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震驚(1 / 1)
“唐哥,你們這一路還真是艱險,三十三頭三玄下位的風魔狼,還有十一頭二玄巔峰的,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來的,不過福大命大嘛!”張奇伸手拍了怕唐記的肩膀,十分感慨的說道。
輕舒一口氣,唐記也是繞有餘悸的回覆說:“那可不,差點兒你就見不打唐哥我了,不過也算時因禍得福吧,讓我這許久都沒有波動的境界有了很大的突破希望。”
隨後張奇又是摸了摸那唐記身上,那早已晾乾了的血液痕跡,觸感並不細膩,倒還有幾分說不上的粗糙感覺。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能從這四十四頭風魔狼的血口當中活下來,想必都是那江雲塵的功勞吧?”張奇視線一撇,看向了正在與清秀女子交涉的江雲塵。
“嗯……是也不是吧。”,唐記有些糾結,雖然那四十四頭風魔狼的死活與江雲塵沒有干係,但他確實是因為江雲塵的救贖才活了下來,“嚴格的來說,這四十四頭風魔狼的死亡,與江兄弟並無任何直接的干係。”
“是也不是?沒有任何直接的干係?”
面對於唐記那模稜兩可的答案,張奇有些捉摸不透,難不成那四十四頭風魔狼全都是被唐記與木平安兩人解決的,可這也不現實啊,但面前也只有這三個人,也只有這麼個理由才能說的過去了。
“唐哥,你莫不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若是沒有江雲塵這個分魂境中期出手,單憑你與平安兩人,怎麼應付那四十四頭風魔狼,縱使是你有三頭六臂也不成吧。”張奇開門見山的說道。
“硬要說的話,那也承蒙江兄弟的幫忙了。”聖轟印的效用唐記可沒忘,當然了,蓮柔這個小妮子,他自然也不會忘,“可是真正與這些風魔狼對抗的也只有我,平安,還有一個實力和我相當之人。”
“是誰?!”
張記眼眸銳利如刀,彷彿要刺破一切。
順著張奇的提問,唐記解釋道:“她叫蓮柔,只不過在回到風雲院之後,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讓我們先來交接任務。”
“蓮柔……聽名字還是個溫柔妹子啊,長的咋樣啊?要不唐哥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張奇眼神放光,冷冽逐漸褪去,溫潤取而代之,實力與唐記相當的溫柔妹子,怎麼不讓人心動!
“咳咳……”
乾咳一聲,唐記不懷好意的瞪了張奇一眼,似乎有著警告的意味,冷冷的說道:“蓮柔妹子長的怎樣就不用你知道了,話說能是不是扯遠了啊張奇!”
“嘿嘿,唐哥有話好好說嘛……對了,不是說那江雲塵沒有與風魔狼接觸,那他身上為什麼那麼多血跡,而且他身上的戾氣,要比你和平安任何一人都要重!”
張奇很是機靈的轉開話題,但自己這越說,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啊,他沒都沒和風魔狼交手,那他身上的……殺氣為何那麼濃郁!
“江兄弟這不是還沒談完嘛,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等會可嚇死你!”
這是唐記第二次說這個話,張奇也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話,但相較於前一次的不以為意,這一次的張奇神色緊張而凝重,顯然是比之前重視了不少!
任務大廳,前臺任務辦理接收之處。
“什……什麼?!”
“師弟你可不要和師姐開玩笑,這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你們若是遇上那種級別的妖獸,怎麼可能活著回……安然無恙的回來。”
清秀女子神色大驚,說話時又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連忙改變用詞,但她那身軀都是忍不住的輕輕顫抖。
發生了什麼,竟然能夠讓分魂境後期巔峰的清秀女子如此大驚失色,那個年輕人到底說了什麼?
前臺邊上,江雲塵翻了個白眼,他有些搞不懂這清秀女子為何會是如此反應。
可這能怪那清秀女子,你和這大廳當中的任何一人說,“你碰到了三玄上位的風魔狼王,不光離去了,而且還是將它獵殺之後離去的”,會有人能保持冷靜?
那清秀女子都算好的了,起碼還能向江雲塵確定事情真實,沒有自亂陣腳。
“師姐,你看我這滿身鮮血的狼狽模樣,這可是能叫安然無恙?”,江雲塵擺擺手,面容隨和的說道,“這要麻煩師姐了,還請幫忙通報一下。”
先前的談話當中,江雲塵知道了一件事兒,面前的清秀女子能擁有的最高許可權,無非是將任務品階提示到黃深色罷了,但出現了風魔狼王這種級別的妖獸,可不是一個黃深色就能打發的了的。
“……”
清秀女子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與江雲塵雙目對視,大約持續了將近三十秒時間之後,這才衝著後者職業一笑:“不麻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話罷,只見清秀女子微退幾步,來到一塊懸掛著的精緻石頭面前,脆生生的嘀咕了幾句後,重新回到了江雲塵面前。
“那個是傳音石,連線著我們風雲院的各處俯院設定的要地,只要用玄氣包裹,就能傳播聲音,其效用雖然沒有靈玉那麼私密,但卻是勝在廉價,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了,還請師弟在等一等吧。”
“有勞師姐費心了。”江雲塵客氣一句,雖說是表面樣子,但還是要做好的。
清秀女子淡淡一笑,於此刻她才開始真正打量起了江雲塵,如果後者當真獵殺了一頭三玄上位的風魔狼王,那她這一單得撈多少玄點啊!
任務大廳當中,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是咋回事兒,有的也不離開,坐下等看好戲,有的跑出大廳想去了解一下江雲塵的來歷,也有的已經微微上前,想去和江雲塵寒暄幾句,為打好關係做做準備。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在過了片刻時間之後,一道熟悉的倩影踏入大廳,映入了江雲塵的眼眶。
“姜姐,咋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