人從城裡勸導回村。
如果他知道具體的時間,還能卡著時間點做點什麼。
但問題是,這個嚴格劃分戶口,限制人員流動的政策是啥時候出臺,他根本不知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解決這個問題。
如此,即便是將來政策出來了,也影響不到什麼。
當前來看,可能是吃了虧,但得看長遠不是!
畢竟卡著時間點辦事兒,萬一沒辦成,那他現在的努力,豈不是都白瞎了?
“可是,萬一,他們不聽我的呢?”
“到時候,我來說!”
既然大舅哥跟小舅子都已經進廠了,那麼,這事兒不管是恐嚇也好,欺騙也罷,都得辦成了。
還有堂弟們,都得這麼辦!
總不能他費心費力謀劃一番,最後功虧一簣,那他得憋屈死。
“媳婦兒,我跟你講,這個事兒,你必須堅定地跟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哥,我一定跟你站一起!”
秦淮茹雖然沒從林家福這裡聽到詳細的解釋,但在聽話這一塊,做的很到位。
這一點,讓林家福可太滿意了。
這要是在後世,有些女人,你就算是把道理給她說的明明白白,她也會跟你胡攪蠻纏。
主打一個小仙女不講道理。
甚至還有人明目張膽地辯護說,女人,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
吃了飯,看了會書,秦淮茹準備好了洗腳水,林家福正準備洗腳睡覺,結果中院那邊鬧了起來。
原因竟是易忠海又帶了兩個學徒的事兒,被賈張氏知道了。
為這個,賈張氏找到了易忠海,詢問他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想教她兒子了?
易忠海耐心地解釋了一通,但賈張氏就是不認賬,說什麼單獨教她兒子一個,也才教了個一級工出來,現在一下教三個,他兒子進步肯定更慢。
而在爭吵中,賈張氏狠狠鄙視了一番易忠海的教徒能力,而用來打擊易忠海的人樣子,便是林家福。
“賈家嫂子,你要覺得我教的不行,你給東旭另找師傅!”
“你這兒子,我教不了!”
在林家福跟秦淮茹趕去中院吃瓜時,正聽到易忠海這一番氣話。
聽到老易同志要將賈東旭開除師門的那一刻,林家福瞬間樂了。他很想問問賈東旭現在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攤上這麼一個親媽,賈東旭能進步才有鬼了。
等等,賈東旭呢?
賈張氏跟易忠海都鬧起來了,咋沒見賈東旭?
“閆老師,咋沒見到賈東旭?”
林家福當即跟早一步過來的閆埠貴打探起情況。
“不知道啊,我過來就沒見到!”
“該不會是還沒回來吧?”
林家福不由有些好奇。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賈東旭不出來說和,難不成他也有從易忠海門下脫離的心思?
不至於啊!
如今整個軋鋼廠的老師傅,可都要帶學徒的。
賈東旭若是沒了易忠海指點,就衝他這品性,其他的老師傅也不能帶他啊!
“我去看看!”
聽到林家福跟閆埠貴的對話,同樣的吃瓜群眾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撒腿就往賈家跑。
都說傻柱面相顯老,實則許大茂也差不多。
還在上學的許大茂,憑藉他的身高跟面相,頗有幾分大小夥子的味道。當然,跟傻柱還是沒法比。
傻柱往那兒一站,就是一個該成家的青年形象。
沒多會兒許大茂又跑了回來。
“東旭哥不在屋裡!”
一聽賈東旭不在家,那這事兒可就奇了怪了。
賈東旭往日裡下工後,都是跟易忠海一起回來的。今兒個,難道是出了什麼岔子?
他們在這邊議論賈東旭去哪兒了,那邊易忠海跟賈張氏的衝突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賈張氏聽易忠海說不教賈東旭的話後,立刻就認定自己猜對了,易忠海就是想撂挑子,不想教她兒子。
這操作,簡直跟後世某些小仙女的做法,如出一轍。
眼看賈張氏已經準備手撕易忠海,終於有人站了出來。
“賈家的!”
“你在胡攪蠻纏什麼?”
關鍵時刻,後院聾老太太出場了。
這會兒的聾老太太還沒老態龍鍾,也沒聾,但手裡已經拄著柺杖,畢竟她是包了小腳的。
聾老太太一出場,那氣勢就直接鎮住了賈張氏。
“太太,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
面對聾老太太,賈張氏就跟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說話都結巴了。
“忠海對你兒子還不好麼?”
“你是當媽的,你這樣,除了給你兒子添堵,你還做了什麼?”
“還有,你兒子呢?是不是他也不想讓忠海教了?”
聾老太太這腦袋瓜子不是一般的清楚,直接就抓住了重點。
“東旭,還,還沒回來!”
賈張氏不知道兒子為啥沒回來,但在聽到劉海中媳婦兒說廠裡的老師傅都多了幾個學徒工後,就自動腦補,認為易忠海對他兒子變了心,他兒子心裡不舒服,這才沒有準點回來。
畢竟,以前的時候,他兒子都是跟易忠海一起回來的。
賈張氏把自己的理由一說,易忠海就感覺自己忒冤枉了。
“東旭說是跟人有約了,我之前回來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一聲嗎?”
“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賈張氏這胡攪蠻纏,是真的有一套。
易忠海氣得身子發抖。
他是真後悔啊,早知道賈張氏是這麼個樣子,他是絕對不會收賈東旭為徒的。
然而,有些事情,無法更改。
誰讓他當初色迷心竅,跟賈張氏有了牽扯呢?
色字頭上一把刀!
他悔啊!
“我家東旭平常也不認識什麼人,怎麼可能跟人有約?”
“再說了,他出門前,也沒跟我說!”
“我懷疑一下,有問題嗎?”
賈張氏瞪著易忠海,理直氣壯,“你說東旭跟人有約,那人是幹啥的?他們約著去幹什麼了?”
“他肯定告訴你了!”
好嘛,賈張氏這是真的賴上了易忠海。
不過隨著賈張氏這一句句的問話,吃瓜群眾中還是將目光對準了易忠海,都很好奇,賈東旭到底去哪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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