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戲(1 / 1)
“這個劍格的紋路,我以前見到過。”
風扶搖看向凌楓羽的腰間。
“你是說這個嗎?”
凌楓羽解下來。
然後略帶猶豫下遞給了風扶搖。
見到凌楓羽的猶疑,風扶搖僅僅是微微一笑。
他確認了劍格上的紋路後很快還給了凌楓羽。
“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紋路。”
風扶搖稍微回憶了一下。
“古籍?多少年前的記載?”
“大約萬年前吧。”
“萬年前?那不是百族還在戰鬥的時候嗎?”
“其實,說是百族,實際上就是人族的內鬥,人族從統一繁衍進化後形成不同的族群,天下之事分久必合,百族的戰爭就這樣開始了。”
風扶搖解釋得很簡潔,其中大部分凌楓羽都是知道的。
百族內戰,為的是爭氣,爭得是人族人這個種族的稱號。
結局是什麼?
沒有結局,死了一部分人,然後重新融合成統一的人族了。
簋族,風族,姓氏。血脈等等也是從那個時候不再變得苛刻。嗯~利弊兩分吧,有好處也有壞處。
“所以,這是哪個種族的東西呢?”凌楓羽問出了一個十分正常的問題。
“嗯~怎麼解釋呢,好吧,其實描述得方式書與口述以及親自看到的畫面都是不同的,等你的事情結束了,帶你去看那一冊古籍,到時候你就能知道上面記載的是什麼了。”
風扶搖很聰明,知道多說多錯,適量的話語就夠了。
“如此,倒是不錯的選擇。”
凌楓羽將劍格重新系好,安穩地放在自己的腰間。
“雖然有些多嘴,這個劍格還是隱藏好比較好,因為上面的紋路肯定還有人知道其出處,萬一有人覬覦這上面的資訊,肯定會你造成麻煩的。”
風扶搖一直微笑著,這般年紀有著這般修為又是如此成熟,會考慮周全,他將來的發展不可限量。
更何況他姓雲呢,不像凌隨意取而不受限制。
凌楓羽只是笑笑然後將劍格收好。
“其實,我經常做夢夢見當時的景象。”見凌楓羽收好了之後,風扶搖才轉到另一個話題。
當時。
凌楓羽的隊伍與風扶搖的隊伍選擇了同一條道路進入。
對,沒錯,就是隊伍。
凌紫英因為凌楓羽的冷漠而糾纏著,有些人不耐煩了,便是強行把凌紫英送給了凌楓羽,有個不弱的存在甚至給了凌楓羽一條繩子,剋制凌紫英功體的繩子。
說是若是覺得不耐煩了就把凌紫英吊起來。
好吧,這就是為何臨黎在見到凌紫英的時候是捆綁著的,一切的起點便是那裡。
這也是為何之後寒天宗的人執意說是凌楓羽殺死了風扶搖的原因。
畢竟看到他們一同進入的。
殊不知,為了和風扶搖‘單獨’相處,那兩個女的把風扶拉著往人少的地方去。
而凌楓羽為了能夠單獨行動,還有防止暗中搗鬼之人對不知是他還是凌紫英出手便是與凌紫英若即若離。
讓凌紫英為了追上他而若即若離,不僅保護了凌紫英也是防止了凌紫英的嗓音在自己耳邊大吼大叫。
之後除了去幹靈泉之後再一次遇到並且救治一次前是未曾見過面的。
其實這裡可以已經看出些許端倪了,首先,風扶搖是疾風門的嗎,且十分具有潛力的,而說出這些話的是寒天宗,看來是借刀殺人也說不定。
反正,凌楓羽也是聰明的,沒有直接殺向寒天宗,而是對於共有的東西出手。
也得虧凌楓羽去了那裡,否則也不會有機會救下風扶搖等人的。
這些都是有關聯的。
“其實我也挺倒黴的,連在那裡面都能遇到一個被困好幾年的女子,又是看上了我。唉~”
也是,事情都有一個兩端的極值,越是靠近極值越是糟糕,就是越多不好太少也不好。
嗯,其實就像凌楓羽一個都沒有,凌紫英也不算是,只是為了維護凌紫英而脫口而出的,那種不算。
這種也是另一種極值也不好。
“是啊,見面然後同樣的套路,然後就喜歡上了,若是外人聽著也是太奇怪了。”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害我。”
風扶搖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
他一個人傾訴了一天直至接近斜陽。
嗯,理論上風扶搖需要請凌楓羽吃頓好的,結果兩人都沒想起這個既定的禮儀。
“扶搖~”
一箇中年男子也來了。
“啊,師父。”
風扶搖的師父。
凌楓羽起來施禮。
作揖?
那是對熟悉的人的,對於現在的眼前人只需要施禮就行了。
中年人施禮。他叫玉涅子,名字就是這個名字。唉~感覺和他不配。
“扶搖,你又忘記禮儀了。”一番互相恭維後,玉涅子教育自己的徒弟。
“哦,是了。我怎麼把這一流程給忘記了。”風扶搖一拍腦袋。
然後對凌楓羽道:“按照疾風門的規矩,我應該請你去嘗一下我疾風門的特產才行。”
“行啊,走吧。”
與玉涅子告別。
風扶搖帶著凌楓羽去了疾風門的大食堂。
嗯,挺大的,能放四張桌子呢。
其實,這裡面基本就是每天招待個幾人。
因為都是注重修煉誰會在意口腹之慾啊,除了傳承下烹飪技法外,好像沒有什麼額外的用處了。
“阿孃,阿孃。”風扶搖如此叫著。
嶄新的食堂裡迴盪著風扶搖一個人的聲音。
“這個叫阿孃的去菜園子取最新鮮的蔬菜了。”
“你怎麼知道的。”
凌楓羽一指取菜視窗,赫然有一塊牌子立在那裡。
牌子上的字是秀麗的,是這樣寫的——採擷於菜園,夕陽下時歸。
“好吧。”風扶搖跑了出去,“你且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給你···”
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風風火火的,是個不錯的存在。
凌楓羽再一次看清佈局後便是就近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涼的茶水。
畢竟又是一年晚春到。
“閣下便是凌楓羽?”
看上去和風扶搖年齡差不多的幾人找上凌楓羽。
看這態度,恐怕是來找茬的吧。
“我是凌楓羽,但閣下這個稱呼不適合我,我只是和風長老有舊,所以來你們疾風門的,怎麼?是不歡迎我嗎?”凌楓羽淡然道。
只是這面無表情地說話,感覺這是在找打,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眼前之人總不能讓凌楓羽自己花大力氣去改變面部肌肉吧。
“不是不歡迎,只是,修煉世界強者為尊,閣下的實力好像不是那麼能夠讓人尊敬吧?”
實力?
哦,是了,這些人看不透凌楓羽的實力以及他們認為的境界。
“你們這話說得,對於你們而言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是好像少了些什麼,比如尊老愛幼,比如尊師重道,還有,兄友弟恭!”
最後一個詞是重點。
若是失去了這些,那麼立式的規矩就少了一半。
“不可否認你所言的一切,這裡面沒有包括你,老幼殘,師尊。師兄師弟。這些稱呼與責任都與你無關。”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晚輩。
倒是說得不錯,凌楓羽的確不是他們疾風門的人。
“所以,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呢?我可沒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給晚輩的見面禮。”
好傢伙,一下子拉高了自己的輩分。
聯絡上文與風扶搖的關係是有舊,然後現在又說眼前幾人都是晚輩,這不是直言把風扶搖的輩分拉高嗎?
也許是太過直白了,眼前幾人都不用花時間想就知道凌楓羽話中的意思。
好傢伙,這不是在說自己年紀小不懂事嗎?
嘿~
“你這傢伙!”
一人衝動一拍桌子,想要震碎桌子以顯示其憤怒與震懾。
凌楓羽快人一步將手按在桌面上,然後灌注自己的內元在木桌裡。
那人一掌拍下,竟是無法動作分毫,這就是力量嗎?
不是力量,而是對力量的掌控。
在其拍下的時候便是知道了用出多少的力,然後在木桌內灌輸同等級別的力量反制,這樣既不傷了桌子也能夠讓人覺得自己的力量太過外顯。
其實也還有溢位的,這表明凌楓羽在瞬間的判斷有著誤差,可能是自己輸出的力不夠,也有可能是判斷的不精確,
總之是還沒有到最為精煉的地步,凌楓羽深知自己對於力量的掌控還是需要多加修煉才行。
“嗯?”
一瞬間的疑惑足夠讓凌楓羽做很多事情。
“破壞帶來的威懾只會是讓人有著更大的反撲復仇。”
句句經典,字字珠璣。
有時候都不用打架就能夠解決問題。
畢竟不用打架就能夠解決問題,幹嘛還要動手?
“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不試試怎麼知道?”
“誠然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但是你們能夠失去什麼?萬一殺了你們,你們疾風門倒是會因為是你們的挑釁而激怒於我,反倒會給我賠禮道歉,若是我受辱了,回來的風長老看到這一幕,臉上的面子掛不住,聰慧如他縱然不會明面上對你們做出什麼,但是以後你們在疾風門是什麼待遇,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有就是我。”說道這裡,凌楓羽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是共有靈泉的幾個宗門一同請來的,為了恢復靈泉而來的,這萬一我出事了,你們又會被怎樣對待呢?”
說到底,裡面盡是春秋筆法,凌楓羽不過是不想打人殺人而已,太麻煩了。
幾人沉默。
若真如凌楓羽所言的,好像打不打得過對他們都沒有好處,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