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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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著血緣關係的啊。

糜亂的家族,倒塌是很近的,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走吧,回你的烔家。”星月寒如此說著。

回幻魅的家?這裡面真的有些需要說道的地方了。

雲海深追逐著。

他找不到準確的線路。

所以,只有墨茹芳一直跟隨著。

也許是墨茹芳實力高深點,在一座陵園外攔住了細蛇和一些詭異的人。

這些人身上的裝飾品都是一些蠱蟲模樣的金屬。

蒙著面,連眼睛都矇住了,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看清事物的,又或許他們不需要眼睛。

用劍擊出一道火線,火線精妙地擊中細蛇。

細蛇嘶鳴一聲後便是遊入草叢不見了。

失去支撐的烔溟落下,墨茹芳上前將其抱住。

這一上前也是正好進入了包圍圈中。

那是一群原本站立不動的人,墨茹芳下意識地以為是屍體,所以沒有在意就衝了進去,而在墨茹芳抱住烔溟後,他們動了。

這些人的動作很詭異,肢體間卡啦卡啦的,就像是剛出土的殭屍一般。

墨茹芳一隻手握著劍而另一邊抱住了烔溟。

這裡是誰的地盤?

墨茹芳不知道。

但是這些人的動作和他們身處的環境下,顯得那麼得搭配。

“烔溟,烔溟。”

沒有反應,墨茹芳抽空低頭。

發現烔溟已經昏迷。

因為絲毫的猶疑,這些人得到了機會,枯槁的手如同是鋒利帶毒的鬼爪,擊中攻擊向墨茹芳。

墨茹芳為了保護住烔溟一時之間只能夠閃躲。

但是再怎麼厲害的強者在只能夠閃避的情況下實力也會大打折扣,更何況墨茹芳本身身上帶傷。

是不是每個強者的出世都會是帶著久治不愈的傷勢?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得帶傷的強者才是有故事的,能發展下去的。

墨茹芳的功法是充滿爆炸力的,永續性不高。

而此刻正是需要持久力。

墨茹芳只期待著雲海深能夠快點到來。

此刻也已經是接近夜了。

到了晚上,墨茹芳的功體會被周圍環境所壓制,到時候會更加艱難。

“雲海深,你快來啊。”

“雲上九州羽凌峰!”

是海上生明月的力量!

墨茹芳強行擊飛一人,得到些許喘息機會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雲海深!

只是雲海深身上被汗水浸溼了。

這是內元大量釋放的外在反應。

雲上九州。

雲就是雲海深了。

在雲海深的力量的加持下,更是顯得明亮幾分。

他是墨茹芳的太陽。

只是這些人是異類,身上的破布與肉身的結合竟是如同鋼筋鐵骨一般。

月影劍在內元的加持下的確鋒銳異常,但是每次僅僅是破開了一小個口子。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雲海深心思篤定,內元盡數轉換成殺氣。

說好的要用海上生明月來替換掉殺氣的呢,現在看來殺氣比之海月要有用的多。

咬破脈門,充滿生機的鮮血噴灑而出。

右手月影劍,左手血劍。

“逆殺無悔!”

月下之殺。

墨茹芳覷準機會,釋放火焰。

“走!”

墨茹芳率先突出包圍圈。

隨即,雲海深虛晃一招。

也是離開了此地。

這些詭異的人是陵園附近的,應當是無法邁出陵園一段距離,所以,墨茹芳讓雲海深跟著她,她又自信能夠擺脫。

現在不能夠回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引了些不可抗力的怪物去了村裡,就怕是要滅村了。

一天過去了。

雲海深等人找到了一處有著陽光的地方。

隨意砍下兩棵樹做成一個簡易的休憩的地方。

雲海深怎麼感覺這是在荒野求生似的。

“烔溟,對不起,這次真心是因為我的原因。”雲海深很真誠地道歉。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因為焱淼的連帶責任。

“沒事的,我本來已經死了,若非哥哥和姐姐,我早就死了。”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墨茹芳找了些吃食。她與雲海深可以幾天幾夜不吃,但是呢,烔溟可不行,更何況,烔溟是半個普通人。

不對,現在也不算是了。

從現在開始,烔溟擁有一雙湛藍如通透水晶的眼睛。

墨茹芳看了雲海深一眼。

默默不語。

“烔溟,你現在的雙眼很漂亮。”雲海深微笑著道。

眼睛。

烔溟不理解。

她緩緩走近小溪。

流動的溪流無法讓人在裡面的臉無法完整。

但是澄澈的雙眼靈動,波瀾的水也無法遮掩。

“這是我的眼睛?”

烔溟不可置信地摩擦著自己的雙眼。

“是的,這是獨屬於你的美麗。”雲海深有時候也會說說好話。

“這麼說話,怎麼感覺你在勾引小女孩似的,先說好哦,烔溟還未有紅丹。”

言外之意是雲海深你這是在犯罪。

“這~難道我之前沒有這麼稱讚過你嗎?”雲海深細想之後,“哦~好像都沒有,我記得超越陌生人的女性我都稱讚過過···”

好吧,這裡的言外之意是你現在還只是個陌生人。

有時候真心覺得雲海深有些睚眥必報的性格。

“不說這些了。烔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烔溟才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雙眼又是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呼~

在聽到烔溟說出自己身體的感受後,雲海深微微放心了很多。

自己的血還是第一次這麼使用的。之前是知道自己血脈的,除了溪海王族遺族這一明面上的身份以外還有一個。

那就是他神奇的血的來源。

他不敢說,他會接受鬼雀提議結拜,原因在於那個簪子,鱷嬰,的確之前自己不知道這些生靈的名字之類的,但是小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一些類似的,其母親說是他們一脈巴拉巴拉的。

目前的一切都有著一條看不見卻真是存在的引線,鬼雀失去的簪子,好吧,雖然凌楓羽後來從樓月夜那裡得來了。

不過,關於自己與簪子之間的關係可能還不知道。

雲海深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嘶~幹嘛打我~”雲海深撫摸著頭。

因為墨茹芳見雲海深看著烔溟不由得生氣,就注入內元於指關節,一個巨大的爆慄給了雲海深。

“因為你一直盯著一個小姑娘,我懷疑你內心變態。”

兩人之間的關係多少有了些靠近。

“不是,我在想事情。”

“閉嘴,變態,別跟我說話。”

墨茹芳的行為與言語也與過往有了很多的差別。

有些~寵溺與嫉妒?

凌楓羽方面。

臨黎的事情暫時結束了。

因為凌紫英的關係。

有關於風來山的過去,她是一點都不肯說出來。

即使被凌楓羽吊了起來,在半空中晃悠。

也是,凌紫英雖然看上去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內心還是很堅定的。

可能與凌楓羽的關係也很好,否則也不會對長得與凌楓羽一幕一樣的臨黎頤指氣使的,而且一說有麻煩就躲到其身後。

“呼!”凌楓羽放下了凌紫英,“你是一點都不想說啊。”

“這件事情是一點都不能說啊。”

凌紫英動了動自己的身軀。

“若不是你,之前的事情也不會跟你說,你還綁我,真是。”凌紫英翻了個白眼。

“那我還真要多謝你了。”

臨黎早就離開了,他還以為這兩口子在玩什麼神奇的遊戲呢。

給凌紫英做了頓飯。

這算是賠禮。

也就這兩人之間可以如此和諧了。

可能還是彼此之間太過熟悉了,也不對,如果真熟悉,凌紫英怎麼可能認不出凌楓羽而錯把臨黎當成凌楓羽了,明明聲音都不一樣,手中和身後都沒有凌楓羽標誌性的東西。

所以,等凌紫英大快朵頤之後。

“凌紫英,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什麼錯,我從來沒錯過。”

好吧,臉皮真是有點厚。

“你就不能多動動腦子麼?得虧這次遇上的是臨黎,他什麼事情都不懂,而且沒有惡意,甚至對你的刁蠻抱有絕對的耐心,換一個頂著我面孔的壞傢伙呢?我可不想失去你。你···”

凌楓羽教育了凌紫英一大段時間。

罵到最後都口渴了。

但是凌紫英臉上卻是笑容越來越盛了。

“你還笑得出來。你~”凌楓羽越說越氣,氣都不打一處來。

“因為有你啊,我不怕死,就像當初你受傷了,不過是一道小傷口,你師父就差點滅了人家滿門。而我受傷或者死了,你也會是這麼做吧。”

“你這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是懦弱的,是不可取的。”

“好了,好了,別用你師父的那一套對待我,我自己能夠活多久都不知道,有你能夠關心我就行了。”

懟的凌楓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唉~”凌楓羽常嘆一口氣。

這姑娘人太傻了。

風來山唯有她一個血脈了,自己想幫助她都沒得機會。

“凌楓羽,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我父親說過了,若是最後沒有找到劍,那就讓風來山的血脈斷絕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凌紫英內心裡如此說道。

當初因為機緣巧合而認識,因為姓氏相同而結緣,因為受傷而加深,因為大男子主義而無法直面溝通。

“這個,送你,給你消消氣。”

凌紫英自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物件。

是劍格,有點寬厚的劍格。

這是凌紫英隨身攜帶之物。

“這個給我幹什麼?不對,有毒,是迷藥,凌紫英,你想幹什麼?”

濃烈的迷藥啊,縱使凌楓羽修為高深也是無法抵擋住這種發自內心的迷亂與暈眩,他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凌紫英懷中。

呼吸很平穩,感受不到額外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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