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花式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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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常倫——阿市政協副主席,佟大的大舅,“安徽幫”翟二虎的“後臺老闆”。

莫老更近期一舉一動的蛛絲馬跡,盡在都氏嚴密的監視之中……

“都爺,莫老更有動靜了,他義弟牛栓子和司機正在趕往省城的路上呢!……”翟二虎接到眼線的傳來的情報,絲毫不敢怠慢,趕緊向他的“主子”稟告。

“哦?……”

“知道了!一定是去找梁浩天的,截住他,把搜到的材料交給俺!”

“必要的時候做掉他,乾淨點!”陰險毒辣的都常倫有些吃驚,稍稍沉吟了一下,立即下發了封殺令。

小六子是莫老更大哥的兒子,這次往省城送“信”就我倆,小六子駕駛著他四叔(莫老更)的銀灰色奧迪載著我,出現在通往省城的336國道上。

阿市地處東北邊境,距離省城有五六百里之遙,幾乎貫穿了大半個省界。

奧迪車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路向西狂奔而去。

我們渾然不知,有兩輛雪佛蘭轎車正悄悄地尾隨在後面,一前一後死死地咬住我們不放。

危險正一步步逼近,悄悄向我們襲來。

疾駛了四五個小時,我們已將阿市遠遠地拋在了身後,此時日上中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

“叔,俺倆找個地到前邊飯店歇歇,洗洗吃點飯再趕路,行不?”小六子輕踩了幾下油門,放緩了車速,把我從懨懨欲睡的混沌狀態中喚醒。

“哦!六子,這會都到哪了呀?”我伸了伸懶腰,貼著窗戶玻璃,不緊不慢地問道。

“剛到隔壁漠縣呢!叔!……”

“要不俺們就到前面那家紅瓦房的飯店歇歇吧!”小六子一邊謹慎的撥弄著方向盤,一邊頭也不回地回我的話。

在路邊一個名為“快活林酒家”的飯店,我們停下了車,剛出車門,還未來得及邁進店門,一場意想不到的截殺就突如其來的降臨了……

只聽“嘎吱”一聲,兩輛雪佛蘭轎車一前一後呈夾擊狀包抄過來,把我們的奧迪車堵在中間。

“俺們是公安局的,走!跟俺們走,趕緊上車……”從後車下來幾個像模像樣的人,從衣兜裡掏出一張胸卡在我們眼前晃了晃,多少有那麼一點警察的派頭。

然後這夥人一擁而上過來就推搡著我們,將我倆銬住,並不由分說連拉帶拽地往車上拖。

“哎哎哎!你們幹哈呢?警察怎麼地,俺倆犯啥事了啊?”嚇懵的小六子不服,拼命地掙扎著。

“放老實點,待會你就知道了,快!把這小子押前面車上去……”一個領頭的吩咐手下到。

“你是不是牛栓子?說!……”回過頭來,這個領頭的豬頭臉用嚴厲的眼神逼問我道。

要來的遲早是會來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是禍躲不脫,躲脫不是禍呀!

這些人真的是警察?難道我那段過往東窗事發了?他們果真是來追捕我的嗎?……

被他們強行押解到車上,我沒有反抗,但是我的腦海裡在緊張地苦苦思索這些問題。

說實在的,這事的確來得太突然了,讓人猝不及防,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在“警察”的“囚車”上,我暗自觀察這幾個不速之客的尊容:

沒有紋身沒有花裡胡哨的穿戴,沒有茶壺蓋髮型,沒有流裡流氣的言辭,單從外在上看明顯有別於社會上下三濫,沒有留出什麼破綻。

還別說,這些人一個個煞有介事的模樣倒是頗有幾份威嚴,縱然是幾個冒牌貨也足以亂真,叫人一時半會難以分辨。

百密洩於一疏,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

對了!剛才那個豬頭“警官”不是問我是不是叫牛栓子嗎?是啊!如果真是衝我在老家犯的事而來,他們一定知道案底,應該問我是不是叫“高凌峰”才對呀?我細細一推敲,心裡有了分寸。

來者不善,看來這幫冒牌貨一定是別有所圖,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人已經抓住了,就是牛栓子,嗯嗯!知道了虎哥,……好的!”豬頭在車上接聽了一個電話,儘管聲音壓得很低,可我聽得一清二楚。

“虎哥”?——翟二虎!他媽的,原來這幫狗崽子竟然是臭名昭著“安徽幫”,他們究竟想幹什麼呢?

任務在身,不敢耽擱,我開始尋思脫身之策。

“囚車”往回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坤子!你倆把這小子的頭給蒙上,要進溝了!……”豬頭給一左一右看押我的兩個嘍囉吩咐道。

“要進溝了”!這會豬頭完全說的是阿市方言,在當地,“溝”多指比較偏僻的山村,看來這一切早就是蓄謀已久的了,這溝裡面一定有一個扣押人質的神秘據點。

我被黑布袋矇住了頭,什麼也看不見了。

車速慢慢放緩……

我的頭突然隨著車子轉向的慣性猛的往右歪了一下,我心裡默默記住至此是向右拐入,為了讓時間掌握得更加準確,從正式進溝行駛的那一刻開始,我就開始默數阿拉伯數字。

一直到車子停下來,再到走過一小段好像田壟般鬆軟的小路,最終我倆被推進一件小黑屋,默唸的資料一直上升到5686時打住,細細一推算耗時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

我和小六子倆人雙手被反銬著,嘴巴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出不了聲,好在這幫畜生總算把我倆的頭套給扯掉了,我使勁的皺了皺眼睛,半晌才慢慢看清小六子的臉面。

小六子顯然是受到了驚嚇,他沮喪地蜷縮在牆角里,面色慘白,瞪大一雙惶恐的眼睛望著我,露出絕望的神情。

小黑屋緊鎖著,屋外傳出玻璃器皿發出的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和嬉笑怒罵的打鬧聲,這聲音嘈雜刺耳無所顧忌,原來這夥人扔下我兩個“戰利品”正在吃午飯,喝慶功酒呢!

“不好!胖哥,這牛栓子的挎包裡翻遍了,啥也沒有啊!”

“哪有什麼材料信呀?”這夥人高興得太早了,一個小嘍囉心急火燎地湊到豬頭耳根前,報喪似的告訴他。

“媽呀!完了,那可咋整啊!”豬頭一聽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走,趕緊去審審牛栓子去!一定是這小子給藏著掖著呢!”他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場令人髮指的嚴刑拷開啟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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