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凌霄花與木棉(1 / 1)
“所以,你會去找雲海深嗎?”
“會的,但是不是現在。”荒流年把見雲海深的節點壓到最後。
此時。
“這麼巧,你們都在啊。”
唐不羈帶著圓缺進來。
“正好,圓缺,將你得到的資訊說出來吧。”唐不羈坐了下來。
唐不羈此刻還是比較冷靜的,至少能夠在幾方面多加考慮。
這就是權利得到後,又經過一段時間沉澱後改變的情況。
此刻的唐不羈才會是圓缺認可的性格與行事。
“事情是這樣子的。”
圓缺因為白灼客在,所以與其交換職務,然後出門一趟。
遇見了一些意外的事。
其一,北域王朝的商隊在王朝內部作著收集九嬰踏炎圖的收集工作,當然了,這一點圓缺已經解決了,殺了有實際行動的一批。並不是圓缺動的手,而是讓神機閣的人制造了一切‘意外‘。
其二,乾王朝的內海的水開始灌入坤王朝了,如果不抓緊時間開鑿運河將水引入東海,那麼內澇嚴重整個王朝都會出事。
但是現在軍閥混戰,哪有人執行這些事情。
其三,之前的那些有識之士死傷近半,其餘也在唐不羈以白灼客為命令下逐漸往這裡靠近。
這三件事都是很分散的事情。
現在權當是在開會商討這些事情了。
“現在我的想法是,減緩對其他軍閥的戰爭,禍水東引,設計讓周圍的軍閥戰鬥無法與我們接觸,然後先行在我們勢力範圍內開鑿運河地段,屯田運動,為接下來的持久戰做準備。”
一連串的命令倒是挺合理的。
“那我補充一點。”白灼客道,“屯田和開鑿運河地段可以是同時進行的,以後可以當灌溉田野的常用河渠。”
其餘幾人微微點頭。
都是些建設性意見。
“既然都同意就下去分工執行吧。”
唐不羈揮了揮手。
眾人離開,唯獨剩下圓缺依舊在。
“說實話,不久前你的所作所為真的想殺了你。”圓缺道。
幼稚的話語顯得圓缺很是年輕。
“幸虧你多了一些耐心,否則我現在也無法在這裡說話了。”唐不羈不以為意,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當初因為權利與私慾差點葬送了整個王朝。
“無礙,現在的你才是一個普通人王朝該需要的領導者。”
圓缺從未拒絕說出自己內心的話語。
凌楓羽。
凌楓羽啊凌楓羽。
你究竟在做什麼蠢事啊。
望著雲海樓後花園的斷垣殘壁,凌楓羽都想扇耳光了。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之前不是收到下面的那什麼說煉丹之類的?
凌楓羽一時間有了興致。
他之前是看過自己的師父煉製丹藥的。
也就是看看的級別。
不是說凌楓羽笨手笨腳,而是說他師父覺得煉丹嘛,以後什麼時候想學都有一個很好的開始。
所以不著急。
這拖著拖著,就是到了現在。
因為除了修煉和寫信給下面指引,凌楓羽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於是乎,領了一些量大不受限的藥材靈草材料。
找了一個爐子。
裝模作樣地煉丹。
形式上還是很正規的。
該磨成粉的先磨成粉,該熬煮的,也在熬煮。
最後。
內元驅動火焰開始煉丹。
半個時辰後。
伴隨著丹爐的抖動,丹爐開始皸裂···
最後。
“糟糕。”
凌楓羽只能顧著保護住自己的身軀。
巨大的爆炸威力直接是將兼顧的房間直接是變成了染上黑色的斷垣殘壁。
“哪兒打~炮,哪兒打~炮?”
前來的是六號,名叫-斷元輝。
斷元輝身上可是衣冠不整。
他昨日才趕回來和張天淚換班的。
凌楓羽要求其先安心睡一覺的。
結果還是因為凌楓羽而沒有好好睡好。
“咳咳,抱歉,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凌楓羽解釋了一下。
斷元輝邊聽邊點頭。
“哦哦,原來如此。楓羽,給我看下你領的材料單。”
“如何?”凌楓羽此刻尷尬地看著斷元輝,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一些認可。
“木炭,硝石···火靈花,朽木根。”
斷元輝一拍腦袋。
“凌楓羽啊,凌楓羽,你這個不是坤王朝神輝大炮的彈藥配方啊。”
“彈藥?”
“是啊,彈藥。”
“不是,我是跟庫房說給我來點彈藥材料,量大效果好的那種。”
“丹藥?”
“對,彈藥。”
“丹是丹,彈是彈。”
“對啊,彈是彈,彈是彈。”
算了,斷元輝知道了凌楓羽是說不清彈與丹了。
總之,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
維修唄。
然後跟明思雨或者雲海深通報一聲。
斷元輝只覺得自己回來就是來受難的,不是來享受回家的安穩的。
凌楓羽顯得很沉默,自己好像的確是做出了很多錯事。
做錯了就要勇於承認。
不屑於隱藏與辯解。
“報~坤王朝支部來訊息。”
就在斷元輝和凌楓羽準備忙碌各自的事情的時候。
坤王朝的?
凌楓羽趕緊開啟。
細細一看,不用多想。
琴箏鳴的手段。
不過,倒是沒有逼迫雲海樓勢力退出坤王朝。
怎麼說?
這是在想做什麼事情?
“該死,我需要去坤王朝一趟!”
凌楓羽覺得事情有些緊急。
因為他想到了什麼。
但是一旦他離開,那麼雲海樓就沒有能夠掌控大局的人了。
雲海深,明思雨是全部,凌楓羽是半個,接下來就沒有人能夠讓人信服了。
之所以說凌楓羽是半個。
原因在於凌楓羽與雲海深是結拜的兄弟,而且給出的指引至今沒有錯的地方。
所以若是雲海深與明思雨太忙,又恰逢知道凌楓羽的行蹤的話,也會去讓尋來凌楓羽出主意的。
那麼現在。
“別這樣看著我,別以為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僅僅是號主,不可能替雲海樓做出最高指示的。”
看著凌楓羽苦苦哀求的眼神,斷元輝似乎是知道了什麼。
“那好,我們換個思路,你去坤王朝。”
“原來在這裡給我下套呢。”斷元輝很快就轉過彎來了,“唉~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幹什麼?
凌楓羽在其耳邊說了一大通,然後說了句,這些是建議,若是遇到意外你就便宜行事。
嘿~
便宜行事。
這不就是在說,只要達到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嗎?
好吧。
“你給我好好待著,除非樓主回來,否則別出雲海樓。”
因為凌楓羽的性格,所以他與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有與他關係好的人。
乾王朝王城。
雲海深什麼心思,明思雨會不知道嗎?
第二天,明思雨就把雲海深找了出來。
他們兩個在房間裡呆了一天一夜,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總之出來後,雲海深顯得十分乖巧。
鬼雀想問發生了什麼,卻是被竹雲瑤和墨茹芳同時捂住了她嘴。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是知道些什麼的。
雖然不一定是朕的如他們所想的那樣。
“思雨,和我去趟梅陵拍賣行。翀明,你也跟著。”
“好的。”翀明進入雲海深的隊伍。
“你們去吧,我陪鬼雀,教她一些技巧。”
墨茹芳懂得拉攏人心。
“墨姐姐,你想教我什麼東西?”
待雲海深等人離開。
“一些想法與思考方式。”
“墨茹芳,你該不是想?”竹雲瑤知道墨茹芳想說什麼東西。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能讓鬼雀依舊抱著小時候的思維吧?你想想啊,鬼雀一直肆無忌憚地抱著別人,若說凌楓羽和雲海深這種結拜兄妹我也不會多言,我們呢?你我明思雨,好像還有還幾個吧。一直毫無顧慮地去抱著。”
墨茹芳解釋著。
“不是,我是。”鬼雀想要解釋一下。
竹雲瑤想到了凌楓羽:“凌楓羽不是一直在閃避鬼雀的懷抱嗎?”
“言傳身教對於鬼雀而言並不管用,因材施教才行,他們大男人怎麼會懂呢?想鬼雀這種美女入懷,不就是他們想要的嗎?雖然凌楓羽除外。”
好吧,好吧,怎麼感覺凌楓羽被鬼雀說得不是男人似的。
“總之,包括你在內,都要聽我接下來的話語。”墨茹芳認真起來了。
竹雲瑤和鬼雀對視一眼。
幹各自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並且同時聳了聳肩。
“你們聽著。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這~第一句話算不算是開幕雷擊?
“!!!”
竹雲瑤和鬼雀腦袋上都冒起三個問號來。
“男人與女人都是一個一個可以相互依存的獨立個體···”
道不同,所以不以為意。
“那個,我能插句嘴嗎?”
鬼雀伸手。
“說吧。”
“其實是這樣子的,楓羽曾經說讓我別做凌霄花。這是什麼意思?”
“和我所言的意思差不多,凌霄花藉著攀附的高枝炫耀自己從高大的樹木上得到的高處。這是一種依附。並非是相互的愛,是一種單純的索取。親情上也是如此,小雀雀,你不斷地向雲海深和凌楓羽索取,用你的身體去取悅他們。也幸虧是他們兩個,否則你早就被兩頭惡狼吃幹抹淨了。”
“那我應該做什麼?”鬼雀怒了努嘴,她覺得墨茹芳是在侮辱自己。
“嗯~對應凌霄花的話,那便是木棉花,雖然都是花,但是與樹卻是相互扶持一起成長的。”
“這類的比喻,其實墨茹芳,你很羨慕雲海深和明思雨吧。”竹雲瑤也是想到了什麼,她捂嘴輕笑。
墨茹芳呆滯了一下,然後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誒~”鬼雀也是明白過來,捂嘴,微笑的雙眼看著墨茹芳。