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慘一男的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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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是在旁邊軋鋼廠上工?”

旁邊一位老爺子聽到林家福這一聲“舒坦”,笑著問了一句。

“老爺子,您這都能看出來?”

“哈哈,這澡堂子啊,就屬軋鋼廠的人來的多,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老爺子打著哈哈,“你們那活兒聽著就不輕快,可不得過來這裡舒坦下!”

“還行吧,我們年輕人,頂得住!”

工作輕快不輕快?

這話還真不好接,因為他不知道這老爺子是個啥來頭,萬一自己吐槽幾句,老爺子有點來頭,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禍從口出!

別以為對面是陌生人,你就能口無遮攔。

京城這地兒吧,說大是真的大,但是吧,有些事兒呢,它就是那麼寸。

“老爺子,這兒我常來,您瞧著面生啊!”

林家福的確是這澡堂子的常客,畢竟早早就到了軋鋼廠當學徒,沒少跟著林國樑來這裡洗澡泡澡。

“咋了?怕我是你們廠裡領導?”

“嘿,老爺子,您要這麼說,那我可不敢跟您嘮了!”

林家福果斷閉嘴。

交淺言深,與人相處的大忌。

“你這個小同志,有點意思!”

老爺子見狀,也不再跟林家福說話。

池子裡的水汽蒸騰,林家福閉著眼泡了會兒,然後就溜了。

而在他離開的時候,特意瞅了眼那位老爺子,然後就被周圍兩道犀利的目光瞄上了。

惹不起!

林家福瞬間明白,這老爺子還真的是有些來頭,就憑他來搓個澡,身邊還有保衛人員,就可見一斑。

至於這到底是啥來頭,小人物,不打聽,也不好奇。

這裡是哪兒?

京城!

這地兒什麼都多,官兒尤其多。

當然,大佬更多。

尤其是這個時候,大佬都是相當的親民,出行也都是喜歡便服,就跟私訪似的。

林家福出了澡堂子,騎上腳踏車,迴轉小院。

秦淮茹正跟老母親宋愛華在準備飯菜,還很豐盛,這明顯是打著給林家福好好補一補的心思。

“今兒這架勢,過年啊!”

“咋了?你還不樂意啊?”

宋愛華直接懟了好大兒一句。

“樂意,可太樂意了!”

林家福伸手拈了剛出鍋的一塊還很燙的紅燒肉,直接丟進嘴裡,一個字,香!

宋愛華拿筷子敲了林家福的手一下,道:“沒筷子麼?”

“嘿嘿,這不是老長時間沒吃了嗎?”

林家福老老實實地接過筷子,卻沒有繼續偷吃,而是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了老母親的面前。

“來,您也來一塊!”

“還算孝順!”

宋愛華嘴上嫌棄,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這好大兒沒白疼。

然後,林家福又分別給秦淮茹跟小妹林佳穎一人夾了一塊紅燒肉。

這會兒,飯菜都還沒上桌,一人吃一塊,香香嘴而已。

等了十多分鐘,飯菜全部上桌。

一個紅燒肉,一個蒸臘肉,一個炒雞蛋,還燉了一隻雞,清炒了一盤白菜。

這是真的豐盛,過年也就這個水平了!

倆雞腿,林家福一根,林佳穎一根。

小人精以為自己賺了,卻不知道,她那小肚皮,一根雞腿下去,其他的也就只能淺嘗兩口。

雞翅膀被林家福分給了老母親跟秦淮茹一人一支。

這並不是一隻老母雞,肉還是很嫩,吃起來賊香。

至於林佳淑小朋友,嗯,還在睡覺。

吃過了午飯,林家福跟秦淮茹迴轉四合院。

進門,嘿,又是老閆同志在搗鼓他的那些花兒。

在林家福跟閆埠貴嘮嗑的時候,秦淮茹先一步回家,十多天沒回來住,家裡多少落了些灰,炕也得燒一燒,畢竟這會兒可還沒入夏,天兒還是有些冷。

“閆老師,您這是下午沒課?”

“喲,家福,你這是出差回來了?哎呦,這十來天沒見你,我這還怪想的呢!”

“閆老師,可別提了,這一趟啊,遭老罪了,你看我,這瘦成啥樣了!”

林家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閆埠貴還真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是瘦了,你這到底是上哪兒出差了?咋瘦這麼厲害?”

“閆老師,這不能說,保密!”

“嘿,有你的!”

閆埠貴聞言,也只是笑笑,沒有多打聽。

“閆老師,我這十來天不在院裡,咱們院裡沒出啥事兒吧?”

跟老閆同志嘮嗑,對於瞭解四合院的日常形勢,可太有用了。

“出事了,咋能不出事?”

“就中院,賈家!”

“賈家又出啥事兒了?賈東旭不是才娶了媳婦兒嗎?”

“是娶了媳婦兒,也就是娶了媳婦兒,鬧著呢!”

“天天鬧!”

閆埠貴直嘆氣,“老祖宗說,娶妻娶賢吶,賈東旭這回可真的是娶了個攪家精回來!”

“咋了?”

林家福興致勃勃地準備聽八卦。

“賈家不是隻有一間屋子麼?”

“這賈東旭娶了媳婦兒,得辦事吧,可賈張氏還在呢!”

“……”

林家福服氣了。

老閆同志這是啥都敢說啊。

“嘿,家福,你別這樣看我,這真不是我胡說,這是賈張氏跟她兒媳婦吵架說出來的!”

“就為這個?”

“可不是嘛!”

“那袁扶娣看著富態軟和,可骨子裡要強得很,跟賈張氏吵起來,那是針尖對麥芒。”

“賈東旭就不管管?”

“嘿嘿,我跟你講,你絕對想不到,賈東旭打不過袁扶娣!”

聽到閆埠貴這麼說,林家福也是樂了。

早在之前,他就知道,袁扶娣一個女的,能把袁家那一大幫子扶不起來的阿斗拖著走,固然有長袖善舞的能耐,本身也是個相當能幹的。

只是,林家福沒想到的是,賈東旭居然這麼弱雞。

再怎麼說,袁扶娣也是個女同志。

“你當時沒在院裡,是沒看到,那袁扶娣可真的是太兇了!”

“如今這賈家,袁扶娣當家作主了!”

“賈張氏日子過的,可真的是不怎麼好!”

“閆老師,那,賈家現在晚上睡覺怎麼安排的?”

“賈東旭去外面弄了一張單人床回來,給賈張氏單獨在牆角隔了塊地方出來。”

閆埠貴喟然一嘆,“賈張氏這還想著能享婆婆的福,結果啊,還不如以前呢!”

“這就過分了啊!”

“賈東旭這是不孝順啊!”

“他師傅就沒管管?”

“不敢管吶!”

閆埠貴一副惶恐的樣子,“那袁扶娣在易忠海出來說話的時候就問他,是不是看上了她婆婆,要是看上了,可以娶回去,她這做兒媳婦的完全贊同!”

“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

“老易氣得差點撅過去!”

“他媳婦兒當時就昏了過去,送醫院救了好長時間才救回來!”

“賈張氏就忍了?”

“不忍怎麼辦?”

閆埠貴一直搖頭,“這兒媳婦都娶了,總不能離了吧?就算是要離婚,也不是那麼好離的!”

“袁扶娣說了,她又沒做錯,賈家要是敢不要她,她就去政府告狀,現在不是以前了,誰也別想壓迫欺負婦女同志!”

狠人吶!

林家福聽閆埠貴說了這些事情後,就一個感覺,這袁扶娣真的是一個狠人。

他之前還想著,袁扶娣靠著賈東旭,拉扯不動她孃家的那一群阿斗,還可以拉上老易同志。

結果,袁扶娣居然直接向老易同志開炮了。

老易同志跟賈張氏以前的確是有些關係,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是斷了。

“閆老師,那賈張氏現在就這麼聽話?”

“不聽話不行啊!”

“袁扶娣可說了,農村六七十歲的人都還下地幹活,賈張氏才四十多,要麼跟家裡做活兒,要麼就回村裡種地,你說,賈張氏能咋辦?”

“這不是有婦女組織麼?”

“不是有政府麼?”

“清官難斷家務事,政府能咋管?總不能讓袁扶娣跟賈東旭離婚吧?那樣的話,袁扶娣說了,她就吊死在賈家門樑上!”

“就為這個,賈張氏還去前面院找馬媒婆算賬,結果被馬媒婆給嗆了一頓!”

“你是不知道,這袁扶娣家裡當初可是跟賈家要了三十塊錢的彩禮!”

“賈家這回啊,可是真給自己娶了個祖宗回來!”

閆埠貴說起這個,真的老感慨了。

林家福也是挺無語。

劇情裡,賈張氏那麼牛掰,把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幾句話就能嗆死人。現在想來,哪兒是賈張氏牛掰?分明就是秦淮茹臉皮子薄,沒有袁扶娣的這股子狠勁!

果然,還得是老祖宗說的對,人不狠,立不穩。

瞧瞧人家袁扶娣,一個剛嫁進門的媳婦兒,愣是把這原本當家的母子倆都給拿捏了。

“不過啊,我看這袁扶娣,也是個沒腦子的!”

“就這做派,時間長了,早晚得出事!”

“那賈張氏可不是這麼容易伏低做小的!”

嚯!

還得是老閆同志,這看問題就是犀利。

林家福也是一樣的感覺。

賈張氏辛辛苦苦十幾年,把兒子拉扯大,是要享福的,哪兒會甘心繼續當牛做馬?

就從賈東旭當了學徒工有了收入後,賈張氏的做派就能明白。

如今,賈張氏怕是正在蟄伏,只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就會對袁扶娣發起猛烈的還擊。

賈家的熱鬧,還有得瞧。

“對了,閆老師,易師傅他們兩口子沒啥事兒吧?”

“沒啥事兒,就是被氣到了,最近啊,易忠海都不跟賈東旭走一起了,這師徒倆,眼瞅著是要散夥了!”

“散夥?!”

聽到這個詞,林家福先是驚訝,繼而明白,中院這邊,怕是真的暴風雨前的寧靜。

賈東旭是誰?

那是易忠海選定的養老人,是他不是親兒子,勝過親兒子的好大兒!

袁扶娣想要讓賈東旭脫離易忠海的掌控,這不是在挖老易同志的根嗎?

“哦,對了,傻柱倒是跟這袁扶娣走得挺近,平日裡袁姐長袁姐短,家福啊,你跟傻柱關係不差,你得提醒他兩句!”

“還有柱子的事兒?”

林家福沒想到傻柱還是跟賈東旭媳婦兒有了牽扯,這特麼的,別整到最後,傻柱還是要成為血包,只是吸血的變成了袁家一幫人。

有機會,還是勸一勸吧!

兩人到底是打小的交情,自己是個做哥哥的,總不能真的看著傻柱掉坑裡而不管不問吧!

當然,勸是要勸的。

可若是傻柱不聽勸,非要往袁扶娣身邊湊,那麼,林家福也不會強求。

畢竟,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這不是賈張氏之前扣了傻柱做酒席的錢麼,所以當袁扶娣跟賈家鬧起來,傻柱就站在了袁扶娣的這邊,這一來二去,兩人倒是姐弟相稱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家福聽明白了原委,算是鬆了口氣,“閆老師,咱以後說話能直接說重點麼,你剛才說的,把我嚇一跳!”

“嘿,家福,是你自己想歪了,別往我身上賴,我可不認!”

“是,是,是,您說的對,我自己想歪了!”

林家福笑笑,“袁扶娣這麼鬧騰,後院那位老太太就沒說點什麼?”

“說了,當時就說了!”

“只是啊,袁扶娣根本不吃這一套,說老太太這是倚老賣老,早晚得遭報應!”

“柱子聽她這麼說老太太,就沒蹦起來?”

“沒!”

“傻柱感覺不傻,和稀泥呢,兩邊都不得罪!”

“想想也是啊,一邊是對他們兄弟不錯的老太太,一邊是他剛認的袁姐,手心手背都是肉,傻柱也難啊!”

林家福聽閆埠貴這麼評判,則是沒有發表看法,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他都不知道傻柱跟袁扶娣之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只是單純地跟袁扶娣同仇敵愾,本著賈張氏倒黴他就開心的想法,那麼,傻柱這事兒也好辦。

可若是傻柱對袁扶娣有什麼想法,這事兒可就有些不好辦了。

不過是十多天的時間,這四合院里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林家福跟閆埠貴聊完,回了自家,又跟秦淮茹說了下自己聽到的事情,心裡是真的相當的感慨。

瞧瞧,這就是娶媳婦兒不同的待遇。

他,娶了秦淮茹,這是大老爺的享受。

而賈東旭,娶了袁扶娣,家宅不寧,估計他本人還得成為袁扶娣拉扯袁家的工具人。

一句評價,好慘一男的!

“媳婦兒,我發現,娶了你,我可真的是太幸運了!”

“來,親一個!”

“哥,還是白天呢!”

“白天咋了?關上門,都一樣!”

白日那啥,更有情調!

而且,自己這十多天的養精蓄銳,戰鬥力絕對是槓槓的!

你說一路上多辛苦?

這能是一回事麼?

正好,炕已經熱乎了,合該享受人生!

……

一番胡天胡地後,兩人直接呼呼大睡。

等兩人睡醒,已經是傍晚時分,上工的人也都下工回來,四合院裡熱鬧了許多。

易忠海正如閆埠貴所說,並沒有跟賈東旭一起回來,這師徒倆好似要散夥一般。

“老易,你這精神頭瞧著不大好,沒事吧?”

熱情的老閆同志瞧見易忠海回來,看對方的臉色不是很好,就關心地問了一句。

易忠海點點頭,擺擺手,沒說啥,徑直往中院走去。

而就在他跟閆埠貴錯身而過的時候,林家福推門出來。

“易師傅,下工了啊!”

“咦?家福啊,你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易忠海最近心力憔悴,對廠子裡的事兒也沒怎麼關注,並不知道軋鋼廠進了新機器。

自然也不會知道林家福已經回來。

“昨兒下午回來的,在我媽那邊歇了一宿,今兒剛回來!”

“易師傅,你這臉色不大好,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林家福同樣看出了易忠海的臉色不好,也例行公事地關心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最近沒睡好,我家那口子的身體不大好,我得照顧著!”

“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先回去看看!”

易忠海很快結束話題,直奔中院。

閆埠貴在易忠海走後,看了眼林家福,雙手一攤,一副他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林家福笑笑,同樣攤了攤手,表示,隨他去。

沒多會兒,李海山也回來了,跟後院劉海中一起。作為鍛工學徒,雖然李海山的師傅不是劉海中,但他倒是跟劉海中有些共同話題,劉海中也好為人師,沒少提點對方。

對此,林家福也是挺佩服的。

李海山是逃難來的京城,被軍管會臨時安置在前院倒座房這邊,但很顯然,李海山做人還是很成功。

至少,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也能把握機會。

對於他跟劉海中走得近,林家福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老劉同志雖然脾氣大,是個官迷,對兒子也是相當的暴躁,但是吧,在教徒弟,傳授技術這方面,可是比易忠海要正派。

在情滿劇情裡,易忠海是八級鉗工,按理說徒子徒孫該很多,可事實上呢?

劉海中的徒弟都能記他的好,可易忠海,一點這方面的劇情都沒有。

一個八級工,竟然不如七級工受人愛戴,這裡面要是沒有事兒,誰信?

在四合院裡,易忠海德高望重,可出了四合院,軋鋼廠裡,易忠海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這事兒,是真的細思極恐。

林家福可是記得劇情裡的一個情節,傻柱找廠子裡的那些女工給許大茂看瓜,易忠海就在不遠處坐著。

他沒阻止!

這可是跟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形象很不符!

其次,一個大老爺們,吃飯的時候,周圍沒有別的工友,只有遠處一幫惹是生非,自以為主持正義的女流氓工人,這又說明什麼?

反正吧,當時看到這個情節,林家福就覺得很奇怪。

這可是廠子裡的八級鉗工!

就憑這技術,難道不該是眾星捧月?多少工友圍著?

就林家福現在五級工的水平,身邊都有不少人圍著請教,可易忠海呢,在廠子裡,形單影隻得很!

“家福!”

“喲,林家福!”

李海山跟劉海中瞧見林家福,都是挺驚訝的。

“廠子裡進了新機器,我就猜你應該回來了!”

李海山是真的挺會做人,雖然是學徒工,但處關係這一塊,很厲害。

“李哥,劉師傅,閆老師,晚上一起喝兩杯?”

“這感情好!”

劉海中當即表態,“我家裡還有一瓶好酒,徒弟送的,等會兒帶過來!”

“我屋裡還有兩節臘腸!”

“我,我帶點花生米吧!”

李海山跟閆埠貴紛紛開口。

老閆同志,似乎已經有點摳門了啊!

不過,算了,不要求太多。

“成!”

“劉師傅,李哥,你倆先回去歇會兒,半小時後,我家!”

“等會兒,我再去喊一下易師傅!”

“我順道喊一聲就行了!”

劉海中很是大氣地擺擺手,接下了這個差事。

林家福則騎上腳踏車,去外面滷肉店買了點滷肉,又買了一隻燒雞,這才回轉四合院。

雖然是一起喝一杯,但他還真沒打算讓秦淮茹忙活太久。

炒菜什麼的,如果傻柱回來了,倒是可以拉傻柱幹,畢竟他是專業的。

巧的是,等他回到四合院,還真遇到了帶著妹妹回來的傻柱。

於是,一起喝酒的人多了一個。

當然,傻柱還多了一個差事,炒倆菜。

從小院那邊回來的時候,林家福可是帶了點肉和餑餑回來,肉正好交給傻柱來炒,秦淮茹只需要把餑餑蒸起。

只是,等這邊菜準備的差不多差不多,閆埠貴他們朝著林家這邊過來時,後院許富貴也過來了,還提著一條新鮮的草魚,約摸得有三四斤重的樣子。

“喲,許叔,你也在家啊!”

“我是真不知道,您別怪罪!”

看到許大茂的老爹過來,林家福也是挺意外的。

之前臨時起意邀請劉海中、李海山他們一起喝一杯,林家福是有一點想法的,當時還真沒想到許大茂的老爹。

一則是這位在情滿的存在感太低,也就最後出來顯示了一下自己的算計,然後就被許大茂給氣的直接起飛。

“我要怪你,我就不來了!”

“正好,今兒弄了條魚,我聽說傻柱也在這兒,這小子的廚藝有他老子的幾分火候了,讓他好好整整!”

“那必須的!”

“您,許叔,進屋!”

屋子裡炕上,飯桌已經擺上,幾個滷菜、涼拌菜已經擺上,易忠海、劉海中他們已然各就各位。

許富貴這一來,李海山就主動讓出了位置。

事實上,李海山在輩分上是可以跟許富貴、易忠海他們同輩論交的,畢竟他之前沒在院裡,家裡就他一個人。但他還真沒有這樣做。

說起來,這可能也有林家福的鍋,林家福一直喊李海山“李哥”,又喊許富貴“許叔”,喊易忠海有時候喊“易師傅”,有時候又喊“易叔”。

連帶著,李海山這輩分也只能往下降。

好在沒人在意這個。

傻柱這邊已經完全執掌了廚房,秦淮茹則帶著何雨水在另外一個屋裡有吃有玩,輕鬆得很。

林家這邊一幫人吃吃喝喝,熱鬧非凡。

而在中院賈家,袁扶娣正冷臉看著賈東旭,滿眼都是嫌棄,道:“為什麼前院林師傅請了那麼多人喝酒,就沒有請你?”

“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家是五級鉗工,你是一級鉗工!”

“婆婆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冤家宜解不宜結!”

“別人眼看著出人頭地,你都不知道去服個軟,你很能耐是吧?”

對這個男人,袁扶娣是真瞧不上。

若不是賈家當初給了那麼多彩禮錢,家裡又是真的需要錢,她是怎麼也不想嫁過來的。

可現在嫁都嫁了,雖然還沒睡,但只要他們不離婚,這事兒就是早晚的。

她本想著,督促這個男人上進些,可怎麼也沒想到,這人爛泥扶不上牆,連隔壁那個做廚子的傻柱都不如。偏偏還跟她那個媽一樣,自我感覺良好。

“袁扶娣,你咋跟東旭說話的?”

賈張氏一看袁扶娣訓斥自己的寶貝兒子,立刻不幹了。

“還有,什麼叫我不懂事?”

“到底是誰不懂事?”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到誰家兒媳婦敢這麼說自己婆婆的!”

“袁扶娣,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今兒個,我非得給你立立規矩!”

“讓你知道,做兒媳婦的該怎麼孝順婆婆!”

賈張氏這些天憋著一肚子氣,今兒看到林家福請了院裡這些人喝酒,又聽袁扶娣這麼說,終於是徹底炸了。

只是,他們都不曉得,林家福之所以邀請這些人一起喝酒,就是刻意給袁扶娣製造一種孤立賈家,孤立賈東旭的氛圍。

賈家,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與其讓賈家這個情況慢慢醞釀,倒不如儘早引爆。

雖然說吃瓜有益於精神愉悅,但有時候吧,這個瓜是可能炸的。

賈東旭是易忠海的養老人,只要賈東旭好好的,那麼易忠海就基本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所以,賈家、易家的親密關係必須得維護。

袁扶娣太強勢,這不好,不利於團結。

所以,林家福決定給他們雙方加點助力,早早讓他們握手言和。

老話說得好,不破不立嘛!

林家福原以為自己這針對賈家的孤立之舉還需要操作幾次才會見效,沒想到他們這邊才喝到一半,中院就爆發了!

賈張氏衝著袁扶娣喊了那麼一番話後,直接就一頭撞了過去。

袁扶娣哪兒想到賈張氏這麼大一個人,居然如此不講武德,被賈張氏一頭拱在腰上,當時就岔了氣,歪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她需要緩緩!

然而,賈張氏會給她緩過來的時間嗎?

答案是,不會!

賈張氏一擊得逞,就猛地將袁扶娣撞倒在地,騎到對方身上,揮手就是一陣耳光,噼裡啪啦打得那叫一個歡快,彷彿上癮了一般。

旁邊賈東旭則好像是傻了一樣。

事實上,賈東旭心裡別提多歡快了。

在他被袁扶娣打倒在地後,賈東旭無時無刻不想著能打回來,讓袁扶娣明白,誰才是一家之主。

但他又怕打不贏,反被袁扶娣又給打了。

此刻,看到親媽如此神勇,賈東旭差點兒叫出好來!

袁扶娣被賈張氏一頓耳光輸出,打的眼冒金星。

這一頓耳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袁扶娣也是怒氣上頭,等身體緩和過來後,只是稍微用力,就把賈張氏掀翻在地,反過來就是一頓輸出。

卻不知,賈張氏等的就是袁扶娣這一頓輸出!

“快來人啊!”

“殺人了!”

“兒媳婦不孝順,要打死我這個婆婆啊!”

賈張氏這邊一嚎,袁扶娣暴怒的頭腦一下就清醒了。

這會兒的她,已經明白,自己這是中了賈張氏的算計。

這年代,孝道還是被人們看得很重很重。

兒媳婦打婆婆,說破大天,她也不佔理。

意識到自己被賈張氏給坑了的袁扶娣,不再對賈張氏出手,而是瞄上了賈東旭。

剛來四合院沒幾天的袁扶娣,已然學會了賈張氏惹事,就揍賈東旭!

賈東旭沒想到自己又成了背鍋的!

等院裡的人聽到動靜跑來,就看到袁扶娣在打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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