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拎不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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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一般的人家,二三十塊錢一個月就能養活一家人,還能過得相對寬裕。

而易忠海的工資可是一百多,到底一百多少,別說四合院裡沒人知道,即便是軋鋼廠裡,估計也沒多少人知曉。

畢竟,易忠海可是八級鉗工!

八級,在這個有著號稱全能的技工領域,易忠海不管是有真材實料,還是使了什麼手段,他的技術絕對是在軋鋼廠排得上號的。

這也是為什麼派出所這邊認為軋鋼廠會出面處理這個事情的原由。

“不夠!”

傻柱覺得三千塊錢差不多了,但何雨水卻冷著臉給出回答,“我小時候過的啥日子,你是知道的!”

“如今,你覺得拿點錢就能彌補嗎?”

何雨水憤怒地看著易忠海,他才不信易忠海只能拿出三千塊錢。

從來這種交易的事情,都是你開價,我還價,沒有誰會直接報出底價來的。所以,哪怕是易忠海說的很兇,何雨水也準備從他身上再榨點油水出來。

“那你要多少?”

易忠海頹然地看向何雨水,心裡直敲鼓,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要大出血了,但不知道到底要出多少血。

“我也不難為你!”

“這些年,你雖然不是東西,一直算計我哥,但一大媽對我們還算不錯。就算是為了一大媽以後的生活,我也不會把事情做絕了!”

“五千塊!”

“我跟我哥可以給你寫諒解書,不再追究你在這件事情裡的責任!”

不管啥時候,都講究一個民不舉官不究。

若是傻柱跟何雨水真的選擇不追究,那麼派出所也只能放人。

“行,我答應了!”

沉吟良久,易忠海給出了回答。

這個時候,花錢消災,比什麼都強。

只要他能保住軋鋼廠的工作,工級不變,那麼,這會兒花出去的錢,總會又賺回來的。

就是以後再想算計傻柱給他養老,就沒指望了。

易忠海心裡屬實有些懊惱。

雖然他最初選定的養老人是賈東旭,但賈東旭如今的精氣神,讓易忠海感覺,這個徒弟說不定比他還短命。

“造孽啊!”

易忠海心裡並沒有多少對自己作為的懊悔,只是為自己將來的養老擔心,還有一點點隱藏很深的恨意。

在雙方達成共識後,傻柱跟何雨水就找到了負責辦理此案的公安同志,把情況作了說明。

既然他們兄妹決定不追究,那麼,易忠海自然也就可以走了。

不過,在易忠海離開時,公安同志依舊是警告了他一番,說是以後會盯著他的。

這一番話,無疑是讓易忠海心情更加的沉重。

折了一大筆錢不算啥,關鍵是自己的養老計劃出了岔子。

三人離開派出所,時間已經不早,易忠海現在也沒辦法去銀行取錢。

不過,傻柱、何雨水倒也不擔心易忠海反悔,畢竟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可是說了,會盯著易忠海的。

易忠海回到家,看到他媳婦兒王淑芳,就嘆了口氣。

“老易!”

王淑芳看向易忠海,想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跟易忠海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易忠海是個啥樣的人,她一直覺得自己很清楚。可今兒個發生的事情,讓她恍然意識到,她根本不瞭解易忠海。

“何大清給傻柱、雨水寄的錢,我是真的沒想貪了!”

“當初,柱子完全聽不進去我說何大清,我想跟他說,他不聽,我就想著,把錢給他先存起來,等他娶媳婦兒的時候,再拿出來!”

這番話,糊弄傻柱、何雨水沒成功,但依舊是被易忠海拿過來糊弄王淑芳。

王淑芳好糊弄得很。

易忠海一解釋,王淑芳就信了。

“老易,那,咱們趕緊把錢給柱子他們送過去吧!”

“把事情都說清楚,以後還是能好好相處!”

王淑芳徹底鬆了口氣。

只要事情能解釋清楚就好。

易忠海卻是搖了搖頭,道:“哪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啊?”

“早些年,柱子帶著雨水,有段時間日子過得特別難,因為這個,雨水恨極了我,獅子大開口,非要五千塊錢的補償!”

“啊!”

王淑芳瞪大了眼睛。

五千塊的補償?

他們兩口子攢了這麼多年的錢,也才存了一萬多塊錢,這一下就要賠出去一半!

王淑芳怎麼可能不激動?

“你小點聲!”

易忠海拉了王淑芳一把。

“老易,那現在可咋辦?”

“還能怎麼辦?”

易忠海嘆息一聲,“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不該想那麼多,我處處為他們兄妹著想,可他們如今卻反咬我一口!”

“真是倆白眼狼!”

易忠海也是真的厲害。

他本來是忽悠王淑芳的,但忽悠著,他自己都信了自己是無辜的,而傻柱跟何雨水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王淑芳如今造成了易忠海的形狀,易忠海說的,她基本都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一下損失那麼大一筆錢,王淑芳對傻柱跟何雨水的觀感,自然是直線下跌。

“老易,以後你少管他們兄妹倆的事情!”

“尤其是傻柱,簡直忘恩負義!”

“這些年,要不是你護著他,就憑他那臭嘴,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就是許大茂那裡,也能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王淑芳憤憤不平地開口。

易忠海點點頭,道:“你放心吧,以後,我可不會慣著傻柱毛病!”

“不過,咱們也不能做的太過火!”

“真要是被傻柱反咬一口,咱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

易忠海成功洗腦了王淑芳,也洗腦了自己,但他多少還沒昏了頭,知道自己現在可是有把柄在傻柱的手裡,這要是把傻柱給逼急了,讓他把自己乾的事情捅出來,那他還怎麼做這四合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

沒了一大爺的身份,就憑他一個絕戶,他的話可沒幾個人會當回事。

這年頭,絕戶都是被人看不起的。

兩口子一番探討,定下了以後行事的基調。

而在另一邊,何雨水也在跟傻柱商量後續怎麼做。

“雨水,易忠海都已經賠錢了,咱們還有必要把這事兒宣揚出來嗎?”

“沒必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吧?”

傻柱還是有些寬仁,念著往日的舊情。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道:“咱們要是不說,等過一段時間,你信不信這事兒就會是另一個說法?”

“什麼說法?”

傻柱瞪眼。

“自然是易忠海一門心思為你著想,咱們卻見錢眼開,忘恩負義,趁機勒索了易忠海一大筆錢咯!”

何雨水不想把易忠海想這麼壞,但易忠海連他們兩個孩子的生會費都能貪了,還有什麼事兒是他做不出來的?

傻柱半晌不言語,良久才小聲開口,道:“派出所那邊不是已經有記錄了嗎?”

“這事兒,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算的吧!”

“哥,你聽沒聽說一句話,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還不定有效果!”

何雨水也是對自己這個傻哥很服氣了。

真就是隻要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還有,咱們當初受了那麼多的苦,都是拜他易忠海所賜!”

“他弄得咱們恨了咱們爸這麼些年,你就說他只是賠點錢,這事兒就能過去嗎?”

“過不去!”

何雨水態度不是一般的堅定。

傻柱見狀,也就不再說。

論眼光,自己的確是比不上妹妹的。

不過,傻柱決定回頭就去找林家福,問問林家福,這事兒到底該不該這麼做。

不是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

……

當林家福看到前來跟自己拿主意的傻柱,聽了他的話,林家福笑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跟你保持距離嗎?”

“這就是原因!”

林家福平靜地開口。

傻柱瞪眼,難以置信。

林家福繼續說,道:“柱子,你這個人吧,說好聽點兒,這叫重情重義,說難聽點兒,你這叫拎不清!”

“對待一個坑害自己的人,你居然還想著跟對方日後好相見,你怎麼想的?”

“雨水讓易忠海損失了五千塊錢,你知道五千塊錢對於易忠海意味著什麼嗎?”

“五年!”

“五年白乾!”

“到了他這個歲數,你說,他還有幾個五年能幹?”

“換了是你,你會甘心嗎?”

林家福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會提點傻柱一番。

但是,上輩子傻柱跟袁扶娣之間的恩恩怨怨,讓林家福意識到,傻柱本質上就是一個拎不清的。

這樣的人,不能深交。

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給你惹出多大的亂子。

尤其是這人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在某種程度上,林家福感覺傻柱跟大時代裡的丁蟹有點類似,只是傻柱沒有丁蟹那麼瘋。

聽了林家福這一番話,傻柱沉默了。

五千塊,按照他目前的收入,十年都未必能存的下來。

要是自己平白無故折損了這麼大一筆錢,他別說不甘心,他恨不得把人弄死。

“那,雨水說的,家福哥你覺得有可能嗎?”

傻柱還在存著僥倖。

林家福笑笑,道:“要不要你不聽雨水的,試一試?”

試試就逝世!

這話在這一刻,絕對會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易忠海可不是什麼好鳥。

他一直讓自己處於道德制高點,靠著道德的大棒震懾四合院裡的住戶,所以,他必須將所有的威脅,所有可能影響到他名聲的不利因素都消滅,或者消弱。

“那,還是算了吧!”

看到林家福戲謔的表情,傻柱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的做法有點蠢,不然的話,林家福不會是這樣的一個表情。

“家福哥,對不起啊,讓你失望了!”

想到自己的拎不清,傻柱也挺後悔,若是他能表現好點兒,是不是就不會被嫌棄了?

可惜,傻柱永遠不會知道,即便是他從此拎得清,他跟林家福也不可能把關係恢復到以前。

上輩子傻柱的所作所為,就是一根刺,永遠紮在林家福的心口上。

不過,林家福也沒有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就特別針對誰,或者是關注誰。

如今風吹了大半的時間,再過不久,一切歸於沉寂,機遇將隨之而來。

林家福如今可是富豪,等到機遇到來,他會乘著風口,走得更遠。

畢竟,未來的發展歷程,他是有先知之明的。

當然了,他可不會搞某些人的那一套空手套白狼,他會實打實地投資,發展,做實業的道路。

實業,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不可或缺的。

只要不盲目擴張,穩步發展,終將成就巨無霸的商業集團。

像後世的某些網際網路企業,市值龐大,其實真的很虛。

那所謂的市值,就像是泡沫,而泡沫終究有破碎的那一天。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林家福會放過這塊蛋糕,有錢不賺,那是傻子。

“家福哥,那啥,問你個事兒啊!”

說完了易忠海的事情,傻柱忽然變得有點賤兮兮,他挪到了林家福的身邊,一副賊兮兮的樣子。

“啥事兒?”

“家福哥,那個,嫂子身邊的那姑娘,結婚沒有啊?”

“你看,能不能幫我做個介紹?”

聽到傻柱的話,林家福盯著對方看了兩眼,淡淡開口,道:“那是你小嫂子!”

“啊……?!”

傻柱懵逼地看著林家福,“小,小嫂子?家福哥,你……?”

“我有港城身份,在那邊,是允許一夫多妻的!”

“所以,你還是死了心吧!”

林家福沒有多憤怒。

畢竟,不知者不罪。

若是傻柱在知道楊曦是他的女人後還有想法,那他可就要好好收拾傻柱一頓了。

“港城那邊,還這麼封建嗎?”

傻柱嘴上這麼說,但那眼神,明顯是羨慕嫉妒的。

林家福懶得搭理他,抬手指了指院門的方向,道:“要是沒什麼事兒,你就可以走了!”

說實話,傻柱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林家福都不明白,他到底哪兒來的這種迷之自信?

在原劇情裡,他一會兒瞧上然冉葉冉老師,一會兒又瞄上了於海棠這個軋鋼廠的廠花。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長得醜,想的花。

如今,他居然還把主意打到了楊曦的身上。

楊曦一身的穿著打扮,比傻柱十年工資都還多,傻柱倒是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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