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伐天虎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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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隨著一聲震響,一道人影直直的被轟下臺去,不過好在候獲一直看著,及時在空中截下了那道被轟出的身影。

“第八百四十七位才洲石高獲勝!”

候獲朗聲一喝,看臺上們的觀眾們也是嘈雜了起來,他們這是在收穫這一輪的賭注的收穫,以及開始準備下一輪所需要的玄石。

“哎,這幾場下來倒是有些失了意思。”

“這也沒辦法啊,開頭的兩場都是位列前位所帶來的,就單質量而言,相差的就不止一星半點,看起來自然就顯得索然無味了。”

“湊活著看吧,不過那東域風陽和才洲呼延貸那一場,嘖嘖,現在回想起來都是還有些意味。”

“哈哈哈……”

“說的不錯,說的不錯啊!”

繼風陽和呼延貸那一場之後,這陸陸續續已經是進行了十多場比鬥,大家境界不過玄輪境,再者也是決鬥,並不是狠打搏殺,時間也才只過了小半天時間。

從場上收回目光,江雲塵在一旁靜靜站立著,視線落在了正在和黃軒等人談笑的風陽身上,此時的後者一掃疲憊之色,話語間忍不住的自誇言語已經證明,風陽的狀態已經不用令人擔心。

“璽,你先前所說的伐天虎族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老傢伙你說是唯一的神獸,難不成整個伐天虎族只有……”

江雲塵很是在意,他看著面前談笑風生的風陽,實在是不敢相信之前那個暴戾之人是他,別人沒看清楚,但開了紫金瞳眸的他卻是看的真切,真就是以著無法匹敵的姿態碾壓了身著魔象鎧甲的呼延貸。

璽隨意的擺了擺手,瞧那樣子是不想讓江雲塵過多疑問,不過也不是什麼也不說,稍微整理了下腦中思路後,璽說道:“聽過十大凶玄嗎?”

“十大凶玄?什麼玩意兒?”

江雲塵木愣的搖了搖頭,很是老實的回答說道。

“也對,我閒著沒事兒問你這個幹嘛,吃撐了我。”璽淡淡說道,不得不說,與江雲塵相處久了,璽那不苟言笑的樣子也在改變著。

江雲塵嘴角一抽,故作姿態說道:“璽我警告你啊,別仗著實力就無法無天,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道理都懂吧!”

璽也是來了興趣,扭曲混沌之下眉頭一挑,那樣子看不出喜怒,半晌後直白說道:“你是要和我打架嗎?”

“呵呵!”

江雲塵可是在心底狠狠的鄙夷了璽一番,話到這種地步乾脆也不要臉了,無賴開口:“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何時說過我是君子?或許你應該用梟雄來稱呼我!”璽話語頗為認真。

遲疑一瞬,江雲塵乾脆直接退出魂間,嘴中還喃喃唸叨:“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我還躲不起嗎?”

不知為何,江雲塵可是自我感覺良好,步子都是要比之前輕鬆不少,配上那嘴角噙笑的樣子,就差哼一首小調了。

“江爺,這次還多虧你了,不然的話我估摸著,那前十位的排名怕是又要發生變化了。”

風陽見江雲塵靠了過來,連忙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江雲塵是大腿,是那種抱上就能無憂無慮的大腿,他可得抱住了!

“打住!你小子可別來這一套啊,你知道的,我不吃這一套。”江雲塵連忙躲開風陽的懷抱,那個大大的懷抱在他看來可別有意味,他可沒那方面的興趣。

果不其然,風陽笑著打了個哈哈準備糊弄過去,兩人這一眼一句的讓周圍的黃軒等人有些懵了,再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江爺沒和你們說嘛?正好,讓我在為你們重新敘述一下其中的艱—難—險—阻!”風陽見黃軒他們那不知樣子,自然是喜不勝收,那話語中的“艱難險阻”四字可是一字一頓的說出。

趁著風陽吹噓……解釋的時間,江雲塵開始在腦海中整理剛才獲得的伐天虎族的資訊。

按照璽的講述,伐天虎族乃是十大凶玄之一,而且排名還不低,至於另外九大凶玄是那些族群,璽沒說,江雲塵也沒問,一個伐天虎族就已經讓他頭大了,在來九個豈不是在難為他嘛。

伐天虎族之中的伐天二字可不是隨便叫叫的,它們可是真正的與天干過仗,當然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

猩紅血眸,肆意虎發,以及那與生俱來的睥睨眾生之氣質幾乎成了伐天虎族的獨特標誌,既然是虎族,那麼自然會有虎王,而璽空中的老傢伙就是目前伐天虎族的虎王,至於名字,璽依舊沒提,江雲塵也很識趣的閉口不談。

“璽,說句正經的,先前風陽與那呼延貸交戰時所進入的狀態是和我進入無上時一樣嗎?”江雲塵可是典型的三秒鐘記憶,厚著臉皮的在魂間出聲道。

“呼沙——”

一股冷風不經意的從江雲塵身旁吹過,在寒顫的同時璽也是開口說道,無論怎樣璽也不會和江雲塵這麼一個小輩較勁。

“那可大不相同,根本不一樣,你所掌控的……姑且算你初步掌控了吧,你掌控的無上乃是至高的力量,合之天命更是神妙無比,繞是我的眼力與手段也是無法看透。”

江雲塵無奈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姑且算你掌控了,現在他很想說一句話,但也不好明說,只能心中暗道:“謝謝,有被冒犯到!”

璽可不會在意江雲塵的感受,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而那風陽所進入的乃是一種血脈,一種伐天虎獨有的血脈狀態,暫且稱之為狂暴吧,那狂暴能讓他在短時間內不顧其他,心之所向唯有殺戮!”

“嘶——”

“這麼恐怖的嗎?”江雲塵小聲嘀咕道,不知為何,他感到那冷風越來越劇烈,就算他已經修煉到了分魂境,但還是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璽向著江雲塵放向隨意一瞥,他的嘴可是毫不留情:“瞧你那窩囊樣子,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你管我,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江雲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說任你說,我當你空氣!

“哈哈,你小子在那裡學的,這麼有性子,水清江澈他們知道嗎?”

璽打趣一句,不過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江雲塵就收起了姿態,水清和江澈兩人對於他的影響可是最為巨大的,乃是亦師亦父的存在,可如今連一面也見不上,心中自然難受至極。

“今兒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江雲塵倚靠在石欄之上,半晌後憋出了這麼一句話,思緒萬千,甚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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