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壁畫上的出入(1 / 1)
在甬道的前方是一個圓形的墓室,墓室由8根石柱支撐,在靠近入口這側的四根石柱處站著4個石人,他們手捧東西呈一個弧形拱衛著中間的棺槨。
如果僅僅幾個人來到這,再加上手電不斷晃動,這些石人倒真有些恐怖。
可惜,現在墓室中已經進去了十幾個人,手電幾乎將半個墓室都照亮了。
然而在20人在場的情況下,沈伊雪依舊覺得有些害怕,她看了看中間的棺槨,又看了看佇立在石柱邊彷彿隨時就可以躲進黑暗,在暗中窺伺眾人的石人,最後她打了個哆嗦抓住陸弈的手又緊了緊。
陸弈感覺到沈伊雪的變化,將沈伊雪的左手用力握了握,接著拉著沈伊雪,以及又神遊物外的玉蟾繼續往前走。
說實話,陸弈也是有些緊張地,因為這一路上,他的魔眼都沒有觀察到墓室中的能量波動,這就意味著墓室中的危險,是來源於物理或其他陸弈不能察覺到的方面。
另外他也感到了一些不妥,他還記得在開啟外部石門時是有一道黑影出現了,甚至徐天弈當時也看到了,可是那黑影出現的時候,陸弈也沒感受到能量或生命跡象。
更重要的是,那個東西去哪了,他們20多人那麼多手電筒,分三隊前進,如果真有什麼東西,應該有人能發現點什麼啊。
陸弈搖了搖頭,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帶著兩人沿著牆壁在墓室中檢視著,視線放在附近後,陸弈很快發現除了石人和棺槨這種大東西外,墓室中還存在一些小物件。
在陸弈前面就是一個爛得差不多的木架,以及一些破碎的瓷器,他蹲下身拿起了一個花瓶碎片,只見碎片上有一些亭臺的圖案,但是陸弈對文物這類一竅不通,看不出這瓷器的品質到底如何,這方面沈伊雪也提供不了幫助。
就在陸弈和沈伊雪正在研究碎片和木頭時,數道搖晃的手電照了過來,陸弈抬手擋了下光,原來是郭強等人看完壁畫後,重新走到了石人旁邊。
這些原住民手持手電筒照射在石人上,只聽耗子率先伸手去抓石人手中的東西,然而他剛提起那東西,那東西立刻破碎了,並且在落地後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切,真是爛完了。”耗子拍了拍手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那應該是永明王出戰時身披的護甲。”羅半仙伸手在第二個石人手中撥了幾下,“看著樣子,這個石人拿的應該是馬鞍。”
“哈哈,長刀。”郭強大笑幾聲,“難道是永明王的佩刀?”他說著一把抽出長刀胡亂舞動了幾下,然而還沒揮幾下,長刀就磕到了石人上,接著斷成了數節。
羅半仙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對郭強說道,“這是鐵器,放這麼久也確實不容易了。”
就在這時徐天弈走到最後那個石人身前,從石人手中取出一塊金屬物品,“這是什麼?”
其他原住民很快湊了過去,圍在一起探討起來,陸弈看了眼也就沒了興趣,畢竟這次趙掌櫃已經說清楚了,他們報酬4萬,不能取隨葬品,其他歷練者也顯得沒有興趣,原因很簡單,任務時間還長。
羅半仙上下翻轉著那塊金屬牌,他搖了搖頭將牌子傳給了另一個人,並且搓了搓手上的鏽跡,可就在換手的剎那,羅半仙從牌子上看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圖案,看到那個圖案他雙眼立刻瞪得溜圓,他忍不住驚呼道,“這,這難道是永明王的兵符?”
“兵符?”郭強同樣也是一驚,他再次打量了一遍,隨即很是激動的點了點頭,“沒錯,這明顯缺一部分,很可能就是半塊兵符。”
“兵符都在這了,那這棺槨中必然是永明王了。”耗子說著雙眼似乎都放著光。
羅半仙神情也很是激動,“那是自然,你沒看到這些石人都是弓著身子,高高舉著這些物品嗎?而他們面對的東西就是這口棺槨。
發了發了,這可是沒人來過的油鬥,地上的瓷器碎片品質都這麼高,這棺中物品肯定更好。”
聽到羅半仙的話,圍在一起的原住民頓時長吸了口氣,可以看見數人已經露出貪婪的目光了。
“咳咳。”郭強不愧是這一次的領隊,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就克服了心中的貪慾,他用嚴厲地目光掃過其他原住民,“都給我悠著點。
如果永明王作為屢立戰功的王爺,要真是無疾而終並和那女子合葬,這兵符肯定在棺槨之內。
但是,這兵符卻在棺槨外,被一個石人捧著,很可能是永明王死後才允許放進來的,現在種種跡象,已經指向了趙掌櫃說的第二種情況。永明王修煉了邪法,被道人殺死了。”
羅半仙也意識到了問題,他點了點頭接話道,“沒錯。如果永明王是因修煉邪法被人誅殺,那麼他的棺中可能並沒多少明器,甚至可能有大量鎮邪的物品。”
一名原住民笑道,“半仙,你就別一驚一乍了,就算他修煉邪法又怎樣,難道還吃得了我幾顆子彈不成?”
羅半仙還要說話,卻被郭強拉了一下,後者對著羅半仙使了個眼色,抬起下巴示意看向歷練者,羅半仙頓時露出會心的一笑。
“行了,見棺不開哪有這道理。幾個坊間怪談而已,我們不需要太放在心上,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郭強說了一聲,隨即對歷練者喊道,“來,來,來。傢伙都給我拿出來,準備升官發財。”
隨著郭強的吩咐,幾名歷練者立刻手持工具站到棺槨前。此時,陸弈不禁同情地看了郭強一眼,這裡又有主角徐天弈又有這麼多歷練者,這次升官不出現狀況才怪。
陸弈想著順勢掃了眼棺槨旁,見旁邊基本圍滿了,他也就絕了去看看的念頭,既然其他歷練者搶著去處理之後的麻煩,展露自己的本事,陸弈索性帶著沈伊雪和玉蟾觀摩起壁畫來,也順便觀察下其餘歷練者的手段。
這間墓室的壁畫很少,總共也就4幅,第一幅畫著一名身著便裝的王爺外出狩獵。
第二幅是一名女子將一顆漂浮在空中,散發著多色光芒的寶珠獻給那王爺,不過由於壁畫年代有些久遠了,這刻珠子到底散發著哪些顏色的光芒已經很難倒推了。
第三幅壁畫是王爺帶著大軍站在山上,在王爺上方是一片彩雲,而山下是一些競相逃命的人,在那些人逃跑的方向有一個奇怪的建築。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那建築是歪斜的,好像有部分已經沉入了地下,而在建築之前是一道道波濤,好像是說這建築是從水中浮起來的。
陸弈看著這幅畫頓時面露疑惑,難道這次出征有什麼特別意義,以至於必須單獨刻畫下來,接著陸弈將視線落在最後一張壁畫上,最後一幅畫就有點駭人了。
永明王手中拿著一個盒子背後是那奇怪的建築,顯然是從裡面得到了什麼,然而從那棟建築中伸出了兩道奇長無比的手臂抓向永明王。
“古人的技藝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這時徐天弈正巧因為拍照走到陸弈身邊。
陸弈點了點頭,贊同道,“沒錯,最後兩幅遠景都處理得極好。真不知道繪製壁畫的匠人是跟隨永明王去過,還是永明王的口述。”
徐天弈又和陸弈說了幾句,便走到別的地方去了,在徐天弈走後陸弈又看了眼壁畫,突然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也顧不上說什麼,直接拉著沈伊雪和玉蟾湊到壁畫跟前。
陸弈伸手不斷在壁畫上摸索,同時雙眼不斷在壁畫上來回掃視,“沒有?為什麼沒有了。”
“陸弈,你別嚇我,什麼沒有了。”沈伊雪連忙靠近幾步低聲說道。
陸弈指了指第三幅和第四幅壁畫,“寶珠對應的彩雲不見了。”
“啊?”沈伊雪嗔怪的看了眼陸弈,“嚇死我了,我當是什麼。”
陸弈搖了搖頭,輕聲在團隊頻道說道,“這很重要,第三幅壁畫有對應寶珠的彩雲,而第四幅壁畫沒有,那就說明,永明王很可能帶著寶珠進入了那奇怪建築,帶出了一個東西,但是將寶珠遺落其中。
既然寶珠都遺落了,那麼真的是那女子將永明王帶入邪途的嗎?而且,為什麼那女子在壁畫中再沒出現,如果這女子夠強,不應該隨著永明王出戰,甚至進入那建築嗎?”
“這?”沈伊雪面色一驚,“這壁畫描述的,和我們聽聞的完全不同。”
陸弈點了點頭,“沒錯,關於永明王已經有三種版本的故事了。”他深吸口氣。“我覺得迷霧都市將這作為第一站,怕是有很深的考量。”
他說完再次看向壁畫,而且這次陸弈是動用魔眼的,忽然陸弈愣了下,接著他微微一笑。
陸弈帶著微笑對沈伊雪說,“沈伊雪,記得我說過要給你拍照吧。”
“啊?”沈伊雪愣了下。
然而陸弈卻搶先說道,“我看這個機會就不錯,來,我們來拍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