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無善念偽笑顏(1 / 1)
到底是練家子。
步伐沉穩,心思縝密,在數量繁雜的刀光中總是能夠閃過,並且用手中的匕首給執刀者造成不菲的傷害。
布衣少年的步法裡有著一些規則,看上去是系統地學習過某些身法。
不過時不時的暫停,強硬過渡,可謂是說這少年並未認真學習。
小二躲在一張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凌楓羽不時注意著有沒有危險靠近店小二。
這不。
斷臂帶著一柄明晃晃的馬刀飛向了店小二。
凌楓羽輕踢一張單人椅,將斷臂攜帶著馬刀撞飛。
隨後,注意布衣少年與馬隊的戰鬥。
可以看到。
布衣少年已經是殺了十幾個馬隊的成員。
最後直逼馬幫首領。
馬幫首領行走江湖多年也是老手了。
放棄馬刀,抽出插在馬靴裡的匕首與少年交手。
這種放置在長筒靴裡的匕首一般是最後的攻擊手段。
憑藉著老道的經驗和不俗的力量,馬隊首領在少年身上造成了不少的傷勢。
最為致命的傷痕是在少年的脖頸上。
凌楓羽看出,若是少年緩慢一分,或者馬隊首領再快上一分,亦或者說匕首再鋒利一份,都會傷及大動脈而死亡。
也是那一次交手。
少年覷準時機,將匕首插入因為伸直了手而將胸口空出來的馬幫首領的胸膛。
隨即拔出匕首,滿溢的熱血再也沒有了阻擋噴灑而出。
鮮血的噴灑,帶走所有者的溫度與生機。
可以看到馬隊首領閉不上的雙眼,渙散的瞳孔。
布衣少年撕下一塊布,這一塊破布裹住了自己的脖子,雖然鮮血透過破布還在溢位,但看上去沒有生命危險了。
他朝著凌楓羽緩緩走來。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凌楓羽聳了聳肩,坐了下來,筷子挑著已經坨了的面。慢慢吃著,彷彿周圍的暴力與血腥與他無關。
布衣少年走到凌楓羽身後,神色忽然一變了,染血的匕首猛然刺出,瞄準的是凌楓羽的胸口心臟位置。
但是隻聽得。
清脆的‘叮’一聲。
匕首卡在了凌楓羽反轉的手開啟的摺扇中。
少年想進不行,想退也無動於衷。
“你作為一個殺手的職業操守根本沒有,而作為刺客,你本身的實力卻又沒有那麼好,這高不成低不就的實力,又想著殺我滅口。著實丟人吶。”反轉的手略微用力,摺扇合併,匕首應聲斷裂,斷裂造成的震動,使得少年虎口流血。
還未等凌楓羽詢問。
本身的振動導致了少年脖子上那破開的口子鮮血噴灑而出,原因無它,大動脈徹底裂開了。
絕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少年在地上扭動,原本就被馬隊眾人的殘骸染紅的地面,因為少年不斷流淌的鮮血更加地紅了。
“都是無善念的無情的人,也許現在的死亡是對你們最好的結局,若是留在將來。”凌楓羽此刻卻是掛起了瞬間的微笑,“呵呵,會更加受盡折磨。”
一口飲盡杯中濁酒,凌楓羽摺扇挑開少年的布袋。
果然如此。
裡面是一張馬隊會何時到達這裡,又有哪些弱點的指示信封。
而這幫馬隊也不是什麼好人,裡面所言對馬隊的名稱是馬賊。
一切都不出乎凌楓羽所料。
他取出腰間的信封。
一甩便是將信封點燃,沒人知道里面的內容了,除了凌楓羽和給凌楓羽寫這封信的人。
寫信給凌楓羽的人想要馬隊護送的箱子裡的一件器物,其他的,哪怕是真金白銀也權當是送給凌楓羽了。
寫信者沒說實話,因為凌楓羽在挑開布衣少年布袋之前也一直認為是馬隊。
這讓凌楓羽對寫信者的真實身份感到疑惑,並且多了幾分懷疑。
畢竟他只是收到信,信中說馬隊不是什麼好人,說讓他想殺就殺。
凌楓羽不再多想,他擰開鑄鐵的鎖鏈,開啟箱子一看。
器物是一尊墨玉牛角杯。
其餘的,不過是些閒散的金銀細軟。
唯有一件東西被凌楓羽注意到。
被紅色鑲嵌金線的絹帛裹住的東西。
開啟,是細小的圖。是~凌楓羽鼻子微動,嗅聞了一下,果然是九嬰踏炎圖那種被常年祭拜後留下的經久不散的菸酒的味道。
“哦豁,第二隻龍眼圖了。”
凌楓羽思索一下,將龍眼圖和墨玉牛角杯帶走。
並將剩餘的金銀細軟交給了店家和店小二。
囑咐兩人趕緊離開這裡。
畢竟太危險了。
可是就當凌楓羽離開後。
店家和小二如同是谷東那般窒息而死。
隨後此地便是走水了。
就近的官府來人卻是緊緊是勘察了一下現場,說是匪寇仇殺,連累了野店,
好吧,好吧。
各王朝對下面,對宗門勢力的掌控可見一斑。
一切以上面為準。
三日後。
王朝運河邊,碧雪竹林外。
凌楓羽淡然等待著。
“是凌楓羽少俠嗎?”一執墨童子自羊腸小道里走出。
凌楓羽微微點頭。
“請隨小童進入。”執墨童子施禮邀請。
且一同進入這碧海中。
可見一竹屋外,支起黃白的屏風,屏風上是水墨的竹林。屏風後便是寫信之人。此時的他正在撫琴,雖然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就是了。
“你要的,墨玉牛角杯。”凌楓羽丟擲墨玉牛角杯,一個完美的弧度正好將牛角杯立於琴案上。
“小童,奉上。”
撫琴之人聲音的確挺好聽的。有一種比太監好一點的陰柔美。
“少俠,請。”執墨童子雙手端著木碟。
木碟上,紅布遮蓋,因重力下沉的紅布依稀可見內裡物品的形狀。
“皇門玉牒的手抄本,我想你一直想要這個東西吧。”
“哦?皇門玉牒啊。”凌楓羽內元微動,吹起一陣清風,絲滑的紅布飛落露出皇門玉牒的真容。
其實就是記錄一個王朝開國至今的皇室成員的名字等,相當於是族譜,至於凌楓羽為何想要這麼個東西呢?
“之前僅僅是某城當鋪外自語的一句,就已經被你手下的情報組織給知道了啊。”凌楓羽說著拿起玉牒。
這是一個被滅的王朝的玉牒,是現如今所在的王朝編寫的,由這個王朝的統治者想讓人知道的玉牒。
“只可惜,這是現如今王朝所編寫的,並非原本,其上有很多東西恐怕都不是實話吧。”凌楓羽手一揮,玉牒之書點燃,化作天地間的光與殘留的灰。
“原版的?哈哈哈~”撫琴者笑了,不再弄琴,只是屏風未曾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