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敗落的詹平(1 / 1)
那是一片灰褐色的天空,陰濛濛的讓人很不舒服,空氣當中夾雜著潮溼溫潤的氣息,不一會兒地面之上多起來點點雨斑。
“滴嗒嗒……”
雨下的並不大,只能稱得上是濛濛的細雨,可細雨卻綿綿的落在了大地之上的每一處地方,滴嗒嗒的聲音很清脆也很動聽,讓人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位於雨中的那一位身穿藍色衣袍的少年也不例外。
“曾兄,不知道我詹平到底那裡得了你,大家都是才洲之人何必如此步步逼人,聯合起來對付那些四域之人才是我們現在應當做的事情。”那藍色衣袍少年的對立面站著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子,只不過後者卻是落入了險地。
詹平乃是才洲之中一個名叫清心閣勢力的重點弟子,和墨青蛇不同,反而是和李安一樣,都是作為勢力中人來加入的風雲院,當然風雲院也會派出一些傑出的弟子去多放勢力學習修行,也算是相互交流,只不過墨青蛇是自己偷跑出來的,並不是墨家將之送來,所以兩者有些不同。
“詹平,你不用扯四域之人這個託口,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四域之人根本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威脅,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只有同位才洲的各位修士,我曾鳴不過是抓住了機會率先出手,先發制人罷了,也算是先排除一些不穩定因素。”那藍色衣袍少年原來名叫曾鳴,此時的他一臉春風得意,好像已經是沉浸到了莫名的樂趣當中。
詹平眼神冷冽,雙腿微不可查的朝那曾鳴相對的方向稍稍向後撤了一步,他明白現在的局勢對於自己而言已經是極為的不利,現在場上共有十三人,自己這方算上自己不過才五人罷了,而曾鳴那邊可是有著足足八人!
“曾鳴的實力和我相差不多,可是現在我體內玄氣已經消耗了大半,而且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五對八勝算可是不大啊!”現在的局面詹平並沒有慌張,反倒是出奇的平靜,因為他知道此時自己就算是慌也沒用,反而會給自己身旁僅剩的四人造就出絕望的氣氛。
反觀曾鳴,一臉滿意的看著現如今自己早就的局面,他得到訊息說這裡有升玄桃的存在之後也是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只不過他並未著急進入尋覓升玄桃,而是在必經之路之上做好了埋伏,陷阱已經放好了,就等獵物入網。
很不幸,那詹平則是成為了這個獵物,對於突如其來的襲擊,成著冷靜如詹平也是在一瞬間慌了神,一個不慎被曾鳴一掌重創,原本八人的隊伍也是被削減為了五人,只得邊打邊退。
“哼!別那麼對廢話,現在那退無可退,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何方法!”
“崩塌拳!”
曾鳴一聲大喝,整個人宛如加重了千斤萬斤一般,腳踏著的大地咋咋裂開,裂縫直直蔓延到詹平腳下才堪堪止住停下,黃色玄氣在曾鳴的牽引下慢慢的向著自己右拳匯聚而去,稍稍時間便已匯聚成勢。
“崩塌拳麼?難對付了啊!”
詹平內心苦澀,這招他可是太熟悉了,自己現在的傷勢就是這招“崩塌拳”所出擊的結果,此修術有些類似於蓄力一擊的架勢,崩塌拳可以匯聚積蓄玄氣,而後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轟然轟出,而詹平就是吃滿了曾鳴一記崩塌拳。
不知是天意還是人為,曾鳴乃是大武門的精英子弟,雖然兩家勢力並未多少糾紛瓜葛,但兩人一直是死對頭,這也是為何曾鳴會一直追著他不放,試問詹平抓住了能一舉擊潰自己死對頭曾鳴的機會能輕易放過嗎?答案很明顯,他不會,同理曾鳴也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魚死網破這個道理相信你也懂,我就算是現在立即離開玄輪秘境也要傷你一二!”詹平眼神發狠,一臉拼著重傷也要咬你兩口肉的架勢。
詹平先是嘴唇蠕動,像是在給身旁的四人傳音,哪四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不忍之色後,最終還是轉身退去,而那曾鳴也毫不在意,畢竟自己針對乃是詹平,和別人不相干系,只要不來打擾他,那麼曾鳴也不會沒事找事去平添敵人,清心閣和大武門可不是敵人。
“清心咒!”
“嗡!”
詹平渾身玄氣爆發,嘴中迅速說出一段段莫名話語,只見其雙拳之上朦朧浮現淡青色紋路,那是類似於咒文的存在!
“喝!”
“詹平這樣就很好,這樣才像個男人嘛!”曾鳴氣勢自然不會落後,暴喝出聲,玄氣磅礴無比,顯然那崩塌拳已經積蓄到了極限,右腳猛然一踏,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朝著詹平方向射了出去。
“來!”
詹平不顧自身傷勢以及那強行快速運作玄氣所造成的疼痛,他知道,這次面對這個老對手可能要栽了,只能在以後找回場子了。
“轟!”
兩人重重的對在了一起,曾鳴氣勢如虹,好似打算一擊得手,直接將詹平鎮壓,不過後者顯然也不吃素的,面對那崩塌拳,詹平利用清心咒的強大防禦力將之短暫阻擋,而後騰出一手,彎曲呈爪,雙眸如銳利的鷹眼一般,瞅準曾鳴吸收玄氣的剎那時間一爪朝著其胸口之處奮力抓出!
“這便是機會……什麼!?”
詹平渾身一震,因為他沒有感到撕裂血肉之感,而是感到了那曾鳴胸口之處傳來的堅硬感覺,一瞬間指甲皸裂開縫,肆意流出鮮血。
“竟還有如此餘力,給我……去!”
曾鳴沒想到詹平還能有如此反擊之力,趁著後者愣神震動的瞬間,直接一腳將之踢了出去,竟是在空中劃過一絲血線。
“噗!”
“沒想到曾鳴你竟然有防禦性修器,曾鳴你竟是擁有如此之好的運氣。”
詹平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著嘴角噗出的鮮血,那傳來的陣陣劇痛讓詹平想昏去失去意識都是不行,每每都會被那劇痛給拉回神智。
“結束了!”曾鳴乘勝追擊,幾個跨步就來到了詹平跟前,他要出手讓詹平昏迷過去,因為只有這樣詹平才會失去玄輪秘境的資格。
“哼,這次就讓你取勝,下次誰勝誰負可就不一定了!”事到如今,詹平也不會犯傻將失利歸結到曾鳴偷襲之上,在修士的世界本來就是危機四伏,自己大意棋差一招,這也怪不得曾鳴,只能怪自己太過自信,收起來警惕之心。
“死鴨子嘴硬,這次必然會徹底的將你甩開!”曾鳴口頭功夫自然不會落後,聽著詹平放下的狠話,自己也是毫不留情懟了回去。
詹平緩緩的閉上了無神的眸子,似乎已經認命,最後喃喃自語一聲:“這次的失敗也讓自己銘記於心,長個記性吧!”
“這才對嘛,放棄抵抗於你於我都是極好的……什麼?你們是何人!?”
曾鳴見詹平那無力的模樣,心中自然大喜,兩人針鋒相對多年如今終於能有個結果,而且這個結果乃是自己的勝利,可就當他剛抬起手朝著詹平脖頸處擊去,一白哲的手掌突然出現,將自己揮打的手臂給擋了下來。
“我們是何人?你還不認識啊,就是你口中的四域之人。”那白哲手掌的主人正是從桃花林趕來的江雲塵,於其身後,黃軒、紫霓與白子柒三人輕輕站立。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是四域之人,四域之人是不會擁有如此實力,你們到底是何人,我乃是大武門的曾鳴,他是清心閣的詹平,這是我們兩人的私人恩怨,希望閣下與閣下的朋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曾鳴不知為何暗中嚥下了一口唾沫,隨後身子緩緩俯下,雙腳也呈彎曲之狀,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白衣少年很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