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負劍龍華(1 / 1)
“劍!”
眾人一聲驚喝,世間練劍之人萬萬千千,可最後真正成為一名劍修的卻是少只有少。
“雲塵,你是玩……玩劍的嗎?”
一旁的風陽已經把引風槍收了起來,有些錯愕的說道
“玩什麼玩,你還玩槍呢!那叫修!”
江雲塵有些小惱,心中小聲低估。
看著那一臉震驚的風陽,江雲塵玩味道:“怎麼?瞧不起玩劍的?”
“哦……不不不,只是沒想到雲塵你竟然是玩……練劍的。”
“大人,話說有劍嗎?”
“你隨我來!”
話音落下,火行天朝著江雲塵方向一抓,兩人同時消失在大廳之中,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六人。
自二人消失後,大廳內洋溢著一種詭異的氣氛,誰都沒走,誰也都不說話。
“黃軒,走!我知道一個好去處,我帶你去看。”
終是風陽有些禁受不住這樣的場面,率先開口道。
“哦……當然,我們走吧!”
黃軒反應不慢,連忙出聲應道。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白玲兒一個閃爍縱至廳門口,攔住二人的去路,笑吟吟的說道。
“嗯……吃飯!對吃飯,這不肚子餓了嘛,去解決一下。”
“去哪裡吃?等我去一趟鑄器師那裡我就來找你們,畢竟以後就是戰友了,我們還沒好好了解了解彼此呢!”
白玲兒笑容越發燦爛,嘴角已經彎成月牙一般,十分醉人。
“醉玲瓏,白姑娘到時去那裡尋我二人便是。”
風陽沒有絲毫小覷面前的女子,匕首毒藥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他知道,在白玲兒那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致命的存在。
糾纏一番後,風陽黃軒二人才終於脫了身。
……
一處密室內,兩道身影坐落於其中,談笑間,一人對另外一人掩藏不住的欣賞。
兩人正是剛剛消失在關主府大廳內的火行天與江雲塵兩人,飲茶暢聊,像極了多年未見的故人。
“雲塵,若如沒有你剛才的那一番話,我可能這一輩子都是無法釋懷。”
火行天一臉的感慨,隨手拿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倒是存在著幾分喝酒的韻味。
“世上事萬萬,選擇萬萬,七情六慾左右著我們,也決定著我們,說簡單點,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江雲塵咂咂嘴,端起面前香茶,輕輕閔了一小口,打溼了一下嘴唇,不急不緩道。
“世間萬物皆可以當為一粟,而世界當為滄海,一粟擲滄海,終歸是渺小的,無力的,所以才有了我們這種'逆天而行'的天地修士。”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哪個老妖怪附身了,年齡明明如此小卻有那麼多大道理。”
火行天雙目中的驚歎之色好似要溢位一般,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呵呵……”,江雲塵也只是微笑不言。
“好了,時間不早了,進入正題吧,保險起見,我在問你一遍,江雲塵你確定是要劍吧?”
“不錯!還望大人成全。”江雲塵連忙站起身來,鞠躬一請。
“不不不,你誤會了,只是我有些震驚罷了,劍修雖然稀少,卻也也不是沒有,但據我所知天下劍修都應在御劍閣,可你……”
火行天為自己斟上一杯茶,吐出最後幾個字。
“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
“大人說笑了,晚輩不過一個小小的修道之人而已,不足大人掛齒!”
雖然江雲塵內心有些波動,他沒料到劍修盡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劍修稀少,劍也是如此,就算是我,收藏也不過三把劍。”
“鏘鏘!”
火行天右手指上一顆火紅的戒指突然一亮,兩柄光劍出現於桌上……
一柄並無異色,看上去就是由普通玄鐵鑄成,但也是極為鋒利,摸上一摸也是要見血的。
另一柄劍長兩尺三寸,淡青色的薄劍身透著淡淡的寒光,劍柄刻畫林中山竹,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左邊這柄劍品階不過凡階,我估摸著你小子也看不上……”火行天稍顯隨意的說道,說話時還有意無意的飄了江雲塵一眼。
江雲塵也是察覺到了那隨意目光,打個哈哈混了過去,說真的,江雲塵還真看得上,只要是劍,他來者不拒,畢竟現在自己身無一劍。
“右邊這柄嘛,名叫林竹,雖然品階也不高,但好歹也是達到了靈階下品的層次。”
“沒事,我不嫌棄。”江雲塵連忙說道,然後對著火行天招招手,他可不想錯過這柄靈階的寶貝。
“嗯,不用如此,本就是要給你的劍,算是當做一個掩護。”
“掩護?”江雲塵一臉疑惑,頭一次摸不著頭腦,既然是掩護,那必然有被淹護東西,究竟是什麼?
火行天也不廢話,火紅戒指又是一亮,一把暗色的三尺長劍出現。
此劍長三尺,劍身有著龍紋雕刻,劍柄被龍爪鎖住,顯得無比威嚴,暗金色的劍刃鋒利無比。
“此劍名為龍華,是我在一處石府所得,因為我不用劍,龍華一直被掩埋著鋒芒,乃是一柄正真的半寶修器!”
“龍華!不錯的名字,但半寶修器?”
江雲塵好奇心上來了,對於接下來的話他可不能馬虎,畢竟只有全面瞭解自己手中利器後,才能發揮全力。
“所謂半寶修器嘛,顧名思義,乃是靈器與寶器中間點,既不屬於靈階的範疇,也不屬於寶階的範疇。”
“龍華,據那石府上的石壁字畫所記載,乃是一位不知品階的鑄器師所成就,直接將一頭龍蛟剔骨鑄劍,蛟龍血也蘊藏其中。”
火行天有些敬佩的說道,別說當年的自己,就是如今已經達到了啟靈境巔峰的自己,再次回想那位的手段也是隻有驚歎。
“蛟龍渡劫便可化龍,雖說沒成龍但好歹也是一頭龍蛟,怎麼著也得達到寶階修器的層次吧,該不會是那鑄器師鑄器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
“你小子該機靈的時候不機靈,你想,可以將一頭龍蛟剔骨的人,又豈會失誤?”
火行天攤了攤手,頗為無奈道。
“呵,只要他還是人就會有失誤!”江雲塵賴著臉皮無恥道。
火行天瞪大了眼睛,有些惱怒,又繼續說道:“這是一柄可以進化的劍!只要有足夠的龍血,它的潛能是無法預估的!”
江雲塵瞳孔微大,他雖然猜到了這龍華有些不同,但卻沒想到是這般不同。
“大人可是對我有什麼話要說?或者說……是有什麼條件?”
無功不受祿,這道理誰都心知肚明,江雲塵相信,就算這火行天再怎麼不求回報,也不會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給予他人。
龍華!一把可以進化的劍,莫說它是一把劍,單單憑藉這個可以進化的名頭就可以令很多人為之癲狂!
試問?如此寶貝在你手中你會無緣無故的送人了?無論你會不會,反正江雲塵是不會。
“你小子,不該機靈的時候卻如此機靈。”火行天淡淡的品了一口茶,毫不意外的笑道。
“是何事?”江雲塵一聽果然不出所料,緊接著追問道。
“此次試煉非比尋常,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怪異……”
“此話怎講?”江雲塵正襟危坐,意識到了事情多嚴重性。
“我們的風雲王威震八方!我風雲國力強盛且有穩步上升之勢,可這也引來了周邊這些個宵小的驚怕。”
“所以他們是要借這次試煉的名頭好好壓一下我們風雲的風頭?”
“是也不是。”火行天開啟了話匣子,這事情反正瞞也瞞不住,反正已經說了一些了,也不必在藏著掖著的了。
“明面上有風雲王在,他們不敢亂來,我擔心的是他們此次會暗中作妖,在試試我們風雲年輕一代水的同時,也是在試探我們風雲的態度。”
“年輕一代?不是……”
“不光是你們,風雲院也會派出年輕一代的強者!其它國也會如此,這是一場明面上的交鋒,分魂境之下的……戰爭!”
“所以是要我照顧好謝小尹嗎?”江雲塵把玩著手中茶杯,嘴角饒有笑意。
火行天內心一震,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知用和話語形容。
“不錯!我夫人謝秋是謝家家主,謝家遠在風雲王都,我和她不得不兩地分割。”
火行天面容惆悵,想也是,一個在風雲王都,一個遠在邊塞之地,其中苦頭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
“小尹是個好孩子,從王都跑來這邊關之地,只是為了討我開心,若是此次試煉她出了什麼事,小秋可能會打死我,哈哈哈!”
悵然一笑的背後,有掩飾不住的愁傷。
“關主為何選擇我?”
“鐺!”
火行天止笑,手中茶杯猛地砸在桌上,好在桌子材質不錯承受住了壓力,但也是皸裂出幾道裂紋。
空氣一下子變了味,氣氛安靜的嚇人,火行天虛擬雙眼盯著江雲塵,彷彿要將後者看透一般。
江雲塵姿態不改,依舊悠悠的品茶玩杯,一副任你怎樣就怎樣。
半響後,火行天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沉重的說道。
“江雲塵,我派我軍中最好的探子打探過你。”
“結果呢?”江雲塵如今連自己都不知道如今太上學府怎樣了,更惶論他人了。
“你好像憑空出現在我近陽關一般,半月前你不過離俗精罷了,可也是這短短半月時間,你竟然踏入了淬身境!而且現在已經是淬身境巔峰。”
“說實話,我……看不透你。”
“大人何必什麼事都追根究底?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但我是風雲人這點是誰也改變不了的話況且我沒有惡意。”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選擇你了,如何?你決定?”
江雲塵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林竹與龍華兩劍收了起來。
“呵呵,你小子,對了,你可別問我要劍法,我可沒這種東西,連劍都是藏家底的。”火行天對著江雲塵笑罵道,心情也是逐漸回暖。
“那是自然。”江雲塵本來就沒打算要劍法,因為自魂間內那“無上天命”四字出現後,出現了許多新的記憶,這些記憶中可不乏劍法的存在。
“大人,雲塵就先告辭了。”
“好生努力,為我風雲爭光。”
在江雲塵離去後一刻鐘,密室內空間模糊起來,兩道身影踏了出來。
如果江雲塵在現場,定然會立馬認出這兩人,來者正是水清與江澈。
“龍華交給他了?”水清淡淡的說道,說話時走到桌邊拿起了江雲塵還未喝近的茶水,舉手投足間盡顯風範。
“給了,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不親自給他,反而還如此大費周章?”火行天已經做好了防禦姿態,他深知自己遠遠不是面前二人的對手。
“我們是誰?你並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他就行了,對了,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小心惹禍上身。”江澈負手說道。
本欲開口的火行天連忙閉上了嘴巴,看著空間再次扭曲,兩人踏入其中消失了身影,只留下一句話語。
“火關主,收起你那可笑的防禦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火行天被驚的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